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觉醒了 第46章

作者:不要忆往昔 标签: 穿越重生

  可是,下地干活挣工分这件事真的要了她的命了。

  插秧累的直不起腰,还会被蚂蟥趴在腿上吸血,从早干到晚,也就拿3个工分,还要被人指责,说她干的不合格。

  这种日子,赵建兰真的适应不了。

  家里指望不上,她又不想吃苦,思来想去,赵建兰决定嫁人。

  她给自己物色了一个小伙子,姓孙,是家里的老幺,受宠,下地干活跟她一样磨洋工,家里劳动力多,分的粮够吃。

  赵建兰选中了人,都没有时间去发挥个人魅力,直接找到了村里一位婶子,拜托人家帮她做媒。

  婶子听了她的人选后,皱眉劝道:“那小伙子不正干,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全靠家里的爹娘和兄嫂,要不你再想想?”

  赵建兰一拍手:“不用想,就是他了。”

  她就想嫁过去之后和他一样不正干,靠家里的爹娘兄嫂养活。

  赵建兰选人的标准很稳定,剧情里她的丈夫也是这么一个人,自己没什么大本事,全靠啃老啃兄弟。

  这门亲事一说就成。毕竟那小子也是婚恋市场的老大难,本地姑娘看不上他,人家都挑能干的。

  1969年4月,赵建兰下乡三个月后,她结婚了,是知青点第一个结婚的人。

  她没有嫁妆,男方也不给聘礼,年龄不满18周岁也领不了结婚证,就是男方领着她在村里走一圈,认认人,说一声,这婚就算结了。

  小桔子跟宁安说:“这婚结的太潦草了,光看这结婚仪式就知道男方家里是什么情况,对这个婚姻是什么态度,明显不重视。就算是领不了结婚证,也不能大办,总得摆两桌意思一下,就这?女的嫁给他就是去吃苦的。”

  宁安无比赞同,就算是这个年代,这样的结婚礼仪也太过敷衍了点。

  偏偏赵建兰觉得省事,挺好。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也觉得这样的婚姻不符合她的预期,只是为了生活迫不得已做出的妥协,根本就不想大张旗鼓。

第64章

  精致利己女主的对照组(24)

  结婚第二天,孙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家了。给赵建兰打了个措手不及。

  嫂子们忍这个小叔子忍了很久了,之前爹娘压着,说他没结婚不能分家,现在,他总算结婚了!她们看赵建兰的目光都带着感激。感谢这个二傻子愿意嫁给干啥啥不行的小叔子。

  也感谢之前的自己没有把家里的矛盾公开出去,否则的话,恐怕连这个二傻子都不肯嫁给他!

  分了家,孙家父母跟着长子过,给不了小儿子什么帮衬。别看他们疼爱小儿子,却也知道小儿子靠不住,以后的养老还要指望别的孩子。他们能压到现在才分家,已经竭尽全力了,自认对得起小儿子,一下子就撒开手彻底不管了。

  赵建兰彻底傻眼了!两个不会干活、不爱干活的人,事事都指望对方,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结婚两个月后,赵建兰就发现自己怀孕了,算算时间,还是坐床喜。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赵建兰生下一对双胞胎,两个儿子,长得一模一样。

  孙家人很高兴,赵建兰很忧伤。养一个孩子她大概可能也许保不齐还能承受,养俩?那真是要她的命了。

  月子里有婆婆帮忙,孩子也有婆婆帮忙带,赵建兰觉得还能凑合,等出了月子,婆婆走了,她开始抓瞎。

  赵建兰的丈夫倒是有了点为人父的觉悟,开始卖力挣工分,这也就意味着,家里的活全都扔给赵建兰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两个孩子,赵建兰恨不得把自己一个人劈成两个人使。

  活自然是干不好的,家里弄得一团糟。她现在也不讲究了,每天蓬头垢面,衣服上打着补丁,还脏兮兮的……二十岁的人看着跟三十岁似的。

  这两个孩子是1970年春天出生的,同年底,赵建兰又怀孕了,第二年又是一对双胞胎,还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子。

