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367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齐王听后,默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那许将军觉得,胡长河的背后主谋会是谁呢?”

  许怀义无语,有这么直接问的吗?就算他知道,也不能明说啊。

  “王爷恕罪,末将愚钝。”

  齐王怔了下,反应过来后,干巴巴的笑到,“是本王失言了,还请许将军再辛苦一二,将幕后主使揪出来,如此,你我都可以轻快一些。”

  许怀义道,“末将遵命。”

  等他离开后,齐王自嘲的喃喃道,“还能是谁呢?不用查也知道啊,本王的兄弟们都死光了,只能是本王的皇伯皇叔们了,不然,外人杀本王有何意义?”

  许怀义也是如此想,可再次拿到口供后,却是难得傻眼了。

  他没想道,这个胡长河竟然不是替罪羊,人家行刺齐王,那真是有大仇,灭家灭族的生死大仇。

  而且,还牵扯出一桩旧事来。

  许怀义思来想去,还是没立刻去找齐王对质,等到了晚上,进了房车,先跟顾欢喜商量一番。

  顾欢喜听完,也惊愕不已,“你的意思是,咱们逃荒来京城时,住的那个被烧毁的偏僻小村子,就是胡长河的家?”

  许怀义点头,“八九不离十了,被抓的几个活口,除了雇佣的杀手,还有一个是胡长河的下属,知道的多,费了很大力气才撬开他的嘴,他大概也是憋狠了,反正杀手已经把胡长河的名字给供了出来,他也没必要再遮掩啥……

  他破口大骂齐王,恨的咬牙切齿的,也是,灭家灭族的仇啊,谁能不恨?

  咱们之前住在那儿,也亲眼看到了,整个村子付之一炬,烧的什么都不剩,胡长河仗着有点身手,才侥幸逃了,这些年在江湖上混,就是为了积蓄力量报仇雪恨呢。

  不过可惜,还是功亏一篑,你说,他以后不过连我也恨上吧?

  我算是破坏了他的好事儿?”

  见他越说越来劲,顾欢喜无语的道,“他派去的人都被你灭了个干净,现在还被全国通缉,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报复你?再说,你不过是照章办事,恨的着你吗?”

  “就怕他不讲理,又极端啊!”

  “你不是说他豪爽仗义,还杀富济贫嘛,这等心性的人,应该不会滥杀无辜才对。”

  许怀义冷笑了声,“不滥杀无辜?昨晚死的那几百人哪个不无辜?”

  “可他的家人,家族,也死的很无辜啊!”顾欢喜倒不是为胡长河说话,就是换位思考一下,若是她被人灭了全家全族,也会不计一切的报复。

  许怀义噎住,不说话了。

  顾欢喜又问,“他是怎么认定,仇人就是齐王呢?”

  许怀义道,“玉佩。”

  “嗯?”

  “我在那儿捡到的那块带缺口的玉佩,还有那块铜牌子。”

  顾欢喜脸色变了变,“那两样东西都是齐王的?”

  许怀义皱眉道,“胡长河跟对方打斗时,从领头的人身上看到了那块玉佩的样式,也捡到一块铜牌,事后追查,那铜牌子代表的身份,便是齐王府的亲卫。

  大雍的皇子,只要到了年纪能出宫开府,建兴帝就会让人给他们配备一支亲卫队,编制限制两百,封王后,可以升到五百人。

  每支亲卫军的铜牌都不一样,具有专属性,倒是玉佩,或许有相似的。”

  顾欢喜提醒道,“铜牌子也能仿制个一模一样的,这又不算什么难事。”

  许怀义点头,“确实,就齐王那性子,前些年恨不得躲起来过日子,怎么可能派亲卫去屠村?没道理啊,所以,很可能是嫁祸,至于胡长河,是被人利用了,当了枪使。”

  “谁会嫁祸齐王呢?”

