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觉醒了 第243章

作者:不要忆往昔 标签: 穿越重生

  13级台阶,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那位同志没事吧?”

  “他没事。就是脱臼,接上就好。”

  陈母没再说话,她心里很慌乱,儿子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老陈这边又出了事,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啊!

  她总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

  陈父没有昏迷太久,醒来以后就得到了一个噩耗,他在摔倒的过程中脊椎受到撞击,发生断裂。

  医生没有说后果,但是陈父明白,如果没有奇迹发生,以后他应该就会瘫痪了。

  他的精神还算强大,没有晕过去。

  但是陈母并没有他这样坚强,听闻噩耗,直接晕了。

  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中风偏瘫了。

  两个人躺在一间病房里,成了一对共患难的夫妻。

  陈父的级别在那儿摆着,组织上给安排了护理人员。

  宁安嘴角翘的老高,显见的是画画使她心情愉快。

  郑敏看着女儿,心情也很好,就是吧,孩子这个绘画技巧有待提高,这透视比例有点不对,整幅画看着十分别扭。

  但是没关系,多练练就好了。

  “宝啊,你喜欢画画,妈妈给你找个老师好不好啊?”

  “不好。我自己练。”

  “行吧。”

  宁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画作,也觉得眼睛疼。她赶紧把这幅揭了,换了张纸重新画。这回可不敢一心二用了,老老实实的画画,想了解什么,以后看录像吧。

  中午,她就吃上了香喷喷的羊蝎子锅。

  “给爸爸留了吗?”

  小徐笑道:“留了。我炖了整根羊蝎子,留了一半晚上吃。你踏实吃你的。”

  郑敏开了三瓶冰镇汽水。

  只要手上没有事情要忙,小徐就跟大家一起吃饭。像昨天晚上那种情况,她要帮宁安收拾屋子,就会晚一点再吃。但大家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三个人喝着汽水,吃着辣乎乎的羊蝎子锅,小徐还炸了一盘灌肠,外焦里嫩,宁安蘸着白糖吃了不少。

  吃完午饭,再睡个午觉,别提多惬意了。

  医院。

  陈父陈母花了点时间接受了自己以后要行动不便的事实。

  总参的同事问陈父:“要通知子女来一趟吗?”

  陈父苦笑:“思进去了基层,离家很远。思前两口子工作忙,算了吧。”

  同事们劝道:“就算再忙,半天时间还是抽的出来的。让他过来跟你们说说话,然后再回去工作吧。”

  陈母的脸和嘴都有点歪,她含糊不清的说道:“让刘蓉过来照顾我们。”

  陈父脸色一变,说道:“不用。咱们这儿有护理人员,哪儿需要老大媳妇过来照顾?你别犯糊涂。”

  陈母一脸不高兴。

  陈父说道:“让他们两口子过来看看我们就回去工作。”

  同事答应下来就出去了。

  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能总是陪在这里。

  等他们走了以后,护理人员被医生叫走交代注意事项,病房里就剩下了老两口,陈父说道:“你想干什么?老大和刘蓉不和我们住在一起,就是因为你老找事。老大在他岳父手底下工作,你惹恼了刘蓉,对儿子有什么好处?现在我这个样子,大概是没有办法继续工作了,我退下来了,儿子还没混出个人样来,咱们家现在青黄不接,还要多多仰仗老刘。你非但不能找刘蓉的麻烦,还得捧着她。你明白吗?”

  陈母气的嘴唇直哆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委屈!

  陈家和刘家门当户对,也没比她家强。刘蓉这个大儿媳妇,从一进门就不听话,她不过说她两句,她就撺掇大儿子搬了出去,明明人就在京城,也只能周日的时候见一面。她坐月子喊娘家妈去伺候,休完产假要工作了,宁肯把孩子送到机关托儿所,也不送回来给她带。她每个星期只能见大孙子一面。那孩子还被他妈教的和她不亲,只和姥姥亲。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摊上这么个儿媳妇。

  陈父安慰她:“你那套老思想早就过时了。你不要想着多年的媳妇熬成婆那一套了。现在的女同志都有自己的独立思想。”

  陈母说道:“那当年你娘苛责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我能怎么说?那是我娘啊!”

  陈父这句话说完,整个病房就安静了下来。

  陈父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双标,多少有点尴尬,而陈母则陷入了绝望之中,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好日子过到头了,接下来都是苦。

  宁安在睡午觉,小桔子看到这儿,顺手就查了查陈老大的岳父,京城副市长刘锡文,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家伙是那帮人的走狗,坏事已经做了不少了。

  不过这老小子狡猾的很,事情都分派给手下人去做,自己只动动嘴皮子,不留书面证据。难怪他在剧情里能逃过一劫,基本上毫发无损。

  小桔子顿时就忙碌了起来,就从这老小子开刀吧,就算不提大革命的事,贪污受贿以权谋私他没少干。这部分内容更能引起群众共鸣。

  而且搂草打兔子,顺便把周煜成的爹周若初一块收拾了。

  说起来,周煜成坚定的站在陈思进那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考量。他爹周若初是京市组织部部长,算是刘锡文的手下。

  单纯的旧时战友情怎么比得过现实的利益纠葛呢。

  宁安睡醒以后,小桔子就把它查到的信息告诉了她。

  宁安说:“大字报就从他俩开始呗。今天夜里,先把刘锡文和周若初的大字报贴遍全京城。就连太液池那边也别放过。小兵们都能随随便便进入太液池拿人打人,革命小组顾问、副总理被他们殴打了三个小时呢,我们去贴个大字报又怎么了?”

