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2 第140章

作者:倾碧悠然 标签: 打脸 快穿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前者可以让犯人减轻罪名,当然了,若是改得不对,加重罪名也是有可能的。而后者,只要罪名不大,赔偿一点银子,几乎都能安然回家。

  昨晚李文思那样的态度,胡家夫妻心里都很不乐观……即便不成,总也要试一试,万一说动了呢?

  夫妻俩找到福满楼打听李文思,得知人在楼上雅间用膳,此时里面正有客人。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她说,麻烦小哥带我上去。”为了救儿子,夫妻俩身上准备了不少散碎银子。

  若是连李文思的面都见不到,何谈救人?有方才被看守为难在先,胡父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

  伙计眼睛瞪大,即便这里是城内最繁华的几条街之一,福满楼也是城内数一数二的酒楼,也很少有客人出手就是一两银子的打赏。伙计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二人,真心觉得人不可貌相,看着挺寒酸,出手却这么大方。

  “走吧,只不过你们到了门口要等我先禀完再进,不可硬闯。”

  夫妻二人自是连声答应。

  结果他们说话不算话,伙计到了雅间门口,刚喊了一声李姑娘,两人直接越过他推门而入。

  伙计:“……”

  完了!

  他急忙追进去,打算见机行事,若是客人不喜,就赶紧把这二人抓出来。

  胡母不觉得李文思有什么客人是自己见不得的,她都打定了主意,即便是给李文思一些好处,也要让其撤了案子。

  她狠狠推门,门板摔在了墙上,未见其人,先大喝一声:“李氏!”

  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了屋中换了一身粉色衣裙的李文思,还有坐在李文思对面的年轻男人,正是昨天晚上衙门里的那个小官。

  官?

  她当场吓得倒退几步,脸色惊惧,两股战战,像是遇上了鬼似的。

  对上年轻人看过来的凌厉目光,胡父心里暗叫了一声糟,反应过来后忙温和道:“李氏,我们有事要和你商量。”

  李文思方才正与温云起低声说笑,两人虽然关起门来单独相处,但没有靠得很近,面对面的坐着,正在说彼此的近况。

  伙计对袁顺利很熟悉,他知道人来了酒楼,因为不是他领上来的,他并不知道袁顺利是来找这位姓李的客人。

  周月桂原先在福满楼干得不错,她和离改嫁后,众人有羡慕的,也有说她不识好歹的。归根结底,羡慕居多,因为不管是袁顺利还是如今的赵老爷,那都是难得的好婚事。

  最重要的是,福满楼得罪不起如今的袁胜利,只能敬着。

  伙计满脸谄媚地行礼:“客人勿恼,这二人闯进来的,我这就带他们走。”

第121章 报恩的美人变心了

  胡家夫妻既找到了这里, 绝不甘心就这么被伙计带走。

  原本是想像原先那样对儿媳妇凶一点,逼着她去撤案,不成就拿银子收买。

  此时衙门的官员在……别管这官儿大不大,那都不是胡家能得罪的人。胡母一边暗骂儿媳妇水性杨花勾三搭四, 一边扯出了笑容:“小哥, 我和这位客人有几句话要说, 你先出去。”

  伙计不走, 只看那边两位客人的神情。

  胡父见状, 忙对着前儿媳道:“李氏, 我们要还你银子,还有一些事要与你商量。”

  边上胡母急忙掏出了四个银锭,这玩意儿放在身上硌人,她却一点都不嫌弃。本来还有些不舍得,看到那个小官在, 她不敢再磨蹭。

  “这是我们补给你的嫁妆。”

  李文思伸手接过。

  伙计不肯离开, 李文思没让伙计走,胡家夫妻俩不敢出声撵人。

  胡父知道有些事不好当着伙计的面讲,但也不能因为伙计不走就不说了。

  “李氏,一日夫妻百日恩呢,你就放过大布这一次,他又做不到送你去死, 你……”

  李文思一脸的茫然, 扭头看身边人:“袁大哥,胡大布会死?”

  “不会, 他又罪不至死。”温云起张口就来。

  胡父:“……”

  “这人要是坐了牢,一辈子还能有什么指望?谁都会看不起他,李氏, 就当我求你,你放过他吧。”

  “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吗?你求的事情我就一定得答应?”李文思摩挲着茶杯,“胡大布是被大人定的罪,若你们觉得他冤枉,直接去请大人翻案,不要在这里纠缠于我!”

