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428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好!”

  许怀义嘴上答应了,可顾欢喜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心里的煎熬可想而知,能拖着许怀义没法进房车,足见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让他只能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没法抽身离开。

  难道被抓了?

  直到夜里十一点多,许怀义才出现在车里,匆匆交代了几句,“我没事儿,是永平帝快不行了,这才召我进宫,之前一直在他寝殿里等着,旁边有禁卫军和内侍盯着,我不便给你传消息,所以故意多喝了几壶茶,这会儿是借着上厕所才抽出点空。

  永平帝之前清醒了那么一刻钟,说要见我,结果我一来,他又晕过去了,御医正在救,估摸着他还能清醒一阵子,大概是想临终前说些啥吧。

  太皇太后主持大局,不过你别担心,小鱼和韩钧也都在,前朝后宫还在掌握之中,不会有啥危险。”

  顾欢喜听完,赶紧问,“只召见你一个?”

  许怀义迟疑的点了下头,接着解释,“一开始确实如此,不过他又晕过去后,御医委婉的表示可能会熬不过去,所以小鱼就让人去请内阁几位大臣了,后来,韩钧又提醒,把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喊了来……”

  “武将呢?宫里的防卫呢?可有大的变动?”

  “没看出啥异常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永平帝折腾不起啥浪花来了,再说,他不把皇位传给小鱼,还能传给谁?四皇子和五皇子都废了,六皇子又主动放弃,七皇子还年幼,身后又没有啥势力支持,就算他想下旨,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啊,太子又无错,涉及国本,他即便是皇上,说了也不算……”

  顾欢喜依然忧心忡忡,“总之,你多加小心,要是发觉不对,什么都不用顾虑,赶紧进车。”

  许怀义点头应下,又匆匆闪了出去,不过这回袖子里揣了防身的武器,以防万一,进宫时,要严格搜身,啥兵器都不让带,有房车在,就方便多了。

  他离开后,顾欢喜哄着俩孩子先睡了,如今房车里被许怀义重新改造过,睡他们一家四口绰绰有余,还能有各自独立私密的空间,互不打扰。

  车里安静的不知今夕何夕,顾欢喜靠在床头闭着眼养神,一点睡意都没有,越是不想多想,偏越是克制不住,脑子里各种阴谋论反复上演,搅和的心烦意乱,越发躺不住了。

  皇宫,一如她所想,气氛压抑沉重,又挟裹着几分风雨欲来的肃杀,让人心头不安,噤若寒蝉。

  等在外面的朝臣连眼神交流都不敢,一个个的垂着头,仿佛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内阁的几位却神情凝重,尤其得知许怀义是第一个被传召来的时候,孙首辅直接变了脸色。

  这绝不是个好现象。

  但周围有禁卫军层层围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时候一言一行都可能会招来横祸。

  等待是最煎熬的,尤其是眼下这种未知的,变数极大的,更是危险。

  直到寝殿里传来永平帝清醒过来的消息时,众人先是惊喜,然而亲眼见了永平帝的状态后,心都沉了下去。

  这是回光返照啊!

  永平帝躺了三年,被照顾的无微不至,但长期卧床,进食也麻烦,还是无可抑制的消瘦了下去,甚至瘦的有点脱了相,看起来多了几分陌生。

  尤其此刻回光返照,他整个人像是吞服了仙丹,什么痛苦都不见了,身体前所未有的感到轻松,还能靠着抱枕坐起来,甚至手脚也能小幅度的活动,说话就更是不受影响,就是跟过去相比,像是变了一个人,咋看咋诡异。

  当然,朝臣们不敢直视天颜,但许怀义没这个负担,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好几眼,心头掠过几分复杂。

  永平帝没看他,先是跟朝臣们说了一会儿话,大意是嘱咐他们以后要好好辅佐太子,治理好大雍江山,又把太子喊到床前,仔细交代了几句为君之道,最后把所有人都请了出去,只留下许怀义。

  许怀义心里的戒备瞬间拉满!

第628章 永平帝驾崩

  永平帝这时候单独留下下他,绝不会是啥好事儿!

  总不会是图穷匕见吧?

