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252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定远侯道,“没必要。”

  李云昭心里一沉。

  定远侯继续道,“云帆这次实在太蠢了,拿许怀义和左家姑娘当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左家自不必说,我们拉拢还来不及,他却想着要毁了这门亲事,断腿都是轻的,还有许怀义,别小看这人,眼下他是没什么地位,可前程远大,背后人脉更是不容小觑,先不说江庸,只他师傅孙钰,我们就不能得罪……”

  定远侯府是有爵位不假,但在孙家这样的世家大族面前,还远远不够根深叶茂,世家能传承几百年,自有立世的本事,一般的勋贵哪里比的了?

  李云昭心里再不服气,面上也得受教的听训。

  “孙钰待他,可不是面上功夫,俩人师徒关系很是亲厚,听说连孙尚书都很看重许怀义,孙钰唯一的嫡子眼下大半时间都住在顾家,这已不止是亲厚了,还得极为信任,许怀义一出事,孙钰就亲自上门质问,为他撑腰,为父必须给他个满意的交代,否则……”

  剩下的话没说完,李云昭也明白,孙钰势必不会罢休,眼下他们侯府本就不安生,危机四伏,再跟孙家对上,就更雪上加霜了,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庶子,完全不值当。

  翌日,许怀义一到学院,就被李云亭告知了处理结果,听到李云帆被抽了二十鞭子,还又断了双腿后,冲他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有仇不过夜,真是痛快!”

  李云亭翘了下嘴角,“那你呢?可觉得解气了?要是不够,我再去挑断他手筋,让他彻底变成个废人……”

  许怀义闻言,忙笑着摆手,“不用了,到这程度就可以啦,断腿跟废人没啥两样,尤其对李云帆这种纨绔子来说,那比死还难受呢!”

  “你不生气了就好。”

  “我早不生气了,不过,你这么干,侯爷得气炸了吧?”

  李云亭嘲弄道,“他气不气的,谁在乎?况且,他也不会生气,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庶子而已,对家族没什么用处,废了就废了,他还会心疼不成?”

  “他也许气你自作主张,违背他的意愿……”

  “那也没什么可气的,毕竟我也不是头回忤逆,在他眼里,我这个儿子本就桀骜不驯,做出什么事来都不意外,若非有母亲制肘,他都未必敢把我认回去。”

  许怀义佩服的五体投地,“厉害,厉害!”

  李云亭笑了笑,他为啥喜欢跟许怀义玩儿?就是在很多事上三观都一致,就像现在,别人听了,会指责他不孝,许怀义却夸他厉害。

  “处置了李云帆,还有帮凶,我还在查,他的狐朋狗友还不少,身份也都不一般,不好直接抓了审问,再给我点时间,肯定能查出来。”

  许怀义点点头,“不急,我也让人去打听了,我估摸着对方也就是拐弯抹角的撺掇了李云帆,再不经意的出了主意,具体实施,他肯定没插手,真把那人揪出来,也不可能凭这些就给他定罪。”

  “那也不能饶了他!”

  “那是自然,真当咱们好欺负呢?”

  这次,许怀义这边的效率更高,韩钧锁定目标后,没用两天就查到了证据,果然是苏瑞。

  他跟李云亭说了后,李云亭直白的问,“你打算怎么办?苏瑞可是一直被当成家族继承人来培养的,你想动他,苏家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若跟苏家翻脸,那你跟苏喆之间的关系,就尴尬了。”

  许怀义挠挠头,“那就先问问苏喆的想法,看他站哪边吧。”

  他其实很有信心,苏喆肯定选择他。

  果不其然。

  苏喆得知算计许怀义的人,还有苏瑞后,毫不犹豫的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完全不用顾及我,他自己作死,就该有受罚的觉悟!”

  “苏家要是拦着呢?”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帮苏家。”

  “苏家若是找你出面呢?”

  “我可没脸替他们说和,更不会替苏瑞求情,苏瑞害了我那么多次,我没死是命大,做不到以德报怨。”

  “那我就没啥后顾之忧了。”

  苏喆却不乐观,皱眉提醒,“你还得防着二皇子,苏瑞对他来说,可是轻易舍不得的棋子,他若让人出面说和,这个面子,你给不给?”

  许怀义意味深长得笑道,“那要看他们给什么了,诚意给到位,一切皆可谈。”

  他又不是愣头青,非得用鸡蛋去碰石头,别说他眼下没事儿,就算他没躲过那场算计去,也不能真为了个苏瑞就跟二皇子撕破脸啊!

