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塘北鲤
最后一个问题:“他叫什么名字?”
京安视线转向厉乐安的方向,指向性明确地想?知道这个人的信息,却不想?在包间角落看到了宋媛和卢康。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边的卢康和宋媛被一群人围着灌酒,为首的就?是京安要?找的人。
被他逼着,宋媛两个人脸上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神色,那‘少东家’还对宋媛上下其手?,脸上挂着的笑该死的熟悉、恶心。
京安眼神沉了下来。
陆恒诚没注意到她的变化?,随口道:“你叫他乐安少爷或者少东家都行。”
“厉乐安啊。”
京安轻声?念叨,走?了过去,保镖紧随其后。
看她三步并作两步的样?子,陆恒诚摇摇头,终于不装了,只是太上赶着巴结了,不过外?地资本?想?找本?地靠山倒也不奇怪,他自?顾自?地拿起酒杯喝酒。
可不一会,那边传来怒吼——
“你敢带她走?试试!”
“老子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坏了,陆恒诚一口酒还没咽下去,怎么也想?不到事情反转得这么快,连忙跑过去。
都怪他忘记提醒金总少东家对他带来的助理很感兴趣。
他走?到京安身边,想?拉她往后撤,一边问:“你怎么回事,快给少东家道歉。”
保镖将他的手?打开?,终于能?大显身手?了,怎么还会让不相干的人碰少爷一根手?指头。
京安示意两个助理躲身后去。
屋内其他女孩子见势不妙已经退到边角的地方了,还有人正在打电话。
“小子你今天要?是把她给我,我就?大发慈悲把你引荐给我爸。”厉乐安张狂地笑。
“但是你要?是不配合,我让你今晚有来无回。”
随着他话音落下,包间的门被打开?,酒店主管闯了进?来,先是看向厉乐安,看到他没事顿时松了口气,他身后挤挤挨挨的打手?,站成一排,示威般看向京安。
但是和人高马大的保镖比,这些人充其量是仗着人多充场面,其实?还没有保镖气势足。
厉乐安哼笑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别给脸不要?脸。”
京安目光清冷,她想?该学?点格斗之术了,面对这样?欠扁的人,很多时候还是自?己出手?比较痛快。
“去吧。”
她清清淡淡一句话,保镖立即会意,露出狰狞的笑。
主管带来十个人,能?将京安几个人围成圈,而他们每个人身上还带着棍棒,虽不知帝豪为什么会养着这批人,但是京安不打算让他们继续留下。
厉乐安皱眉:“小兔崽子你什么意思!最烦装逼犯了,别以为拉着张逼脸我就?不会动你,不把人留下别想?走?出这个门!”
“金总……”宋媛害怕得全身发抖,就?怕对方真把她留下了。
京安侧头看向正挽袖子的保镖:“这种情况需要?官方介入吗?”
上次抓狗仔有官方介入,保镖的处理方式是让对方找不出伤口,这次这样?的她不是很想?手?下留情。
保镖会意般说道,“您放心吧,我们有分寸。”
“那就?打烂他的嘴。”
保镖一顿,这是根本?没打算留手?的意思啊,少爷问这么多只是个性委婉,不是他们想?的意思,竟然没领会到,保镖脸上流露出懊恼。
这个分寸似乎也可以不用有了。
厉乐安发现自?己被当成空气了,对方还一点害怕神色都没有!
他气得拿过旁边人的棍子:“你他妈!”
棍子挥舞着,破空之声?传来——
却在落下的那一刻,被保镖准确接住。
厉乐安抽了抽,发现根本?无法动弹,他连忙去踹旁边的人:“给我弄他啊!没用的东西。”
于是那一个个都挥舞起了棍棒,还目标明确地往人的头上敲打。
可惜他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保镖见过血,习的是真刀真枪,这些人哪里是对手?。
十分钟后,无一人是站着的。棍子折了一半,那些在台球桌上的东西倒是好好地出现在了打手?的肩颈、腰腹、脑袋等地方,打得他们根本?无力还手?。
还有一些是直接被保镖拿手?硬生生捏骨折的,比被外?物打还疼,比如带人前来的酒店主管,他的胳膊都是血。
保镖遒劲有力的手?臂满是鼓胀的青筋,西装都被撑大了爆出几颗纽扣。
打人是最轻松不过的事,如果不是在这过程中要?护着少爷,保镖能?更快地处理这些人。
满地哀嚎,一个保镖守在门口的位置,一个看着那群女孩子,避免又出现不必要?的人物打扰他们。
厉乐安的嘴早已血淋淋的一片,四颗门牙不翼而飞,涕泪横流地蜷缩在地上,他其实?还没有被打骨折的人疼,只是从小锦衣玉食,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伤,痛感被无限放大,致使他嚎得比任何人都大声?。
唯一只在推搡的时候扭到腰的陆恒诚,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京安,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太大胆了,真的无法无天。
那可是厉家啊。
今天这桩生意是泡汤了,还连累了他和厉家关系破裂,陆恒诚恨死这个外?地人了!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厉乐安呜呜咽咽地说。
“我要?你滚出京市,垃圾狗东西。”
“你等着杂碎,我要?打断你的腿!”