  “这就不好说了,那几位皇子都有可能,谁叫齐王是个软柿子呢,有脏水不得往他身上泼?

  喔,还有楚王,咦?这么一想,楚王的嫌疑最大啊,他虽然跑了,没了争抢皇位的资格,可他恨不得让建兴帝断子绝孙啊,利用胡长河去杀齐王,合情合理。”

  “这么说,当年是楚王的人去屠的村子了?”

  “呵,也可能是昌乐侯。”

第548章 惊吓

  再次听到昌乐侯的名字,顾欢喜还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诧异的问,“你怎么会想到他身上了?他那时候,就算已经投靠了楚王,可外出替楚王办事,无论嫁祸谁,也不需要嫁祸到齐王头上吧?

  他可是齐王的岳父,明面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万一事情败露,齐王获罪,他又能捞到什么好处呢?

  这完全说不过嘛。”

  闻言,许怀义却一脸不齿的冷笑道,“有啥说不通的?他压根就没把齐王当女婿看,李婉玉未嫁前在昌乐侯府就是个不受宠的庶女,若被重视,也不会送去给齐王当侧妃了,齐王当初可是皇室中最没地位和存在感的,哪家心疼女儿的人家会跟他结亲?

  完全没有前途。

  所以,从一开始,李婉玉就是颗废棋,那齐王的定位自然就是个挡箭牌,替罪羊了,楚王暗中做的那些造反的事儿,一旦漏出什么破绽,被人怀疑,罪名保管落到齐王头上,这就是齐王的作用。

  齐王再式微,好歹也是个皇子,他有资格扛下这些罪名,换一个,难免就有祸水东引之嫌了。

  而昌乐侯就是楚王的一把刀,背地里不知道帮楚王干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儿。

  屠村只是其一罢了。

  听胡长河的属下说的那意思,胡长河一家以及村民们死的可太冤枉了,他们啥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刀下亡魂,起因不过是昌乐侯想要在那附近的山上练兵,怕经常上山砍柴打猎的村民们发现,败露了痕迹,这才提前灭口。

  当然,这些罪名,都被昌乐侯扣在了齐王头上。

  嫁祸齐王最容易。

  齐王对他少有防备,他能很轻易的就拿到齐王的贴身玉佩,也能借用齐王的亲卫,换成其他皇子,哪有这个便利条件?

  毕竟胡长河也不是傻子,总不能凭着昌乐侯几句话,就认为是齐王凶手吧?

  肯定让昌乐侯安排的证据确凿。

  齐王简直辩无可辩,他被刺杀,也不算冤了。

  谁叫他疏忽大意,都被人偷家了还啥都不知道呢。

  哼,还是皇室子孙呢,这么单蠢的皇室子孙,是咋活到现在的?”

  顾欢喜听着他不住口的吐槽,嘴角抽了抽,“所以,你拿到了新口供,也没去找齐王对质?”

  许怀义很不爽的道,“咋对质?就算不是他主使的,可他的亲卫参与了屠杀,这是事实,他就有监管不严之罪。

  再者,还得把昌乐侯给扒拉出来,好几年前的事儿,谁能保证昌乐侯就不是为他齐王办事呢?

  现在明面上昌乐侯又死了,死无对证,齐王想辩驳,也得有人听有人信啊?

  之前,就有人怀疑齐王的人设是装的,是在扮猪吃老虎,现在再翻腾出这事来,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楚王要是再狠一点,直接硬塞给齐王一支兵马,嘶,那才是真正的置齐王与死地,翻不了身的那种。”

  顾欢喜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应该不会舍得吧?”

