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系胖哒
她正要向前,阿妩却快她一步,她怯怯的站在陆成晏面前,眼神胆怯柔软:“大人。”
陆成晏很吃这一套,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又一路下滑到她纤细的脖颈,阿妩身体紧绷,又努力放松,仰起头,露出自己脆弱的咽喉。
陆成晏越发满意,松开手,问:“会跳舞?”
阿妩害羞点头,在陆成晏的注视下,将自个儿外衫脱了,露出成片细腻白皙的皮肤,纤纤素手贴上陆成晏的胸膛,贴着他的身体跳起艳情又克制的舞,动作大胆,但神色羞涩克制。
别说陆成晏,朝辞都看得口干舌燥,她太会了,不愧是进修过的女人。
陆成晏的眼睛就没从她的身上移开过,朝辞满脑子都是输了。
不过到底是阅人无数的陆成晏,痴迷归痴迷,却并未冲昏头脑,他揽着阿妩的腰 ,揉揉自己的眉心,似有倦意,慢声同她道:“今夜你留下来陪我。”
阿妩坐在陆成晏膝上,欣喜道:“阿妩知道了。”
朝辞还没发挥就被淘汰,不服正要争取,陆成晏懒洋洋看过来:“你在此候着,需要你的时候会叫你。”
一句话回绝了朝辞,朝辞瞧了一眼阿妩,她娇娇小小,窝在陆成晏怀里,因为被留下而开心。
朝辞心情复杂,只好应“是”。
陆成晏叫陆青松去门外守着,起身带着阿妩转进屏风隔绝的内室,屏风并不隔音,她很快便能听见阿妩的娇声。
夜色迷蒙,朝辞有些烦闷,伸手堵住自己的耳朵,刚堵上,阿妩便从内室转出,领口扯开,脖颈处有明显红痕。
阿妩瞧见朝辞,同她道:“大人要喝酒,我去给大人打一壶。”
朝辞伸手拽住她,陆成晏在内室,陆青松在门外,这两人修为不低,传音也不保险,她干脆在她掌心写字:“出去别回来。”
阿妩古怪的看着她,旋即道:“我知道你恨我抢了大人,但大人既然喜欢我,我自然要尽力伺候。”
朝辞知道她傀儡做久了思路很难改,耐着性子又写:“这位大人并非良人。”
阿妩瞧清后气呼呼道:“你无非就是想将我骗走,独占大人,我不会上你的当,大人如今是我的主人,我自会尽心尽力。”
阿妩说完不再理她,出门打酒。
朝辞脑壳嗡嗡乱响,这家伙真是油盐不进,不过能成为傀儡的人大多心性软弱,容易被操控洗脑,她被主人转卖,转而依附更强大的陆成晏再正常不过。
朝辞叹息间阿妩已经打酒回来,理也不理她转进内室。
很快,两人的笑闹声便再次传出,阿妩低低的娇、喘,叫人浮想联翩。
朝辞坐在外室,头一回听现场,低垂着眼,脸颊微微发红。
头顶上忽而落下温热的指,朝辞一个激灵,抬起头来,瞧见了不知何时进来的暮远。
他就站在她面前,神色平静的望着她,张口便要说话,朝辞着急,立刻起身捂住他的口,冲的猛了,整个人都扑进他怀里。
慕言伸手扶住她的腰。
内室传来一声软乎乎的“唔……”,朝辞面红耳赤,只觉得他手掌烙在腰间滚烫,慌乱推开他,随后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缓缓划过:“别说话,会听见。”
她写完抬头,暮远眼神困惑。
这是写太快了没看清?还是反着写他没理解?
朝辞便拉了他的手,转身与他同方向,身体几乎与他贴在一块,缓慢的,一笔一划的又在他掌心写了一遍。
暮远垂眸,眼神温柔,根本不看字,视线全落在女孩专注的眉眼上。
朝辞写着的间隙内室还在不断传出声响,听的她气息都不甚稳,握着暮远的手也颇觉不自在,她脸颊红红的写完,仰头瞧他。
他扫过掌心,缓缓握紧 ,冲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牵起她的小手,叫她摊开掌心,也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写着什么。
朝辞手小,他便牵了她两只手,叫她捧着摊开,在花一般细嫩的掌心缓缓划过。
朝辞仔细盯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认,他怕她看不清,写的极慢,指腹温热,酥酥麻麻,内室还不断传来旖旎的声响,朝辞混乱不堪。
暮远瞧见,眉眼微弯,指尖不停。
朝辞终于看清了他写的几个字:“这里有密室。”
她惊讶的看向他,暮远牵着她的手,悄无声息走到外室左侧的书柜前,将她的手搁在一本厚实的书脊上。
朝辞想内室里两人玩的正开心,一时片刻不会叫她,示意暮远短暂屏蔽这一片的声响。
她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的倒数,倒数结束的时候,用力一抽书脊,暮远在此刻打开屏蔽,书柜便无声洞开,露出了密室的入口。
她拉着暮远钻进密室,又快速将书柜合上,暮远旋即解除屏蔽,屏蔽久了,空气有灵力消散痕迹,恐被陆青松察觉。
密室黑暗,朝辞取出荧光石,同暮远往内里走,那长廊不断,七拐八绕,逐渐向下,走了约莫半柱香,豁然开朗,眼前是一扇洞开的铁门。
朝辞推开铁门进去,血腥味儿夹杂着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仔细瞧去,内里竟是一间间囚牢,大多囚牢里都有模糊的人影,有的衣衫褴褛的被钉在墙上,有的血肉模糊锁在角落。
那些人大多濒死,呼吸极浅,大多被四肢大开的钉在墙上,扭曲成痛苦的姿态,像一幅幅历经折磨的壁画。
朝辞直觉陆成晏是故意的,死也不让人痛快。
监牢里的人听到动静,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像是早已麻木。
囚牢一间间相连,朝辞缓缓走过,每个人都浑浊不堪,朝辞试图搭话,无人应声,朝辞走到最后,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脑袋上洞开一个血窟窿,血液将他身下黑乎乎的地砖缝隙填满,凝固成触目惊心的色泽。
“你们是什么人?”