  想了想,她又说道:“咱们别用正常印刷体了,把首恶的笔迹弄出来用用。以后我们就用她的笔迹来贴大字报。”

  小桔子笑着答应下来,跟她扯闲篇:“说起来,这时候很多冤假错案都莫名奇妙。有的人趁机捏造材料对别人进行构陷,这些捏造出来的材料一看就很假,偏偏大家都跟睁眼瞎一样,随随便便就信了。还有,有的案子,明明有证据证明那人的清白,偏偏这份证据是‘保密’的,就是不拿出来。很多人都知道,但他们不说。”

  宁安说:“国家要是真的想要查清一件事,是查的清的。五十年代,有人写了一张纸条警告那位首恶,内容也无非就是‘我知道你历史不清白,你要向组织交代清楚’。就这一张纸条,公安部成立了专案组,把所有可疑人员全都找了出来,核对了800多份笔迹,最后都没对上。你以为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有。他们重视着呢。7年后,一位老人去世,他的夫人写信反映情况,专案组顿时就注意到了,这封信的笔迹跟当年那张纸条的笔迹一样。立刻就把人带来问,老太太坦然承认,回家就吃安眠药自杀了。真要想查,什么事查不出来?无非就是不上心罢了。”

  【图片】

  【三联2011年第九期某篇文章的一小节,可以窥见当时的一些情况。内容是为亲历者彭树华讲述。】

第296章

  七零男主的前未婚妻(14)

  小桔子说道:“他们不查,咱们查。反正咱们俩闲着没事,玩玩呗。无聊了吗?要不要看陈思进那边的情况?他们下乡游街示众已经回来了。陈思进和周煜成都晕了,被人用凉水泼醒,灌了点水,又让他们吃了一个忆苦思甜窝头,这俩人才拖着脚回到公社。”

  宁安顿时就来了兴趣:“看看。”

  现在的陈思进和周煜成就跟两个难民似的,皮肤晒得通红,双眼无神,邋里邋遢,两个人都躺在被关押的窝棚的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相对来讲,蒋家父女俩比他们抗造。蒋笑笑虽然也有点蓬头垢面,脸红蜕皮,但是人没晕,精神头也比他俩强,蒋有福就更好一点,此时也都靠坐在窝棚角落里。

  等待他们的,是晚上的批判大会。

  想到这些,陈思进和周煜成就感到非常绝望。

  过了一会,陈思进站了起来,扒着门开始喊:“有人吗,给我纸笔,我要写交代材料。”

  周煜成听到他的声音,也发出了同样的请求:“我也要写。”

  陈思进对着他喊道:“实事求是,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不用替别人着想了,咱们俩被毒蛇咬了。”

  保卫同志呵斥道:“不要说话,你们再说,就按串供处理了。”

  陈思进和周煜成早就没有了最初的傲气,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蒋笑笑和蒋有福一听他们要写材料,俩人也不甘示弱,站起来扒着门开始要纸笔。

  保卫同志都答应了,不光给他们拿来了纸笔,还给每个人都递了个小板凳进去,让他们当桌子使。

  陈思进接过纸笔,往地上一坐,哆哆嗦嗦的就开始写,走了这一天,他有点心慌气短,胳膊和手都有点哆嗦,手指头根本捏不住笔。

  无奈之下,他只好用左手按住右臂,用虎口夹着笔一笔一划的慢慢写。

  他写道:

  【我自从来到城关公社,对工作认真负责,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除非工作需要,很少外出,和女同志更是没有交流。

  8月27日中午,一位女同志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带着绿豆汤,我当时便喝问她是怎么进来的,她只说自己是一名群众。

  这位女同志似乎听不懂人话,自顾自的给我盛汤,将汤撒到我身上,又扑上来给我擦,趁机倒在我身上。

  我当时还没来得及把她推开,同志们就进来了,看到我们俩举止“亲密”,其实并非如此。

  我当时就想要澄清,我根本不认识她。但是她牵住我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作为一名党员干部,我见她年纪小,可能是第一次犯错,便想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了她的面子着想,我没有再继续揭穿她。

  是我的错,我心软,心里想着,谁还能不犯错呢?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说: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

  但是,我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在我去接未婚妻电话的时候,冲过来抱住我的腰。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是我的错,我反应迟钝,没有及时推开她。

  但是,我绝对没有乱搞男女关系,我根本不认识她。在场的群众应该都听见了,我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叫蒋笑笑。

  我只是一时心善、心软,想要维护一下年轻人的颜面,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更没想到我遭遇了真正的“农夫与蛇”,我冒着风险保护的蒋笑笑会反咬我一口。

  我恳请组织上对蒋笑笑进行严查,还我一个公道。并对她和她的父亲诬告我的行为进行严惩。】

  这份【交代材料】不算太长,却耗尽了陈思进全部的力气,写完以后,他立刻倒在地上倒气,同时用右手拍打地面,想要缓解一下右臂那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他才站起来喊保卫人员,把这份材料递了出去。

  陈思进只字没提周煜成,此时此刻,什么发小他都顾不上了,只想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去。

  而周煜成的【交代材料】是这么写的:

  【1970年8月27日中午,我来找陈思进副书记交流思想,以期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我们俩是多年好友,我对他的人品有充分的信任。

  当我来到公社大院的时候,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而被大家围住的陈思进和蒋笑笑手牵着手深情对视,基于对多年好友的充分信任,我心里便已经认定了,他和蒋笑笑在谈对象,否则不可能做出这种亲密举动。

  所以,我当时就说,“年轻人谈对象,别人不要围观。”

  但是没想到,事实并非如此,思进说他根本不认识蒋笑笑。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的确是蒋笑笑拉住思进的手不放,思进可能是因为考虑到女同志的脸面,没有强行甩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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