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246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孙永琰下意识的舔舔唇,满是怀念的道,“香甜的粮食味儿。”

  孙尚书见状,便让人去把玉米煮上。

  这时,西红柿也清洗干净,放在精致的盘子里,被长随恭敬的端进来。

  孙永琰很上道的先拿起一个做示范,省得父亲和祖父不知道如何食用,再出糗,那就是他的不孝了,毕竟这番茄,汁水丰盛,稍不注意,就能呲一脸。

  有他打样儿,孙尚书倒是没闹笑话,慢悠悠的品着,脸上的表情,显然对味道很满意。

  孙钰手劲大,一不小心,就把汁水溅到了衣服上。

  孙永琰知趣的假装没看见,说起中午的菜式,“师嫂用番茄炒鸡蛋,拌上白糖,还跟牛肉一起炖煮,味道都特别好吃,不过最惊艳的还是这番椒,不管它跟谁搭配,都很下饭,天热本来没胃口,可我们所有人都吃撑了,师嫂蒸了那么多米饭,都被挖空了。”

  孙钰半信半疑,“真有那么好吃?”

  孙永琰重重点头,眼里闪着光彩,“晚上,师嫂用番椒做了麻辣兔丁和辣子鸡,还有水煮鱼,儿子从未吃过那么美味的菜呢。”

  孙钰闻言,不由跃跃欲试。

  孙尚书淡淡瞥他一眼,“这都什么时辰了?明日再交代厨房做,省得大张旗鼓,让人胡乱猜忌。”

  孙钰赶忙老实应下,心里却跟长草一样,同时也后悔,白天应该跟着去的。

  孙尚书稳得住,却也满腹疑虑,“那番椒的辛辣味,可是和茱萸一般?”

  孙永琰摇头,“不一样,孙子说不清这其中的差别,但能肯定,番椒的辣,要更美味,不过,师兄也说了,有些人是吃不得辣的,会上火。”

  孙尚书若有所思的听着,手里的西红柿也不知不觉的吃完了。

  很快,煮熟的玉米也端了进来。

  孙钰等到亲爹不慌不忙拿起来后,才赶紧跟着尝了一口,果然,味道香甜,颇有些欲罢不能。

  孙永琰也想吃,不过肚子实在撑,就没动。

  孙尚书吃的斯文,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可心里咋想,就只有他知道了。

  吃完后,把孙子先打发去休息,这才激动的对孙钰道,“这玉米,确实是个好东西,明日,你叮嘱下怀义,务必让人把玉米照看好,等收割时,你亲自去看着,只要产量能优于豆子和蜀黍,就值得在大雍推行,这口感,比豆子和蜀黍可好太多了……”

  孙钰应下,试探的问,“那之后呢?”

  孙尚书哼笑,“放心,你爹我还能贪了那份功劳不成?”

  孙钰赶紧讨好的解释,“您误会了,儿子怎么可能有那意思?儿子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怕走错了路,请您教导呢。”

  孙尚书又哼了声,“届时,为父会报上去,为怀义请功,只是如此一来,怀义的名声更上层楼,惦记他的人也就越多了,福祸相依,你这给人家当师傅的,也多上上心,帮着盯着些,他聪明归聪明,但那些阴私手段,未必都知晓,别着了旁人的道。”

  若半路折戟,那就太可惜了。

  孙钰神色一凛,“是,儿子记下了……”

第418章 去贺寿

  翌日,许怀义上完课,被孙钰叫了去说话,把家里的打算跟他透露了几分。

  许怀义先恳切道谢,再委婉拒绝。

  孙钰不解,“这功劳你也往外推?为师和你师祖,是真心为你打算,绝非试探……”

  之前,孙家确实占了许怀义好几次便宜,但这回,是掏心掏肺的在为他铺路了。

  许怀义忙道,“师傅误会了,弟子还能不信您?弟子也不是要把功劳往外推,只是觉得眼下时机还不够成熟,想再等等罢了。”

  孙钰拧眉问,“你是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放心,你师祖既然要为你请功,自是料到你会被眼红嫉妒,所以特意叮嘱为师,以后要多护着你一些,不让你被人算计了,你无需顾虑太多……”

  许怀义一脸感激的解释道,“弟子也不是怕这个,不遭人忌是庸才,弟子早有准备,弟子说时机不成熟,指的那玉米上报的时机不妥,明年看到收成后,会更合适。”

  孙钰眉眼动了动,反应过来后,嘴角翘了翘,“你倒是机灵。”

  许怀义憨笑。

  “你现在种了多少?”

