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35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舱门在此时被推开,两人最后的几句话被门口的人正巧听得清清楚楚。

  一向懦弱的白浔看着眼前这一幕,胸膛微微起伏,眼眶逐渐发红。他手臂颤抖,用了最大的勇气,终于走上前,将许宴笙腿上的女子抢夺过来,护在自己身后,用一种愤怒的护犊子的眼神看着许宴笙,“你不要欺负她,她是个好人,对我很好,我不许……不许你们对她用刑。”

  就好像,白浔是要拯救水雾的英雄,而许宴笙才是那个恶人一样。

第37章 羔羊困境像是一个听话的“小丈夫”……

  许宴笙的怀中似乎还残留着软玉温香的触感,他左脸颊上的伤隐隐作痛,像是在让他认清眼前这一幕有多可笑。

  他站起身,看向组织内患有恐女症和社交恐惧症一向非必要不与人交流的黑客,只觉得有些荒谬。怎么,难道他现在变成了那个唯一的反派了吗。

  许宴笙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冰冷的视线犹如刀锋般审视地落在白浔的脸上,“对你好?我们的审讯官小姐,是怎么对一个反叛军的囚犯好的,水雾,你能告诉我吗。”

  他胸腔中阴冷的郁气翻滚,被那个脑子不正常的梅裔哄骗也就算了,她倒是好心,到底是用了什么样“怀柔”的招数,竟然能够令这个畏女成疾的小绵羊像是鸡妈妈一样护着她?

  白浔的身体有些瘦弱,却并不矮,身子能够完全地挡住水雾,他向来是不会与人争锋相对的,总是低垂着眉眼,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模样。哪怕是吃了亏,也不会主动说出来,完全不像是暗世界中手段狠厉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黑客。

  而此时,他却不躲不闪,没有退后一步,坚决不肯让许宴笙伤害到水雾。

  而光着脚,穿着棉布睡衣的水雾则乖乖藏在白浔身后,指尖小心地攥紧了男子的一角上衣。仿佛整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值得依赖,而站在对立面的许宴笙则是会吞吃她的大灰狼。

  水雾不说话,白浔却更觉得许宴笙是在因为女子审讯官的身份而憎恨她、仇视她。白浔的性格善恶分明,当初能够因为感恩反叛军给他的自由而认同他们的理念,加入其中,此时他也没有忘记,当他被第九军关得快要死掉的时候,是水雾带给了他水和食物,用药将他救活了。

  虽然……后来他让水雾失望了,让她讨厌他,不愿意来看他。但,但是她也没有故意打他罚他,白浔都记得,他不能忘恩负义,现在的他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水雾。

  哪怕,是他的反叛军同伴。

  她曾经救了他,那么即便是要让白浔背叛同伴,他也应该保护好她,让她能够活下去。

  “许宴笙,水雾小姐只是与我们立场不同,才会对我们使用刑罚,她可能之前对你做了残酷的事情,曾经伤害了你。但……可不可以看在我们是同伴的份上,由我来替她偿还。”白浔变成了一个男子汉,他在保护着弱者的行为中获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好像他终于变成了一个足够有用的人,不再只是一个拖后腿的废物、垃圾。他也可以保护一个女子。

  许宴笙心情烦闷,十分想在白浔那张无辜的脸上揍一拳,可良好的贵族修养却令他没能做出有辱斯文的暴行。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女子露出的一截裙摆,郁愤得口不择言,“白浔,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你现在,是在帮着一个敌人反抗我吗。”

  分明许宴笙越是这样说,就越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丑恶残忍的恶角,可他就是无法忍耐。凭什么,那个软弱无能、一无是处的白浔能够以一副仿佛被水雾特殊爱护、与她拥有了特殊情感的模样,用那种保护者的姿态对他说话?

  白浔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羞愧,他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表现不占道理。可他却并没有移开脚步,将水雾交出去,仿佛单薄的身体里突然长出了骨气。

  “对不起,可水雾她,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你这么对她,太过分了。你刚刚那副模样,和那些欺凌弱小的贵族根本没有区别。”白浔不擅长与人打架或是讲道理,青春期时期,他永远都是被班级里的高大男同学欺负殴打、索要保护费的对象。即便是在反叛军中,他也只是待在后方的脆弱技术人员。

  而他第一次流露出攻击性,却是为了一个本该被他们推翻的贵族。

  许宴笙只觉得白浔的这份勇气荒唐,他向前逼近,神情讽刺,“如果你的眼睛没有问题,你就能看清楚我属于贵族的眼睛和发色。怎么,现在想起来我是反叛军的敌对阶级了,觉得我残忍冷酷、罪大恶极吗,你现在是想要处决我吗?”