  原身在胡家几年,过得跟个小可怜儿似的。胡家上下的人都可以随意骂她,就连胡家养的狗,都敢对她嚷嚷。

  那狗对着谁都摇尾巴,冲着李文思却很凶,甚至还咬过她两次。

  在李文思看来,这咬人的狗即便是不打死吃肉,总该将其撵走吧?

  结果,胡家对那条狗好吃好喝养着,尤其是胡父,家里的肉舍不得给儿媳妇吃,却舍得拿来喂狗。

  真真是人不如狗。

  胡母见威逼不成,便只能利诱了:“你去找大人撤案,我们不会亏待你。给你十五……二十两银子,如何?”

  说出这话时,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大人愿意帮我讨公道,我这心里特别感激,不好再麻烦大人。”李文思满脸讥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胡大布做这件事时,你们可都是赞成的,算起来,你们都是帮凶,真让我去找大人,我就请大人把你们也抓到大牢里去,就是不知道你们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扛得过二十仗?”

  胡家夫妻吓一跳,他们是想把儿子救出来,但却不想把自己搭进去。看前儿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二人哪里还敢纠缠?

  退出去时,胡父不甘心:“我给你四十两?”

  李文思捡了茶杯丢过去:“滚!”

  胡家夫妻俩被伙计拖出了雅间,然后被几个伙计盯着送出了门。

  两人站在福满楼门口面面相觑,瞧这样子,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胡母皱了皱眉,今日之所以如此被动,一是因为胡满楼的伙计在边上要带他们离开。二来也最重要的,那个姓袁的小官一直守着她,两人不敢过于逼迫,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想要让她听话,必须得把那个姓袁的支走。”胡父面色阴沉,“可这谈何容易?”

  胡母恨极:“不要脸!死女人,本就是来伺候男人的,伺候谁不一样?跟着赵老爷还能吃香喝辣,别人想要这福气还没有呢,不识好歹的孽障……”她口中谩骂不休,电光火石间忽然有了个主意,“咱们打听一下那个小官家住何处,若是他有家室,告上一状……”

  胡父不太想与衙门里的人作对,不想费这心神,随口问:“我记得他前头的妻子是现在的赵夫人,兴许还没成亲呢。”

  “那就告诉他娘,我就不信他娘能答应李氏这种水性杨花伺候过几个男人的女人做儿媳妇。”胡母眼神和语气里都恶意满满,“这当儿子的再怎么喜欢一个女人,总不可能为了女人连自己亲娘的话都不听。走!”

  胡父迟疑:“我们这一去,可就把那个姓袁的得罪死了。”

  “你还想不想救儿子了?”胡母瞬间崩溃,大哭道:“如果不是你老想着你妹妹,我们老三也不会变成这样,他人要是机灵些,我又何至于这般操心?”

  当年胡母怀上三儿子时,胡父跑去帮自家妹妹捡瓦,一干就是三日。胡母怀着孩子带着两个稍微大点的儿女在家吃坏了肚子,拉到站不起来,想去看大夫都有心无力。等到胡父回家,母子三人都奄奄一息,面如菜色。

  当时大夫就说了,胡母病得如此之重,必须要用虎狼之药,可能会伤及腹中孩儿。

  胡父已经儿女双全,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两岁,他一个人哪里带得过来?自然要先顾着大人,当时就让大夫用了药。夫妻俩都做好了老三夭折的准备,结果孩子生下来粗胳膊粗腿,看着还挺康健,不过,胡母难产,差点生不下来,受了好大一场罪。

  有些女人会不喜让自己遭罪的孩子,胡母恰恰相反。在老三四五岁了还木呆呆时,她即便是又生了一双儿女,心里最亏欠的还是老三。

  正因为此,拿到李家把柄时,她选择了给老三要一个媳妇……真想把铺子全要过来,李家估计宁愿鱼死网破也不会答应。

  一提当年,胡父就理亏:“依你,走吧!”

