人生处处是怪谈 第133章

　　根据信仰的不同，善良的人会去往天堂，恶人将去往地狱。有人会被引渡到冥府，根据善恶决定灵魂留下赎罪还是转生。

　　最初的死神是没有意识的，他只是规则的衍生。后来经过无数岁月，它们产生了意识，变成了他/她。有了思维和情感，会对人类好奇产生怜悯，但最后还是会回归本职工作。

　　有的死神冷漠像是一台机器，有的死神情感充沛会和将死之人沟通，甚至会酌情给有遗憾的人一段时间，算是一种特别的临终关怀。

　　一旦有了感情，死神也就有了不同的性格。有恪守本分的，也有踩在规则的底线上，利用职权玩弄生命的。

　　而威廉认识的死神就是后一种。

　　“听我说，不要做傻事。”威廉劝告道：“哪怕祂无法杀你，你的人生也会被祂诅咒。”

　　温妮：“什么意思？”

　　威廉举了一个这个死神最可能用来报复的例子：“祂会把每一个意外横死的人送到你的面前，让他们在你面前凄惨的死去。你能接受这种后果吗？”

　　温妮一听头皮一麻接着就是火冒三丈，这究竟是什么狗屁死神？！她现在被系统下黑手已经是事故体制了，如果再被这个没品的死神记恨上，那真是走到哪都是《死神来了》的化身。

　　歹毒至极。

　　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威廉，猜测道：“你不会就是得罪了死神，才会接手这样的工作吧？它把亲手杀死的人送到你这边？”

　　看过《死神来了》的人就知道里面的人死的有多惨，有些连遗体都收集不全，而威廉却是个入殓师。

　　太恶毒了。

　　见威廉没吭声，温妮又问：“你在死神手底下干多久了？”

　　威廉平和道：“我已经忘了。”

　　有这样一个死神，简直就是个灾难！

　　温妮：“你还没回答我，死神有没有实体。”

　　“你还没放弃？没人能杀死死神。”威廉说：“我在死神身边那么久我很清楚，人类或许有杀死恶灵和恶魔的方法，但无法杀死死神。就连恶魔也不会想跟死神对上，因为挑衅规则，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时候温妮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起来后里面传来JJ有些疲惫的声音：“特瑞西·豪斯曼让那些人都走了，第一批出去的人在距离机场不远处就遇见了连环车祸。有人把会议的内容发布到了网络上，虽然并没有证据但我们被暂时停职了，现在这种状况可能……”

　　温妮接着说：“推霍奇去顶锅？”

　　哪怕知道这个结果，也能没人能坐视三百个人去死。

　　JJ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她又说：“你那边怎么样了？殡仪馆的那名员

　　工找到了吗？”

　　温妮：“找到了，可惜他告诉我，我们遇见的是最恶劣的死神，它利用规则肆意玩弄生命。”

　　电话那头JJ开了公放，罗西他们都看了过来，只听温妮继续道：“规则上死神没有资格决定谁的生死，谁又该怎么死。一个人的命运无时无刻都在发生改变，毕竟一次蝴蝶的振翅都可能衍生出一个平行空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既然这个死神故意透露出‘未来’给人看见，本来就是它违规了，凭什么它可以用‘维护规则’来肆意玩弄生命？”

　　面对威廉惊讶的目光，温妮继续道：“既然凡人干涉不了它，那其他的死神呢？”

　　温妮没有十足的把握干掉死神，而她本就不是完完全全的活人也不怕它。原本不想跟他对上是担心牵连到身边的朋友，但现在已经牵连到其他无辜的陌生人了。

　　在彼此都干不掉彼此的情况下，死神的报复更为歹毒，她不能轻易尝试。

　　但如果是它的同事呢？同为死神，应该维护死亡的规则，生命是不允许玩弄的，特别是死神这样一个特殊的身份应该更加的严苛。

　　她看向威廉：“你认识其他死神吗？”

　　威廉很遗憾地告诉她：“我不认识其他死神。但是，我知道一个死神他会伪装成出租车司机的样子，引渡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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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之前离开的人发生了连环车祸，收到消息的180号航班的人嘴上说着不相信有死神的话，心里也不安起来。