  顶多暗戳戳的再报复就是,明面上该退让还是得退让,谁叫眼下皇权至上呢。

第424章 赔礼

  事实证明,二皇子的诚意还是给的很足的,派来说和的人,也不是外人,正是苏睿的岳父,光禄寺卿胡元良,身为老丈人,帮自己女婿收拾烂摊子,是责无旁贷,也是无奈之举。

  这么一位三品大员拉下脸来亲自上门,许怀义可不会傻到摆谱,更不会仗着自己有理,就拿捏人家,人家摆出这负荆请罪的态度来,甭管诚不诚心,但明面上,给足了他牌面,他只能客客气气的接着。

  不止客气,他在听完胡元良给出的补偿方案后,一点没讨价还价,也没有任何不情不愿,十分痛快大度的就表露了和解的意思。

  倒是整的胡元良有点懵了。

  来之前,他都做好被刁难的准备了,毕竟,他打听过,许怀义仗着背后有孙家和江墉撑腰,在定远侯府时,态度据说十分强硬,最后愣是逼的定远侯狠狠处置了李云帆、用断了双腿的代价,才算了结了那场算计。

  而他给出的交代,倒也不是不重,只是比起断腿成为个废人,跪祠堂就显得很轻了。

  当然,还有其他物质上的好处,比如,苏家从苏喆手上截胡跟许怀义合伙做的那桩生意,苏家不要了,把全部利益都让给许怀义一个人,还有其他的诸如铺面、田地、银两、字画等等,加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

  但这些东西,都是死物,尤其是对苏家这样的人家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

  他都想着,实在不行,就回去也抽女婿几鞭子,给人家出出气了,谁想,就这么轻易揭过去了?

  是许怀义眼皮子浅?

  胡元良觉得不是,能得孙家和江墉赏识看重的人,绝不会短视贪婪,那就是识时务、懂进退、顾全大局?

  不管哪样,胡元良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人家没给他难堪,相反,还招待的十分热情周到,他这趟来压根不像是赔罪的,倒像是来走亲访友的。

  略过那些道歉赔礼的话后,俩人说起旁的来,竟相谈甚欢。

  后来,许怀义还热情的留他吃午饭。

  胡元良实在没那个脸,况且苏家和二皇子都还在等着结果,他这才起身离开。

  许怀义没让他空着手走,回了些自家做的吃食,不值钱,但礼轻情意重嘛,如此,更显的他胸襟广阔,并未因苏睿的算计,就跟苏家、胡家,还有二皇子生出嫌隙和落下埋怨来。

  皆大欢喜!

  胡元良心思复杂的拎着那些彰显关系亲近的东西,上了马车后,跟身边的长随感叹道,“此子,真是个人物啊,以前竟不识。”

  长随道,“现在不就相识了么……”

  还相处的很愉快,也是防不胜防。

  胡元良笑了笑,“是啊,只是可惜……”

  只是可惜,不是他们阵营的,白瞎这么个知情知趣的人物了。

  许怀义可不在乎胡元良在感怀什么,他看着屋里的东西,笑得开怀,“这次可发大财了……”

  顾欢喜上手整理着,也忍不住咋舌,“不愧是皇商、首富,出手就是阔绰。”

  上千亩的良田,繁华地带的铺面,十万两白银,还有许多名家字画、书籍,稀罕的药材和珠宝首饰,他们攒了近一年,也没这么多家底儿。

  许怀义话锋一转,“对咱们来说,是大手笔,对苏家来说,或许就是九牛一毛,不过,这诚意也够了,太贪心可就招人恨了……”

  顾欢喜翻看着那些书籍,头也不抬的道,“你只要心里舒坦了就行。”

  许怀义笑眯眯的数着银票,“舒坦,我可太舒坦了,又没啥损失,白得这么多东西,我要是还不舒坦,那得多不知足啊?啧啧,除了这些,还有苏家从苏喆手里抢去的股子,也都还回来了,不过,咱哪有空操持?我想着,还是给苏喆,让他打理,你觉得咋样?”

  顾欢喜的心思就不在生意上,随意道,“你决定就行,不过,二皇子怎么这么看重苏睿?苏睿的品性和能力,实在不堪相扶,反正都是苏家的人,他抬举苏喆不也一样?”

  许怀义猜测道,“可能是苏喆没有苏睿那么听话吧?再者,到底嫡庶有别,二皇子可是中宫嫡子,咋可能放着嫡子不要,去捧个庶出的?那不是自家身价嘛。”

  “可苏睿捧得起来吗?”

