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冰萄
你想看忠贞不渝,鱼水缠绵,我就给你看“上流”的价值观。
什么是真实。
真实就是它从里往外烂掉了。
高门贵妇见天真不懂事的小女儿脸色一下子白了,于心不忍,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平日里见的听的还不够多吗,你们的叔伯,舅舅,就算是你们的爹也.....”她停顿了一下,说道:“对于咱们这种人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娘只希望你能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握紧在手里,不求大富大贵,一生和乐,平安顺心足矣。”
“娘。”少女从爱情观被摧垮的伤心中平复过来,听到母亲的话,心情复杂。
她从前讨厌母亲对她管束严厉,压迫她去学不喜欢的事物,现在想来,许多都是为了她将来日子打算,希望她不要再吃一遍她受过的苦。
世间还有更多比她命苦的女子,她至少衣食无忧,有一位疼爱她的母亲做后盾。
“....好在有天女娘娘传道,今上圣明,开了女子科学堂,使你不必一生困于樊笼中。”
妇人搂紧她,认真叮咛:“好好读书,学到一身本事,日后落入再苦的境地也有翻盘的机会,可明白?”
少女点了点头,她暗下决心,要向谈允贤、王贞仪等前辈们学习,努力搞事业,给娘争荣耀,至于丈夫什么的,滚一边去吧!
而某些依旧封建的朝代,想高嫁的女子们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难道大多王公贵族都像曹公书里描写的这般喜欢乱搞?
她们也是父母捧在掌心里长大的珍宝,何苦去别家受作践。
再有那婚假不由己,父母的媒妁之言下准备订婚的女子,看了红楼梦封心锁爱,抛却了未来与丈夫琴瑟和鸣的念头,只准备入府后为自己做打算。
混不咎的纨绔子们年轻,最喜寻刺激,见贾宝玉和秦钟相处,一面觉得恶心,又有种奇异的新鲜感。
“没见过男人还能和男人搞的,这叫契兄弟?闽中流行这风俗?”
“玩自己的书童啊,诶,你们说徐家老二的侍读长得那么白净,会不会作用也是这个?”
“真有意思?”有人舔了舔嘴皮子,“要不咱们下回也.....爹!!”
其父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一张脸黑得铁青。
男人贾政附体,拎起一根大腿粗的木棍,挟疾风砸下。
“我打死你个混账!败家子!不知羞!”
“学什么不好,非学贾宝玉的坏毛病!”
“爹....爹....你听我解释,啊——”
一声惨叫响破云霄。
唐朝。
李世民简直大开眼界,武官们的眼睛也瞪直了。
堂堂国公府,不仅有和小叔子通奸的,还爬灰(公公和儿媳关系不伦)?
绕是不爱吃瓜的李世民也忍不住想知道焦大说的对象是谁。
【尤氏说:“你们蓉大奶奶这些日子不知怎么着,经期有两个多月没来。叫大夫瞧了,又说并不是喜。那两日,到了下半天就懒待动,话也懒待说,眼神也发眩。”
张太医看了秦可卿的病,说:“大奶奶是个心性高强聪明不过的人,聪明忒过,则不如意事常有,不如意事常有,则思虑太过。此病是忧虑伤脾,肝木忒旺,经血所以不能按时而至。”
贾蓉说:“先生医术高明,还要请教先生,这病与性命有妨无妨?”
张太医道:“人病到这个地位,非一朝一夕的症候,吃了药也要看医缘了。依老夫看来,今年一冬是不相干的。总是过了春分,就可望痊愈了。”
贾蓉也是个聪明人,不往下细问了。
在众人的意料内,秦可卿吃过药没多久便去世了。丫环瑞珠悲伤之下,随女主子触柱而亡。
宁国府将丧礼办得极其奢华,六公四王等当朝显贵都来设祭送殡,公公贾珍哭得泪人一般,丈夫贾蓉的脸上却不见有多伤心。
再回忆起贾宝玉入太虚幻境时,见到一美人悬梁自缢,判词云: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
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李世民瞬间反应过来,爬灰之人指的是贾珍和秦可卿!
秦可卿被公公强迫,又被丫鬟瑞珠撞见才抑郁自杀了——
这就能解释贾珍为何在儿媳的葬礼上哭得伤心欲绝,恐怕丫鬟瑞珠的死也是宁国府的手笔,找个合理的理由把可能泄密的下人处理掉了。
简直是世家毒瘤——
龌龊!
恶心!
李世民的脸绿了,要是他的某个儿孙敢.....等等,李隆基。
李世民记起来,自己还有个一日杀三子,不要脸强占儿媳的曾孙。
李治被李世民瞪了一眼,顿感莫名其妙,父皇看红楼梦就看红楼梦,好端端的瞪他做什么?
转头看向长孙皇后,想在母后那里讨个公道。
长孙皇后没注意到儿子委屈的小眼神,她心思细腻,觉得秦氏的身份有些可疑。
秦可卿出身一般,父亲秦业是工部营缮郎,官职低微,秦可卿又是他从养生堂抱回来的孩子。
贾家人人都是富贵眼,对贾蓉迎娶秦可卿为正妻却没意见,这是为何?
