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7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行,那再放点花生,效果应该更好。”

  有条不紊的炖上猪蹄,蒸上米饭,他才去洗手间冲了个澡,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只穿了条大裤衩就趿拉着拖鞋出来了,开了个罐冰镇的碳酸饮料,仰着头喝了半瓶,痛快的呼出一口气后,总算有闲心吐槽了,“好家伙,可算活过来了,你是不知道山上多热,跟个大蒸笼一样,人出去半天能蒸个半熟……”

  顾欢喜好奇的问,“有收获吗?”

  许怀义摆摆手,“甭提了,还收获呢?我差点掉陷阱里,山里头陷阱那个多啊,我看都想打猎想疯了,到处挖坑,都快成个筛子了……”

  顾欢喜无奈的叹道,“地里收不来粮食,村里人可不就把主意打到猎物上头了嘛。”

  “那也没用啊,唉,我上山前,二柱,就是孟大年家的二小子,跟原主关系最好,算是铁哥们,脾气也差不多,都老实巴交的,之前的板车就是跟他家借的,他见我要上山,就劝了几句,说之前上山运气好还能抓到只鸡或是兔子,最近一个来月,是啥都没有了,白费力气,还不如去井里挑点水浇浇地呢,能救活一棵算一棵。”

  “那你背篓里装的啥?”

  许怀义悻悻的道,“大部分是草,装个样子,倒也碰上几样能吃的野菜,红麻菜和蚂蚱菜,就是有点老了,我对付着摘了点嫩的,还碰上棵桃树,那桃子都没核桃大,咬一口,又酸又涩,我都懒的摘……”

  他絮絮叨叨着跟她讲着在山里的所见所闻,一点没耽误给醒过来的闺女换尿布、喂奶,昨晚实战操作了几次后,如今的动作已经很娴熟了,看不出半点生涩。

  “现在是阴历七月末了,按说庄稼得长到膝盖那么高了,可我刚才去地里看了,唉,浇过水的倒是勉强有了,但瞅着就不精神,其他的更是蔫巴巴的,估摸着是没啥指望了,等到九月,能收啥粮食啊?都得当柴火烧……”

  说到这里,他语气坚定的道,“最晚,咱们九月就得走,不然来不及了,等大家都反应过来要走,那路上可就……”

  他给了她一个自行提会的眼神。

  顾欢喜沉吟道,“路上人多,有人多的隐患,人少也有人少的危险,各有利弊吧,我觉得,倒是可以找村里人商量下,一个村里的结伴走,总归好一些。”

  许怀义闻言,琢磨了下,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行吧,那接下来,咱就赶紧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吃的、穿的,得能拿到明面上来的,还有防身的,万一碰上那饿急眼的抢,咱得有自保能力啊,这事儿都交给我,我来安排,你安心坐月子就行,对了,媳妇儿,咱逃荒去哪儿啊?总得有个目标吧?”

  顾欢喜想也不想的道,“京城。”

  闻言,许怀疑讶异的“啊”了声,一连声的问,“去京城?为啥?京城都是些达官贵人,咱们这种小老百姓可不好出头啊,为啥不去江南呢?自古江南就是鱼米之乡,不缺吃的,富庶,景色还美,文风也盛,你不是该喜欢去哪儿吗?说不定还能邂逅才子佳人啥的,哈哈哈……”

  他一个人傻乐起来,顾欢喜无语的白他一眼,“江南没你想得那么好,原主跟着她父亲在外面游历了十年,是去过江南的,青州这边时常闹干旱,那里就经常犯洪涝,虽说都是自然灾害,可干旱能提前跑,洪涝来了可跑不迭。”

  许怀义恍然大悟,“对啊,洪涝比干旱的危险系数可高多了。”

  顾欢喜见他想明白了,继续道,“而且,南边世家林立,极其排外,咱们去更不好立足了,还是去京城,好歹是天子脚下,就算有点什么灾,救济都方便。”

  许怀义不停的点着头,好奇的打听,“你去过京城吗?我是说原主跟她爹……”

  “嗯,去过,京城很繁华,而且……”扒拉着记忆,顾欢喜神色越来越复杂,“你知道吗,京城有火锅和烧烤……”

  许怀义眨巴下眼,“那咋了?”

  顾欢喜意味深长的提醒,“还有牙刷和肥皂。”

  “啊?”许怀义瞪大眼,终于反应过来,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的意思是,咱们,还有老乡来了?”

  顾欢喜点点头,“应该是了,那牙刷和肥皂,是开国皇帝发明的,京城的百姓,对他奉若神明,不过那位已经逝去三十多年了,但既然咱们也能过来,保不齐还有别人,所以……”

  不等她说完,许怀义就忙不迭的道,“明白,房车里的东西绝对不往外拿,说话行事也注意分寸,绝不暴露身份,省得被人当妖怪烧了。”

  保证完,许怀义一脸的向往之色,催着问,“那位穿越前辈,还干了啥?我是说,还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吗?”