　　想到吃个糖都能丧命，好好在椅子上坐着天花板突然就塌了，现在坐个车都能发生连环车祸，所有人又不敢走了。

　　艾利克斯和萨姆他们站在一起，看着手机上搜索到的新闻，满心恐惧。

　　“怎么办？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艾利克斯问。

　　萨姆：“注意生活中的一切细节，如果实在承受不了就去精神病院的特殊病室里，找一个没有任何危险物品的地方待着。”

　　艾利克斯的父母拖着儿子的行李走了过来：“跟你的朋友道别，我们该回家了。”

　　萨姆朝红着眼眶的17岁男生点点头：“保重。”

　　特瑞西·豪斯曼刚挂断电话，没多久网络上疯传的“死神”传闻被删除，并发表官方声明解释事件的前因后果。

　　内容大概是有人在飞机上喊飞机会爆炸，而FBI跟踪的一个案子的当事人（萨姆）也上了同一个航班。

　　飞机截停后，检查也发现飞机机翼有问题。为了旅客的安全，机场给他们安排了其他去往巴黎的航班。在等待过程中，一名旅客吃糖球噎住，后意外摔倒撞击后脑死亡。之后天花板意外掉落，碰巧砸死了人，所以才有了死神的传言。

　　至于为什么死的不是其他人而是180航班的乘客，因为当时暂留在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180航班的乘客，无论哪块天花板掉落都会砸到他们。

　　让大众不要相信死神这种传言，积极面对好好生活，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他们也感到惋惜

　　看到新闻的大部分人都是相信科学的，只是认为这些人确实是倒霉。差点遭遇飞机失事，没想到又遇见其他的意外。

　　之后还有事要解决，特瑞西·豪斯曼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推开会议室的门看向BAU众人说：“你们可以回去了，接下来会有其他人接手。”

　　“你们一开始就知道有死神？”罗西问。

　　“既然有恶魔，为什么会没有死神？”豪斯曼反问了一句：“如果你们事先不知道有死神，所以插手我能理解。但是你们之前已经在断桥事故中了解到了，为什么还要插手？不知道会引来多大的麻烦吗？”

　　摩根就听不惯这种话：“那是三百多条人命！如果你在这个飞机上，你希不希望被救？”

　　“我希望被救。”豪斯曼干脆地承认，“但是，这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你们的工作是救人没错，但这是死神要他们死。”

　　他抬手阻止摩根接下来的话说：“有些死亡是必须的，能够维持世界的平衡，他们死的也有价值。”

　　听到这话，BAU众人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另有含义。

　　霍奇严肃地问：“什么意思？”

　　“你没想过为什么有鬼魂有恶魔，有天堂有地狱，而那些东西还没有占据这个世界吗？”豪斯曼摊开说，无情地说：“你们以为是什么在维持封印，是什么在阻止地狱之门的开启？天堂那些不管事的天使吗？”

　　罗西只觉一股凉意从背后升起：“是人类。”更确切的说是人类的生命，或许还有不甘和怨恨。

　　瑞德紧接着说：“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瑞文斯菲尔小镇整个小镇都被玛丽·肖杀荒废了，却没人去管。”

　　“是什么在维持封印？人命？还是他们的恐惧和怨恨？”霍奇问。

　　豪斯曼只是看着他们，并不想解释。“这个你们没有权限知道，你们要做的是掩盖超自然力量，而不是把死神的存在告诉他们。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就不是停职这么简单了。”

　　其实豪斯曼非常理解BAU，如果是他在这个位置，不知道真相，也会插手。但明年夏天，就是地狱里的那群恶魔要突破通往人间屏障的日子。献祭将要开始，不能让今天的事闹起来。

　　随着大门被关上，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半晌后，霍奇说：“联系温妮，把了解到的信息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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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妮的身边能出来的鬼魂们全体出动，路和入侵公路的监控，查找出现事故的地方。既然死神不只有一个，想要找到它们只能在发生死亡的地方找起。

　　鬼魂们再跟游荡的鬼魂们沟通，于是这一片区域有的鬼魂都在寻找死神。

　　这么一找就将近一天，或是这个死神意识到动作太快被太多人类察觉，在发生过连环车祸后暂时罢手。

　　最后，温妮在纽约的一家医院里，堵到了引领亡魂的死神。

　　那个死神是有着人类中年男性的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跟街上随便一个路人也差

　　不多。

　　死神带着那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走到自己的出租车边，就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人类女孩的目光。他不以为意，毕竟这年头有阴阳眼的人也不少。

