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茗酒
“我居然都开始操心这个了。”摇摇头,将脑海里的想法抛到脑后,春野樱又和周围的人交代了几句。
此刻天色早已阴沉,这些医生们即使是忍者此时也都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留下两个人预防意外,其余人都收拾好准备回家了。
刚走出药房,春野樱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等着她的宇智波泉奈。
对方手里捧着一束花,在星光之下轻轻的晃动着自己手里的花束。
“辛苦了,伟大又仁慈的医生小姐。”
即使知道对方这是在感谢自己救了对方的族人,在拉拢她。
但看着对方那副模样,春野樱的心跳也不由的加速了一瞬。
“你怎么在这里等着?”
“你这边手术成功了,自然有人来告诉我。”这么说着,泉奈把自己手里的花束又递了递,“今天的事情是我没有做好,让那些人舞到了你的面前,闹事的那人问已经处理了,保证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看着那花朵,春野樱又想起了从前。
自己刚开始手术的时候,井野也是这样,经常带着一束花在外面等着自己。
然后带着灿烂的笑容,用着搞怪又浮夸的语气称赞着她。
察觉到了春野樱那带着几分怀念的神情,泉奈感觉自己那刚生出的欢喜似乎一下子就消散了,莫名有些不爽。
他甚至有一种冲动。
很想问,你是不是又想起和佐助一起的事情了。
可恶,这种事居然也被人捷足先登了吗?
第23章
这种输给了别人的感觉让泉奈觉得很不爽,他甚至一时间都很难去深思自己的这种奇怪的不爽到底源自于什么。
没有将自己的情绪给表现出来,泉奈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只是在心底给自己下了决定。
他,不管做什么事都是要做到最好的那一个。
怎么能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宇智波给比下去呢?那未免也太丢人了一点。
泉奈和人一路往回走着,在星光之下并肩走在街道上。
泉奈的视线微微偏移,落在了旁边人的身上。
小樱的肩膀比自己要高出不少,视线在对方那在黑夜中依旧显得很是柔和的樱花色发丝上停留着。
那漂亮的颜色在自己的眼前轻轻晃动,就像是盛放的樱花飘落到了他的面前。
触手可及。
但却又如同镜花水月一般,无比的遥远。
泉奈能够清楚的闻到对方的身上散发而出的香气,那带着药草苦涩的味道,具备着安神的功效。
春野樱仰望着天空,这片夜空看起来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所有人都生活在一样的世界之中,但是这里的生活以及其他的很多东西都和自己记忆中不同。
想要,改变些什么。
我来到了这里,或许就该做些什么才是。
春野樱从未忘记找到回去的道路,之前在地狱时,她清楚知道自己只会带几个月的时间,所以拼命学习,想要让自己成长能够帮的上忙。
她来到战国,度过了五天的时间,见到了曾经的许多人。
他们不再是自己在书本上看到过的单薄记录,也不再是战场上被秽土转生出来,模糊看了一眼一晃而过的人。
心脏在跳动,有一缕微弱的火苗在胸腔中摇曳。
她想要做点什么。
这是她曾经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年代,距离自己熟悉的世界足有七八十年的光景。
所谓的时代局限性她不懂,她只知道,这个时代是错误的,很多东西也是应该改变的。
不管是他们**上的伤势,还是他们的心灵。
她都想要医治。
这个想法或许会有些狂妄,但春野樱觉得,人都是要有一个目标的。
曾经的她想要做的是追赶鸣人和佐助,现在想要发挥出自己的所学,给这个时代做出一些改变感觉听起来还更合理一些。
就当作是锻炼还有义诊吧。
来都来了,要是什么都不做,反而会让人后悔。
春野樱抬手整理了下鬓角的发丝。“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都会在药房里看诊,如果可以的话,你安排两个学徒来给我帮帮忙怎么样?”
她虽然很想做些什么,也帮助他们,但春野樱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不管多么用力的奔跑,她到最后也只是没有被另外的两个小伙伴抛下罢了。
谈追赶,谈并肩,那都还太遥远了。
她所能做的,更多是将自己脑子里所知道的东西传播出去,好叫这个时代的人能够知道更多的自救办法。
如果在这个基础上,能够做的更好,那就是赚了!
