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侯
“……”裘远看看白清泉,再看看沈佳儒,又看看王建。
得,咱闭嘴。
一个个都挺有道理,都很不满,他实在是劝不动,也劝不过来。
反正他觉得挺好的,听说《视觉111》刚上市就很热卖。
嗯,华婕越红越好,回头他买的华婕画的油画《故宫一角》,准蹭蹭升值。
再等个几年,华婕最红的时候,再把画一卖。
完美。
……
……
沈墨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视觉111》杂志,欣赏到小土豆的最新美照。
劲松市的书店和报摊要收到货,怎么也得过个一星期左右。
10号一大早,当北京城的女郎们在报摊买杂志时,他背着空书包赶到学校拿成绩单。
今天的他,肩负着拿自己和小土豆两个人寒假作业的责任。
任重而道远。
拿到两份成绩单后,他盯着上面自己和华婕的名字,忍俊不禁。
小土豆进步倒是挺快的,越学越聪明,没有辜负他这个小师父的悉心教导。
班级干部帮老师发完暑假作业和期末考试卷子后,沈墨将东西一一装进书包,空荡荡的大包瞬间满满登登。
寒假结束开学后,他们会换教室,所以桌堂里的东西老师也建议大家都带回家,避免一个寒假会丢失。
沈墨想了想,干脆把自己和小土豆的书桌也一起收拾带走。
整理华婕书桌时发现,她还挺干净整洁的,桌堂里书本摆放整齐,而且一共也没多少东西。
一样一样掏出,看一眼后往大书包里硬塞。
然后,他看到了白雪最后决定直接送给华婕的一本漫画——《樱通信1》。
“?”他捏起书,靠近王座后闲闲的翻开。
小土豆居然还看漫画,她的作业和功课显然还不够饱和啊!
一页,两页……直至看完。
“……”沈墨合上书,将之塞进书包。
然后呆坐望天,神思畅游。
半个小时后,留班的值日生已经将教室打扫的干干净净了,他们看看沈墨,问道:
“墨哥你走不走啊?我们要锁门了。”
“……”沈墨转回头。
不舍得离开学校。
主要是不舍得自己这把王座。
寒假两个月放学校,会不会损坏啊?
要不……还是搬回家吧?
……
……
跟着清美双年展赛制组又跑了一天,画了许多博物馆小物和场景的速写,累的回到宾馆,用宾馆电话给父母日常报平安后,华婕便扑在被子里不想洗澡了。
旅游是很爽啦,但走啊走啊画啊画啊的,她就想家了。
还是躺在床上最舒服啊。
方少珺洗完澡出来时,发现华婕已经扑在被子上睡着了。
她左边揉脸上的面霜,一边绕过华婕,坐在床上时很大声,但华婕仍然没有醒。
这样睡会感冒吧?而且在外面吹了一整天的风尘,脏兮兮的睡觉不难受吗?
站起身去烧水,路过华婕床铺时,她伸脚踹了下少女荡在床外的小腿。
“诶?”华婕猛然惊醒,茫然四顾。
方少珺假装无事发生的走到水壶边,接了一壶水开始烧。
华婕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力气,才丛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下衣裳,钻进浴室。
洗好澡吹好头发,抹上香香后,人又精神了。
穿好衣裳才走出浴室,就听到自己床上嗡嗡的震动声。
她忙裹上羽绒服,接听手机后就跑了出去。
“喂?”华婕挑眉打招呼,声音透着愉悦。
“嗯。”沈墨应了一声,这家伙怎么好像总是这么高兴。
“怎么样?我考的还行吗?”她紧张的攥着手机,声音都紧绷了起来。
“小老二。”他道。
“啊?”华婕一怔。
“你考了咱们班第二,年级46名,全年级名次上升的跟坐火箭似——”他话还没说完,华婕的尖叫声已经从听筒中传了过来。
他忙将手机拉远,皱眉掏了掏耳朵。
当第二这么激动的吗?
“真的吗?”华婕激动的尖叫完,快乐的问他。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他冷哼。
“天啊!天啊天啊!”她在没有人的走廊里,原地跺脚。
“当第二而已,又不是第一,你那么高兴干嘛?”沈墨皱眉。
“妈耶,第一可是你诶。”华婕夸张道:
“在咱们班,能得第二,已经是人生巅峰了好吗?!
“谁还能考得过你去啊?
“第二就相当于第一了,毕竟你不是人嘛!”
“谁不是人?”沈墨声音透着威胁。
“你是学神!神!”华婕忙补充。
“……”沈墨忍俊不禁,马屁拍的可真遛。
“考清华!考清华考清华!”华婕激动仍旧不减。
“……”
“谢谢同桌把这个喜报传给我,够我开心一整个寒假了,哈哈哈!带着这个成绩,今年的新年我一定过的贼开心!”少女没心没肺的笑。
“……”沈墨伸手摸了摸被她放在桌上的漫画,听着少女的欢声笑语,半晌忽然开口:
“我帮你收了下书桌。”
“啊,辛苦学神!”
“然后,看到了你藏在桌堂里的漫画书。”沈墨手指点了两下漫画书,“涉猎挺广啊?什么书都敢看?”
“啊?”华婕疑惑,什么漫画书啊?
她上一世已经把能看的漫画都看遍了,这次重生回来,都没看过漫画——呃——
华婕脸猛然涨红,双眼瞪的溜圆。
糟糕!!!
她忘记把《樱通信》拿回家了!
啊啊啊啊!
这简直比被老板发现办公室电脑里存的全是黄片更尴尬更社死好嘛!!!
天啊!
沈墨会不会以为她是个老色批?!
救命——
第86章 又吵起来了啊?嘻嘻… 她要给妈妈买很……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被同桌发现自己收藏的黄书更尴尬的事儿吗?
华婕直到第二天早上, 想起昨晚跟沈墨的对话,还觉得浑身难受。
她答应回劲松后认真写个检讨书给他,并承诺专心学习, 以后再也不看那种毒漫画,他才嘴上饶恕了她,不再提起《樱通信》三个字。
早晨大家陆续下楼,今天要出去吃老北京最地道的豆腐脑和油条、大包子。
华婕走出宾馆, 在路口跟着等车时, 目光在边上一个骑着三轮车收破烂的老大爷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老大爷面颊干瘪,皮肤黝黑,嘴唇被寒风吹的干皴,正将刚捡来的东西绑上车。
她顿了几秒,又转身跑回酒店。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时, 其他人已经坐上巴士。
华婕匆匆将拎在手里的从酒店餐厅买的早餐挂在三轮车把手上, 便快速跑到巴士前,利落上车。
直到巴士开走, 拐过路口, 捡破烂的大爷才发现车把上挂着的早餐。
他左右望望, 路上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
手里是暖烘烘的豆汁儿和肉饼,寒冷的冬天里,他掌心被暖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