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弦三千
……
温柚柠:“?”
小小一只大大梦想。
温柚柠说:“先别串,他拿你什么东西了?”
撞击玻璃柜的声音渐渐消失,刺猬摇头晃脑,‘什么声音?’
‘当然是拿走我的玩具了!那可是我最喜欢的玩具!他居然不经我允许拿走送给别的刺猬!’
‘太过分了!’
‘一点都不尊重刺猬!’
‘刺猬要把他串起来!’
“温老师,你们在聊什么?”秋分的夜无辜道:“我没拿它东西啊。”
温柚柠:“它说你把它喜欢的玩具送给了其他刺猬。它很生气想把你串起来。”
她大概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耸了耸肩说:“它撞击玻璃不是为了要出来,是为了突破这层阻碍,把你串起来。”
【太过分了这太过分了!】
【就是!幻视一些不经孩子允许就把玩具送给同龄人的家长!】
【串!立刻就串!串大串!】
【看起来老实本分,原来你也是个坏杯!】
……
“我没、我什么时候拿它玩具了?”秋分的夜更懵了,“我压根就没给它买过玩具。”
养刺猬这么久了,除了日用品和吃的以外,哪有别的啊。
还送给其他刺猬?
这怎么可能!
温柚柠又看向刺猬问:“确定是他送出去的吗?”
‘确定!就是他只有他!’
“他都没有买,你哪来的玩具?还是说,日用品?”温柚柠看向刺猬身后,那些摆着的小碗和小摆件什么的,可能被刺猬归咎为玩具了。
‘是一个鸭子!’
‘怎么来的……当然是抢来的。’
“是一个鸭子,抢、抢来的?”温柚柠叙述着刺猬的心声,“你从谁手里抢来的?那只来你家的小刺猬?”
“……”
这下子,刺猬不吱声了。
‘谁抢到算谁的。’
秋分的夜:“?它说的玩具该不会是那个小号的橡皮小黄鸭吧?”
他深吸一口气,总算是到误会是从哪里来的了,“那是你的吗!我本来就奇怪送刺猬走的时候少了东西为什么会从你这边找着的,我还以为是那只小刺猬藏这的,合着是你藏的!”
秋分的夜双手叉腰,藏玩具还不算,还回去还要打我?
简直无法无天!
【啊这……6。】
【抢、抢来的怎么就不能是我的啦?好像确实不是……】
【哈哈哈哈这分明是物归原主。】
【刺猬不撞了,刺猬心虚。】
【一心想串串的刺猬有什么错?它只是太想吃烧烤了。】
……
温柚柠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没事别担心,不是生病,玩具的事情解决了就好了。”
秋分的夜头疼的唉声叹气,“我真是服了你了。”
刺猬转过头去,炸开的背影明显表示——管你服不服,反正我不服!
秋分的夜也怕真给刺猬气出个好歹,养异宠的,最担心的就是家里的小宠物生病,“好啦好啦,别闹了嗷,不就是小鸭子玩具吗,我给你买,我给你买一堆,都给你放进缸里面玩行不行?”
刺猬眨了眨眼睛,‘这还差不多。’
秋分的夜擦了一把汗,“这给我磨的,累的满头是汗。那个、麻烦你了温老师,我下去给它买玩具去了。”
温柚柠:“好。”
话音未落,刺猬突然又扑到玻璃缸前,撞了起来。
‘慢着!刺猬还要——!’
秋分的夜见刺猬又开始出现自残撞击行为,登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没治好吗?!
——“温老师?!”
再开口,惊惧的嗓音都变得沙哑。
温柚柠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淡定道:“它说除了玩具鸭子还要别的东西。对吗?”
秋分的夜哽着的一口气在胸口不上不下,见刺猬点了点头,看样子是交流顺利,“是这样啊……那你说吧,还想要什么,趁着温老师在,把你想要的都说出来。”
挂断连麦以后,刺猬再想什么他也理解不了了。
温柚柠认真听这,刺猬心声一句句细数。
有些不认识但想要的,只能描述外表,然后让温柚柠猜,猜出来以后转变成文字告诉秋分的夜。
温柚柠捏了捏眉心,“带小鸭子的碗,还有小帽子……”
感觉自己像是玩了一场动物版的‘你说我猜。’
游戏体验拉满。
【笑死,给温老师都说累了。】
【这小话痨,嘴巴不出声,心声可劲说。】
【刺猬原来这么可爱的吗?我也想要一只!】
【话说我有个问题——是所有的刺猬都想串串,还是只有这一只刺猬比较喜欢串串啊?】
……
小刺猬心声一直想到最后,‘嗯……应该就没有了。’
温柚柠喝了口水,“它说就这些。”
秋分的夜一开始还在认真记,到后面越来越多,仅靠着自己这一点记忆力指定是不中了,“好嘞,我一会下楼按照直播回放找。”
刺猬不大,要的东西还挺多。
看那么多东西把你睡觉的缸塞满,你要睡到那里去!
秋分的夜晃了晃脑袋说:“那……我这次真下了?”
他试探着,见刺猬没什么反应,冲温柚柠点头示意后飞速下麦。
温柚柠勾了勾嘴角,放下手机,见岩狼盆里的饭已经空了,她晚上特意回家取的鲜食,显然还是这份食物比较符合岩狼的胃口,“要再来一点吗?”
“呜、”
不。
石膏碍事,岩狼不能蹲坐下来。
温柚柠定定看了会石膏,把剩下点包子囫囵吞掉,“走,岩狼。咱们再去拍个片子。”
“汪!”
这边医院,除了第一天抢救狗狗来的医生多,后面事态平稳下来,领狗的事就交给专人负责,医生按排班过来值班。
人就没有前几天那么多。
连轴转忙到冒烟的机器也空闲下来。
给岩狼拍完。
片子出来,温柚柠盯着琢磨。
岩狼也抬头看着,十分认真的样子。
温柚柠斜了下眼眸,弯了弯眼睛,凑过去问它,“看的懂吗?”
岩狼没有回答,回头舔了舔她的脸颊。
“恢复的很不错。”温柚柠把片子从观片灯上取下来,“我们今天就可以拆石膏啦。”
“呜!”
这一次,岩狼的声音都大了些。
“但、是……”温柚柠一个转折,点点岩狼湿漉漉的鼻子,“拆了石膏要答应我半个月……不,一周,不许有跑跳那种剧烈运动,不然就还要再上一段时间石膏。能做到吗?”
“汪!”
嗯!
“好。”温柚柠抬手,伸出小指,“拉钩。”
难得的,对于岩狼来讲完全陌生的话,超过小狗的知识范畴了。
稳重如岩狼,也歪了下头,表狐疑。
它想了想,吻部抵在温柚柠小指指尖,“呜……?”
温柚柠嘴角上扬,指尖顺势下来刮了下它鼻子,“就是这样!”
至于到底是不是……不重要!
反正岩狼答应了。
“你等我准备一下,我们开始拆石膏。”温柚柠转身进到诊室,屋里的杂物都已经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