  “开国皇帝,这还不够惊天动地?”

  “嘿嘿,倒也是,那还有呢?”

  顾欢喜一点一点的回忆着,“他在立国之初,就定下国策,公主不和亲,皇子不就藩,他重武,所以京城有很多武馆,还有皇家武学院,男子要是读书不行,完全可以凭一身功夫出仕,对了,他还有一句很有名的话,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也就是因为这一句话,才让她肯定这位开国皇帝是穿越前辈的事儿。

第14章 可以种地致富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话不是那谁说的吗?”许怀义神情激动,在沙发上都坐不住了,“媳妇儿,快说说,他还干了啥?”

  相较他,顾欢喜的反应就淡淡的,“他把武举提高到跟科举差不多的地位,算是文武并重吧,科举也不仅仅考四书五经,还有算数和律法,他还参考唐朝的科举制度,增设了制科,录取一些特殊人才……”

  许怀义眼睛锃亮,拍着大腿道,“这不就是特长生吗?”

  “嗯,算是吧,不过主要是招纳精通算术和律法这两方面的人才,进户部或是当县尉,官职都不高,而且,发展前景很有限,基本上熬到三品就是天花板了……”说到这里,顾欢喜顿了下,打量着他跃跃欲试的模样,挑眉问,“你想去?”

  许怀义上学那会儿,妥妥的学渣,后来靠着一身好体格进了部队,打拼了几年后,转业分配到了老家镇上的派出所,当了基层民警,平时也没啥大案子,就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纠纷,没啥危险,就是操心。

  穿越一回,又想重操旧业?

  许怀义却应的含含糊糊,“没想好,等去了京城再作打算吧。”

  见状,顾欢喜眯起眼,“你不会是想去考武举吧?”

  许怀义对自家媳妇儿的情绪变化,有着小兽般敏锐的洞察力,闻言,立刻挺直腰杆,一本正经的道,“没有,绝对没有!”

  顾欢喜哼了声,提醒了句,“武举也不是只看功夫,也有笔试,你先把繁体字认全了再说吧。”

  许怀义傻眼了,“繁体字?”

  “不然呢?这是古代,你现在就跟个文盲没啥两样,不但要重新学习认字,还得看得懂文章,喔,那些文章可不是大白话,都是之乎者也,纯粹的文言文,竖排,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顾欢喜好笑的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黑,又补上句,“对了,你还的抓紧练习毛笔字,字迹潦草,你写的文章再好,也不通过。”

  许怀义听完,绝望的哀嚎一声,“那我还考个锤子啊!”

  他那一手字,跟烂狗肉似的,那还是用硬笔写,换成毛笔,还能看吗?

  顾欢喜不负责任的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现在开始努力,练个三年五载的就应该差不多了。”

  许怀义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毅力,郁郁的道,“再说吧,那个,媳妇儿,你可以考啊,你认识繁体字吧?又练过书法,你大学专业就是财会,考个算术进户部,不是小菜一碟?”

  他越说越心动,“那位穿越前辈,活在红旗下,肯定不会歧视女性,他改善女性生存环境、给她们新的出路了吗?”

  顾欢喜道,“鼓励寡妇改嫁算不算?”

  许怀义“呃”了声,眨巴眨巴眼,干笑道,“呵呵,开国皇帝嘛,打天下时,肯定死了不少人,鼓励寡妇改嫁,也是顺应天时,增加人口数量,这国策还是值得肯定的,还有吗?”

  “女性可以单独立户,可以拥有私产,也允许和离,还可以上女学……”

  许怀义不停的点头,“嗯,不错,还能读书上学,这也算是给女人出头的机会吧?”

  顾欢喜翻了个白眼,“女学里,学的都是琴棋书画的雅事儿,或者厨艺和女红等实用的东西,四书五经就接触个皮毛而已,压根不赞成她们参加科举。”

  “啊?那就是说女子还是不能出仕啊?”

  “嗯,不过宫里倒是有女官,太医院也有医女,品级比较低而已,女学里的夫子,也大多是受人尊敬的女子,这也算是给了女性出头的机会吧。”

  许怀义琢磨了会儿,又关切的追问,“那经商呢?被歧视吗?”

  古代讲究阶层,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哪怕家产万贯,也被人嘲讽一身铜臭,后世子孙还不能参加科举。

  顾欢喜道,“商人地位还是处于最底层,不过,子孙可以科举出仕,跟其他人区别不大,但时下的商业税很高,比种地多好几倍,那位开国皇帝,对底层百姓还是很优待的,取消了很多苛捐杂税,大概也是怕了,毕竟前朝就是这么灭亡的,百姓被压榨的活不下去,可不就只能造反了?”

  “那咱就种地!”许怀义指着车尾辟出来的储物间,一脸兴奋,“咱刚收的粮食都在那儿,地瓜,玉米,花生,都是这年头没有得稀罕东西,种啥不得赚个盆满钵满啊?”

