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279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许怀义叹道,“我师傅说,是平远伯提的建议,楚王也表示支持,其他还有几个人煽风点火,推波助澜。”

  赵三友惊诧莫名,“平远伯?他这是为啥啊?难道是……”

  他想到之前孙家和陆家跟平远伯府之间的矛盾了,当时是解决了,现在看来,分明另有后招。

  许怀义苦笑解释,“他跟我结了点仇,大概是想借此机会,明目张胆的报复吧?”

  赵三友骂了句脏话,又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真是卑鄙……”

  他痛恨这种被人视如草芥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接受的感觉,不甘的问,“这事儿,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对吧?”

  许怀义点头,“抱歉,认真算起来,你是受我连累……”

  李云亭跟着道,“或许还有我,这件事,李云昭暗中也出力不少。”

  闻言,赵三友一张黑脸顿时涨的通红,语气也激动起来,“这是寒碜我呢?咱们都是兄弟,有啥连累不连累的?本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打虎亲兄弟,打倭寇自然也一样,倭寇还能凶残过吃人的虎不成?他娘的,拼了,大不了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许怀义还要再劝,“赵兄……”

  赵三友摆手打断,“不用说了,你们都去,我还能当缩头乌龟?论脑子和身手,我是不及你俩,但论胆量,我可不会输,嘿嘿,说不定运气好,还能跟着你俩后面捡功劳。”

  这种事儿,之前也不是没有,赈灾的事儿,他就跟着得了不少好处。

  他这一想开,便豁然开朗,眉间不再有阴鸷,倒是多了一抹蠢蠢欲动。

  “不怕落进别人的圈套了?”

  “有你俩在呢,我顶多就是个添头,再说怀义你可是福将,总能化险为夷,指不定到时候,倒霉的是谁呢。”

  闻言,许怀义嘴角不由抽了下,苦笑,“你倒是对我有信心。”

  赵三友哈哈笑道,“必须有啊,我还指望你立功好占便宜呢。”

  玩笑几句,气氛轻松活跃起来。

  一直沉默的孟平终于下了决心,“我也打算报名去参战。”

  赵三友吃了一惊,“啊?我们是没得选择,你凑啥热闹啊?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刀剑无眼,九死一生,你家里对你期望甚大,你敢拿命去冒险?”

  孟平抿嘴,眼底闪过坚定,“我想赌一把。”

  赵三友见他这么认真,挠挠头,“可这太危险了,你输的起吗?”

  王秋生也跟着劝,“你再好好想想吧,别一时冲动,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孟平看着他问,“王大哥不去?”

  王秋生无奈的道,“我家里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没有那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勇气。”

  孟平道,“可我想试试,我等不及靠武举出仕,一点点的往上爬,那样太慢了,而且就我的家世和能力,怕是啥升迁的好机会都轮不到,一辈子待在七品小官吏上,我不甘心,身为武将,只有在战场上才能有机会出头,我想靠军功升职,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说不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话说到这份上,王秋生不好再劝,无声的拍了拍他肩膀,以作支持。

  许怀义直接道,“人各有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不管将来混个啥样,不后悔就是赢了,要说危险,哪儿不危险呢?只要咱们还想吃这口饭,走这条道,那就免不了打打杀杀,流汗流血,武将嘛,最好的结局不就是马革裹尸还?当然,若是能建功立业,封侯拜将就更完美了,哈哈哈!”

  一番话,说的几人热血沸腾,摩拳擦掌。

  但回了家后,许怀义就没了这份壮志豪情,食不知味的吃完饭,给孩子们讲故事都有些心不在焉,终于磨蹭到回卧室睡觉,他没法再回避问题了。

  顾欢喜早就看出他心里藏了事儿,就差把欲言又止写在脸上了,她偏不问,就看他能熬到啥时候。

  “咳咳,咱闺女睡着了?”

  “嗯,早睡着了……”

  “你这是看的啥书?”

  “一本散文集,我想摘取几段,印在书签上,最近,书局里这类书签卖的挺火,或者做成字帖,每天临摹,还能陶冶情操或鼓舞人心……”

  “呵呵,这么说,书局生意还怪好的呢。”

  “嗯,是挺好的,你研发的水写布都卖到各个州县去了,饱受好评。”

  “喔,那美容店呢?还有人眼红找茬不?”

  “没有了,都知道背后的靠山是谁了,又有焦大夫肯出面给那几张方子背书,生意兴隆,人满为患。”

  “那就好呀,那其他生意呢?”

