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43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第44章 邮轮外面的男人能有家里的男人干净吗……

  擅长运动的男生们看着被贫穷的小白花哄得团团转,丧失了理智与判断能力,头顶发绿还以为是别人想害他的沈南彦,一时不知道是要骂他蠢货,还是要可怜他被蒙在鼓里,不肯相信女朋友早就嫌弃了他。

  沈南彦低眸,看向自己怀中的小女朋友,他的女友娇娇小小的,脸蛋巴掌大的一点,皮肤奶白奶白的,他深嗅了一口,还香香得让人流口水。

  这是大四游泳社团和学生会的联合毕业邮轮派对,本该只有内部人员能够参与,主动倒追他的大二年级学妹在短信中求了他许久,沈南彦才不胜其烦得将她一起带上了邮轮。

  今日之前,他几乎对她没什么印象,甚至任由她对外单方面宣布他是她的男朋友,似乎都只是因为被纠缠得懒得应付,随口答应的。可此时沈南彦注视着被搂在他胸口前的宝宝,忍不住痴呆得嘿嘿笑了起来,他可真是太厉害了,何德何能居然能够拥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啊。

  下了邮轮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立刻,马上,他简直等不了一点,要不是邮轮只会在固定的时间巡航靠岸,沈南彦现在就要忍不住将人拐去拍婚纱照办婚礼了。

  水雾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人设居然是有了男朋友还要勾引别人的渣女。她红着脸,手臂用力,想要将黏糊糊的青年推出去,“放开我呀,这里还有别人看着呢。”

  她刚刚主动亲吻过的韩祈还在房间中,她怎么能够在门口就被另一个男生搂着不放呢。要是被看到,韩祈肯定更不愿意答应做她的男朋友了。

  沈南彦却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和自己的女朋友搂搂抱抱天经地义,哪怕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就该让那些心怀不轨的臭男人看一看,水雾是他的老婆,是有夫之妇,别上赶着不知廉耻地破坏别人的家庭。

  这么仔细得好好看了一会儿他的女朋友,沈南彦便发觉了端倪,男子的指腹轻轻覆盖在水雾的唇瓣上,疑惑地问道,“雾雾,你的嘴巴怎么红了。”

  沈南彦体贴得关心着女朋友,自觉自己观察入微,完全不像是那些连女朋友换了发型都认不出来的大直男。从没交过女朋友的人单纯到愚蠢,旁边三个或是露着胸肌,或是松松散散只套着一件白色T袖的男生却一个个都滚动着喉结,忍不住回想起了刚刚室内惊鸿一瞥的场景,神情扭曲莫测,却没有一个人提醒沈南彦,他女朋友的唇明显是被别的野男人亲红的。

  野男人=韩祈。

  三个人神色恍惚,某种滤镜仿佛正在崩塌,韩祈……居然是那样的人吗?明知道女生已经有男朋友了,还将人家的唇亲得那么红肿,甚至还被正主抓包发现了。

  明明故事的主角不是他们,身强体壮、气血旺盛的男大学生心脏却一通乱撞,胸肌都染上了红晕,莫名其妙得为水雾紧张起来。

  她要怎么解释,她惯会吊着男人,是不是要当着他们的面撒谎,没准还要让他们作证她没有偷吃,沈南彦发现自己成了绿帽怨夫,会不会气得当场甩了她?

  “因为我刚刚和别的男人接吻了,沈南彦,我们分手吧,我要追求别人,让他做我的新男朋友。”水雾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白净的小脸平静地说出炸裂冷漠的话语。她毫无愧疚心理,仿佛做错事的人并不是她,她只不过是甩了一个已经厌倦的男友而已,根本不需要害怕、有负担。

  一瞬间,所有人都惊诧地望着她,怀疑是不是他们今天没睡醒,劈腿这种事,能够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吗?不愧是……能让沈南彦变成她的tian狗ATM,敢于勾引韩祈那种学神的拜金女啊。

  沈南彦瞪圆了眼眸,好像没有听懂从自己女朋友的口中说出了什么残忍的字眼,“雾雾,你说你做什么了?”

  他耳朵聋啦?水雾鼓起脸颊,她才不是那种追求一个男人,又钓着另一个男人的渣女呢,她肯定是要与现在的男友分手的。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分手……”

  “凭什么?”

  沈南彦眼眸中升起怒气,他将女孩子按在走廊的墙壁上,“你宁可和外面的野狗接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比他差到哪里了,他有我长得帅吗?有我高吗?有我肌肉大吗?有我有钱吗?雾雾,是你做了错事,凭什么要我和你分手?”

  他振振有词,明明是水雾背着他和别的心思恶毒的男人偷腥,凭什么要惩罚他?

