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95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第186章 分宿舍二更

  最后的话,最有诱惑力。

  考生们都疯狂心动,对未来学校的生活充满了期待,抵消了对权贵子弟们的忌惮。

  等看到宿舍后,众人就更满意了,他们这十二个人刚好分了一个院子,院子很宽敞,中间种有花草树木,还有假山池塘,美化的很到位,尽管现在天冷了,没有花团锦簇,但几丛竹子,几盆菊花,也很养眼了。

  四周一圈房子,俩人合住一间,房间里的配置也很齐全,架子床,橱子,书桌,日常能用到的都有,学生只需准备被褥就行。

  许怀义往里看了眼,房间很宽敞,收拾的也很板正干净,床和床之间,还有扇屏风当隔断,而且架子床上还能挂上帐幔做遮挡,这样就有足够的私密性了,看到这里,他总算满意了。

  到时候,他可以跟媳妇儿进房车相见,啥也不耽误。

  接下来就是自由分配组合,许怀义成了热门人选,赵三友选他当室友,在他的预料之内,但他没想到李云亭居然也‘青睐’他,还有王秋生也表现出几分热切。

  他一下子头大了,这让他应谁好?

  从感情上来讲,他跟赵三友更谈得来,赵三友不拘小节,和这样的人相处,肯定更自在,但从理智上来说,却是李云亭更合适。

  李云亭性子冷淡,寡言,住在一个屋里,他能清静不少,而且李云亭一看就很爱干净,也讲究,这样的室友,肯定能省心不少,另外,也是最重要的,李云亭让他有几分想探究和结交的兴趣。

  但这话不能摆在明处说,他只能很渣的道,“承蒙两位兄弟都看得起,我跟谁住都乐意,实在不行,咱仨住一个屋?”

  这样谁都不得罪。

  赵三友觉得这法子不错,跃跃欲试,“可以啊,人多热闹……”

  李云亭无情打断,“不行,学院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那咋办?”

  “你另外选一人做室友就是。”

  赵三友给他噎的直瞪眼,气不过的怼回去,“那你咋不另选一个?明明我跟怀义兄弟更投机。”

  李云亭道,“投机不代表合适。”

  “你啥意思?”

  “字面意思。”

  许怀义,“……”

  咋回事啊?怎么觉得画风不对,要往古怪的方向发展了呢?

  好在王秋生眼瞅着俩人要翻脸,一副想用决斗的方式来决定谁跟许怀义一起住,他赶紧站出来打圆场,他的口才无疑是好的,三言两语,就化解了俩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就差让他们当场握手言和了。

  最后,他跟赵三友住,许怀义归李云亭了。

  安置完,众人就可以回家了,等两天后再来,那会儿就算是正式入学了,这两天是给他们准备物品的时间。

  往外走的路上,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听说学院每个月都会考试,成绩排在前三的,能免除当月的束脩,表现特别优秀的,还会有额外的奖励。”

  “什么奖励?”

  “奖励不是定数,时常有变,有时是银子,有时是某位厉害师傅开的小灶,最好的奖励兵器和马,兵器都是名品,花钱都不好买的那种,至于马,那更是只有士族才能骑的,咱们没那资格,但学院奖励的,就是经过上面的大人们同意的,如此就不算犯规了。”

  “真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好是好,就是这种几率太低,总之咱们是甭惦记了。”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他们同期学生中,有李云亭和许怀义那种惊艳的人物在,他们压根就没有机会冒头。

  说完这些,又八卦起学院里的几位先生和武师傅,尤其是今天给他们监考评判的几位,考生里,有消息灵通的,也或者是提前做了功课,总之聊起来头头是道。

  “笔试时的那位吴先生,曾做过礼部员外郎,正五品的官呢,后来不知道为啥,被调到学院任教了,据说为人做事都相当严谨,按说咱们将来考的是武举,用不到四书五经,可吴先生在这方面一点都不徇私放水,总之,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背诵能背到头秃,练字能练到手废……”

  “还有一位赵先生,是武进士出身,在西山大营待了十几年,还上过战场呢,只是运道不好,受过重伤,一身功夫就那么废了,但排兵布阵的本事还在,便调到咱们这里来当武经先生了。”