  “那就要看苏睿这次长不长记性了。”

  顾欢喜不置可否,换了话题,“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俩人也不是贪财的人,尤其是这种财。

  许怀义早有打算,“那么多良田,正好能明年种玉米,也能再多安置些灾民,店铺给闺女留着,那么好的位置,将来可以开个药铺,至于这些字画书籍、药材啥的,选几样,送给江先生和焦大夫,还有我师傅那儿,对了,还有韩钧,这次多亏了他帮忙,咱也不能落下了……”

  顾欢喜没意见,按照那几人的喜好,她帮着分了分,“回头你亲自送去吧。”

  许怀义应着,试探的道,“还有那些银两,说是补偿,其实也算是不义之财,所以我想捐出去,专门救济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

  闻言,顾欢喜抬眼看着他问,“不是有慈幼局吗?还是大皇子在负责此事,怎么,现在没人管了?”

  许怀义解释道,“自从大皇子去了皇陵后,这事儿就由京兆府暂时接了过去,房舍啥的倒是都盖好了,但我听说,里面管理的挺乱,之前李婉玉和那位孟侧妃互相较劲时,倒是都出了点血,也认真办了几件实事儿,可现在,俩人也都歇菜了,连中宫皇后都交了权,谁还有心思理会那些孩子?又没啥利益可图,还得往里头贴钱贴物、操心劳神的……”

  他说的小心翼翼,“媳妇儿,我也不是想当冤大头,一个劲的倒贴,就是想着,这十万两不是咱挣来的,还是花去出去踏实,花在这些孤儿身上,也算是积德行善了,其实,也不用咱们贴补啥,苏家给的那千亩田地上,肯定建有庄子,届时,就让那些孩子住在那儿,房子不够,再加盖就是,花不了几个钱,平时也不用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那么多地呢,还能少了活儿干?”

  顾欢喜哼笑了声,“你心里有个章程就行,想当圣父之前,先掂量一下咱家的实力,看能不能养的起那么多人,担不担的起慈善的好名声。”

  许怀义讨好道,“媳妇儿,你放心,我肯定有数儿,不可能无节制的去帮扶别人,我没那么慈悲,就是力所能及的做点善事儿,就当是给咱一家积福,都是些可怜孩子,咱就是给他们一口吃的,养到他们能独立生活,咱就不管了,若是里头有可造之材,也能为咱家出点力,碰上有出息的,说不准还能反哺咱们,那咱们的付出也算是有回报了,你说呢?”

  他故意说的功利市侩,省得被媳妇儿数落是圣父。

  顾欢喜白他一眼,“那你准备让谁管这一摊子?”

  既得信得过,还得是个心善心细的,不然恐出力不讨好,还容易让人钻空子。

  许怀义想了想,“你觉得大伯咋样?他虽说优柔寡断了点,但心思细腻、想事情也周全,最重要的是心善,又是咱自己人,不用担心他阴奉阳违坑咱们,毕竟这桩事办好了,许家也能跟着长脸受益。”

  顾欢喜点了点头,“再派个精明点的管事过去,牵扯到账目的问题,还是俩人更妥帖。”

  许怀义痛快应下,跟媳妇儿谈完事儿,一脸乐呵的去送东西。

  江墉得了一幅画和两本古籍,欣然收下,焦大夫更是没跟他客套,送来的稀罕药材照单全收,俩人问了他跟胡元良交涉的过程,对他的处理方式和态度都很欣慰。

  江墉道,“你这么做是对的,眼下,不适宜有大的冲突。”

  焦大夫说的更直白,“该低头低头,该妥协妥协,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你也没吃什么亏,苏家没少出血,这赔罪的诚意够了。”

  倒是韩钧收到赔礼后,问了句,“要不暗地里去收拾苏睿一顿?”

  许怀义笑着摆手,“犯不着,没必要,咱得懂适可而止。”

  都已经收了赔礼了,还在暗戳戳搞事儿,就有点太那啥了。

  韩钧又问,“你可知,这次二皇子为何让胡元良亲自来为苏睿赔礼?”

  许怀义眨眨眼,“不是因为俩人是翁婿关系吗?”

  韩钧道,“女婿又不是亲儿子,分量还不够他一个三品官来跟你低头。”

  许怀义好奇的追问,“那不然是为啥?”

  韩钧道,“二皇子早就对苏睿有些不耐了,尤其是有苏喆对比着,俩人的本事高低立现,但苏睿到底是嫡子,而且,他的亲妹妹眼下有了身孕,据大夫说,很可能是个小皇孙……”

  许怀义恍然大悟,“二皇子膝下,目前只有一个嫡子,听说,还小病不断,养的十分艰难,自是盼着能再来一个儿子的。”

  “所以,苏睿沾了妹妹的光,跟着水涨船高了,你跟苏喆交好,私下劝他近期最好不要跟苏睿对着干,占不到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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