  “都还算顺利。”

  “善堂那儿呢?”

  “许大伯管的不错,很上心,咱这边银钱又给的及时,孩子们不缺吃喝,冬天的棉衣也准备好了,冻不着他们,师母还送了一些旧被褥去,取暖的木炭,我让他们自己砍柴,学着自产自用了,总不能什么都依靠旁人救助。”

  “嗯,你说的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有本事才有活路……”

  许怀义不停的找着话题,家里家外的问了一个遍,连庄子上的蔬菜长势都关心过了,还没说到正题上。

  还是顾欢喜等的不耐烦了,解释了闲聊,直接问,“你到底要说啥?痛快点!”

  “媳妇儿……”

  “是不是又出啥事儿了?”

  许怀义艰难的点了下头,小心翼翼的道,“那啥,就是南边的战事不顺,早做准备的情况下,还接连吃败仗,皇上大怒,也发了狠,把几位皇子的大舅子小舅子都给派战场上去了,还有楚王世子也没落下,总之,有能力夺嫡的一网打尽,这样他们就能互相制衡,少整幺蛾子,京城这边也不敢背后算计哪个,万一误伤自己人,可就赔大了……”

  顾欢喜猜到了什么,脸色渐渐变得不好看,“所以,你也要去?”

  许怀义赶忙捧着她的脸,斩钉截铁得解释,“媳妇儿,我发誓,不是我主动要去的,是朝廷下了命令,必须要去,不然就是抗旨。”

  “为什么会有这种命令?”

  “我猜是孟瑶的算计,上一世,这场战事应该打的很艰难,伤亡挺大,她想除去我,借这个机会正正好,所以就让平远伯在朝堂上提了建议,让我们这些武学生去战场上锻炼一下,涨涨本事和见识,既能报效国家,又是为朝廷培养将才,楚王竭力赞成,还有其他几个大臣推波助澜,对皇帝来说,这事儿只有利,没有弊,就成定局了,给了武学院一份名单,上面都是学院里的佼佼者,我们这一届,就三个,除了我,还有李云亭和赵三友,孟平主动报名参加,这是强制性任务,必须凑齐五十人的队伍,师傅带队,正在鼓动大家积极响应!”

  他说的很详细,就怕她发作。

  顾欢喜深吸口气,“这么说,你是非去不可了?”

  许怀义迟疑着点点头,“媳妇儿,我没的选择,再说这也是一次好机会,如果立了功,回京就能授官,也不用再熬日子等武举出仕了,靠军功授官可不会被人小瞧,也不影响将来升迁……”

  “危险呢?高机遇伴随着高风险,你想过后果吗?”

  “想过的,媳妇儿,你先别气,听我说,我不是一时冲动才应下,我是认真琢磨过利弊的,师傅说,我要是不愿意,可以用苦肉计躲过去,但孟家会由着我耍这种手段?一个搞不好,说不定能真让我残了,那还不如去战场上搏一把呢,况且,有房车这条退路在,我也不会真有生命危险,顶多受点伤,我会时刻穿着防刺服,护着心胸,刀剑捅不破。”

  顾欢喜听完,紧皱的眉头才渐渐松开了,随还是担忧,却不再焦灼不安。

  许怀义又道,“媳妇儿,我这次去南边,也是想抓住机会,找个合理的由头把红薯给带回来,另外,孟家想算计我,哼,我还想将计就计,趁机除掉他们呢,到时候上了战场,谁收拾谁可不一定,你知道的,我又不是新兵蛋子,哪会轻易让人下手害我?”

  他顿了下,眼底闪过一抹冷厉,“我会让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费心思谋划的生死局,却变成给我送军功,让孟瑶悔不当初。”

第453章 送行

  话说到这份上,顾欢喜只有点头的份儿,其实,就算她不愿意又能如何呢?抗旨不遵就是砍头的下场,她还能真拦着许怀义不去战场吗?

  况且,许怀义从骨子里就透露着想去的念头,那才是他渴望的主场,前世如此,这一世,也逃不开如此执念。

  她心里清楚的很,嘴上说那么多,情绪那么激动,也不过是发泄一下内心的焦虑不安罢了。

  结果早已注定。

  她能做的,就是帮他准备行李,然后等他回来。

  好在,有房车在,虽也提心吊胆,却没那么战战兢兢,而且,不必承受思念之苦,想见随时都能见,传递消息也方便,他在前方的一切,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也不用吃太多苦头,房车里啥都有,吃喝不缺,没有后顾之忧。

  不过,明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从吃的喝的,到衣服被褥,还有最紧要的药材,一样都没落下。

  一再精简,最后也有俩个大包袱。

  顾欢喜看着发愁,实在没法再断舍离了呀,衣服只带了两套,总得有个替换的吧?鞋子袜子更不能缺,上了战场,还不知道要走多少路,最费这个,自是得多备一些,还有帽子手套之类,一天比一天冷了,赶路不穿戴齐整了,那得多遭罪?