  “就三分地左右吧,粗略估计,能有个三、四百多斤,那点粮食哪里够看?可要等到明年,这点粮食都变成种子,至少能栽三百亩地,等到秋收,那就是几十万斤粮食,那场面,师祖再往上报,才好长脸呐。”

  他又不傻,到手的功劳咋可能不要?他还指着这功劳能给他封个爵位呢,可若眼下上报,几百斤粮食,顶多赏赐他一个虚职,中看不中用,还耽误他武举出仕,给银子给东西,他更不稀罕,所以时机不对,等到明年,才能让利益最大化。

  孙钰眸光微亮,“你的意思是,你估计那玉米的亩产能有一千来斤?”

  许怀义点头,“弟子种的比较精细,浇水施肥都没落下,一千来斤是妥的,若是种的糙,产量许是会低一些,可保守也能有个八九百斤吧?”

  孙钰激动击掌,“八九百斤也值得在全大雍推行了,小麦一亩地才有二三百斤,豆子和蜀黍好一些,也不过四五百斤而已,最重要的,那玉米的口感和味道,可比豆子和蜀黍好多了。”

  许怀义笑着补充,“而且,玉米还很耐旱,特别适合北方,割了麦子就能接上,一年收两茬粮食,地里闲不着,能最大利用。”

  “是极,是极……”

  “还有,收了玉米后,剩下的杆也不浪费,可以喂给牲畜,弟子试验过了,连骡马都爱吃。”

  “好,好……”

  师徒商量完,孙钰心情大好,“玉米都留着做明年做种,那番椒和番茄……”

  许怀义很上道的接过话去,“番椒留种,也不耽误吃,回头弟子摘了,再给师傅送些,要说好吃,还是红透了、晒干了,那时候做菜才够味呢。”

  “你怎么知道?”

  “呃?听媳妇儿说的……”

  孙钰倒也没怀疑什么,似笑非笑的打趣,“你可占了你媳妇儿不少光了。”

  许怀义嘿嘿直乐,“要不咋说弟子有福气呢,自从当了顾家的女婿,好运挡都挡不住。”

  孙钰,“……”

  他徒弟啥都好,就是一提及媳妇儿,完全不知道什么是谦虚。

  两天后,定远侯为老母亲办寿辰宴席。

  许怀义请假去侯府贺寿,出门前,顾欢喜又细细叮嘱了一遍,“离着湖边远一点,看到有女子落水,千万别抢着去救,那十有八九都是碰瓷手段,吃饭时长个心眼儿,酒水里最容易做手脚,焦大夫给你的解毒药,一定藏好了,还有,若是有人找各种借口引你去哪个地方,你可别上套,实在落了单,也别往房间里钻,里面很可能有陷阱,我可不想,你出门吃顿饭,就给我带个姐妹回来……”

  许怀义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犯以上错误,好歹也是看过宅斗剧的人,那些套路,他还能不懂?

  他带着卫良,赶着马车去定远侯府的路上,碰巧遇上苏喆。

  苏家也在受邀之列。

  苏喆上了他的马车,车里有冰盆,凉爽爽的,他拿起茶杯,径自倒了杯酸梅汤喝了,满足的喟叹出声,“还是你这儿舒坦啊!”

  许怀义轻哼,“埋汰我呢?我这马车,还能有你们苏家的舒坦?”

