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黑化前 第90章

作者:西菁 标签: 重生 穿越重生

  此后半个府邸,便是他们掌心物。

  ——

  喜宴上他们没吃多少东西,回府后谢宴就命人传了晚膳。

  想起他那般大惊失色的模样,苏皎总觉得谢宴知道什么。

  他对云缈,太过杯弓蛇影了。

  他去耳房沐浴,苏皎搅动着手中的汤匙,又在心中想起云缈。

  她从前一心想嫁谢宴,后来似乎又和有双蟒佩的大皇子有牵连,怎么一转头,决意要嫁给四皇子?

  还看不出丝毫不愿。

  前世今生加起来,苏皎头一回觉得看她如雾里蒙花。

  回来这么久,也终于第一次想——

  这么奇怪的人,前世她和谢宴那一场夫妻缘分,真如表面看到的一般吗?

  手心一动,她被人揽着抱进了怀里。

  沐浴后的气息炙热清雅,无孔不入地把她包裹,谢宴啄着她的侧颈。

  “别告诉我你又在想云缈。”

  “我在想今日——啊!”

  他在她脖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想她不如想我。”

  云缈此人太危险,他的暗卫还没查清山崖的事,他不欲苏皎掺和。

  “你别闹……”

  苏皎伸手去推他,谢宴却抱得格外紧。

  今日他若再晚去片刻,他都不敢想后果。

  心中慌张,他更将苏皎抱紧,把她身子掰过来,由上到下去吻她。

  “皎皎,别离开我,你要一直陪着我。”

  他说一句便要亲她一回,很快苏皎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

  腰肢被扣在怀里,忽然身子一轻,谢宴抱着她往床榻去。

  这是后院她的床榻,用了晚膳他却也赖着不走。

  他将苏皎放在床上,抽走她发间的簪子,怜爱地去吻她的发。

  再到眉,眼,唇。

  吻渐渐深入,手抚开了她的衣带,流连轻触。

  自养病来,她丰腴了些,他握着便更爱不释手,吻不受控制地往下。

  床帘散落,喘息交织在一起,吻与抚弄都使得她受不住,额上冒出细细的汗,脊背弓起,去迎合他的吻。

  气息交缠,慢慢屋

内变得燥热。

  衣带抽走落在了地上,两人上一回已过去近半月,初来食髓知味,谢宴因着她养病忍了很久。

  此时动作便格外急躁。

  谁碰着了谁,那滚烫落在她腹下,苏皎身子颤栗了一下,被他激得起了意,眸光迷离地迎合向他。

  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她的主动更让他欢喜,急切地脱去外袍,他俯身要压下去的刹那——

  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动作骤然止住。

  半晌挨不住人,外面的凉风吹来使她瑟缩了一下,往谢宴怀里钻。

  附着去吻他——

  头一偏,谢宴却避开了。

  苏皎水润的眸望向他,红红的脸颊显出了此时的意动。

  “怎么了?”

  声音已有些沙哑。

  他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无声看她片刻。

  人在他掌下软成一片,似乎能被他摆置成各种他喜欢的模样。

  谢宴眼刹那红了,手背青筋暴起,蓦然艰难地从她身上起来。

  披衣下榻,三两步往外去。

  “你睡。”

  苏皎听见他说。

第42章

“我喜欢皎皎。”

  苏皎细细地喘着气,搭在床沿的手还能感受到方才残留的温度。

  就这么走了?

  那来招她做什么?

  眼中闪过几分薄恼,她下榻往外追了两步,不知想起什么,又转身往床上一躺,拉着被子蒙上了头。

  桌上的发簪被她的动作震得叮咚响了几声,屋内才归于平静。

  “哗啦——”

  第三盆冷水从身上浇下,那股燥热反而更浓了。

  水顺着胸膛滴落下来,谢宴手撑着浴桶,就着水面看清楚自己通红的眼,急促的喘息和身下的狼狈。

  手攥紧又松开,脑中回荡的全是今夜她在自己身下的模样。

  尝过她的软,又怎能忍着再回从前的样子?

  手探下去,却始终没用,反倒磨得更疼了,手上青筋暴起,他反复平复着呼吸,理智与情感挣扎,谢宴狠狠闭上眼又睁开,蓦然从浴桶中踏了出来。

  “殿下?您去哪呢?”

  耳房的门被踹开,长林还没迎上去,谢宴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面前。

  不就是不想要孩子吗?他有的是办法。

  谢宴离开的第二个时辰,苏皎总算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

  一阵脚步声由外进来,她才睁开眼,面前一道身影就压了过来。

  “是我。”

  谢宴攥住她踹来的脚。

  谁知苏皎看清了人,反倒膝盖一顶更踹了过去。

  “谋杀亲夫?”

  这回谢宴避的更快了。

  “踹坏了怎么办?”

  他凑在她耳侧轻笑一声。

  “滚下去。”

  苏皎挣扎不开,顿时更恼了。

  “气性这么大?就不好奇我方才做什么去了?”

  “管你做什么,我要睡了。”

  苏皎别开眼合上眼,一副真要睡去的样子。

  谢宴将脸贴近在她胸膛前,手晃动画着圈。

  “真睡了?”

  细细的痒意使得她顿时恼了。

  “谢宴!”

  “别气了。”

  他沙哑的声音落在她耳侧,细细啄着她的肌肤。

  苏皎闪身又避。

  谢宴轻而易举捉住了她的手腕探下去,在碰到那团滚烫之前,她先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苏皎一怔,谢宴拉着她的手将东西展平。

  继而含糊的吻落了下来。

  “是羊肠衣。

  这样你也不会有孕。

  你短时间不想要孩子,我们便不要。”

  耳侧风声渐停,她的手被捉着将那东西套上去,呆愣之间,吻已落遍了她的全身。

  因着气氛断开一回,谢宴极尽讨好着她,从唇到手,将她身上服侍了个遍。

  唇角染着黏腻的水渍,他偏闹着去吻她。

  今日是与从前不一样的新鲜,谢宴伏在她身上,喘息比从前更甚,绯红爬了满面,脖颈下的喉结轻轻滚动,一声声唤她。

  “皎皎,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