也正是因此,春野樱清楚的确定,自己不能和宇智波绑定。
忍族与忍族之间,忍者和普通人以及贵族之间,都有着不可磨合的矛盾。
她如果只是单纯的救人,那自然不需要考虑这些,但她想要做的更多一点。
泉奈看着眼前的人,他注意到了眼前女人在说话时,眼中仿佛闪烁着光。
那是行走于黑夜之中,举起炬火时会让所有身处黑暗中的人都下意识注意到的光芒。
温柔,却又不会灼烧到他人。
她所站的地方,仿佛自带光芒,能够给周围的人带去一种温暖。
即使只是一丝,也让人的心中充满了希望。
“我想要……”春野樱的视线从天空最后落到了身旁人的身上,她的语气平静而郑重。“你们都好好的活下去。”
微风吹拂,轻柔而缱绻。
泉奈莫名的感觉眼眶有些发酸,对方的祝愿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垂眸盯着
对方的影子,泉奈移动着自己的脚步,让自己的影子和对方并肩而立。
同时,又稍微的高出对方一线。
从影子上看,他们俩似乎互相依偎着。
泉奈把自己之前准备说的那些话全都咽了下去,正如哥哥所说,对方不是他能够留下的。
眼前的人虽然有查克拉,但对方是否算是忍者还是个未知数。
她性格上的固执,天真,以及那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
所有种种都在告诉他,对方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
或许是和涡之国一样,作为忍者的母亲成为了贵族的妾室。
这种事情在很多地方都有,那就从忍族里被迁出来,成为了家忍之类。
只不过忍者的地位一贯很低,比那些武士家族出身的女子还要不如,也就比平民家的要稍好一点。
宇智波泉奈曾经听说过不少,这种出身的孩子被卸去了爪牙,变的就像是普通人一般,但他们的亲人却还是会把敲断了牙的狗当成猎犬来使用。
亲缘关系成为了他们最牢固的维系手段,如果受宠的话,甚至有可能有成为继承人的可能。
而眼前的女人,毋庸置疑,是那种被照顾的很好,有些天真的性格。
视线在对方的身上转动,泉奈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情绪。
浓郁的悲伤几乎无法消除,但即便如此,对方的眼中也燃烧着火焰。
仿佛是在追寻着什么东西。
“你好好休息。”泉奈不敢再去看对方,他也不想知道,对方到底在追寻什么。
总感觉,在那双眼睛里,似乎能够看到另外的一个人的背影。
次日一早,就有人来了医馆门口等着,那些都是好奇昨天送来的那人现如今如何了的。
忍者们虽然不懂医,但对于受什么程度的伤要多久才能恢复,以及是否会死有着丰富的经验。
他们都很清楚昨天那伤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要出意外的。
能到今天还能喘气都是医师的水平高了。
等他们看到,那坐在医馆里,开始吃早饭的人时更是恨不得凑过去掀开对方的衣服摸一摸。
昨天那肠子都出来了,居然还能活着,甚至能吃饭!
还是自己吃饭,不需要人喂!
宇智波家的体质可没有这么变态。
伤势到了那种地步,绝大部分是直接躺板板。
除非有千手或者漩涡家的混血。
看出来了周围兄弟们那过于充沛的心理活动,宇智波阳介故作生气的板着脸把自己吃饭的碗拍在了桌子上。
“看什么啊!劳资吃个饭你们都要看,怎么的!怕我吃下去还能漏出来啊!”
周围人见他这幅模样也不生气,嘻嘻哈哈的笑着询问他感觉怎么样。
宇智波阳介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看起来却生龙活虎的,状态看起来比昨天那浑身骨头都碎成渣了的裕野还要更好。
不过在场的人也都不觉得奇怪,裕野都在医馆里躺了一天了才接受治疗,眼前这个是刚被送过来就治疗的。
“果然是神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