  关于袁顺利的事,附近这一片的人都知道。于老爷送谢礼时众人传得沸沸扬扬,即便不知道袁顺利家到底是哪个院子,也知道袁家就在那条巷子里。

  胡母敲开了袁家的门。

  袁母正在院子里和媒人一起整理明儿一起送去万家的礼物,普通人家对三书六礼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却也要定好日子带着礼物登门。当初袁母娶大儿媳妇时,因为周月桂

  家住在乡下,全部折成了银子送往周家,便没有这些复杂的礼节。

  如今不同,小儿媳就在隔壁,两家早已认识多年,越是熟识,越不好随意对付。她没有准备这些礼物的经历,特意拜托了媒人过来一起买,因为先付了丰厚的酬劳,媒人也懂事,买礼物时从头陪到尾,买全了还送到袁家,且没有立刻离开,打算一起将其摆好看些。

  因此,此时院子里好几个托盘,还有些包礼物的黄纸,看起来乱糟糟的。

  袁母不认识门口的二人,疑惑问:“你们找谁?”

  胡母见院子里情形,娶了三个儿媳妇进门的她看到那些红漆托盘时并不陌生,笑问:“家里有喜事?恭喜恭喜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袁母没让二人进去,只道:“同喜。你们有事?”

  因为男人和儿子里在衙门里当差的缘故,袁母改掉了热情的毛病,以前她见别人有事上门就会把人请进院子里,如今是万万不敢。

  别看父子俩当差时都只是衙门里一个小小看守,那点俸禄只够全家糊口,可在别人眼里,父子二人完全是了不得的人物。各家吵架时来找他们评理,还没少让父子俩帮着寻差事……这些都算了,离谱的是有人进了大牢,托了好几道人情到袁家来,让他们想法子把人救出来。甚至是死刑犯跑来让父子二人帮着说说情,又或者和谁家有恩怨,让父子俩出面将仇人给抓到大牢里关起来。

  总之,好像穿了那身皮,就成了皇上似的,想抓谁抓谁,想放谁放谁,想安排谁进衙门就是一句话的事。

  从那以后,袁母学乖了,除非认识的人,其他人一律不进门,亲戚也好,友人也罢。若是说的事过于离谱,直接就把人关在门外。

  虽然得罪人了些,显得自家不近人情,但确实能减少许多麻烦。

  胡母看出来了妇人脸上的戒备:“就是……昨天衙门审的那个案子你听说了吗?”

  住在附近的人,对于衙门内的案子都知道一二。

  袁母点点头。

  胡母左看右看,低声道:“我们认识袁班头,他昨天就找上了那个赵老爷认错的亲戚,今儿两人还在福满楼的雅间里说笑……那个女人至少伺候了她男人和赵老爷,如此不检点,哪里配得上您儿子!别说是我说的啊,我就是看不惯……”

  她一副好心报信的模样,袁母却看得到她好心下的恶意,问:“你们家住哪儿啊?”

  夫妻俩登门之前就已决定了不自报家门,听到袁母询问,两人摆摆手,胡父补充:“就是不想看年轻有为的袁班头被那样一个女人糟蹋,你可千万要管一管啊。做爹娘的,不能由着儿女的性子,我听说那个李氏在婆家的时候就不是个东西,从不孝顺长辈,也不爱搭理人。胆子还大,若不是胆子大,怎么可能敢去衙门告状?谁家摊上这种女子,简直是倒了大霉。”

  袁母面色有些古怪,忍了忍,到底没忍住:“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长了副婆婆嘴?”

  胡父噎了下。

  他从来就不是个背后说人的性子,是实在担心儿子,又实在不想让李氏找一个有靠山的男人……赵老爷或许看不上袁顺利那个小官,对于胡家而言,袁顺利算是招惹不起的大敌。

  所以才多说了几句。

  两人该说的都说完了,生怕暴露自己身份,转身就跑。

  袁母看着二人背影,关门时嘀咕:“要真有这事,倒还好了呢。”

  媒人也听到了夫妻俩的话,笑道:“昨天的案子里,那个被胡家卖掉的小媳妇挺可怜,先是被叔叔卖掉,后来又被夫君卖掉,一听就知道吃了不少苦。顺利找她,多半是因为案子。”

  袁母不动声色,她不知内情,此时不愿与外人多说:“东西少吗?要是果子不够,趁着天色还早,我让小曲再跑一趟。”

  *

  温云起回到袁家时,天都黑了。

  他陪着李文思一起租了院子,还请了个厨娘照顾她,院子里东西不多,,又陪着去街上采买,看她安顿下来,两人还一起吃了晚饭,这才往回走。

  往常这个时辰,袁母早已睡了。

  温云起进门,看见母子俩在院子里坐着闲聊,他有些意外:“娘,你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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