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茗酒
更别提,对方刚才的一句话直接得罪了所有人。
什么叫——他本来就该死啊!
裕野本来就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当时对方凭借着自己一人的力量反杀了对面六人,这才保证了任务的完成,最后被队友给带了回来。
这样的人毫无疑问是英雄,而且不说对方,在场的人里有几个是不会受伤的?难不成都和对方说的那样,受了重伤就直接放弃?
男人被直接打飞了出去,脸部在空中凌乱,迅速的肿胀起来,而他整个人更是直接的飞了出去,在空中进行了一场堪称恐怖的大挪移。
他飞速的在空中移动,双脚想要用力以稳定身型,然而这只让他的双脚被埋进土地里,一路被拖出去老远。
地面上被拖出了两条长长的线,还好这里是街道口,对方被打飞的方向并没有什么住宅房屋。
一路被打出去了十几米,最后男人撞到了族地门口的的一颗大树上这才停了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后倾。
“这位医生叫什么啊?太强了吧!”
“我感觉她那一拳头仿佛砸在了我的心上,心脏忍不住的砰砰跳。”
“哥们,你这爱好挺特别的啊。”
周围的人再一次的开始窃窃私语,不过这次不需要再多说些什么,在场绝大多数的宇智波都接纳了对方。
实力对于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评判因素。
被当成了教学用具的男人则是直接软塌塌的嵌在树坑里面,看那模样似乎拔都拔不出来。
男人明显还有些意识,可他想要喊出来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春野樱走到了对方的面前,活动手腕。
“请看,这位先生的下颚的骨骼此刻已经粉碎,按照这种情况如果不加以治疗和处理
的话他的这张脸基本就毁了。”
这么说着,女人的掌心又散发出了柔和的光晕。
男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那都肿大了数倍,甚至都影响无法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但是那温热的,带着治愈力的查克拉在他的身上游走,并没有让那钻心的疼痛削减,反而更疼了些。
脸部火辣辣的疼,当肿削减了部分之后,男人就像是重新获得了自由的野兽一样,冲着春野樱大吼大叫。
“你tm的在做些什么?!你居然敢打我!我告诉你,我爸可是——”
“好的,看来这位先生的脑子不是太灵光,那么我们不小心的将他的下颚修复好之后再让他脱臼也很理所当然。对了还有,在紧急战斗的时候折断了手臂,该如何一秒恢复。”
看着眼前的人动作干脆利落的又把自己的手给掰断,然后一下又给顺了回来,前后全程不超过三秒,这还是对方加着解说特意放慢了动作的行为。
春野樱原本还以为对方会多么有种,继续口出狂言谩骂呢。
可在她第三次给对方正骨之后,这人就果断的求饶。
“这就认错了吗?我还以为您会选择宁死不从呢。”
听着春野樱那带着几分嘲讽的话语,男人差点直接哭出来。
他只敢在自己的心底骂着对方,表面上还是要讨饶。
该死的,等他回去了一定要让父亲弄死这女人。
就算是客人又怎么样,只要他悄无声息的弄死对方,只要不牵连到自己身上留下证据,那根本没有人能够说些什么!
“怎么会呢,是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没有看出来您这么有本事。”
男人还想要再恭维几句,就发现眼前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一样,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
他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就看到春野樱直接动作娴熟的又一次掰了他的手臂。
“你可真是,无可救药啊。”
真的以为她对于对方出手是因为对方对于自己的态度?
她的确会因为这个生气,但更多的还是对方那种理所当然。
‘都受伤这么严重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就好了?’
‘还救回来,那不纯纯浪费?’
眼前的这人是这种观念的忠实簇拥者,甚至之前,裕野被救回来,在药房吊着命,等着他的亲人来送他最后一程。
这事对于眼前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很浪费,很不可理喻的事情。
而这种人,在这个时代里并不是个例。
他们将生命看的太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可以用金钱和利益来做衡量。
春野樱看着眼前的人,表情很是复杂。
人身体上的病灶容易,但是心灵上的呢?
