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茗酒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把现在的所有局势都给搅浑,看看能不能击溃他们的所谓信仰。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是个怎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他们不会杀死他们的无辜者,更不会挥刀向掌权者。
所以,他必须要让这里的很多人都死掉,或者干脆将更多的人都弄死。
一场瘟疫,或者一场爆炸,只要死的人足够多。他又在现场留下了那个女人的痕迹,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需要让人怀疑就足够了。
即使千手柱间他们相信那个该死的女人,对方也会暂时放缓他们的计划。
那人可不是什么一意孤行的家伙,现在他们的摊子铺得也不小,千手柱间必须要做出选择,为了保护更多的人,对昔日的朋友出手。
“再加上一些舆论,就可以了。”黑绝这么告诉着自己,唇角也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而他这一句自言自语,没头没尾的,也没有怎么收敛,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感觉到了不太对劲。
同时,他们发现‘雷之国大名’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脸变了颜色。
那张熟悉的面孔,从中间开始,有半边脸变成了纯黑色。
再搭配上那笑容,让在场的那些贵族们都惊恐不已。
火之国大名的眉头紧皱,他迅速起身后退一步,张嘴吐出了一个名字。
“柱间。”
第135章
火之国大名在之前就隐约知道一些事,他对于这件事也一直有些犹豫。
他和千手柱间可以说是差不多一起长大的,对于这位童年玩伴他还算是看好。
火之国大名继位,他对于很多东西都有着不小的野心,对于下面的人也有足够的魄力,曾经和千手柱间交流的时候对于对方的想法也给予过肯定,表示他们如果愿意他可以做主划出一片区域给千手柱间建立村庄。
只要他能够守好火之国的边境线,那他就会给予对方最大的自主权,好叫柱间去创立他所想要的桃源。
即使只是一小片地方,但如果对方愿意,火之国大名也不介意帮对方圆满。
而在千手柱间他们已经完成了一部分联合之后,对方来找了他。
和他说过一些话,这让火之国的大名对于他的这个童年的玩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都不敢去想的事情,对方居然不但想了,甚至还去做了。
这让他感觉到眼前人的陌生,按照道理一般敢来他面前这么大放厥词的家伙,火之国的大名会毫不犹豫的让自己的侍卫将对方驱赶出去,可或许是因为柱间这个人的特别人格魅力他迟疑了。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发出了询问,“为什么你们要颠覆现有的秩序呢,现在这样子不好吗?”
火之国的大名还记得,那个男人收起了他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用着一种前所未有严肃的表情看着他。
“是的,不好。”
“或许你感觉不到,但是我们从出生起就为了成为贵族手中的刀,四五岁还没有刀剑高的时候就要上战场,没有学习的权利,没有做别的事情的权利,只因为出身如此,所以我们必须要去战斗要上战场。”
“战国时期,人均不过三十岁。”
“我们是如此,那些普通人也没多少差别,甚至在战争发生的时候,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被杀死,甚至,被我们直接杀死反而还是一种幸运。”
他们忍者在做事情的时候一贯干脆利落不会去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这和他们常年压抑的性格有关,但其他的武士军队之类,就会更加的五花八门。
以欺凌弱小者来获得乐趣,以看到他人的痛苦来得到满足,这种家伙从来都不少。
这种事,火之国的大名一直都是知道的。
当然,曾经他对于这些并不是很在意,毕竟那些被欺凌的人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他们这些人会被欺负,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是弱者。
是被他们打败的一方。
那么作为胜利者,难道他们不该犒劳一下辛苦了一遭的士兵吗?
火之国的大名这么想着,又感觉似乎的确有那么一点不太对,他斟酌了一会开口。
“我会定下制约,让这些士兵们做事的时候不得伤及百姓,也是,两国相争,不管结果如何,这些百姓都是最无辜的,而且如果胜利的话,那些百姓也将是我的子民,嗯,的确该约束一番。”
这么说着的时候,火之国的大名看向了千手柱间,似乎在询问,我愿意做到这样的退让,也愿意给你们相应的权利,那么,你是否愿意在这个时候也做出相对应的退让呢。
看着眼前的人,千手柱间轻轻摇头。
他的这个反应让火之国大名很是恼火,他觉得自己退让的足够多了,为什么,眼前的人就不懂自己的苦心呢!
“你要是再继续执迷不悟下去,难道不会造成更多的死伤吗?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自私的人,柱间,你觉得忍者造反能够成功?哈,曾经的确有幕府将军掌握政权的事情,但那都是过去式了,你以为你们这四五万人能够掌控整个世界?”