  许宴笙盯着女子揪着白浔衣角的细弱手指,心中渐渐升起杀意。他第一次在心中想着,肮脏的贱民……的确是没有资格碰触贵族的。

  当梅裔带着一身的血腥味从门外兴致勃勃地闯进来时,便见到了屋内奇怪对峙的三个人。但他的眼中好像只能够看见水雾,男子用手背擦了擦脸颊溅到的血液,又把手上的血往衣服上蹭了蹭,才欢欢喜喜得从背后搂住了水雾,“雾雾,等急了吗,我回来啦。”

  水雾没有看到身后的人,被蓦地拥住时,她吓得在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惊叫,身体软绵绵地滑下去,整个人都依靠着梅裔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稳。

  梅裔低低地笑,在她的耳旁说话,“雾雾是在对我投怀送抱吗,好乖,没有乱跑,我决定给雾雾一个奖励。”

  白浔回过身,他错愕地看着梅裔,不懂往日里只有杀人才能够吸引他注意力、对女色不开窍的同伙怎么也对审讯官小姐升出了歹意。

  明明他们只是在星舰中被关了十天,可每个人都好像在被囚。禁的过程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难道失去自由后连一个人的性格都会变了吗?

  白浔有一瞬间感觉到落寞,审讯官小姐,在不愿意见他的时候,是不是,都将时间用来看其他人了。明明知道没有理由,他却无端得在心中升起了一抹嫉妒。

  而当他看到水雾可怜地摇着头,排斥地推着梅裔的胸膛,用带着哭腔的嗓音说着“别碰我,我的屁股疼……”时,白浔便又产生了一种审讯官小姐不能够没有他的责任感。

  水雾小姐对他很好,白浔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软弱与温顺才会得到女子破例的温柔。从同伴们的反应看来,除了对他特别之外,审讯官小姐一定很严酷得对其他人都进行了惩。训,才会令他们变得这样怪异,在脱困之后迫不及待用恶毒的方式毁掉她。

  白浔原本对梅裔是有恐惧的,他觉得梅裔精神有问题,还很危险,平时都是躲着他走。可在这一刻,死亡好像都变得轻飘飘,没有重量,他眼睛中只有正在受欺负的水雾。

  他握住了女子的手腕,从梅裔的怀中想要将水雾抱出来,“梅裔,你放开她,你没有看到她很难受吗。”

  梅裔正在欢欢喜喜地哄着女孩子,本来想要向她邀功,他有听她的话没有杀任何人,可旁边却有一只没有眼色叽叽喳喳的小雀鸟要与他抢人。在神学院时,梅裔最是自私,一直没有学会分享,他的东西,便是被神甫和修女教训,打得半死,他也不会让别人碰一下。

  梅裔几乎是下意识便抬腿将碍眼的人踹到一旁,看清对方是白浔后,他才勉强压着脾气,收了些力气,没将星舰上唯一的黑客直接踢死。

  白浔捂着柔软的腹部,摔倒在地板上,咳出了一口血。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挣扎地爬起来,又要在同伴的手中拯救水雾,“你们离她远一点,我不许你们碰她。”

  梅裔有些搞不清状况,他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满地蹙紧眉,“白浔,你想要一个人独占水雾小姐吗,我不允许哦。你敢这么做,我就直接杀了你。”

  梅裔的情感十分稀薄,对于这些同行者,他不对他们升起杀意就已经算是格外克制了。

  室内的气氛阴云密布,像是平衡稍微被打破,便会一触即发造成血腥的惨案。

  水雾的眼睫湿漉漉的,脸颊也哭得湿红,仿佛菟丝花一般柔若无辜,乌眸疏离得冷眼旁观,恨不得他们立刻内讧,将彼此都杀光了才好。

  不知何时蔓延入室内的阴影犹如一只狰狞的兽,遮挡住了女子的身影。体型庞大的反叛军首领乌昱骊堵住了门框,他用指骨扣了两下门板,冷眼看着挤在这个小小屋子里的属下,“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男人这次总算知道穿上了裤子,皮质的腰带系的松松散散,不知道在哪个人身上扒下来的。

  白浔在反叛军之中还是很信任首领的,他拉着水雾的手,如同牵着女朋友见家长的小情侣,恳求地转身看向乌昱骊,“首领,可以让水雾小姐和我待在一起吗,我会看着她,不会让她逃走的。”