　　“死神？”

　　死神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朝温妮看了过来：你怎么认出来的？”

　　确定对方是死神后，温妮走过来说：“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知道今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死神索命事件吗？”

　　死神的眉头一皱：“什么？”死神可没空关注人类的新闻。

　　“在不久前大桥坍塌事故中，有一个人预感到了‘未来’于是带着几个同事逃生，避免了死亡的命运。但是，接下来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在各种巧合下一一惨死。”

　　死神皱着眉听着，说：“死亡的规则谁也无法逃脱，侥幸活了下来也会被修正。”对于预感的事他并没有怀疑，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什么都可能发生。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并不少见。

　　温妮点点头说：“那么，故意把死亡透露给死者，让他预感到后逃生。死神再虐杀‘修正’也是被允许的吗？”她记得一个某一部里的一个情节，两个女生去做美黑，活活被烤死，这已经属于虐杀了吧？

　　闻言，死神的表情一正：“当然不允许，死神不会把死亡透露给横死者，更不能以职权虐杀人类。”死神的工作是引渡亡魂，不是杀人。

　　见他自己都说是违规了，温妮就把今天飞机差点爆炸的事跟他说了：“当时飞机上有断桥事故的两名幸存者，在发生爆炸前断桥事故里突然拥有预知能力的人和飞机上的一名高中生都预感到了飞机会爆炸。”

　　一个人还可以说是巧合，怎么连续两个人都能预知死亡？死神神情严肃地问：“有多少人逃脱了死亡。”

　　温妮：“三百多人。”

　　死神：“……”

　　他不可置信地问：“多少？！”

　　温妮再次重复：“三百多人。”

　　死神死死的盯着她，温妮一点也不怕：“如果那个死神不搞什么剧透，玩什么剧本杀，也不会造成现在的后果。”

　　当然也有她的责任，但这个时候就不能低头，让对方有机会把责任往她身上推，“现在那个死神要杀疯了，制造了连环车祸，牵扯到了无辜的路人。我们人类拿它没办法，只能向其他死神求助。生死的规则是不允许践踏的吧？包括你们？”

　　他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往外蹦，肉眼可见的在压抑怒火：“死神不可愚弄！”

　　温妮：“你可以去调查。”

　　死神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魂魄，说：“我把亡魂送走，自后回去调查。如果情况属实，违规的死神自会得到处罚，如果你是在欺骗我……”他的话未说尽就带着那个亡魂走了。

　　等死神离开后，温妮联系上JJ，他们此时已经离开机场了，但还没有回匡提科。

　　“我刚刚已经见过另一个死神了，他答应会调查断桥事故的死神，确定违规后会处理。”温妮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接

　　着说：“就算有其他死神接手，最多也只是不会牵连到无辜的人，那些人……”

　　电话那头，众人都沉默着，每一次没有及时救下受害人的时候，他们就会感到生命难以挽留，所以每一次都竭尽全力的去救人。但第一次，是明知道那些人会死，却眼睁睁的什么也做不了。

　　比起其他人，罗西在确定无法干预后就很快调整过来，还安慰自己的队员们：“我们都是凡人，没有抵挡生和阻止自然规则的力量。尽力就好，这些人救不了，还有其他人等待我们的救援。”

　　“走吧，这里的事，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

　　在罗西离开房间后，其他人也陆续站了起来，霍奇看了眼窗外的车流，也转身走了出去，只是背影略显沉重。

　　机场大厅里，一群学生吵吵闹闹的拖着行李跟在老师的身后去检票。

　　“突然延迟一天。”托德·华格纳得意洋洋地凑到艾利克斯·布朗宁身边低声说：“但我爸给我们加了零用钱。”说着他拍了拍口袋。

　　艾利克斯点了点头，虽然很期待巴黎之旅，但是想到要乘坐飞机，就有些忐忑。

　　同时，萨姆·罗登和莫丽·海柏也在机场内。不久前他们公司团建，结果遭遇断桥事故，一辆大巴车里就他和女朋友活了下来。在公司关闭后，他下定决心带着女友去巴黎工作，继续自己的厨师生涯。

　　9点25分飞机准时升空，学生们在机仓里欢呼，期待着接下来十天在巴黎的旅程。经过几小时的飞行，飞机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