长孙皇后总感觉有哪处遗漏的细节。
时间线跳跃得很快,红楼梦迎来了小说前二十回的高潮部分——元妃省亲。
贾宝玉的姐姐贾元春在宫中被皇上加封为贤德妃,皇上恩准贾元春元宵回家省亲,贾府上下喜气洋洋,为了迎接元妃省亲,耗费巨资修了一座大观园。
只见园内火树琪花,金窗玉槛,空气中飘散着麝脑香味,风屏上雕刻碧玉宝石,处处灯光相映,说不尽的富贵风流。
元春乘坐凤銮大轿,由宫女们簇拥着进入大观园,在园内游览了一圈,默默叹息园子过于奢华糜费。
“咕噜。”
外界的百姓们早已看呆了,他们艰难吞了下口水,这就是簪缨贵族,钟鼎玉食之家吗?
单石栏上一只水晶玻璃做的风灯,他们拼大半辈子的命可能也买不上。
头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底层和贵族之间的贫富差距,无力、妒忌、酸楚....种种情绪填满了他们的心胸。
比起面露出些贪婪的下属们,黄巢眼神阴鸷。
他踩着不知是谁的尸骨碎肉,突然笑了。
笑容满含戾气,带着一点亢奋,“原来....”
他杀的人还是太少了。
区区几百条人命,怎么比得上他们被嚼碎的血肉,那些贪婪的豺狼不仅要享受他们的血肉,连骨髓也要一并吸出来吞掉。
黄巢拿舌头顶了顶腮,天幕点醒了他,他要长长久久的做这个皇帝,才能让那些王公贵族感到痛苦啊。
【筵宴就绪,元春朝众人笑道:“吟诗作对非我所长,这一点你们向来清楚,今晚却要不负这良辰美景....前所题之联虽佳,如今再各赋五言律诗一首,让本宫当面品评罢。”
众人答应了下来,构思半天后,写出了六首诗句。
元春挨个看过,心道:“终是薛林二妹之作与众不同,非愚姊妹可同列者。”
原来林黛玉本打算在今夜大展奇才,将众人都比下去,没想到元春只要求一匾一咏,她不好违抗旨意多作,只胡乱作了一首五言律诗应景了事。
这时宝玉奉元春之命写四首诗,他刚写了潇湘馆和蘅芜苑两首,正在构思怡红院,初稿中有“绿玉春犹卷”一句。
宝钗一眼瞥见,趁着众人没留意,急忙转身悄悄推他,说道:“她因为不喜欢‘红香绿玉’四字,改成了‘怡红快绿’,你这会儿偏用绿玉二字岂不是有意和她较量吗?况且关于蕉叶的说法也不少,再想一个字改了吧。”
宝玉听宝钗这么说,擦着汗说:“我这会子实在想不起什么典故出处来。”
宝钗笑道:“你只需把绿玉的玉字改成蜡字就行了。”
宝玉问:“绿蜡有典故出处吗?”
宝钗:“唐钱瑚咏芭蕉诗第一句:‘冷烛无烟绿蜡乾’,你都忘了不成?”
宝玉听了,豁然开朗,笑道:“该死,该死!现成的东西偏偏想没想起来,宝姐姐真可谓一字师啊!从今以后我只叫你师父,不再叫你姐姐了。”
宝钗也悄悄笑:“还不快接着写,净顾着姐姐妹妹的闲扯,谁是你的姐姐?那上面穿黄袍的才是你姐姐。”一面说着笑着,又怕耽误他的工夫,抽身走开了。
宝玉续写下去,半天才写成了三首。
彼时林黛玉未能施展抱负,心情郁闷,见宝玉独自作四律诗,颇为费神,便想代他作两首,也好让他省些精力。
林黛玉走到宝玉桌旁,轻声问道:“都有了吗?”
宝玉道:“才有三首,还差‘杏帘在望’一首呢。”
黛玉说:“既然如此,你先抄录前三首,等你写完那三首,我也替你作出这首了。”
说完,低头一思索,已然吟成一律,黛玉写在纸条上,揉成团儿抛到宝玉跟前。
宝玉打开一看,只觉得这首诗比自己所作的三首高明十倍不止,一时间喜出望外——】
众人急得直伸脖子,林妹妹到底做了什么诗?让贾宝玉露出这样惊喜的表情。
【元春低头去看宝玉呈上来的诗作,念完了前三首,目光被最后一首所吸引。红唇轻启,念道:
“杏帘招客饮,在望有山庄。
菱荇鹅儿水,桑榆燕子梁。
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
盛世无饥馁,何须耕织忙。”
“好!”
元春微拧的眉头瞬间舒展,喜之不尽:“好一首《杏帘在望》,果然进益了!”
遂指杏帘一首为前三首之冠。】
唐朝。
“好诗!”
《悯农》作者李绅抚掌赞道:“观此全诗,颇具五柳先生的诗作风范,笔法细腻入微,诗中稻浪之景栩栩如生,犹如丹青妙手绘就,读罢此诗忘却尘世纷扰,尽享此间田园风光,真乃妙笔生花之作也!”
更妙的是结尾四句,完美迎合了上位者的喜好。
林黛玉诗才不逊于任何男儿,若去参加科举,不说状元,也是举人之才!
李绅看林黛玉的眼神慢慢带泛起了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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