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雍春昭
只要制作一个稻草人,在它身上刻下那个人的名字,咒灵或者敌人的话,就在它身上刻下一律气息,然后对稻草人发动攻击,就可以把攻击同步到对方身上。
为了能够对魔虚罗其效果,东侨里奈惊醒挑选了一只最强大的影子稻草人,和它达成了契约。
对方会竭尽全力配合它,同时她又拿出了她目前能拿到的最强的东西,把这个稻草人变成了一个格外强大的一次性道具。
“当!”
钉子被敲入脑袋。
“当!”
胸口。
“当!”
四肢!
东侨里奈抹了一把鼻子,猩红的液体又一次流淌出来,这是强行使用强大道具后引起的反噬。身后的円鹿担忧地凑过来,再次给她进行治疗,她这才获得喘息的机会,差点又重伤的身体被稳固下来。
她看了看手里安静下去的稻草人,又看了看那边安静的魔虚罗。
她站起身,拿起了她的刀。
“结局的误差有点大,但好歹顶住了。”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因为她靠近,不断发出怒吼,但浑身上下都不能再动弹的魔虚罗。
“嘘——”
她拍了拍它的脑袋,温和地安抚它。
“不要着急,我会给你一个结局的。”
“很快你就不会感觉到痛苦,再醒过来的时候,你就会变成温顺的小羊。”
“我喜欢温顺的好孩子。”
她很少有这种强行调伏坎坷,用各种手段把对方打的就剩一口气但他依旧不肯接受她调伏的情况,但是没关系,在这方面她向来很有耐心。
她伸出手,短刀锋利的刀尖沿着魔虚罗的头颅滑动,它的头上全都是坚硬的骨质衍生物,摸起来十分坚硬,但总有薄弱的地方。
刀尖在上面一路敲击,停顿,然后果断地凿了进去。
噗嗤一声。
捅进了它的脑子。
缓缓搅动。
拔出来之后,她又提着刀捅进了它的胸膛。
魔虚罗张着嘴,吼声已经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它听见她声音柔和地对它说:“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人型的式神到底内里的结构会不会和人类一样,但我很少遇到人型的式神,我也不会对自己的式神下手,这一次的话也算是让我得到了一个解惑的机会。”
胸口被切开了。
她继续滑动着她的刀,就像是一个顶尖的屠夫。
一路无情地评判着它的内部结构,一边说,一边切。
在她即将要切刀它的下腹处,马上就能把它分成两半的时候,魔虚罗的手动了起来。
它艰难地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伸出自己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臂上。
下一秒,魔虚罗消失无踪。
调伏成功。
东侨里奈站起来,先是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然后就大口大口地吐血。
作为她自己召唤出来的式神,哪怕没有调伏成功,一定程度上魔虚罗使用的也有她的力量,刚才的情况魔虚罗感受到的痛苦和伤害,有一小部分也会被传递到她身上。
“终于……成功了。”
稻草人在地上燃起青烟,很快就被燃烧殆尽。
东侨里奈经过治疗后,拎着雾影七人众的头颅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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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另一边。
突然感觉黑绝莫名和他断绝联系的宇智波斑疑惑地站起身,他正准备施术查看,目光突然一顿。
他转过头。
看向自己后背连接着管子的地方。
有一根管子的末端,连接着外道魔像的位置,被取走了很小一块。
宇智波斑:“……”
他迅速锁定了始作俑者。
脑海里甚至荒谬地回忆起了当初刚见到她时,她被打的趴在地上没剩几口气,还看着他抬起头对他说。
“你背后的那几根,能不能分我一根。”
没分给你。
你自己拿是吧?
第100章
“她醒了吗?”