京安低头看向匍匐着的人,他像一滩烂泥,弱小又嚣张的样?子让人想?要?碾死。
这就?是让那个‘妈妈’歇斯底里的私生子吗?
真糟糕。
一个自?诩身后有强有力的靠山做起事出格又不着调的纨绔子弟,花天酒地这个词像是专门为他们这种人定做的。
如果还是画舫姑娘京安,也许她会避之不及,选择独善其身。
托命运守恒的福,当年?弱小的人现在亦是身有靠山的人。
京安凝视着这些人,暗涌在眼睛里翻滚,浪潮迭起掀起一种难言的兴奋,令人头皮发麻。
但她的外?表是平静的,精致的五官就?如精美的陶瓷玉器,叫人望而生畏,她的心好似深藏着什么,想?要?压抑着什么,又想?要?回击什么……
然后水波不兴的湖面泛起了涟漪,她轻松地笑了。
她接受了“我不是我”,现在她更是明白自?己已经是“厉京安”,那个浑身都是特权的厉京安。
“那就?打断腿吧。”她说。
也让‘妈妈’看看她的孩子如何对付厉乐安的。
从遍地狼藉里找到一根完好的棍棒,京安对准这人的腿,狠狠敲下。
“啊——”
哀嚎声?,咒骂声?,然后是求饶声?,每一句都是京安耳朵里的音乐符号。
但是保镖瞪大了眼睛,宋媛卢康捂住嘴巴,角落里的几个小姐姐目瞪口呆,陆恒诚颤抖了。
他们仿佛看到了某只凶兽从这个人身上跑了出来,他漠然地挥舞棍棒,一下重过一下,跟变态没有区别!
事了,厉乐安浑身抽搐,京安也扔下棍子,按压着酸疼的手?腕。
“走?吧。”
无法无天。
陆恒诚抱着脑袋惊恐地明白,这哪里是无根无萍的京漂人啊,这特么像是法外?狂徒啊。
现在他想?起要?报警了。
手?指颤抖地拿出手?机,却被一脚踢开?。
入目是铮亮的皮鞋,抬头,是闪着寒光的眼镜,眼镜下的脸端的是无喜无悲的神佛。
神佛垂眸看来:“家务事罢,不劳陆总操心。”
什么?!
陆恒诚瞳孔紧缩。
保镖:少爷做什么了吗,没有,他只是没忍住家暴了一下,也不对,他只是给幼弟一个爱的教育。
家庭纠纷谁管:)
第42章
从包间出来, 京安要见酒店经理?,让两个受惊吓的助理先回去。
“金总……”宋媛没有立马离开,“今天的事谢谢你。”
京安点头:“回去吧。”
“金总……”
宋媛还有话?要说, 但京安转了个身, 保镖拦住她:“回去吧,少爷还有事。”
少爷?宋媛眼里有过片刻震惊, 不过刚才在包间里她就想过很多关?于?金总身份的事, 能在帝豪出手的, 想来也?是非富即贵吧。
只是不知道今晚那个流氓是谁,但看金总还有事, 她没?有再?问?, 转身离开。
“怎么还没?来。”
恢复冷静状态的京安刚才让保镖联系了酒店经理?, 不成想对?方?到现在还不出现。
那边保镖挂完电话?, 脸色不太好。
酒店经理?已经下班陪小情人逛街了, 他打?电话?过去对?方?误以为是骗子, 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厉京安是谁, 我只认厉总和乐安华安两位少爷。”
“哦,你说的是另外那位太子爷啊,对?方?根本不关?心酒店,你调查好再?来行骗行不行,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