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185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许怀义想也不想的道,“当然,一点点的挫折,还能把弟子压垮吗?弟子是遇强则强,迎难而上。”

  孙钰露出几分笑模样。

  许怀义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问道,“师傅,皇帝是不是不太想问罪姚昌骏啊?”

  孙钰不动声色的问,“为什么会这么想?”

  许怀义随意道,“平安县主呗,他是县主的外公,而那位县主,弟子还没进京时,就听过她的许多传言。”

  “都是什么样的传言?”

  “就说她聪慧无双,甚至能未卜先知,断吉凶,是身负大运的有福之人,这样的人,百年难遇,师傅,这些传言,都是真的吗?”

  孙钰讳莫如深道,“真真假假,为师也不能断言,但她确实有几分断吉凶的能力,她也是因此,才得了平安县主的封号,原本在孟家不被重视,如今,是孟家捧在掌心里的娇娇女。”

  许怀义眼神闪了闪,“所以皇帝看在她的份上,也得留住姚昌骏的命了。”

  孙钰端起茶杯来,低低的“嗯”了一声。

  许怀义皱起眉头,不解的道,“既然如此,那皇帝在今日早场上,干脆罢了姚昌骏的官多好,直接定罪,也不必交给刑部主审了,万一刑部审出啥来,岂不是罪加一等?而且,万一有哪怕申出什么来的,再杀人灭口……”

  说到这里,他眼皮一跳,“皇帝,不会是把姚昌骏当成个鱼饵了吧?”

  就算是看在平安县主的面子上要大事化小,可也得榨干他的剩余价值,呵,真不愧是帝王心呐。

  孙钰咳嗽了声,开始撵人,“行了,回去歇着吧,最近老实些,京里恐会有些不安稳,省得再惹事上身。”

  许怀义乖顺的应下。

  一回到寝室,李云亭便直白的问,“孙师傅叫你去,可是说了今日早朝上的事儿?”

  许怀义被问的措手不及,“啊?”了声,才点点头,脱了鞋,往床上一躺,长叹道,“姚昌骏被下狱了。”

  李云亭语调平静的道,“下狱,也许只是权宜之计,皇帝不会治罪他的。”

  闻言,许怀义蹭的又坐起来,“你也这么认为?”

  李云亭点点头,“平安县主一定会求情,那是她的外家,一旦获罪,于她的名声也不好。”

  “皇帝就那么看重平安县主?”

  “嗯,她能未卜先知断吉凶,之前,曾断言她父亲在春水楼上有血光之灾,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就凭这个让皇帝封了她县主之位?”

  “不是,具体为何,我并未查到,宫里猜测很多,应该是这个平安县主不知道让其祖父跟皇帝提醒了什么,从而避免了一桩危险,这等同于救驾了,皇帝如何能不看重她?”

  毕竟,还指望着哪天再提前感知到危险,去提醒皇帝避开呢。

  这份本事,对皇帝来说,何等重要?

  “所以,姚家不能倒下了?”

  “顶多姚昌骏被罢官,但说不准以后再寻个由头再起复,就是不起复,也会对姚家有其他补偿。”

  姚昌骏犯了错,不能不罚,不罚不能震慑朝堂法度,但看在平安县主的面上,又不能重罚,所以,打了一巴掌,还得再给颗甜枣。

  最大可能,就是把好处补到姚长远的头上。

  许怀义扯了下嘴角,心想,看来还是不能停,过两天再给添把火,他就不信了,若是烧到了楚王头上,建兴帝会不会还要给平安县主留体面。

  “怀义。”

  “啊?”

  “姚昌骏下狱,这几天,你就好好修葺院子便是。”

  许怀义一本正经的道,“我本来就在修葺院子啊。”

  李云亭瞥他一眼,“姚昌骏就是个鱼饵,谁沉不住气,谁就上钩了。”

  “我知道啊,你不会觉得我是那条鱼吧?”

