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2 第134章

作者:倾碧悠然 标签: 打脸 快穿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袁母气笑了,彩月本身能不能干且不说,人家男人还没死呢,把袁家当什么人了?

  “走走走。出去以后别乱说,干胡乱攀扯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张大娘还要说话,袁母直接把门板甩上。

  “什么人呐?再着急改嫁,也不差这几天。这一着急,辛苦了七八年攒下来的好名声就没了。”

  袁母动了这一场怒,不再像方才那般没精打采,只后悔自己嘴太快。没能给儿子捞着好姻缘,反而还招惹了麻烦。

  她正准备去厨房给儿子蒸包子,一会儿走的时候带上俩,夜里还能垫垫肚子。刚走一步,敲门声又起,这次的敲门声特别急,跟催命似的。

  “谁?”

  袁母有些谨慎,没有立即开门。

  门外传来个粗犷的男声:“是我,李猛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顺利谈!快开门!”

  说话间,还踹了一脚大门。

  袁母皱了皱眉:“反正你俩要一起值夜,他刚睡下,有什么事等晚上再说。”

  李猛刀着急不已:“他怎么还睡得着?”

第117章 报恩的美人变心了

  袁母没打算开门让人进来打扰儿子, 可李猛刀心急啊,他家境不甚宽裕,全家都指着他的俸禄度日,这个年纪换其他的活计, 工钱定然不如做衙差。还有, 被衙门赶出去, 想想就丢人。

  他家住得较远, 从衙门回家, 走路需要近半个时辰。今儿他说是去吃早饭, 实则是借口。俸禄就那么些,全家都指着,他哪里舍得在外头吃早饭?

  一离开衙门,他就往家走,到家时天还没亮, 喝了一碗粥后倒头就睡。

  等睡醒, 已经快到中午,李猛刀准备出门做事,才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议论说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被人掳走,刚好衙门口的袁差头把人给救下来了。

  李猛刀一听,心里就很不安。

  大人不知道衙差值夜时悄悄回家,这一出事, 大人很可能会知道此事。

  当时李猛刀还心存侥幸, 就想着打听一下。等他回到了衙门附近,找了一个正当职的衙差来问, 得知大人勃然大怒,已经在让师爷问询这些年到底有哪些衙差在值夜时玩忽职守。

  那人还替他担忧,让他赶紧去找大人请罪……因为大人已经知道他在天还没亮时去吃早饭一去不回, 才导致了袁顺利在遇上歹人时只能一人迎敌。

  李猛刀听到这些,哪里还坐得住?

  “让顺利出来,我有事和他说。”他特别着急,等了半天都不开门,干脆抬脚去踹。

  温云起觉浅,听到外头的动静后,也没再继续睡,披衣起身。

  袁母见儿子被吵醒,心里对门外的人更添了几分厌恶,到底还是开门让人进来了。就这个趋势,不让人进门,儿子肯定没法睡。

  李猛刀还穿着在外头干活的常服,一看见温云起,张口就质问:“你是怎么跟大人说的?”

  “如实说了。”温云起面色淡淡,“当时那么多人,我可不敢撒谎。”

  李猛刀面色胀红:“你怎么就那么老实?咱们共事多年,你这是要害死我。”

  “我笨嘴拙舌的,万一没能瞒住大人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我这上有老母,下有弟弟,到时谁帮我照顾?”温云起摆摆手,“你老是半夜就走,若是被罚,那也是你应得的。”

  李猛刀一口老血梗在胸口。

  夜里轮值时偷跑的人不止他一个,或者说,除了袁顺利这种老实疙瘩,就没有不偷懒的。区别是次数多或者少而已。

  众人也不是没想过会东窗事发,但法不责众,九成九的人都跑过,大人即便知道了,最多就是责罚一二,然后改掉这些坏了的规矩。

  总之,大人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撵走……可能会抓几个偷懒厉害的杀鸡儆猴。但李猛刀从来就不觉得自己会是那只鸡。

  “顺利,咱们共事多年,我家里什么情形你也知道,上有老下有小的,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活计。听他们说,大人动了真怒,昨晚不在职的几人,全都要被撵走。”

  李猛刀正因为打听到了这些,才如此慌张。

  光听这些话,李猛刀确实很可怜。

  但是,袁顺利就不可怜吗?