  水雾没有说话,她的神情中甚至有些事不关己的冷淡,一看就并不是真心对待白浔,偏偏单方面坠入“爱河”的白浔完全没有发现这一点。

  乌昱骊金色的瞳眸落在水雾的身上,从头到脚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在囚室中没怎么看清,他舌尖抵了抵下颚,她怎么,这么小一只啊。

  “随便,你愿意将她栓到你的裤腰带上也没人管。正事还没做完,我一个人又没长三头六臂,赶紧都给我滚出来做事。”险些沦为光杆司令的乌昱骊赶着他没用的属下,视线瞥过白浔时,没有给他发布命令。需要白浔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反叛军的制度没有那么森严,乌昱骊没心思管下属要做什么。

  梅裔和许宴笙终究没再因为水雾而在乌昱骊的面前争执,离开了房间。

  白浔关上了房门,外面的骚乱尚未止息,遍地都是脏污的血迹,是女子不适合看到的场景。白浔将水雾抱了起来,他有些吃力,小腹紧绷,却走得很稳,将她重新放在了床上。

  当“坏人”都走了之后,在水雾的面前,白浔又恢复成了那一副懦弱老实的羔羊模样。

  他蹲在了水雾的面前,拿来了毛巾,低垂着头不敢去看她,“你的脚脏了,我帮你擦一下吧。”

  水雾没有搭理他,她晃着小腿,手臂支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天真又冷漠。

  白浔一时握不住她,女子好像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毫不在意他,晃悠的小腿便不经意碰到他的脸颊和胸膛。

  白浔红着脸,像是一只弓起来的虾子,哄着她,“你别动了,我擦不到了。”

  水雾的性格一向有些欺软怕硬,她胆子小,擅长认怂,却会准确地挑选一些会对她好的人发脾气。比如现在,白浔看起来软绵绵的,她就牢牢记得他之前辜负她的好意,不肯告诉她秘宝地址,害她现在被迫关在这个星舰里,随便谁都能够威胁她。

  水雾恶劣地低眸,将弄脏的脚踩在男子的腿上,“这么爱干净,那你帮我tian干净呀。”

  白浔变成了被炖在锅里的鸭子,耳朵红,手也抖,他仍旧不太适应与女性相处,无措得不知道要怎样回答。

  水雾用他的裤子擦着脚心的灰尘,“怎么,你不愿意吗,那就不要假惺惺地说想照顾我,明明你和那些人都是一样的。”

  白浔不想让她误会,慌忙解释,“不是的,我是真心不想让他们伤害你的……”

  他轻轻抿唇,握住女子的脚踝,并不在意自己的裤子被蹭上灰尘,温顺得用毛巾帮她擦着脚心。男子的神情微微有些低落,“水雾小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的脚心很敏感,一点都碰不得,被毛巾擦一下便发痒,水雾忍下生理性的笑意,想要将脚缩回去,“我凭什么不能生气,只因为你说了两句好话,对我施舍了一些同情,我就必须要原谅你吗。你以为,你们制造了星舰的故障,趁机逃出牢狱夺走了星舰的控制权,就能够高高在上地支配我的生活了吗。”

  她神情高傲,好像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到什么境地之中,对着唯一愿意保护她的人冷言冷语。

  可白浔却没有生气,反而陷入了羞愧里。他想说,他不是那种地位颠倒之后就要翻身让她承认后悔的糟糕男人,就好像他赶走了许宴笙和梅裔,只是为了自己来欺负她。

  可水雾不愿意听他解释,在心底认定了他就是这种不真诚、不善良,脑子里装满坏心眼的反叛军。白浔有些着急得想要证明自己,他呆笨的脑袋想不出太多主意,只能记住水雾刚刚的要求,于是捧着她的脚,低头,小心的亲了上去,“我帮你tian,可以了吗。”

  白浔的眼眸中含着泪,一副可怜兮兮奉献的姿态。

  水雾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变。态,她只觉得白浔一下子变得脏兮兮的,不讲卫生,满肚子里都是细菌。她用力缩回脚,再也不想让他碰她,“我不要你了,你也出去,我自己会洗脚。”

  白浔红着眼,不知道他明明都如她的愿了,她为什么还要不高兴,要赶他走。白浔想要留下来,他像是被遗弃过一次的猫,现在主人就在身前,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留恋的心。

  可偏偏,他刚刚还在表示,他与许宴笙他们并不是一类人,他不能强迫水雾,也不能做让她不开心的事情。

  最终,白浔还是默默站起了身,像是一个听话的“小丈夫”,吵架完了之后自己流着泪被赶出家门。

  所有讨厌的人都走了之后,水雾洗了个澡,又刷了两遍牙,她想出去看一看星舰的情况,第九军押送犯人的士兵至少有一百人,她不敢想象他们居然没有反击的能力,任由那四个反叛军控制住了局面。她还想知道柏时泽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死,可当水雾走到舱门前时,她却发现自己在内部打不开门了。