  她是易孕体质,在原剧情里也是不停的生孩子,并且凭借生孩子在婆家站稳了脚跟。这时候的人讲究多子多福,生的多,尤其是生的男孩多,在婆家甚至在整个村子里都是一件特别长脸的事情。

  赵建兰一方面得意于自己能生会生,另一方面愁闷的要命,孩子多了,他们根本就养不起。

  她丈夫每天一到饭点就带着碗去哥哥们家里走一圈,好歹能弄回点吃的,补足一下家里的粮食缺口。

  赵建兰为什么能不去抢修堤坝呢?因为她实在走不开呀!家里有四个孩子,而且她现在又怀孕了,肚子依然很大,就她这种情况,生产队但凡让她出去干活都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

  宁安每天都要看一下赵建兰丰富多彩的养娃生活,简直要笑死她。

  不过说实话,她两个大儿子都挺机灵的。从打会走路,就会到处串门去“要饭”,一小块邦邦硬的干饼子、半个剌嗓子的窝头,他们都吃的津津有味,小脸一扬冲着人家笑嘻嘻,还知道吃一半留一半,带回家背着妈妈给弟弟吃。

  因为,要是让赵建兰看见了,她会拿过去塞自己嘴里。饿着肚子的人没什么好讲究的,别人吃剩的她也不嫌弃。

  赵建国倒是还在坚持,下乡三年半,他差不多已经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勉强能吃个七分饱。再加上他下乡的时候带的东西足够多,身上还有点钱傍身,所以还在坚持着,只是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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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居宴之后,赵大志和于晓红每次看见宁安,目光中都带着希冀和愧疚,宁安觉得怪膈应人的。

  她选择疏远他们。

  反正现在不住在一起了,除了偶尔在单位碰到,其他时间都没有见面的必要。

  赵建华看见父母,心情也格外复杂。上辈子三姐落了那么个结局,固然有三姐自己性格的原因,但是父母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某种程度上说,他们的责任比二姐还要大一些。

  二姐自私自利,为了自己不顾家人的死活,父母却是把三姐推出去的直接推手。他们可以选择如实报告,等着把二姐找出来了再让她下乡,但是,他们却选择了一个对他们而言更简单的办法,把三姐推了出去。

  或许,二姐就是知道父母会这么做,才敢躲起来不露面的吧?

  赵建华的眼神那么明显,赵大志和于晓红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儿子也做了同样的梦。

  他们仨人心照不宣的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关系的疏远是显而易见的。

  工作了几个月后,赵建华在宁安家不远处买了房子,把自己的鸡和兔子分批转移了过去,这样,他就不用天天往父母这儿跑了,一周回来看他们一次就好了。

  知道宁安爱干净,他从来没想过把鸡和兔子挪到宁安那儿去。

  他跟赵大志和于晓红说:“爸,妈,你们放心,等你们到了年龄,我每个月会给你们生活费的,你们要是生了病需要人照顾,我也会过来的。你们的事情,跟我说就行,别去找三姐。我每周日回来看你们。”

  这辈子因为三姐的改变,父母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该尽的养老责任他会尽的。但是,就放过三姐吧,上辈子那么苦,这辈子就让她真正过上没有一点负担的生活。

  赵大志点了点头:“知道了。”

  于晓红泪眼婆娑:“老四…”

  回答她的,是赵建华的背影,和字字铿锵的一句话:“妈,我很好,三姐也很好。”

  这句话听在于晓红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你没把三姐推进火坑,所以三姐很好,我也很好。

  她坐在椅子上,使劲攥着胸前的衣服,只觉得心如刀绞,难过的快要喘不上气。

  赵大志劝她:“你不要想那么多,事已至此,就只能如此了。”

  于晓红:“……”

  这特么就是一句废话,她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

  宁安在机床厂负责《厂报》的编辑工作,如实记录厂里的生产、经营、生活后勤的各个方面,采访厂里的优秀职工,宣传他们爱岗敬业、为厂奉献的崇高精神,市领导来视察、厂领导外出学习交流,这些都需要在厂报上有所体现。

  除了编辑厂报,宁安还把厂里工人的优秀事迹写成文章向外投稿,为此,厂里专门给她配了一台照相机,鼓励她积极对外宣传。

  小赵同志脖子上挂着相机,每天在厂里走来走去,这孩子性格好,有礼貌,未曾开口三分笑,谁见了都喜欢。更别说,谁要是被她看上,名字就会出现在报纸上,那可是真正的报纸,不是机床厂的厂报!拿回家裱起来挂在墙上,够他们吹好几年的!