  上辈子大人问责下来,明明袁顺利当差多年就只玩忽职守一次,且他是家里出了急事才离开的。若是李猛刀如实说,袁顺利再求一下情,凭着他往日的老实本分,怎么也不至于落一个被衙门撵走的结果。

  天天偷懒睡觉的人都没被撵,还当着差,他一个最老实的被撵,皆因为李猛刀胡乱编排,说袁顺利几乎每个夜晚都会早早回家,将值夜之事丢给他一个人。

  袁顺利想要为自己辩解,奈何大人忙着找人,而他又是真的在该当职的时候跑回了家,大人压根就不见他。

  温云起一脸疲惫:“谁走谁留,我说了也不算。你跑来纠缠我,不过是浪费时间。赶紧想法子请人帮你求情才最要紧。”

  语罢,关上门回去睡觉。

  李猛刀再敲门:“顺利,你帮我去大人面前澄清一下,就说我昨晚是家中有急事……”

  “你这是在为难人,我从不说谎。”温云起声音坚决,“谁让你昨夜回家的?若你真的是去买早饭,说不定还能和我一起立功。”

  李猛刀:“……”谁说不是呢?

  他若是早知道昨天晚上衙门会出事,绝对不会回家。

  眼瞅着袁顺利不肯帮自己说情,李猛刀心中恨极,却也不愿意在此耽搁太久的时间,他得想想办法,找个在大人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帮自己求求情。

  *

  温云起按时上职,只有他到了,白日守门的两人才能离开。

  大家共事多年,即便不熟悉,也互相都认识。一见面,两人就先恭喜他。

  都知道昨晚上和袁顺利会升职,但这上来就恭喜……多半是有眉目了。

  温云起谦虚了两句。

  “救人是分内之事,这不是什么喜事。”

  其中一人笑道:“大人发了话,让您做班头呢。往后袁哥可就是我们的上峰了,这如何能不是喜事?”

  温云起适时露出一脸惊讶,又惊喜的问:“真的?”

  当年袁父立功,原本可以做个差头,可但凡他升一级,原本要升职的人就只能继续等。那人家中富裕,不想再等,私底下找到了袁父,给了十多两银子。

  看在银子的份上,袁父主动辞了。表示自己太老实,管不了旁人。

  衙门里分三班,各司其职。袁顺利所在是站班,顾名思义,就是巡视衙门和在各个门口站立,需要夜里轮值。而这也是三班中最轻松的,快班需要抓捕犯人,去各处送信,壮班则是负责押送犯人和看守大牢。

  遇上衙门里特别忙,比如收粮税时,则需要全部打乱重排。

  其中壮班也需要夜里轮值,并且大牢里的味道不好……不过那地方有油水,脏臭一点,时不时就能拿到犯人家眷送的好处。

  其实快班偶尔也能拿到好处,比如出去抓人,犯人想要打听一下自己的罪名或者案子进程,就会悄悄塞些好处。又比如犯人家眷想要自家人在押送途中被善待,也会给一份好处。

  最没油水的是站班,没有人会想着给守大门的人一些好处,即便要给,就在大人眼皮子底下的各处门口塞,谁敢接?

  站班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可以偷懒,夜里轮值能睡觉……夜里睡好了,白日不困乏,便可以四处去找活干。

  站班白天黑夜加起来四十人左右,除了少数几个家境富裕的,大部分都在外头有活计。

  站班八个差头,一个班头。

  其他也差不多,班头上面就有一位梁师爷,直接管辖众人,若是三班之间谁需要借调人手,也是梁师爷出面吩咐。

  站班的人如此懒散,长达几年玩忽职守。说班头不知,谁都不会信。

  既然知道还纵容,那被罚也在情理之中。

  果然,温云起在门口站了不到一刻钟,又有人来叫他去梁师爷处。

  温云起进门就行礼。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一点不假,三个班头看似平级,实则快班和壮班互相之间谁都看不上谁,又一同鄙视站班。

