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茗酒
九喇嘛:这事多新鲜啊,他一个尾兽都没见过呢
冲在吃瓜看戏第一线的九喇嘛呲了下牙花子,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就忍不住的想笑,这乐子多有意思啊。
要他说,他还想看一看性转版的宇智波斑。
如果他提出来了,只要闹的有趣一点,鸣人说不定都会给他演示来瞅一瞅。
当年宇智波斑把他当小狗溜着养,他可算是找到了能够自娱自乐的东西报复一下了。
心底这么嘀咕着,九喇嘛也知道自己这是犯错了。
“下次回去了再玩!”
虽然说,看着那群宇智波见到宇智波斑的‘造型’之后,破碎又无助还很惊恐的表情很好玩,但九喇嘛还是知道分寸的。
他要是让宇智波斑逮着了,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甚至有可能被混合双打。
打了个哆嗦,九喇嘛有那么点恐惧。
他也有那么点后悔自己之前撺掇着鸣人去闹这些笑话,现在还真的有点怕有人去把这事告诉宇智波斑。
“我记住啦!保证以后不会了!”
“真是的,都说了你不要闹那么多的乐子。”春野樱没好气的又叮嘱了一句。
鸣人这才咧嘴笑着挠着后脑勺。
“对了,对了!”跟个小喇叭似的鸣人又凑了过来,递给她了一本书。
“之前你不是让我结合神话编一编故事吗?我又写了一本!”
之前鸣人写的东西已经够野的了,在真实的历史基础上,左加一点右来一点的料,让那歪七扭八的历史看起来都很具备冲击力。
“你又写了什么离谱的东西。”
春野樱感觉鸣人最近似乎培养出了新的乐趣,他小时候没条件,长大之后则是在为了佐助奔走,专心训练,此刻倒是难得的轻松时刻。
在没有什么任务,又不想学习的情况下,鸣人也就在锻炼之外自己琢磨了些乐子。
在小樱拜托了之后,他也就理所当然的开始写故事了。
“对啊!最近不是住在这里吗?我就把某些人晚年被诈骗的事情给编成了故事,原本还想加入点爱情元素的,可惜写起来很奇怪,有一种强行拧巴的感觉,而且不适合黄昏恋。”
听着鸣人的吐槽,春野樱的嘴角抽搐了下。
老斑头被诈骗的事情,你是不是都想要无数次的暗示明示对方,好看到宇智波斑那张平静的脸裂开。
“别太过分了,不然你要是被打,我们可只会站在旁边鼓掌叫好。”
春野樱这么提醒了一句,九喇嘛也在鸣人的耳朵边上呐喊着,“你小子要是被揍,我绝对不会帮你的!更不会借你一丁点力量!”
不然到时侯被打的人就会变成他九喇嘛了。大狐狸用尾巴尖抹去溢出的泪水,心虚不已。
“嘿嘿,那肯定啦,我都是用的花名,保准看不出来。”
“……你指的是王文王这种名字很隐晦,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吗?”
吐槽了一句,春野樱这才翻看自己手里的书。
这故事的主体基调是改变自皇帝的新衣,看起来颇具童话色彩。
就是看一会,脸就会忍不住的扭曲一下,让人很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故意的成分。
让你改变神话,没让你改编童话!
更没有让你青出于蓝!
“……鸣人,你答应我,你写的这些东西不要让第三个人看到。”抬手拍着鸣人的肩膀,春野樱认真的叮嘱。
第54章
房间内烛火晃动,宇智波斑抬手捏了捏鼻梁。呼吸略微粗重了些,最近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眼睛很是注意,这会看着晃动的烛火,眼睛难免觉得不太舒服,他也就很自然的准备休息一会。
“哥哥!”少年人清亮的嗓音传来,推开房门端着一盘子糕点走了进来。
“泉奈。”宇智波斑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我还以为你会在外面待到过年的时候。”
之前给他们算的就是离开二十天左右,这样刚好到月底二十六七左右回家,没想到泉奈和对方八天就回来了。
宇智波斑最开始可能还有些许误会,不过很快的他就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弟弟对于那位春野医师有所偏爱。
他是有些喜欢对方的。
特别是这次行动的时候,他们一起学习一起做计划,偶尔他能够看到对方看着那樱发女子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像是春日的风,温和浅淡,却又切实存在。
他们不需要牺牲自己的幸福去联姻,之前的时候宇智波斑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他见过不少因为‘合适’‘妥协’而聚在一起的人,他们彼此间相处方式,是一种宇智波斑完全看不懂的类型。
就像是他的父母,宇智波斑小的时候对于这些记忆还算深刻,据说,他的母亲在十六岁时就嫁给了父亲,第一年就生下了长子。
他那六岁就死在了战场上的哥哥。
对于那十多年前就死去的亲人,宇智波斑回忆起来的时候会有些怅然,更多的情绪似乎早已消失在了风中。
记忆是会褪色的,特别是那些模糊的记忆。
让他想一想,大约是在自己七岁的时候,母亲彻底的离开了他。