“没有,医疗忍者那边没有传出消息,宇智波止水也没有离开过,应该是还没有醒过来。”
日向春平看着沉默下来,又再度躲回到阴影里的信,他走到窗前向外看去,粗制的木质小楼檐角处,被人挂了一个晴天娃娃。
那个晴天娃娃做工非常简单,只是用一块布包裹着一些碎布头,再在外面花上两个眼睛就变成了晴天娃娃。
微风拂过,它在屋檐下晃来晃去。
刚才的对话,在这些天里已经被重复了很多遍。
有时候是他去问信,有时候也是别人来问他,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个人的醒来。简陋的营地已经被人收拾了很多遍,尸体被送回村子里,剩下被轰地破破烂烂的地面都被人无聊地用土遁给填好了,营地中心的位置甚至已经被建造起了二层小楼。
也就是他正站着的地方。
这里还是铁之国境内,雾影的营地曾经距离这里就只有一千米不到的距离,随便一次冲锋就能冲到这里,把他们这些天的努力给彻底毁掉。
可能是真的害怕他们会留下来对他们做点什么,铁之国那些贵族对于他们任何可能会安营扎寨的行为都极度反感,一旦他们有要停留的意思,就会立刻冒出来武士进行警告。
在这之前的日子,大家都过得不太舒坦。
但那是曾经。
现在的话,不会有任何人对他们的停留发出不满,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因为……
日向春平抬起眼,看向远方垒起的小土坡,上面错落有致地悬挂着七个脑袋,被风吹过后和晴天娃娃一样晃来晃去。
那种安静的样子,让人完全联想不到他们活着的时候能有多凶狠。
日向春平到今天睡觉前还是会想起那一天,漆黑的“结界”被破开,里面的人浑身是血,拎着那一连串的脑袋慢吞吞地从里面走出来,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昏了过去。
是他接住了她。
轻飘飘的,还没她手里的脑袋沉。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杀死了七个上忍。那还不是普通上忍,是雾影七人众,水之国特地培养出来最适合刀最强大的七个上忍。
在那一刻日向春平就知道自己错了,族长也错了。为了家族好的话,他们就应该执行最彻底的做法,就像是宇智波那样,彻彻底底地任由她使用他们的力量,而不是表面让他去侍奉她,实际上要求及时送回打探到的信息。
族长带着族人们表面听她的话,所有的任务都会同意,也不会反抗,会积极配合,但其余更多的他们也从来都没有做过。在发觉了山贼抢走后勤物资的猫腻后,更是主动降低了配合度,暗中调查把消息送回村里去。
他也一样。
在听说铁之国可能会有隔绝笼中鸟控制的术后,他分散了心思暗中调查。那个根部还时常跟在她身后呢,但他在发现自己有被刻意隔开后拉不下自己日向忍者的脸,没有继续接近她,任凭彼此之间的关系停留在尴尬的停止状态。
所以那天他抱着她离开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匆忙赶来的宇智波止水,被抢走怀里的人时,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奇怪,总觉得空落落的。
是喜欢吗?
他觉得不是,是一种混杂了很多种情绪在内,很复杂的感觉。他接近她的意图,恐怕还没信来的纯粹呢。
日向春平对着外面的太阳笑了笑,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门口的地方,让自己变成一个安静执勤的人。
分家的白眼。
做这些侍奉的苦差事时,总是显得格外得心应手。
=
此时的楼上,被很多人惦记过的东侨里奈其实已经醒了。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想坐起来动一动却感觉自己浑身都痛,明明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但总感觉很难受,有一种浑身都被抽干的疲惫感。
更重要的是,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她是谁?
——她在哪里?
记忆中的一切都被冲击地乱七八糟,偶尔才能从脑海里翻出来一小块记忆片段,看清里面的人几秒后又再度消失。
脑袋很昏沉。
眼睛也是,天花板感觉都在动。
这是正常的吗?
脑袋里时不时冒出来的奇怪常识告诉她,她这应该是短暂性失忆,等过段时间就好了。身体应该也没关系,反转术式治疗过的咒术师都能够活蹦乱跳,她后遗症那么大应该是因为查克拉和咒力混合的状态,反转术式的效果并不是最佳。
表面恢复好了,那种对身体带来的深刻影响还在继续。
毕竟这次她玩的有点大。
所以她到底干了什么?
旁边突然响起淅淅索索的声音,宇智波止水从另一边的床上坐了起来。简陋的初级建筑特点就是大广宽,房屋空间利用率没到那么窘迫,需要他们俩住在一个房间的程度,纯粹是因为他放心不下她,所以特地躺在她床边守着。
守了两天后,其他人看不下去,帮他在旁边也做了个床。
一开始大家还有异议,但她睡的时间太长,所有人都开始默认需要有人在她旁边守着,万一她醒过来的时候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