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307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建兴帝也没生气,这都在他预料当中,毕竟镇国侯府,是太皇太后的娘家,在前朝时,就是高门大户,底蕴深厚,枝繁叶茂,跟京中不少人家都是姻亲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人为其求情才是奇怪。

  就像孙家,孙钰和刘浩然还是交情不错的师兄弟呢。

  不过,孙尚书没吭声,眼下情况不明,他不愿孙家掺合进去,皇家的内斗,不管谁输输赢,作为帮手,都没啥好果子吃。

  很快,建兴帝就下了旨意,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侯府的女眷并未受影响,只七岁以上的男子,都抓进了刑部大牢,等候审讯。

  同时,一支由禁军和锦衣卫组成的队伍,快马加鞭,顶风冒雪,出了京城,直奔南边的闽王府。

  这些事儿,朝廷并未遮掩,于是,没几天,连市井百姓都知道镇国侯府跟闽王府,私底下和倭寇有勾结的丑闻了,引起的轩然大波,可想而知。

  消息还没传到南边,但有房车在,许怀义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连他都惊讶了,“建兴帝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王炸啊,这是要把太皇太后的娘家给一窝端了呀,牵扯到倭寇,跟通敌叛国没两样,这谁都保不了,即便太皇太后拿孝道压皇帝,皇帝也可以不听,还不会让人指摘……”

  顾欢喜点头,“皇帝这一招釜底抽薪,确实不错,太皇太后原本是为了护着楚王府装病,据说眼下是真病倒了,情况还不是很好,建兴帝打着让她静养的旗号,不让人去探视,算是变相软禁了。”

  “其实一句后宫不得干政就能压住她,软禁是为了拦截楚王府的人,断开两边的联系……”许怀义想到什么,急声问,“侯府所有男子都下狱了,我那位四师叔呢?”

  顾欢喜无奈道,“自是也躲不过。”

  许怀义不由蹙眉。

  顾欢喜提醒,“牵扯到闽王府和倭寇,这事儿太大了,谁求情也不好使,再说,还有皇帝盯着,就更有运作的空间了,你别逞能,这不是咱能操持的。”

  许怀义闻言,急忙解释,“我没打算掺合,就我这点本事,哪有插手的余地?况且我人还在南边打仗呢,有心也无力啊……”

  “那你是?”

  “我是替师傅发愁,他们师兄弟的关系一直不错,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他肯定要着急上火。”

  “那也没办法,孙家向来中立,肯定不愿掺合皇家的事,你师傅的意愿,左右不了家族的立场。”

  “唉,话是这么说,可就袖手旁观,也实在凉薄了些……”

  “放心吧,我让人打听了,镇国侯府的男丁入狱后,并未受到苛待,女眷都还住在侯府呢,建兴帝即便想拔除侯府,也要顾及人伦和太皇太后的体面,不会搞背后搓磨羞辱那一套。”

  听了这话,许怀义的神情和缓了些,问道,“楚王府有动静吗?”

  顾欢喜道,“楚王父子去求见太皇太后,被拒了,去跟皇帝求情,被斥责一番,其实明眼人都能猜到,这是皇帝敲山震虎,闽王府也好,镇国侯刘家也好,都是楚王的势力,那两家背后干的事,楚王能没参与?自身尚且难保呢,还去为别人出头,现在,皇帝还没对他们动手,完全是因为没证据,等撬开刘家和闽王府的嘴,下一个怕就是楚王府了。”

  一个家族的倒下,往往都是一念之间,再庞然大物,也抵不过皇权至上,除非造反以抗。

  许怀义叹道,“那就麻烦大了啊……”

  顾欢喜苦笑着附和,“是啊,建兴帝这雷霆手段用的是挺好,但同样风险极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善后的本事,楚王一系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一旦抗争还击……皇帝能扛住吗?”

  扛不住,不止宫里和京城要乱,怕是其他地方,也会被波及到,届时,就是百姓的灾难。

  许怀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从侯府里搜出来的信件是真的吗?”

  顾欢喜怔了下,不确定的道,“应该是吧?听说,是侯府的人去告密的,那人在镇国侯爷身边做事,还是比较得力和信任的,定然知道不少侯府的秘密,他既然敢站出来,多半是有确凿证据的,不然,三司那一关就过不去,建兴帝即便再想铲除刘家,也不会做那种太粗糙的局。”

  许怀义眼神暗沉下来,“所以说,镇国侯府确实不干净,跟倭寇有关系,他们怎么敢呢?”