  至于吃的喝的,更没法删减,她估算着路程,烙了十来张锅饼,这个耐放,吃起来也方便,升火一烤,外焦酥里宣软,再塞上几勺肉酱,比啃干馒头可好吃多了。

  肉酱做了两坛子,一种香辣的,里面用的是猪肉,特别下饭,一种是香菇鸡肉的,不辣,却鲜的掉眉毛,都是许怀义的心头好,哪样也要。

  除此外,她还做了些肉干和糕点,赶路的时候,若是急行军,没时间埋锅造饭,就能掂巴两口,不至于饿肚子。

  喝的倒是省事,只带了两罐茶叶和梨膏,没占用多少空。

  战马,铠甲,还有随行的人选,则是许怀义亲自去安排的,顾欢喜也不懂,就没插手。

  一晃三日过去,准备就绪,也到了启程的时候。

  但凡家里有要上战场的人,无不笼罩着一股离别的愁绪,种种不舍不安,甚至暗自神伤垂泪,寺庙的香火随之大盛,求平安符的络绎不绝,对未来没有把握的,只能把安全感寄托在佛祖身上。

  顾家却例外,准确的说,是许怀义这个当事人太平静淡定了,压根没有表现出一点异常来,情绪稳定得可怕,就好像他不是要远赴杀场,而是单纯去出趟差而已,没有危险可担忧,仅仅是一段日子不见罢了。

  他这般模样,自是能感染到身边的其他人,从江墉和焦大夫,到几个孩子,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就跟着他也平静下来,虽说做不到他那般云淡风轻,倒也不再愁眉苦脸了。

  江墉私底下跟钟伯感慨,“什么是大将风度?怀义当如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只这份稳定军心的能力,便是常人所不能及,他真是天生的将才啊,这次,那些人玩弄权术阴谋,倒是成就他了,且等着看吧,他必然大放异彩。”

  在京城,为了不招人眼热,许怀义一再低调,尚且都打出了名号,可等上了战场,他的光芒就再也无法遮掩了。

  钟伯却没这份信心和乐观,“战场上瞬息万变,再身经百战的将军,都没有必胜的把握,许公子身手是不错了,也机敏聪慧,有胆识有谋虑,可毕竟从未打过仗,学的东西都是纸上谈兵,万一……”

  丧气话,他没敢说。

  江墉意会,笑了笑,“你看怀义紧张了吗?还有顾氏,他们两口子可是一点怕的意思都没有。”

  “这……”

  “这不是他们对战场无知无畏,也不是轻狂大意,而是怀揣着必凯旋归来的信念!”

  “可事无绝对,天有不测……”顾家太单薄了,孩子还没长起来,许怀义,真有个意外,这个家就得散了,之前闯出来的那些东西,也就守不住了。

  江墉意味深长的道,“我相信,怀义定能逢凶化吉,平安归来,他可是一员福将,退一万步讲,他真有个闪失,这个家也不会散。”

  “您是要……”

  “不,不是我,我自会帮衬,但这个家的主心骨不是我,有顾氏在就行了,她能撑得起来。”

  钟伯半信半疑,倒不是他瞧不起顾欢喜,他是认可顾欢喜的贤惠能干的,家里家外都操持的井井有条,可再能干,也是女子啊,没了男人,只心气儿,就能打垮了,还怎么撑家立业呢?

  “你且等着看吧,她不会让人失望的,怀义离开与否,这个家都不会散。”

  “那自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就是他这个早就看淡生死的老东西,如今都贪恋起这个家的温暖舒适,几个孩子更不用说,本家门第哪个不比这里高?却都稀罕留在这里,跟在那两口子身边,一点不生分,处的比亲人还要亲近,谁能舍得这个家散呢?

  几个孩子比他以为的还要在意,离别前,送行宴,拽着许怀义,一个个的都红了眼眶,字字句句都是舍不得,搅和的许怀义心里都不好受了。

  他一个个的安慰,很是下了番工夫哄,才哄的他们破涕为笑,不再那么抗拒这次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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