  “是不是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稳住,不要入了别人的套。”

  许怀义心想,古人的智商,却是不容小觑啊,听听,十八的少年,搁在后世还在昏天黑地的应付高考呢,人家却已经游刃有余的在分析朝局了,还看的这么透彻,唉,自叹不如啊。

  他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你也安分些,听师傅说,最近京城恐会不消停,总之老实的当几天鹌鹑总没坏处。”

  李云亭翘了下嘴角,温和的“嗯”了声。

  接下来的两天,许怀义就忙着上学和修葺宅子,其他多余的事儿,啥也没干,但关于姚家的消息,却是层出不穷。

  先是姚家大晚上的着了火,烧了一处小院儿,那是姚昌骏书房所在的地方,当时火光冲天,哭喊声把附近宅子里住的人都给吓的四散而逃,就怕被殃及池鱼,因为是夜里,巡城的兵士和衙役都来的比较迟,所以,姚家损失惨重,等到灭了火后,那处院子里的房屋全都毁之一俱。

  事后追查,也没抓到是何人放火,最后不知道咋传的,把这场大火也归为是厉鬼来报复。

  于是,姚家又开始遍寻道士,一波波的请进府里来作法,甚至,病急乱投医,连和尚都请进来念经超度,姚家主母,为表心诚,徒步上山求慧信大师能帮忙为家里祈福,奈何却被拒绝了,回去后,便一病不起,家里更乱了套。

  雪上加霜的是,姚昌明因为被接二连三的大夫判定为没有治愈的希望,导致性情大变,家里的生意也不理会了,每日喝的酩酊大醉,醉后,就是一阵乱砸,身边的小厮长随无不带着伤。

  无奈之下,姚长远求到了平远伯府,他姐姐是府里的嫡次媳,孟重楼是个没啥大本事的纨绔,但架不住有个争气的好女儿啊。

  娘家有难,姚氏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准确的说,从姚昌骏被下狱,她就一直在想办法,奈何,丈夫指望不上,哭也哭了,求也求了,但他认识的人都是些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朝中的事儿,压根说不上话。

  她也去求过公婆,公婆倒是没直白的拒绝,可也没急吼吼的冲上去帮忙,只说得耐心等待机会。

  可机会在哪儿呢?

  最后,只能是求闺女出马。

  姚长远上门,拜见了长辈后,也是去见得外甥女。

  而如今的孟瑶,内心却正翻涌着惊涛骇浪,她哪有什么未卜先知断吉凶的本事?不过是因为多活了一世,提早知道一些事儿罢了。

  可让她惊惶不安的是,这一世竟然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明明之前,她说的那几件事都应验了,她说父亲会在春水楼有血光之灾,父亲不信,结果真断了腿,后来又说了几件小事儿,让她在孟家站稳了脚跟,谁也不敢再小瞧她。

  她还帮建兴帝避开了一桩宫里的危险,助她得了县主的封号,有个这样的身份,将来便能谋划好姻缘,她还把小姑姑嫁进了大皇子的后院,有这层保障在,平远伯府便能成为外戚,地位更加稳固。

  可谁能想到,后来的事儿,就脱离了她的掌控呢?

  城外的灾民没有暴乱,昌乐侯府被天降雷罚,大皇子出头主办慈幼局,最让她震惊的是,她外公竟然下狱了,这在前世,可没有发生。

  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心头再焦灼不耐,面对别人时,她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化外高人的风范,这副样子,出现在一个几岁孩子的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诡异。

第354章 救人

  布置的奢华精美的花厅里,放了两个炭盆,盆里烧的是最好的银霜炭,不但无烟,还隐约有种好闻的香味,只是此刻,屋里再温暖如春,也无法叫姚长远精神放松,他僵着身子,一张脸憔悴不堪,满心凄凉。

  不过短短几天工夫,他这个没吃过苦头的官宦子弟,就自觉已经品尝到了世态炎凉。

  姚氏坐在软榻上,拿着条绣着兰花的锦帕,擦了擦红肿的眼角,声音哀戚,“瑶瑶,你就帮帮你外公一家吧,如今,也只有你能帮忙了,你父亲有心无力,认识的那些个人,别说进宫跟皇帝求情,就是想见刑部的大人都找不到门路,你祖父,呜呜,家里不止咱们这一房,他思虑的多,哪肯豁出去为你祖父奔走,娘,只能指望你了啊……”

  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孟瑶忍着满心的不耐和嫌弃,面上却不露分毫,还体贴的递了杯茶过去,“母亲,喝口水润润嗓子,您这几日,嗓子都哑了,女儿委实心疼……”

  闻言,姚氏顿感欣慰,拉住女儿的手,眼泪汪汪的说了好些感动的话。

  孟瑶微笑听着。

  不知为何,姚长远看着这‘母女情深’的一幕,总觉得心里不适,对这个嫡姐,他自诩了解,容貌过人,也有些才华,若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孟重楼看中娶进府里,孟重楼虽是个纨绔子弟,但毕竟是伯府的嫡公子,娶妻的门第也不会太低,让他们姚家得了这个好姻亲,自然是因为他大姐有美名,可这性子,却叫人一言难尽。

  得亏不是嫡长媳妇,不然怎么撑得起来?