  刘家作为太皇太后的娘家,暗中支持楚王,这无可厚非,许怀义也很能理解,但联合闽王府私通倭寇,性质就变了,他接受不了。

  顾欢喜劝道,“再等等看吧,也许有什么内情呢。”

  许怀义没吭声,心里发堵,他之前对刘浩然的印象还不错,拜师时,收了重礼,也回了一份,这一年前前后后的,俩人虽然来往不多,却也有接触,他实在不愿落的相对立的结果。

  顾欢喜见状,忍不住提醒,“先别想那些了,皇帝派去问罪闽王府的人已经离京五天了,还不知道闽王府会怎么应对,是束手就擒,还是干脆反了,这都是事儿,怕也会牵扯到战事上,你最近多上上心,万一闽王府突然有动作,也好有个准备。”

  闻言,许怀义果然顾不上思量刘浩然,低头琢磨起眼下的局势来。

第485章 乱象丛生

  许怀义虽然上了心,但他的手也伸不到闽王府那边,顶多在军营里使使劲儿,以防着倭寇发难再应对不及时。

  不过,他还是跟孙钰委婉暗示了一下,京城的变故还未传到南边来,他不敢讲的太直白,只拿自己的直觉说事儿,提醒孙钰,最好盯紧闽王府,因为他觉得闽王府不老实,指不定会整啥幺蛾子。

  最好做些准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摊上了,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即便打不过,安排到位,将来被问罪,也能轻一些。

  孙钰倒也听进去了,他其实也心头不安,但石琢不在,锦衣卫里,他说话就没那么有份量了,提了一嘴,至于人家听不听,他完全奈何不了,只能寄希望于闽王府不会搞事儿。

  不然,大家都得不了好。

  可怕什么,来什么。

  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下,闽王府的人不翼而飞了。

  等京城来问罪的禁卫军到达时,只抓了些无关紧要的下人,主子们统统不见了,一起消失的还有财物,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被打包带走了。

  当禁卫军如狼似虎的闯进去,留给他们的只有一座空荡荡的府邸,这对他们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讽刺和羞辱。

  他们背负着皇命啊,一路马不停蹄,冒着严寒风雪,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就为了搞突然袭击,打闽王府一个措手不及,如此圆满完成任务,就能踏实的回京交差领赏了,可现在……

  眼瞅着就是灭顶之灾,一个个的如遭雷击。

  “搜!一寸寸的搜!任何一处地方都不能放过!”

  “查!往死里查,撬开那些下人的嘴,死活不论!”

  “追!闽王府男女老少加起来,足有一百多口人,这么多人不会凭空消失,他们逃跑时定会留下痕迹!”

  一道道命令发出去,所有的禁军和锦衣卫都心急火燎的忙碌起来。

  与此同时,京城发生的事儿,也终于传到了军营。

  许怀义听到后,急匆匆的跑去孙钰的营帐,果然,见他脸色难看,一副饱受打击的模样。

  他关切的问了句废话,“师傅,您还好吧?”

  孙钰背着手,来回的踱步,闻言,苦笑一声,“为师现在好的起来吗?你四师叔被抓了,整个侯府的男丁都下了大狱啊,镇国侯府,那可是太皇太后的娘家,皇上连这个都不顾及了,可见是铁了心要办刘家人了……”

  许怀义帮他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劝道,“也许事情没那么糟糕,弟子听说,侯府的女眷并未受到影响,还有七岁下的男丁,也都好好的住在府里,吃喝啥的,一应照旧,皇上还是顾及了太皇太后的体面……”

  只要顾及,就不会做的太绝。

  孙钰却不乐观,端着杯子,热乎乎的茶水,都暖不了窜上来的寒意,他低声道,“这次牵扯到了倭寇啊,那是通敌,这种罪名,谁的颜面都不好使,就算皇上有心网开一面,满朝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除非能查出来侯府是被人构陷……”

  许怀义笃定道,“八成不是构陷,闽王府的人都逃了!”

  闻言,孙钰的脸色越发难看,咬牙切齿的道,“他们这一逃,简直坐实了勾结倭寇的罪名,刘家再难翻身了。”

  许怀义提醒,“还有楚王府,很可能也撇不干净。”

  孙钰默了下,语气复杂的感叹,“是啊,楚王府怕也牵扯其中了,不然……闽王府怎么会先禁军一步逃了呢?定是京城有人通风报信,除了楚王府有这个动机和能力,其他人谁还敢掺合?”

  许怀义拧着眉头道,“要是咱们有权去监视就好了……”

  哪怕孙钰提醒了,那些锦衣卫也盯紧了,可到底不够警惕看重,让闽王府的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怎么能不扼腕叹息?

  到手的功劳就这么错失了,还很可能会被治罪!