  许怀义抹了把脸,也让自己的猜测给惊着了,换成是他,还真有可能这么干,至于楚王舍不舍得,他也说不准。

  “还是得提防着,谁知道楚王会不会发疯?他可太盼着建兴帝断子绝孙了,咱们都知道,真正的昌乐侯可还活着呢。”

  他和韩钧当初想的是没错,未雨绸缪,省的昌乐侯哪一刻会冒出来,给齐王致命一击啊,可这么将他明处的身份抹去,也留下了隐患。

  谁也不能未卜先知,那时候,他们还想不到暗地里还有这些糟心事儿等着让齐王背锅。

  顾欢喜迟疑的道,“他现在出来,可是自取灭亡,犯不着吧?”

  许怀义意味深长的道,“那也未必,如果没了退路,说不定他就想拉着齐王同归于尽,好给他子孙挣一条活路。”

  楚王完全可以这么拿捏昌乐侯。

  顾欢喜苦笑着道,“那齐王即便这次活着回到京城,以后的日子也不安生啊!”

  许怀义嘲弄道,“岂止,哪怕他坐上皇位都安生不了,若是楚王足够沉得住气,等齐王当了皇帝,再让昌乐侯现身,将他之前做的那些破事一股脑的都推给齐王,你想想吧,那会是个什么场景?”

  顾欢喜微微瞠目。

  什么场景?

  那必然是天下震惊!

  齐王的人设也将崩塌,齐王这个天子还配做那把龙椅吗?

  他本来就是靠捡漏上位,根基不稳,没啥底气,再爆出这等骇人听闻的丑闻,就算百姓们能睁只眼闭只眼,朝臣和皇室也不会同意。

  接下来,必然又要开始乱了。

  越想越焦虑不安,顾欢喜道,“这事儿,不能都瞒着齐王,该透露的还是得透露一些,你兜不住的,还得靠他自己想法子应对,大包大揽,后患无穷。”

  许怀义闻言,一脸为难的挠挠头,“我也不想替他大包大揽啊,我还怕把他养废了呢,可就是咱和他,交浅言深啊,韩钧若在就好了。”

  顾欢喜想了想,“那你先把胡长河的事儿交个底,其他的,等回来后,让韩钧再去提醒。”

  韩钧在齐王面前,还能摆一下舅兄的谱,而齐王又心存愧疚,更容易听进去,那俩人沟通,显然比许怀义有优势。

  许怀义点点头,忍不住又嘟囔一声,“要是我告诉他,小鱼养在咱家里,会不会好说话一些?”

  闻言,顾欢喜立刻瞪他,“那样才更不好张嘴了,说不得,他会多心,你携恩图报,咱一番好意,也会被曲解,冤不冤枉?”

  许怀义哼哼了声,“行吧,不说就不说。”

  反正也瞒不了太久了。

  齐王一旦登基,肯定会把小鱼要回去。那可是他嫡长子,有这么一张牌,后宫和朝堂都会安稳不少。

  顾欢喜这会儿有些心累,催促他,“快走吧,早点跟齐王摊派,省的他多想,别忘了,帝王都多疑。”

  许怀义不情愿的起身离开。

  齐王果然已经等的开始胡思乱想了,他就算能力再平庸,性格再软弱,可如今储君之位板上钉钉,大军中自然不缺主动向他献殷勤的投机者,他们知道审问除了他最新消息后,就透漏给了他。

  偏偏,许怀义拿到结果后,却迟迟没出现。

  他哪还坐得住?

  许怀义来时,他正在营帐里来回焦灼的踱步,俩人一碰面,见礼寒暄都顾不上,就直奔主题。

  “许将军,可是问出幕后真凶了?到底是谁指使的胡长河来行刺本王?若证据确凿,务必要速速传回京城,做好一应安排才是啊!”

  相较他的急切,许怀义就沉稳多了,肃然道,“王爷,幕后真凶就是胡长河,他并未受人指使。”

  而是被人蛊惑欺骗了,这一句,许怀义没说出来,万一屠村真是齐王干的呢?

  齐王听到这话,惊愕不已,“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真的是他要杀本王?而非是给别人跑腿办事?”

  许怀义点头,“确实是他自己的本意,他的属下已经招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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