第65章

  精致利己女主的对照组(25)

  整个机床厂的工作氛围是特别积极向上的。

  宁安很喜欢这种氛围,也很喜欢和这些热爱工作的工人师傅们打交道。

  是的,热爱。

  他们不是后世的打工社畜,是真的以厂为家,把厂子的事当自己的事,为了工作,他们可以不眠不休,可以废寝忘食。

  他们的水平不见得有多高,但是他们肯吃苦、肯钻研、肯奉献。

  小桔子说:“这个你不能对比,他们热爱工作以厂为家,是因为厂也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生老病死一切包办,连孩子上学厂里每年都给书包费、书本费、学杂费补助。感情都是相互的。”

  宁安深表赞同:“工人和厂子的链接这么深,所以后面国营厂倒闭、工人下岗的时候,阵痛才会那么强烈。”

  小桔子叹气:“唉,社会的前进总是会经历这样那样的问题,总是会有人牺牲,有人受益。这都是在所难免的。”

  1972年底,一向积极向上的机床厂,气氛却有点低迷,低迷中又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倔强。

  宁安这个机床厂“百晓生”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国的机床事业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起步,发展迅速,有力地支持了农用机械、汽车、铁路、矿山等大型工业的发展。

  但是,国际形势严峻,国外对我国的技术封锁严重,我国机床工业的技术进步缓慢,陷入了低水平重复生产的怪圈,产品合格率不高,造成了很大的资源浪费。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第一机械工业部想尽办法,从国外引进了几台先进机床,分给一机部下属的机床厂去研究学习,津市机床厂也分到了一台。

  这台进口机床身披大红花进厂的那一天,整个津市机床厂都欢天喜地,就差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了。

  宁安知道,第一领导张书记本来是打算这么做的,他还想请报社的持证记者来报道一下这件事,让宁安这种“土记者”、“通讯员”来报道这样的事,总觉得是对机器的不尊重。

  他的这个打算被李厂长和其他几位厂领导极力劝阻了。

  技术研究是那么容易的事吗?万一这会大张旗鼓的宣扬了,最后却没有研究出什么东西来,那到时候脸就丢大了!丢人丢到全国去了。

  李厂长劝完张书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对宁安说:“小赵啊,这事你就全程跟着,记录一下研究情况,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要如实记录。等到最后出结果了,你再写一篇长篇报道。”

  “哎,好嘞。”

  张书记一拍桌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李厂长:“……”

  他背对着张书记,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用口型跟宁安说道:“别管他。”

  宁安笑了笑,就去工作了。

  他们这位张书记并不是个坏人,相反,他特别正直,就是稍微好大喜功了那么一点点。

  当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张书记离开办公室回家的路上,啪叽摔了个屁墩,还正好被很多职工看见了。

  他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尴尬的笑了笑,跟旁边关心他的职工们说:“哎呀,太高兴了,这一激动吧,左脚右脚都抢着往前迈,给我别这儿了。”

  大家哈哈一笑,也都跟着表达了一下喜悦的心情,这事就过去了。

  但是张书记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医院,给自己做了个体检。他一个军旅出身、正值壮年的男人,五十岁都不到,无缘无故摔倒,他担心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护短的小桔子:“……”

  只是因为他瞧不起宁安,所以让他摔了一小跤而已,不痛不痒的,最多大庭广众丢点面子,怎么就扯到绝症上去了呢?

  宁安跟它开玩笑:“说不定张书记是巨蟹座,哪个巨蟹座还没点不治之症了,咳嗽两声都能怀疑自己得了肺痨。”

  小桔子一查,嘿!他还真是巨蟹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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