  两厢一比,压根不是一个层次,苏家富可敌国,马车的精致华丽程度,让人咋舌,连外面都镶嵌着宝石,内里的配置就更甭说了。

  苏喆苦笑道,“我说的是肺腑之言,再华丽精致,也不过是个牢笼罢了,对着不喜欢的人,连呼吸都是错的,这路上,差点没憋死我。”

  许怀义好奇的问,“今天咋你跟着出来赴宴了?你爹竟舍得撇下他的好大儿?”

  苏喆自嘲道,“他那好大儿昨晚跪祠堂,今早又病倒了,可不就让我捡漏了嘛。”

  “跪祠堂?苏睿又干啥事儿了?”

  “他买通了我身边的人,给我下毒,让我逮个正着,我把证据甩给父亲看,苏睿不认也不行,只可惜,我没死成,所以,苏睿也仅仅是被罚跪祠堂。”

  许怀义同情的拍拍他肩膀,宽慰道,“你爹这么纵容苏睿,处处帮他善后,看似疼爱,实则是害他,沉住气,迟早有他栽跟头的那天。”

  苏喆黯然一叹,“但愿吧。”

  许怀义转了话题,“你的婚事,进行到哪一步了?”

  苏喆道,“已经定了日子,在十月初,届时,你可得给我做傧相。”

  许怀义点头应下。

  苏喆笑了笑,“说起来,日子能这么快定下,还得多亏了你。”

  “嗯?”

  “有你帮着,我才能把会所和商会都撑起来,人脉名声,眼下是都有了,赵家那头,看到好处,自是沉不住气了,也怕夜长梦多呀。”

  许怀义摆手,“那是你的能耐,跟我没多大关系,不过这赵家,倒是……”

  苏喆不以为意,“结亲嘛,都是这般权衡利弊,我当初寻上赵家,目的也不纯粹,眼下又怎么有脸去指责他们势利现实呢?”

  听到这话,许怀义洒然一笑,“你能这么想,将来的日子定然差不了。”

  这心态摆的太正了。

  苏喆扬起嘴角,“借你吉言。”

  马车很快到了侯府门口,许怀义往外看了眼,“人来的还不少……”

  他以为定远侯最近惹上麻烦,身上的嫌疑还没洗清,大家都会找借口避一避呢。

  苏喆意会,低声道,“传言李垣是定远侯指使属下杀的,但没有证据,那禁军也已经认罪自杀了,这事就只能到此为止、不了了之,定远侯还是禁军副统领,手握大权,朝中大臣谁会轻易得罪呢?面子,该给还是要给……”

  许怀义淡淡“嗯”了声。

  苏喆又提醒,“你小心些,这种宴席上,最易玩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你可别上套。”

  许怀义道,“你也警惕点,说不准你那好大哥,也给你准备了啥好戏。”

  苏喆应下,眼底闪过一抹凌厉,苏睿若真不顾场合在侯府给他下套,那他也无需再顾忌苏家名声了,非得当着众人的面,撕了他那张脸皮。

  侯府门口,这会儿在迎客的是世子李云昭,一身矜贵之气,容貌也俊挺硬朗,往那儿一站,很能镇的住场子,看到许怀义和苏喆,也笑脸相迎,客气了两句,便让人将他们带了进去。

  苏喆意味深长的低语,“很有世子风度,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毛病。”

  许怀义深以为然。

  俩人在一众客人里,绝对属于身份层次最低的那拨,还是李云亭的同窗,换个城府浅的,就算不冲他们甩脸子,态度上也会敷衍些。

  但李云昭却礼数周全,脸上丝毫看不到半点轻视和怠慢,笑得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见到李云亭后,许怀义跟他随意寒暄了几句,话题便转到了李云昭身上,“那位世子爷背地里对你下过黑手吗?”

  李云亭摇头。

  许怀义挑眉,难道他看走眼了?

  接着就听李云亭嘲弄道,“他不需要亲自动手,稍微挑拨几句,便有人冲锋陷阵。”

  许怀义唏嘘道,“那他比起李云轩可有城府多了,外面对他的风评也不差。”

  李云亭点头,语气讥诮,“他素来会装,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也提防着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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