  遇事就哭哭啼啼,毫无主母正室的风范,但眼下,还得指望她去说动孟瑶。

  实在是,他不愿承认,他对这个只有五岁的外甥女,有些莫名的畏惧。

  是的,畏惧,说不出原因来,就是不愿跟她多接触,眼神对上,心里就会窜上股寒气,比在家里看那些道士捉鬼还想逃离。

  “大姐,瑶瑶……”他不得不出声提醒,“母亲生病卧床,府里连个管事的都没有,二叔,也病的厉害,连生意都顾不上,二婶忙着照顾他,心力交瘁,堂弟无人看着,昨晚摔倒磕破了头,烧毁的院子,到现在还没找人修葺,寻工匠,出了高价,也没几个人愿意上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父亲下狱,父亲若不回来,姚家就垮了啊!”

  姚氏听的脸色煞白,紧紧攥住女儿的小手,“瑶瑶,你听到了吗?你必须得想法子救救你外公啊,不然,娘,娘还怎么活下去啊?”

  女人不管嫁的夫家再贵,没了娘家依靠,也会步步维艰。

  孟瑶拧了下眉头,“母亲,不是女儿不愿意帮,那是我外公,我何尝忍心见外公在狱中受罪?只是,外公确实犯了错误,皇帝查办他,呵护法度,我若去求情,岂不是叫皇帝为难?女儿,哪有那个脸面?”

  “有,你有……”姚氏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瑶瑶,别人不行,你可以的,皇帝看重你,你去求情,看在你的面子上,皇帝一定会放过你外公的。”

  “可是……”

  “瑶瑶,那是你亲外公啊,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能见死不救啊。”

  姚氏哭的凄惨,却也只是哭,拿不出一点能打动她的好处来,孟瑶心里鄙夷不屑,想着难怪前世,会被父亲的小妾给逼的跳了湖,没点脑子,当什么正妻?

  倒是姚长远看出门路来,从袖子里拿出个精巧的小盒子,“瑶瑶,这是舅舅的一点心意,舅舅来的匆忙,没给你带什么礼物,你拿去买珠花戴吧。”

  “舅舅,太见外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孟瑶并未把盒子还回去,而是坦然收下了,还打开扫了一眼。

  厚厚的一沓银票,她矜持的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还是姚家知趣啊。

  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天经地义。

  姚氏却道,“长远,家里烧了处院子,之前还糟了贼,本就艰难,你还拿这些来做什么?都是一家人,你这不是打我和瑶瑶的脸吗?”

  孟瑶嘴角往下一撇,没说话。

  姚长远强颜欢笑道,“大姐,你不用担心,家里还有些盈余,哪就日子艰难了?二叔从青州来京的时候,带了些银两,足够全家用度。”

  “可是……”

  “大姐,您不用说了,这是我当舅舅的一点心意,瑶瑶肯帮父亲进宫面圣求情,别说买几支珠花,就是给座金山,我也愿意。”

  姚氏张张嘴,不知道再说什么,转头去看女儿,希望她能主动把银票还回去。

  她也不傻,知道那银票是弟弟给女儿的好处费,可都是一家人啊,帮忙是应该的,怎么能要钱呢?

  然而,让她失望了。

  孟瑶压根没跟她对视,从软榻上下来,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裙摆,不疾不徐道,“母亲,舅舅,我这就进宫去求皇帝,哪怕折算了瑶儿的福气,瑶儿也愿意。”

  闻言,姚长远顿时大喜,“好,好,舅舅谢谢瑶瑶了,舅舅去给你赶车……”

  孟瑶婉拒,“不必辛苦舅舅,您陪着母亲说说话吧,瑶儿一个人去即可。”

  姚长远想到孟家看重这个外甥女,自从被封为县主后,就给安排了最好的护卫和丫鬟,便没再坚持,“那舅舅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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