火之国大名说的也是正经事,千手柱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虽然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但对他并没有太多的恶意。
所作所为更多的都是在劝告他。
千手柱间看着眼前的人,也是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他能够感觉到对方是为了自己好,并且是打心眼里不认为他们能够取得成功。
“如果仅仅是因为我自己,我是不可能如此坚持的。”
“那真的是因为那个女人?”火之国大名皱眉,对于最近甚嚣尘上的流言有些在意。
他之前是完全没有把这类话给放在心上的,毕竟他了解千手柱间,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会被女**惑到的人。
而且他有幸见过一次那个最近被说的都很是离谱的女人,当时在疫病爆发的时候,是对方出面解决了那一切。
按照他们平常的处理办法,一般在疫病爆发的时候,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些感染了的人都封锁在偏僻的地方。
全部都集中在那里,并修筑高墙。
这种操作几乎可以说是给他们判死刑了,因为不会有人在乎这些得了传染病的人,他们的死活在进入哪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当然,也有很小很小的意外。
那就是某些进入其中治病的医生是可以在城墙边的某些隔离区域里待着。
如果他们足够幸运,研究出了治疗药物的话,是可以从中出来,并且得到犒赏的。
进入其中的医生不是曾经犯下过某些重罪的,就是对于治疗好疫病有着某些执念医者仁心的医生,他们都做好了死亡的
准备。
当初,火之国的大名听说有医生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进去解决这一切,火之国的大名就有两分的动容。
这类人物不管他们自身的本事如何,都是值得敬重的。
当对方真的解决了那一切之后,火之国大名更是想要得到对方,毕竟对于几乎处于整个封建社会最顶点的人来说。
生老病死才是最恐怖的东西。
所以这类医术精湛的医生,他们势在必得。
可当时,火之国大名和对方短暂的接触了一阵子,他感觉那看起来柔弱温和的女人实际上是那种性格很强硬的类型,这种具备着较强自我意识的人,并不是火之国大名所喜欢的。
他的夸赞和赏赐在对方看来似乎是一种理所当然,并没有任何欢喜以及诚惶诚恐。
对于这种类型的人,火之国大名没有多少兴致。
不过不招揽并不意味着他讨厌对方,在对方的身上,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一些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坚持,也是一种很是纯粹的理想光辉。
对方只会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这种人如果将其放在朝堂反而是一种浪费。
他不曾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什么野心,这人和千手柱间有一点像。
要说这样的家伙有野心?
火之国大名不信。
“不是。”柱间那古怪又无奈的表情证实了这一点,他看着眼前的人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
“那就好,差点要吓死我了。”
火之国大名拍着自己的胸口,这么说着。
可惜他安心的太早了一点,毕竟,在他似乎要送一口气的时候,千手柱间说出了更多的,更离谱的事情。
听的火之国大名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的摇晃了好几下脑袋,都没能缓过来。
“你等一下,你说——在我们的世界之外,在星球之外,还有敌人在对着我们虎视眈眈?而且想要把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给种成一棵树,用我们这些人的性命还有其他去供养?”
这话说的,还不如说这一切都是那位饱受赞誉的春野医生的阴谋呢。
起码这种事,他只会感叹几句人不可貌相,以及自己还有看走眼的时候。
而不是现在这样,听着童年的玩伴说出那么离谱的言语。
作为封建统治者的火之国大名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他很想大吼一句‘你放屁!’。
但考虑到那实在是太不文雅了,他还是强行将自己的冲动给压了下来。反复的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这才再次开口。
“柱间,你有没有去看过医生,我是说,去看看别的医生。”
说真的,他很怀疑,自己的这位童年玩伴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不然不至于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这么想着的时候,火之国大名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多出来了不少怜悯。
毕竟,柱间这个朋友对于他来说算是一个很出格的事情了。
千手柱间这个人实在是很离谱,他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和自己交好,也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不在乎身份地位而纯粹对他好的朋友。
火之国大名还记得,当初还只有五六岁的自己被对方带出高高的城墙,带出华丽的宫殿,陪着他一起在街道上狂奔。
吃着些不合规矩,不被允许的食物。
那是他童年中少有的快乐。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看向对方的表情中多出来了几分怜悯。
像是在看不知道何时变得智障的朋友一样。
被对方的眼神看的有那么点不自在,柱间完全没感觉到自己在对方的眼中似乎已经成为了智障,还在迷茫的歪着脑袋。
“我知道这么说不是太好理解,这样,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这样就能懂了。”
千手柱间还以为是自己的描述能力有问题,直接对对方发出了邀请。
听着千手柱间的话,火之国的大名迟疑了好一会之后才点了点头。
很快的,他看到了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