  白浔更改了船舱的设定,她现在被关在这个房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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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雾是从梦中被吵醒的,她出不去,洗过的乌发没有吹干,头又开始疼。女子躺回床上,抱着被子,眼角残留着红晕,迷迷糊糊。

  舱门再被打开时,她的身子缩成一团,突然惊醒,白浔手中拿着餐盘,正蹲在她的床边。男子眼巴巴地瞧着她,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她没醒,他也没敢叫她,“我怕你饿,就带了吃的过来。”

  水雾也分不清自己是自然醒的,还是被他盯醒的。她带着些起床气地坐起身,想要将男子手中的餐盘掀到地上,可偏偏她的肚子不争气地投降。她眼睛里包着泪,到底没能有骨气得不吃嗟来之食。

  见水雾没有抗拒,白浔连忙欢欣鼓舞得小心将松软的糕点拿在手中,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你尝尝合不合口味,慢些吃,还有的。”

  白浔并不是故意拿了这种填不饱肚子的糕点,只是水雾第一次见他,带来的便是相似的食物。他的味蕾牢牢记住了幸福的味道,于是下意识便将自己记忆里最好的食物拿来送给了水雾。

  属于是她的自作自受。

  不同的是喂给白浔的糕点是柏时泽精挑细选的难吃品种,食堂里想要找到那种噎死人的过夜饼干还是挺困难的。此时白浔掌心中的小蛋糕看起来就很香甜,软乎乎的,精致的一小块,让饿着肚子的水雾没有办法再嫌弃。

  注意到水雾的迟疑,白浔连忙解释道,“我洗干净手了,不脏的。”

  男子的话语让水雾失去了拒绝的理由,她微蹙着眉,不太高兴的模样,却终于弯下腰肢,将乌发扶在耳后,就着他的手,在糕点上咬了一小口。

  “好吃吗?”白浔眼眸完成了两湾小月牙,轻声问道。

  水雾不太想搭理他,她吃东西很慢,有点像是厌食,却将那一块糕点慢慢吃干净了。剩下的一点渣滓她没碰,被白浔用湿巾擦干净了,又捧了一块新的糕点递给她。

  水雾眉眼恹恹,直到吃到最后一块,她已经感觉到有些腻,肚子却没有填饱。最后男子的手心里只剩下了底部的一点碎渣,之前水雾总是留了一个底,不肯碰接触了他皮肤的食物。此时她停顿片刻,忍着厌恶,探出了一点she尖,将那些碎糕点tian吃干净了。

  白浔用一种温柔得充斥着母性的视线看着她,仿佛正在给自己心爱的孩子哺乳。

  令水雾的胃部翻涌,泛起恶心,她红着眼睛,终于忍不住,用力咬在了男子的虎口处。他们都欺负她。

  她咬得很深,幼齿没什么力气,半天也没咬破白浔的皮肤,只留下了牙印。

  白浔突然被咬住,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却没有躲,疼得身体微微战栗,任由水雾发泄着。

  直到水雾的牙齿泛酸,她才终于松开口。女子吃饱了之后就立刻翻脸,将餐盘用手臂挥出去,将他带来的水杯砸到地上,“滚出去。”

  她骂道。

  白浔沉默不言。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房间中找到了扫地的用具,将一地狼籍一点点清理干净,检查确定没有多余的碎片后,才带着垃圾离开了房间。

  门后,垃圾袋被扔到了地面上,白浔的脊背抵着门板,他低着头,碎发遮掩住了眼眸中的神情。他举着一只手,那只曾被女子泄愤咬过的手掌开始在皮下渗出血迹。

  白浔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手,然后缓慢地弓下身子,亲在了那处吻痕上。他想,水雾骂得也许是对的,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的骨子中也潜藏着恶心脏污的欲念。

  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糕点的渣滓,他一点都不愿意浪费地品尝着,神情中渐渐浮现出陶醉。

  好甜呀。雾雾,好甜。

  为什么,明明是对他最温柔的审讯官,他在此之前,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晓呢。

  将水雾小姐一个人关起来,独自掌控了房间的钥匙,偷偷跑来给女子送食物,反叛军里狡猾的叛徒终于被梅裔抓到了现行。

  梅裔的碧眸中泛着嗜血的红光,他的长指中转着一把蝴蝶刀,锋锐的刀身切割掉男子的一缕发丝,抵在白浔的耳边,“看我发现了什么,白浔,你想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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