  “要说最厉害的,还是咱们三位武师傅,个个都是权贵子弟,薛师傅出身伯府,马师傅的父亲官居三品,孙师傅更是世家大族的嫡支子孙,其祖辈,代代都有身居高位的,枝繁叶茂,在东城的府邸,占了一条街呢。”

  众人听的咋舌,心生向往。

  许怀义跟在后面,看似不以为意,实则听的极为认真,他们说的这些都是他的知识盲区,也是他的短板之一,他目前只能靠这种方式汲取,太过刻意的打听,容易显得别有用心。

  李云亭走在他旁边,对那些八卦完全不感兴趣,他沉默了大半路,眼瞅着再不问,就该分道扬镳了,才开口,“你之前的刀法,是跟哪位师傅学的?”

  许怀义“啊?”了声,反问,“你觉得我那刀法咋样?”

  李云亭斟酌道,“在战场上,和敌人对决时,非常实用,每招每式,都是奔着对方的性命去的,杀伤力很强大。”

  按说,这种招式,是杀手或是死士才会有的,但他偏又觉得许怀义练习的这种刀法很正义。

  他实在想不通。

  许怀义笑道,“你说的都对,不过,你没发现我的刀法并不是很连贯吗?不能称之为一套。”

  “嗯,这是为何?”

  “因为我当初练习的时候,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练的呗,实话跟你说,我没有师傅教,是我自学的,机缘巧合,我得了一本书,但破坏的很厉害,里面缺失了很多页,我只好上面画着啥动作,我就学啥动作了。”

  李云亭打量着他的表情,他说的坦荡自若,还有点遗憾,让人无法辩驳这话的真假,按说他应该相信,但直觉,这话是糊弄。

  赵三友却是深信不疑,还十分羡慕的道,“怀义兄弟,你这运气可真好,这种武功秘籍,都能被你得到,有些人穷其一生都无缘见一面……”

  许怀义谦虚的客套了几句,末了道,“可惜,那书在逃荒路上,跟山匪打斗时,慌乱之中给弄丢了。”

第187章 回村一更

  听到许怀义的话,赵三友丝毫没怀疑,只觉得无比可惜,脸上那种肉疼的表情毫不掩饰,“咋就丢了呢,这可真是……”

  许怀义叹了声,“没辙,那会儿光顾着逃命,家当啥的都是身外之物,该舍弃就得舍弃,小命最重要啊。”

  赵三友不解道,“怀义兄弟,你那身手,还怕山匪拦截?”

  许怀义无奈的解释道,“当时一百多号山匪,灾民几百个,但能打架的没多少,我就是武功再好,也兼顾不了所有人的安全,只能尽量拖住山匪头子,让灾民们先跑,跑起来就难免会乱,这一乱,难免就丢三落四……”

  赵三友恍然大悟。

  李云亭却是不信,他虽然今天才认识许怀义,对他也说不上了解,可直觉,许怀义不会如此,这是一个心有成算的人,不该打没准备的仗,既然有所准备,又岂会发生逃跑混乱的事儿?

  他更相信这是许怀义在为不能拿出那本秘籍所找的借口。

  他并未生气。

  秘籍一类的东西,本就属于不对外借阅的宝贝,藏着掖着是对的,不然,一旦被人觊觎,很容易惹麻烦。

  眼看着要出大门了,他忍不住又问,“你平时的兵器就是绣春刀吗?”

  许怀义道,“那倒不是,也是刀,但跟绣春刀多少有些差别。”

  他那把刀是参考了很多刀的优劣,用锰钢锻造出来的军刀,锋利坚硬自不必说,寻常兵器对上它,完全不堪一击。

  李云亭没揪着这个不放,转而又问道,“你觉得绣春刀如何?”

  许怀义想也不想的道,“很好啊,绣春刀很适合近战搏斗,不算太重,便于挥舞,而且它刀身宽厚,能够比较好的保护和防御,同时也有着很强的攻击力和穿透力,通过多样化的挥舞和攻击方式,快速地改变攻击方向和角度,造成敌人不同方向的威胁,让敌人无法轻易躲避。”

  他说的很详尽,完事后,反问李云亭,“你觉得呢?”