忽而有人出声,声音含糊,像是喉管塞了什么东西。
朝辞循声望去 ,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抓着最后一座囚牢的栏杆,面容模糊,看不清表情,脚下有厚重的锁链,磨得甚至能瞧见踝骨。
朝辞同暮远走到近前,朝辞发现那人脖颈上有一条深深的刀口,没死真是奇迹。
朝辞问:“我们并非晏公子的人,你不要怕,你为何会被锁在这里?”
那人拨开凌乱打结的头发,露出一张稚嫩的脸,竟是个少年,他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声音:“因为没被拍卖掉,便被锁在这里,剜了灵根等死。”
朝辞眉心一拢:“他们都是?”
少年颓然点头:“都是,没有买主,便是如此凄惨,当然有了买主,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叫林郁,三圣城人,因身负异灵根,年幼时被骗到此处,几次拍卖不成,便一直被锁在这儿,我是出不去了,如若您二位有机会去三圣城,还请给我家人带句话,就说我一切安好,已入宗拜师,请他们勿念。”
朝辞道:“救你出去便是。”
林郁摇头,绝望道:“没用的,陆成晏根本就是不败之身,没人可以打败他,你们瞧见对面那人了么?”
朝辞回头,看到方才那个被开颅的兄弟。
林郁眼睛通红:“那位是前来救人的,是菩提寺的佛子无方,修为极高,可连陆成晏的身都未能进。”
朝辞转头问暮远:“陆成晏如此厉害?”
暮远道:“的确有些古怪。”
连暮远都如此说,那陆成晏应该相当厉害。
林郁愤恨道:“陆成晏修为高,势力强大,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被他抓来的,做这种丧尽天良的营生,他根本不怕寻仇,无法无天。”
朝辞便问:“你一直关在这儿,可知道数十年前这里有没有特别的人被关押?”
林郁摇头:“我来的不久,这里人都昏昏死死,根本无从得知讯息,或许,你们可以去问问对面的佛子无方。”
朝辞回头看了一眼摊在血泊中,脑袋还开颅的大兄弟,惊讶道:“他没死?”
林郁道:“没有,不知修的什么功法,每次奄奄一息,却最终总能活过来,不过他快撑不住了,他苏醒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而且他一直找死,醒了就逃出去找陆成晏,打不过被丢回来,养好伤又去,陆成晏也不彻底杀死他,狗一样的逗他玩儿。”
朝辞便道:“多谢,我去问问。”
朝辞走到对面,愈发触目惊心,那大兄弟全身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脑袋上还有一大块豁口,就在她看的出神的时候,无方猛然坐了起来,跟诈尸一般。
朝辞笑的和善:“你好。”
无方慢悠悠的转头看她,沿途血珠滚落,委实骇人。
无方缓了一会儿,问:“你是谁?”
朝辞道:“被陆成晏抓来的,正在想办法逃出去。”
无方木然的望着她,片刻之后,眼珠转了转,人似乎清醒了些,他道:“很难,几乎不可能。”
他也这样说……
朝辞抓紧时间问正事:“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数十年前也关过人?”
无方伸手拍拍耳朵,侧侧脑袋,将耳朵里的血水拍出来,他嗡声道:“知道,就是我。”
朝辞惊讶道:“你数十年前就被关在这里?与你一同关的有谁?有没有比较特别,印象深刻的?”
朝辞想,以阿远的性格,一定发生过什么。
无方甚至没有思考,直截了当:“有。”
数十年前的记忆回答的如此快,那人一定对他影响很大。
朝辞立刻:“说给我听听。”
无方道:“那时我很小,流落街头,与我一同关进来的有老大,还有许多人,印象最深刻的,当然是那人。”
他顿了顿,慢声道:“我从未遇过那样的人。”
他看向朝辞,笑了笑:“我想,那样的人,任何人遇过,都很难忘掉。”
朝辞悄悄看了一眼暮远,心想这人该不会是他吧,于是道:“那你同我详细说说。”
无方点头,正欲开口,远处忽而传来响动。
无方脸色一变:“你们先离开,陈明诀要来巡视。”
响动来自另一端,朝辞便同暮远原路返回,走出铁门,她欲言又止。
暮远问:“怎么了?”
朝辞不忍心,但还是问:“这里有印象么?”
暮远抿唇不语,朝辞抬眼瞧他,他将手摁在她的脑袋上,绒绒的触感传来,他才轻声道:“有。”
他一进入这里,眼前便浮现出逼仄的囚牢、大声的哭喊,以及鲜血淋漓的一张脸,看不清……
胸腔里堵的难受,眼前涌现出无穷无尽的黑暗,思绪繁杂,像是要被过去淹没,溺水般的窒息感让他意识模糊。
有人猛然扑进怀里,焦急唤:“阿远,阿远。”
声音由模糊变得清晰,脚下重新落在实处,他清醒过来。
垂眸瞧见她脚下踩着污秽的地牢,眸色沉沉,靴子都弄脏了,心里蓦然难受,将她打横抱起。
朝辞这次很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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