  提及这个,孙钰哼道,“他们太自大了,为师提醒时,他们还言之凿凿会万无一失,可结果呢?被狠狠打脸了,也不想想,闽王府在这边驻守了几十年,能没点逃命的本事?他们只围着王府有什么用?王府里头肯定不止一条密道,想跑还不容易?一帮子蠢货!”

  许怀义嘟囔,“也许是他们没想到,闽王府会敢跑吧?这一跑,可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可见,他们确实跟倭寇有勾结,还关系不浅,一旦被抓,那就是满府抄斩的下场,不跑还能怎么办?跑了,好歹还有可能搏一条活路……”

  顿了下,他问许怀义,“你觉得他们会跑去哪儿?”

  许怀义想了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藏哪儿都不安全,除非……投奔倭寇去?”

  孙钰表情变了变,“那就是咱们大雍的耻辱了!”

  许怀义又猜测,“也有可能躲在哪座海岛上,闽王府在当地经营几十年,想必对海上很了解,他们既然早有反心,定会早给自家留下退路,占下座海岛当家,比去倭寇那儿寄人篱下要舒坦吧?”

  闻言,孙钰若有所思,“那也是个隐患……”

  许怀义没再接话,心想,就算是隐患,他也管不着了,他现在就想赶紧打退倭寇回京城去,其他乱七八糟的破事儿,还是交给这边的驻军和禁卫军去操心吧。

  从孙钰这儿离开,他去见了李云亭等同窗,“准备打仗吧,年前怕是要有几场恶战了。”

  他们自是也听说了京城的事儿,以及闽王府的出逃,闻言,没太大震惊,只是烦闷和不安。

  原本只战事就够惨烈的了,再掺合进这些内斗消耗,谁心里都不得劲儿。

  孟平如今伤口养好了,因为缺席了好几次上战场的机会,功劳最小,倒是跃跃欲试,“许三哥,倭寇最近一直没动静,他们真的会出手吗?”

  许怀义点头,“闽王府的人很可能奔他们去了……”

  闽王府如今被朝廷追的如丧家之犬,心头不可能不恨,如此,怎么可能不去撺掇倭寇发难呢?

  再者,他们也想报复建兴帝,给他找点麻烦。

  他的猜测很快便应验了,且来势汹汹,几管齐下。

  先是倭寇打破了休战状态,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进攻的势头较之前更猛烈,像是注入了新的血液,底气十足。

  如此一来,南边的战事就打的艰难起来,连追击闽王府的禁卫军都顾不上抓人了,帮着抗击倭寇。

  接着北边的鞑子也似乎嗅到了什么机会,不再小股小股的试探,开始大规模的进犯。

  边防军一时不敌,吃了败仗,损失惨重。

  除此外,大雍境内也不再安生,好几处州府忽然冒出大量山匪,四处作乱,搅动的民不聊生。

  当地官府镇压不住,竟还被反攻了,衙门里的官吏被残忍杀害,财物被洗劫一空,粮仓更是被抢的颗粒不剩。

  后来,有不少灾区百姓都加入进去,就为了有口吃的。

  如此乱相一起,京城百姓惶惶不安起来,朝堂上更是如临大敌,每日朝会的气氛紧绷而压抑。

  这些乱相是如何引起的,众人心里都有猜测,但没有证据,也不敢直言,只能装聋作哑。

  不过,事情还是要解决的,尤其是各地的匪患,已经引起了民乱,若不尽快平息,那就跟造反无异了,底层百姓都有从众心理,太容易被洗脑,一旦形成规模,那就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其危害,不比倭寇和鞑子小。

  于是,朝廷当机立断派出禁军前去平判,大家都以为,相较正规军,那些山匪乱民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可能是对手,用不了多久就能剿灭,得胜回京。

  然而,现实给了众人当头一棒。

  当禁卫军被打败的消息传回京城时,众人皆不敢置信,纷纷质疑消息的真假,怎么想,都不应该会输啊?

  朝堂上,文武大臣们更是想不通,禁军护卫皇城,实力不容置疑,最开始派禁军去平判,都有人觉得是大材小用,还调侃杀鸡焉用牛刀,若不是想尽快结束各地的乱象,朝廷也不会派禁军去。

  谁知……打脸了!

  还打的这么响亮这么狠,这也让众人意识到了什么,那些山匪,或许不是什么乌合之众,而是训练有素的兵。

  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释禁卫军的失败了,不然正规军打不过野路子,岂不成了个笑话?

  接着,问题又来了,那些训练有素的兵是打哪儿来的呢?背后的人又是谁?具体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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