  寝殿里,气氛沉闷压抑,空气中还弥散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让人呼吸不畅,许怀义心头越发紧了。

  尤其在永平帝把身边的大太监和御医都给打发出去后,许怀义低着头,眉头紧紧皱起来,到底要玩啥把戏?

  就是想讹他,也得有个像样的借口,或者留个人证……

  想到这里,许怀义脊背一寒,眼底闪过冷芒,最好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否则,就是逼他弑君!

  俩人一个半躺在床上,一个躬身垂首站着,相聚几米远,皆沉默不语,像是都在组织如何开口,最后,还是永平帝先张嘴,他声音嘶哑,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意味,“许将军,你可知,朕为何独独留下你?”

  听到许将军这三个字,许怀义不由的嘲讽一笑,不是爱卿,不是靖宁侯,更不是镇国功,而是俩人初次见面时的称呼,这是在提醒谁?

  他淡淡的道,“微臣愚钝,还请皇上指教。”

  永平帝道,“不,你一点都不愚钝,你该猜到的啊……”

  闻言,许怀义抬起头来,直视天颜,动作大胆,语气里却尽是茫然,“皇上这话是何意?还请明示!”

  永平帝眯起眼,忽然说了句,“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见老呢?”

  许怀义心头一动,却没吭声。

  永平帝继续问,甚至语气里带了一丝迫切,“你是服用了什么仙丹妙药还是遇上什么神迹?”

  许怀义面无表情的道,“皇上想多了,许是微臣日日习武强身,所以比寻常人瞧着健壮一些,该衰老还是会衰老,凡夫俗子都躲不过去,微臣自是也不会例外!”

  “不,不一样……”永平帝喃喃自语,“你终究还是不愿告诉朕?”

  许怀义道,“微臣岂敢欺瞒您?微臣对任何丹药都深恶痛绝,不可能会碰,至于神迹,更是无稽之谈。”

  永平帝紧紧的盯着他,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和遮掩,僵持片刻,他深吸口气,把话题绕了回去,“朕独独留下你,是想跟你说几句肺腑之言,更想知道你的心里话……”

  许怀义皱了下眉头,就这?临死了,才拉着他谈心?不然就死不瞑目?

  “朕还记得跟你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彼时,朕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堂堂王爷沦落到需要你千里迢迢去保护,何等可悲可笑?

  那时候,你心里瞧不起朕吧?”

  换做旁人,听到这种话,早就惶恐的跪下请罪了,许怀义却平静的道,“皇上想多了,微臣没有。”

  永平帝忽然冷笑,“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何必装模作样?你只管说便是,左右朕如今这副模样,已经治不了你的罪了,你还怕什么?”

  许怀义道,“微臣并不是怕,也没有撒谎,对您是真的没有轻视之心,微臣出身贫寒,您贵为龙子龙孙,微臣哪来得优越感去轻视您?您当时处境便是再不堪,也不是微臣可以取笑的……”

  永平帝半信半疑,“你真这么想?”

  许怀义斩钉截铁,“是!”

  不这么想,此刻也得这么想,说是房间里只他们俩,谁知道暗处还藏着几个?说不定就等着揪他得把柄呢!

  永平帝默了片刻,又开始回顾俩人有过交集的那些往事,不时停下问他,得了答案后再继续。

  许怀义回答的滴水不漏,甭管心里如何想,反正神情很诚恳,总之,绝不授人以柄。

  直到,永平帝回忆完往事,冷不丁的问,“你很恨朕吧?”

  因为猝不及防,许怀义明显愣了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永平帝笑了笑,“你不用否认,你恨朕,朕心里明白,因为朕容不下你,多次对你出手,想置你于死地,可惜,都以失败告终了……”

  许怀义,“……”

  终于图穷匕见了?

  永平帝像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继续道,“在你眼里,朕屡次害你,是忘恩负义的小人,是薄情寡义的昏君,可朕没办法,你实在太厉害了,让朕觉得不安,留下你,或许能守卫大雍,但也可能会覆灭我元家江山,所以,朕没得选择,只能除掉你,朕其实并不怕你功高震主,朕怕的是,你对我皇室没有半分忠心啊……”

  许怀义还是一言不发,只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永平帝幽幽叹了声,看着许怀义的眼神复杂起来,“你对朕,或许不轻视,却也没有敬畏之心吧?”