  “我都还没有和你接过吻呢,这不公平,雾雾,你追我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怎么能到手了就不珍惜了,外面的男人能有家里的男人干净吗。”沈南彦搂着女子的腰,身姿纤长的男子弯下。身,黏黏糊糊得向她撒娇,“我不管,我才是你的正牌男友,雾雾,你得让我也吻一下。”

  好家伙,简直没眼看。

  不亲眼见到,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男人会这么tian,女朋友都已经当面对他说自己偷吃了,他还觉得她只吃别人,不吃自己是不公平。吃了外面的野狗多少,也得吃家里的家犬多少口。

  “不要,你不要胡搅蛮缠了。”水雾微微皱起眉,她不喜欢太缠人的男人,她不是随便与人接吻的坏女孩,明明她都已经说分手了,他怎么还像是听不懂一样呀。

  他胡搅蛮缠?沈南彦的眼圈都要气红了,他之前怎么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居然这么冷酷无情,“雾雾的嘴巴肯定都被亲脏了,那个男人不知道染了什么病,传染给你怎么办。你怎么连一点保护自己的意识都没有,随随便便就能把人嘴巴都亲红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人吗?不行,雾雾,我得给你消消毒。”

  沈南彦显然还没有意识到,水雾口中的人是学生会的主席、A市市值排行榜第一数斯医疗企业董事长的唯一子嗣韩祈。他像是长舌夫一般酸溜溜地诋毁,将韩祈说成了一个不检点的烂男人。

  沈南彦是游泳社团的社长,家里开了机械器材的公司,在学校中也是风云人物。游泳很能够锻炼身材,外表显露不出来,衣服底下却都是结实而线条流畅的肌肉,轻轻松松压在水雾身上,便让女子推都不推不开。

  男子个子高,宽肩窄腰,将水雾严严实实得用身体挡住,另外三个不知道为何傻呆呆站在走廊里不走的男同学努力抬眼去看,也瞧不见女子的表情。

  只能听到唇舌相触,从静默到逐渐黏腻的水声。

  沈南彦原本有些厌女,他很厌烦那些眸中含着欲望注视着他,对他有所要求,要加联系方式,发些没营养的聊天内容,各种制造偶遇把视线黏在他身上的女人。可现在沈南彦觉得,身子和感情经历干净都是他作为男人最好的勋章,连现在接吻的笨拙与青涩都是在向女朋友展现自己的忠诚。

  看看,只有他这样不会出去乱搞的男人才是适合放在家里的贤夫。沈南彦卯足了力气,要证明给水雾看,他各方面的能力都是最强的,接吻也能够让她很舒。服,务必要让水雾习惯了他之后,再也看不上外面那些没什么技术的清粥小菜。

  于是水雾备受欺凌的小嘴唇再一次遭了罪,受了苦。她呜呜得喘。息着,刚刚想要说话,便被全部吞入了男子的唇里,只剩下了口齿不清的呜咽,可怜兮兮得,听得人骨头都要酥软了,从头到脚都麻起来。

  沈南彦差点站不住,第一次接吻,他这才发觉自己之前错过了什么。女朋友这么好亲,他之前居然暴殄天物得将她当做一个摆设般放置到一旁,碰都不碰,不是……他之前到底在装什么呀?

  沈南彦小心地亲着女子,使用了所有的花招来取悦她,吻得自己都要哭了出来,“雾雾,雾雾……”

  他忍不住地叫着,宝贝得怎么都吃不够,嘬嘬她的小唇瓣,然后又探进去,tian她的小舌。头。

  一天被这样亲两次,水雾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要被亲掉了。

  “呜,宝宝你怎么咬我?”沈南彦无辜地捂着嘴唇,水雾被亲得受不住,咬得很凶,他口腔中都泛起了一点血腥味,眸子里也溢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房门在此时被从内部打开,走出房间的韩祈神情淡然,在一众脑子仿佛都长到肌肉上了的男大学生之中,显出不在一个图层的清隽矜冷。唯独只有薄唇的色泽过分艶红,将那一张好好的孤冷画卷染上几分不可说的靡靡之色。

  三个青年已经傻了,他们已经开始迷糊糊地想,他们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间段从游泳池那边回来,他们就不能多游一会儿吗?韩祈这个样子,明显就是刚刚在房间里被狠狠糟。蹋了吧?