人心,观念,这是她简单几句话根本没办法扭转的东西。
生命,一直都是很脆弱的东西。
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也能够坦然的接受。
但是,在这个时代里,这些似乎要比她所习惯,所见到的要更恶劣数倍。
曾经,她想到过类似的事情。
不管是佐助还是卡卡西老师,他们的心中都有着某个无法提及的牵挂,他们甚至因此差点将自己逼到绝路。
不是人人都像是鸣人一样,能够乐观向上,在遭遇了那许多的事情之后都可以选择原谅。
并且乐观向上,心理没有扭曲变态的。
这个时代,不,应该说,这个忍界病了。
眼眸下垂,春野樱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她想要做些什么,想要改变一下这里的许多事情。
“我是受邀而来的春野医生,接下来请所有需要治疗的人靠左排队,登记之后排队看病……”
没有继续在自己刚才的思绪中停留,春野樱很快的就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抬手,指挥着周围还眼巴巴看着,期望能够从她这里学到些什么的医师。
春野樱没有半点藏私,直接把所有人注意事项以及一些小技巧都直接讲述了出来。
一人帮着登记病人资料,另外的人去组织排队,或者是去抓药写药方。
宇智波族地里生活的人说到底也就两千多人,人数不算多,但基本各个身上都有些毛病。
哪怕是宇智波斑和泉奈,身上也是有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暗伤。
看着周围人有序的排队,做病理登记,宇智波泉奈先是很欣赏的笑了下,很快的又收回了自己的笑容。
对方似乎对于宇智波的一些性格有着很确切的把握,这种发自骨子里的熟稔让他难免有了一些别的联想。
而这种不开心很难说到底是属于吃醋还是别的什么,这么想着,泉奈思考了一会,准备找人泄泄火。
比如,刚才趔趄逃离的那个蠢货,好好的聊一聊,说不定对方准备回去搬救兵呢。
“哥,那我先去忙了。”这么说着,泉奈直接转身离开。
站在原地的宇智波斑看着那边的场景,唇角轻轻翘起。
即使是战场上令人恐惧的修罗,他依旧希望自己的族人可以有更多活下来的机会。
既然做了,那就值得得到更好。
宇智波斑看着那在忙碌的人,但是思考了一下之后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对方,如果要奖励的话,该从什么角度来报答呢?
指着那边,宇智波斑开口询问,“火核,你觉得我们应该给对方什么样的报酬?看她现在的姿态,似乎是准备给全族的人都检查一遍。”
被询问到的宇智波火核陷入沉思,他摸着下巴琢磨了好一会。
“呃,之前泉奈大人邀请人过来的时候没有说报酬吗?”
想到泉奈之前给自己讲述的情况,斑缓慢的摇摇头。
他觉得泉奈的做法都可以算得上是连哄带骗了,站在大局观上,宇智波斑还是更喜欢和对方算清楚一点。
该给的东西必须给,有来有往才能继续发展。
即使他也希望将对方留在宇智波家,但是这样的人,留不住。
火核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没有说好报酬的意思就是,很单纯的请来做客?”
那把对方当成来族内做客的医师?
这些一般都会安排护卫寸步不离的保护,生怕宇智波家的人搞出医闹。
不过火核看了一眼旁边到现在还没填土填上的长长拖痕,以及那木屑纷飞都被撞出了个人形的古树。
“额,我是说如果春野医生又打人了的话该怎么办呢?要帮着一起打吗?”
“别做多余的事情,记得准备毛巾让春野医生打完了擦擦手就行。”
火核表情微妙,还是郑重点头。
“放心吧,族长!”
至于报酬,最简单的是准备钱财。
但有意维持关系的话就不能单纯的送钱,那么……药草?古方?或者书籍?
嗯,刚好最近可以多问问。
此刻,春野樱已经坐在了医馆门口的坐诊台上,桌子对面是看诊的人,旁边是两个负责记录的医生。
后面则是听着春野医生报的药材迅速在药柜前面走动,然后拿出对方报的药材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配合的天衣无缝。
有些人适合用查克拉来个快速治疗,但药材和其他的东西自然都是要加以辅佐的。
掌仙术的治疗能够加快恢复进度,刺激细胞,但是这是对身体潜力的一种压榨,同时如果操作不当也容易破坏伤患体内的正常循环,容易从治疗术变成杀人术。
春野樱很自然的和旁边的医生们做些讲解,也不吝啬一些药方,在需要顾客吃药调理的时候直接报出来所需的东西,让人去写药方记录。
这幅坦诚的模样直接征服了宇智波家的不少医生,他们看向春野樱的神情也都越发激动了些。
“医生!医生!他快要不行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