  李云亭就言简意赅的几个字,“在下也觉得不错。”

  许怀义,“……”

  枉费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这位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范儿。

  众人在门口分道扬镳,各自回家去,皆是欢欢喜喜的,能考进精武学院,确实值得庆贺和骄傲。

  只要成为里面的学生,从此后,身价都立刻不一样了。

  许怀义也很高兴,带着卫良逛了好几家铺子,买了不少东西,这才意犹未尽的赶着骡车回湖田村。

  之前,他就趁着去茅厕方便的空当,进房车给媳妇儿传了两次消息,所以不怕媳妇儿会着急。

  顾欢喜确实不担心了,看到车里的纸条,上面说了一场场考试的结果,不出意外,许怀义肯定能考中,她还有什么好焦虑的?

  等到天色暗下来,许怀义才进了村。

  村头有人等他。

  许怀义看到徐村长和李茂元朝着他走过来,赶紧从车里跳下去打招呼,“村长叔,大伯,你们咋在这儿?”

  “等你啊……”徐村长心急,先是打量了他一下,看不出啥异样,才小心翼翼的问,“怀义啊,听说你今天去考试了?”

  许怀义点了下头,还有些茫然,“对啊,咋了?”

  徐村长一脸复杂,“你说咋了?这么大事儿,你咋不吭声呢?要知道你今天去考试,高低也得多派几个人跟着去啊。”

  许茂元也面露不赞同的附和道,“是啊,这么重要的事儿,你也不事先说一声,咱们都没个准备,干等了一天,急得嘴上都起燎泡了。”

  听着俩人埋怨、实则关心的话,许怀义忙笑着赔罪,“是我不对,实在是没觉得这算个事儿,到处嚷嚷,倒是显得大惊小怪,便想着等考上了,再跟大家伙儿报个喜,这次是我思虑的浅了,以后我一定改。”

  闻言,俩人对视一眼,心里都舒坦了,他们也不是怪罪他,只是相处这么久,习惯了大事小事的商量,冷不丁的被撇开,像是生分了一样,难免不嘚劲儿,况且在他们眼里,许怀义去考试,这绝对是大事儿,咋重视都不为过。

  但显然,许怀义没放在心上。

  再看他一脸的轻松自在,俩人心头都有了猜测,徐村长试探着问,“考试顺利不?啥时候出结果?”

  许怀义很随意的道,“挺顺利的,当场就给出结果了,我被学院录取啦,过两天就去报到,以后得住校,七天才能回来一趟……”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几句,徐村长却只听得见被录取仨个字,顿时激动的呼吸急促,手脚都有点哆嗦,“录,录取了?真的录取了?”

  许怀义被他这般反应给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村长叔,深呼吸,对,深吸一口气,再用力呼出去……”

  好家伙,他这一刻算是体会到范进中举时为何会激动的癫狂了,看徐村长的表情,他都怕他下一刻会撅过去。

  再看许茂元,也只比徐村长好一点,脸色涨红的像喝醉了酒,语无伦次的念叨,“录取了,我许家的子孙考上精武学院了,整个大雍最好的学院,一只脚就踏进仕途了,好,真好啊,许家祖坟要冒青烟了……”

  许怀义赶紧又安抚了他几句。

  半响后,俩人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但脸上的笑却依旧遮挡不住,这是大喜事儿啊,徐村长说得放鞭炮,还得摆酒,许茂元则说去给祖宗上坟,告知祖宗这个好消息,祖坟没迁过来,但祖辈们的灵位都在这里,对着灵位磕头也一样。

  许怀义心里哭笑不得,既不好扫他们的兴致,又不愿搞这种阵仗,在他看来,真是没必要,“村长叔,大伯,我知道您们二位是为我好,但这仅仅是考上学院而已,离着武举还有一大段路要走呢,这时候就大肆庆祝,显得我轻狂了,回头我请您们去家里吃一顿,咱们私底下乐呵一下就行,别搞得大张旗鼓的,让外人看笑话,等哪天我武举上榜,真的出息了,不用您二位念叨,我肯定主动张罗,咋样?”

  听到这话,俩人琢磨了下,也觉得有理,便都同意了,太轻狂了,万一把运气给冲散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他们不再揪着庆祝的事儿,转头问起他今天考试的过程,还有操心起日后上学的种种。

  许怀义耐心的一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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