  许怀义依旧沉默不语,余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

  永平帝似乎也不再关心他的答案,话锋一转,忽然说了句,“你可知,当年先帝驾崩时,朕看到了什么?”

  这次许怀义接话了,“皇上看到了什么?”

  永平帝像是又回忆起了那个画面,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梦魇般的道,“朕看到了鬼差,索命的鬼差,连影卫都靠近不得,先帝就是被硬生生吓死的,朕也吓晕过去了,往后几年,每每想到那一幕,都会如坠深渊,可怕,太可怕了……”

  许怀义来了好奇,忍不住问,“皇上信吗?子不语怪力乱神,反正微臣是不信的。”

  永平帝闻言,猛然惊醒过来,眼里迸射出灼灼光芒,浑身散发着一种用尽全力燃烧的疯狂,咬牙切齿的道,“朕一开始信,但后来,就不信了,一定是有人装神弄鬼,而那人就是你!”

  他并未大声嘶吼,而是压着嗓子,恨声道,“许怀义,你弑君,当诛九族!”

  许怀义面色不变,“微臣冤枉,微臣对大雍忠心耿耿,怎么会弑君?又有什么理由弑君?”

  “不,你有理由,因为先帝也容不下你,他纵容曾经的安平县主对你下毒手,事败后,又亲自派人去杀你,只可惜,还是没能如愿……”永平帝缓了缓,又冷笑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换做旁人,早就自裁谢罪好保全家人了,可你许怀义呢?心中无君王,不忠不孝,竟闯宫弑君,简直罪该万死!”

  许怀义嘲弄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之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之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之视君如寇仇,这是先贤说的话,微臣照做,有错吗?错的是先帝和您!”

  永平帝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所以你承认那晚真是你装神弄鬼了?”

  许怀义摇头,“不是微臣。”

  “你还撒谎?”永平帝气急败坏的捶着床铺,“是你,一定是你,只有你才有那个本事,你,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修习了某种法术,还是得了什么仙家的宝物?”

  “您真想多了……”

  “咳咳,朕都要死了,你还不肯跟朕说句实话?”

  “微臣没做过,您让微臣怎么承认?您要是想要微臣的命,直接下令让影卫动手就是,何须再给微臣扣这等莫须有的罪名?就非得诛了微臣九族?”

  “好,好,不承认是吧?朕就不信,这次你还能躲过去,动手!”

  随着这俩字落下,暗处忽然窜出来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同时攻击许怀义。

  该来的终于来了!

  许怀义冷笑一声,得亏他早有防备,不然换做旁人,肯定走不出这寝殿了。

  把握住时机,在俩人靠近的前一秒,他忽然原地消失。

  “砰!”

  俩影卫速度太快,举刀要砍的力道又重,奈何许怀义忽然不见了,雷霆一击没了目标,俩人完全收不住招式,哪怕尽力躲避,还是彼此伤着了对方。

  各自闷哼一声,身子倒退了几步,才堪堪稳住脚。

  而这时,永平帝瞪大了眼,捂着心口,呼吸急促起来,断断续续道,“果然,真的,就是他,是他……”

  他刚想大声喊叫,下一秒看到的画面,让他如同被人掐住了嗓子,脸色从紫红色憋的渐渐发青,再也发不出声来。

  不远处,俩影卫已经倒在了地上,许怀义毫发无伤,手里拿着他没见过的东西,冷冷的看着他,“你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

  永平帝挣扎着,想要起来,奈何扑腾了几下,咚的一声,身子歪倒在床铺上,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响声,像极了岸上垂死挣扎的鱼。

  许怀义漠然看着,一动不动。

  片刻后,永平帝忽然猛的抽搐了几下,然后便没了动静。

  许怀义又等了片刻,还是没立刻靠过去查看,而是先一手拎起一个影卫,再次进了房车。

  “阿鲤,给这俩人用点药,至少三个时辰醒不过来的那种……”

  阿鲤道,“爹,您放心吧,一辈子醒不过来的那种药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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