宇智波斑对自己母亲的记忆并没有多少,只是依稀记得,那是一位很温柔的女人。
对方会哼着不知名的歌谣,用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让年幼的他很是放松。
那双手曾经给他带来过温情和安全感。
母亲是个恪守规矩的人,在以前的时候,她和父亲之间的关系似乎很是平淡如水,她的脸上似乎常年都不曾带着笑容。
不过在对方死去之后,宇智波斑偶尔的能够看到父亲露出几分怅然的神情。
没有痛苦,没有绝望,有的只是很浅淡的迷茫。
“我从未了解过她,也从没有想过要去了解,对于她我只有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我孩子的母亲。”
“但是之后,或许是因为相处的时间比较多的缘故,我们同床共枕却又不会住在一起,我们彼此依
偎,只源于情欲。”
“她对我的担心只是害怕我死亡后她看不到未来,我对她的好也仅限于她生出来了几个不错的继承人。”
宇智波斑恍惚中想起了父亲曾经说过的话,那是对方曾经的自我剖析。
“她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几个并不如何清晰的记忆。‘乖巧’‘温柔’‘顺从’‘好生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除了,那一次。”
“她怀着身孕,因为长子的死亡而和我争执,她祈求着,希望你能够多跟着队伍磨砺两次再上战场。”
“我拒绝了她,我们发生了争执,再之后我动手推搡,懒得理会她……结果就是这么一次,她大出血难产,生下了你最小的弟弟之后离开。”
这么说的时候,父亲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似乎带着怀念,又似乎有一分的懊悔。
“当时,你的母亲死死的抓住了我,用着最后的力气咒骂我。”
说到最后的时候,父亲的语气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像是高兴?又像是在缅怀什么。
对于宇智波田岛来说,他的妻子最为鲜明的记忆点似乎就在于此。
那样鲜活的存在,可比貌美,乖顺这样的标签要清晰太多。
“我并未爱过对方,只是贪图她的好颜色,但我在年少时也曾经向往过这些,不过我很清楚,这种富贵人家才能够谈论的风花雪月和我们无关,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
看着自己弟弟那亮闪闪的眼睛,宇智波斑的笑容也愈发明显了些。
抬手,在对方的发顶揉搓了一番。
“泉奈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作为哥哥,他会为泉奈抗下所有的一切麻烦。
听到宇智波斑这么说,泉奈脸上露出开心又无奈的表情。
“多谢哥哥的支持啦!不过我现在遇到的问题哥哥还帮不上忙啦。”
听泉奈这么说,宇智波斑盯着他看了一会,才露出了放松的笑容,“不过我看泉奈你似乎对此并不沮丧。”
“哪有。”泉奈鼓了鼓脸颊,把自己现在追求小樱最大的麻烦给人说了出来。
距离、阶级是最没有办法消弭的东西。
听到这些的宇智波斑也忍不住的皱眉,他思索了下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你准备怎么做?”
总不能是在事成之后,彼此站在同一起跑线了之后,再去考虑这个问题吧。
那样的话,不管怎么看都会带着一股子逼迫的意味。
宇智波斑有心想要劝告两句,不过他自己都没有恋爱的经验,只能把话给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放心啦,哥哥,你想的事情我还不至于做出来。”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哥哥在担心什么,泉奈也很是无奈,他屈指敲击着额头,又和人讲述了另外一件事。
“时空间忍术?”听到这个,宇智波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之前听说雪之国那边有铁路能够很方便的运送物资,以及来去自如时他还羡慕过。
现在听到这个,他更觉得完美。
仅仅只是听到了名字,他就能够想到这个忍术有什么样的大作用。
“这个忍术还有些弊端,而且不是完全体,也就像是漩涡和千手家的人皮糙肉厚才能够承受的住那种拉扯和乱流,寻常人尝试很有可能会造成断肢之苦。”
泉奈之前问过春野樱有关这个忍术的部分内容,不过她自己也没有怎么专门去学习过这个忍术,只记得当初看到过的忍术卷轴。
照本宣科可不一定能够学习到忍术,特别是飞雷神这种把数学发挥到极致的忍术。
“我准备在之后的几年里都尝试着学习,如果可以将这个忍术完善的话之后就再去追求她。”
宇智波泉奈对于自己的未来规划很是清晰,在自己不能给对方未来保证的情况下还是维持着朋友的关系为好。
不然,他撩了人之后又要对方在家人和爱人之间抉择,那就是他的过错了。
起码宇智波泉奈做不到在爱人和哥哥之间做选择,敢让他这么选择的人,他绝对会弄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