  “还有辣椒和西红柿,就我那做辣椒酱的手艺,还不得开创个商业帝国啊?四舍五入,跟那位穿越前辈打天下也没啥区别了,同样的惊天动地,横扫八荒,嘿嘿……”

  顾欢喜,“……”

  他还沉浸在兴奋的自嗨中,完全看不到顾欢喜无语的眼神,“哎呦,我这躁动的心啊,简直按耐不住了,原以为穿越过来是吃苦受累的,敢情是来发家致富的,咱得赶紧逃荒啊,我这都等不及了……”

  顾欢喜实在听不下去了,扔了个抱枕过去,“醒醒吧,大白天的就做梦,赶紧去看看锅,猪蹄好了没?”

  “好,好……”许怀义又傻乐了一阵,才颠颠地去厨房忙活。

  猪蹄已经炖的软烂,汤奶白奶白的,他撒了点盐,尝了尝味道,又炒了个西红柿鸡蛋,荤素搭配,再盛上两碗米饭,一顿饭吃的不要太舒坦。

  顾欢喜喝了两大碗猪蹄汤,别说,这汤下奶的效果真是不错,等她睡了个午觉起来,就觉得胸口涨涨的,正好闺女醒了,赶紧抱过来试了试。

  阿狸喝的眯起了眼儿,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而她心里也莫名涌动出一种陌生又奇异的感动。

  好像,从脐带剪断导致母女之间的分离,在这一刻,又重新建立了新的联系,更亲密,也更无法割舍。

  从此后,她多了一个身份,阿鲤母亲,且这个身份,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为之骄傲自豪。

  真正的母凭子贵。

  接下来的日子,顾欢喜就安心坐月子,带闺女,好好调养身体,而许怀义就一心为逃荒做准备,俩口子住在山脚下,小日子过的安逸又自在。

  直到顾欢喜的中药吃完,也没个人来打扰,好像所有人都忘了还有被撵出去的一家三口。

第15章 上门打探

  终于吃完最后一副中药,顾欢喜有种总算解放了的感觉,药效好是好,就是那味道实在难以恭维,每天三大碗,每回都得捏着鼻子灌。

  许怀义体会不到她的痛苦和嫌弃,心里不踏实,还想着去找焦大夫,再给开几副药巩固巩固。

  顾欢喜毫不留情的打击他,“你还有银子?上回就是最后一件嫁妆了,这次你打算再拿什么东西去抵债?”

  闻言,许怀义顿时愁眉不展。

  那副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的德行,让顾欢喜看的直乐,她如今恶露已经没了,正在恢复体型,最省心省力的办法,莫过于做瑜伽了,她躺在炕上,维持着一个伸展式动作,笑道,“行了,我自己的身子心里有数儿,已经好了,没必要再吃药,以后食疗养着就行。”

  “真的?”

  “嗯,放心吧,早上小米红糖加鸡蛋,中午鸡汤肉丝面,晚上猪蹄大米饭,还有下午茶和宵夜,一天五顿这么造,我再不好,还有天理吗?”

  别说她了,许怀义这伺候月子的,都跟着胖了五六斤,不再像之前那样,单薄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跑了。

  听媳妇儿这么说,许怀义才打消了去买药的念头,摊在沙发上,吐槽起原主两口子,“你说,他俩这人缘,啧啧,做人得多失败啊,这么多天了,硬是没一个人来瞅一眼,说句难听的,这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啊……”

  顾欢喜白他一眼,“你傻不傻?你当我每天让你出去烧一回火是为了折磨你啊?那不就是告诉旁人,咱俩还活着嘛。”

  家里还冒烟,那就说明人还在呢。

  许怀义怔愣了下,“啊?原来那是信号啊……”反应过来后,立刻笑着拍媳妇儿马屁,“媳妇就是聪明,果然没一个安排是无用的,嘿嘿。”

  顾欢喜见不得他这傻样儿,催着他出门,“要不,你再上趟山吧?”

  许怀义不解,“上山干啥?又作样子啊?”

  “嗯,咱不是手里没银子吗?总得找个由头往外拿银子啊,不然后面怎么买东西?难道逃荒就全靠两条腿走啊?那我情愿留在这里苦熬。”

  “对,对,得有辆马车啊……”甭管啥时代,男人对车的喜爱亘古不变,说起这个话题,许怀义就激动上了。

  顾欢喜给他泼冷水,“底层百姓,没资格骑马,而且,你也买不到。”

  许怀义顿时失望不已,“那买牛?”

  “牛太慢了,还不如买骡子。”

  “骡子也好,脚程快,耐力也行,还能拉重货,据说,一头成年骡子,可以托运三千斤呢,可咱拿啥去买啊?”

  顾欢喜递给他一样东西,“你拿着这个去镇上卖了,就有银子置办东西了。”

  许怀义惊讶的喊了声,“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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