  梁师爷看他态度恭敬,颇为满意,捻着胡须笑道:“不错,年纪轻轻有胆有识,昨夜你立了功,大人的意思是往后站班交给你,对了,王师爷也帮你说了好话。”

  王师爷就是昨晚来记录供词的那一位。

  从最低等的衙差一跃成为管辖四十人的班头,这升得有点太快了。而想要做班头,得识字写字,光是只识得几个字还不行,必须得是正经读过书,有些衙门人才多了,甚至还要求至少是童生。

  “属下一定好好干。”温云起打算回头送点礼物给王师爷。

  当然了,面前这位的礼物也不能少了。不求二人提拔,别使绊子就行。

  其他的不提,三个班头之间互别苗头,互相借调是尝试。偏偏站班的人手可多可少,是最容易被借人的一班。

  每个大门都要人手,每晚都要有人值夜,这借走的人多了,能歇着的人就少了,甚至可能没得歇。这些人在衙门里干活,为的是混完一个月拿了俸禄回家买米养家糊口。想要让他们为公事多付出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谁都不会愿意。

  身为班头,上头有吩咐借人,不借是不行的,但若是借出去的人受了委屈,留下来的这些人又需要多上工,众人都会不服气。他们不会讨厌决定借调的人,只会怪班头不会推辞,护不住手底下的人。

  当然了,站班必须要借人,但要怎么借,借去做什么,借多少人,这里面就有个度,需要班头自己拿捏。最简单的,就是跟梁师爷拉近关系,能不借就不借,即便要借,也要选择轻松的活儿。

  这些事情对于袁胜利而言特别难,但温云起接手,并不觉得多费劲。

  班头一般是白天轮值,偶尔夜里也得来瞧瞧。此外要给各人排班,若是有人告假,需要居中协调找人来顶替,还要亲自记录手底下四十人轮值的日子和时辰,衣物刀具若有破损,也得找他领取。甚至就连各人每月的工钱,都得班头算好了交给梁师爷,梁师爷看过无误,再交到账房先生处,衙差们才能拿到工钱。

  乍一看,班头做的事又多又杂,比站在那儿做个木桩子守门要操心许多,非读书人不能胜任。相对的,工钱也会高许多。普通衙差一个月六钱银子,一年七两多点,而班头一年是十八两,这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做得好了 ,私底下多多少少都有些油水。

  梁师爷满意地点点头:“先去换衣,然后找何富贵接手,务必将账目对的仔细些,省得麻烦。”

  何富贵是之前的班头,他这一次被罚,虽然没有被撵出去,却被贬为了最低等的差役,也就是说,两人的身份掉转了。

  班头有一间单独的屋子,里面有桌有椅有书架,何富贵甚至还在书房后面摆了一张榻,又置办了一个茶桌。

  看见温云起进门,他一脸的不悦:“袁顺利,是我小瞧你了。”

  他眉毛微扬,满眼都是不怀好意,“你以为这位置谁都可以坐?”

  温云起明白他的意思,身后得有个靠山,这位置才能稳当。何富贵的妻子是知府夫人娘家的表妹,两家常有来往。

  而何富贵,是跟着知府大人从外地迁来,既是知府大人的亲戚,也是最忠于知府大人的下属之一。

  也正因为此,站班的人如此懒散,大人却一无所知。

  “梁师爷让我来的,若是何班头不愿意让位子,那我接着去守大门就是。”

  温云起说着,转身就要走。

  何富贵万分不愿意搬离这间屋子,但上头发了话,他再舍不得离开,也只能老老实实让位。

  “站住!”

  温云起呵呵两声,继续往外走。

  何富贵眼见叫不住人,顿时就急了,这事真闹大,也是他没理。

  这衙门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后台是知府夫人,而旁人不知道的是,他妻子和知府夫人几乎没什么来往,他们夫妻俩是自己拖家带口追着知府大人到达此处,然后夫妻俩又求了知府夫人,看在同乡又是亲戚且他千里迢迢追来的份上,大人才对他有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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