  完了,韩神的贞操真的没有了。明明和他们没关系,此时青年们的心中却莫名升起了没有保护好韩祈,让他被玷。污了的愧疚感。

  韩祈静静看向一旁紧紧拥在一起的沈南彦和水雾。他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情侣关系,这整艘邮轮都是数斯的资产,韩祈是组织活动的人,严格校对了每个登上船客人的身份信息。

  原本这里的人不该有水雾,是女子非要求着不守规矩的沈南彦将本属于其他人的船票让给了她,她此时才会出现在船上。

  她说,想让他做她的男朋友。但很显然,她的上一段关系还没有处理好。韩祈不会做小三。他在心中再次拒绝了水雾,认为她绝无可能成为他的恋人。

  水雾有些羞怯难堪地推开了沈南彦,她偏过头看了韩祈一眼,又很快别过脸移开视线。被韩祈看到这样的场景,他肯定要以为她是个不诚实、拈花惹草、朝三暮四的女孩了。

  她咬着唇,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和韩祈解释,只能用力将沈南彦推开,闷头从另一侧跑出了走廊。

  “雾雾……”身后传来沈南彦的声音,水雾没有听,气呼呼地跑走,只要不面对,就不用跟人解释了。

  而留在原地,两个同样嘴唇红红的男人对视了几秒,沈南彦突然恍然,面色阴沉下来,眸中泛起可怖的戾气,撩起袖口,露出拳头,“韩祈,你他爹的就是那个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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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雾在这间邮轮上没有房间,她的房间就是沈南彦的卧室。拿了别人船票的她不受欢迎,也得不到侍者的招待,只能够与沈南彦住在一起。

  水雾不认识路,独自逃出修罗场之后很容易便迷了路。邮轮很大,一共有四层,依据水雾自己主观的感觉,面积甚至能够比得上一个足球场。

  可邮轮上的人却很少,这一路,水雾都没有碰到其他人,甚至连本该服务客人的侍者都没有遇见。

  不知何时,她走到了泳池边上,

  平静的水面像是一整块湛蓝的宝石,神秘、幽深,仿佛吸引着人深入探索。分明是大厅,却突兀得镶嵌了一个巨大的游泳池,一不留神人就仿佛会被池底不知名的怪物拖下去,带入巢穴之中。

  不知是否是水雾想得出神,生出了错觉,她似乎看到一只惨白修长的手从水面下探了出来,然后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猛地拽了下去。

  “啊——”水雾只来得及惊呼一声,身体便浸泡在了水里。她不会游泳,在水下几乎是下意识地抱紧了身旁的救命稻草,慌乱地挣扎。

  她的手脚被扣住,蓝色的水中,她不知怎么睁开了眼,海藻一般的长发在水中浮动,男子带笑的脸颊出现在她的眼前,他的唇瓣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话。水雾没有看清,她的呼吸紊乱,眼眸酸涩,身体软绵绵地坠下去,开始呛水。

  她看到男子似乎终于流露出了几分焦急,好像没有想到这艘邮轮上的人居然还有人不会游泳。他搂住了她的身体,脸颊贴过来,吻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将氧气渡入了进来。

  泳池很深,是不符合标准规格的深,底部甚至显得有些黝黑,似乎藏匿着什么生物。水雾被男子拖住身子,带着她一起从水面冒出来。

  “咳,咳……”水雾虚弱地伏在男生的肩上,水手服湿哒哒得黏在身上,肌肤显出一种几近透明的白皙,脆弱得像是一个瓷娃娃。让同理心淡漠,对他人的痛苦很少有感知,曾被诊断为天生的反社会人格的谢楼都放轻了手脚,感觉到了她的易碎。

  谢楼的手臂托着女子的臀,将她放在了池沿上,自己则仍旧待在水中,手臂搭在女子的膝盖上,冒出半个身子,狭长的凤眸甜腻地望着她,“姐姐,你怎么一个人走到这里了呀,不会游泳的话,要小心呢,不要随便走在泳池旁边。否则今日若是没有我,姐姐可能就会一个人淹死在这里了。”

  男子拥有着一副漂亮的皮相,有种忧郁贵公子的气质,眼尾弯起,勾勒着笑意,却在说着可怖的话。

  谢楼话里话外都在埋怨水雾不小心,毫不提及是他先故意握着人家的脚踝,将女子拽入水中的。

  水雾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湿透的薄薄一层裙子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可即便如此狼狈,也只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反而愈发激起人内心深处的阴暗面。

  谢楼看着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天啊,妈妈,他好像恋爱了。

  他俯身,脸颊枕在了水雾的膝上,像是一只被人类引诱的鲛人,痴迷得回味与女子唇瓣相贴的触感。好甜,早知道应该再多渡一会儿氧气,晚一点将她送上岸了。

  水雾终于从落水溺亡的惊惧中缓过来,她的皮肤冰凉凉的,眼尾可怜的红浓郁得仿佛染了胭脂,过度紧绷的小腿突然在这时抽起筋,疼得她咬住了唇瓣,“腿好疼。”

  她小声地说,嗓音中带着点哭腔,惹人怜极了,让人想要将她好好搂在怀里安慰,哪里啥得让她掉一滴眼泪。

  谢楼也不例外。男子的掌心握住了水雾的小腿,他很有经验得帮她一点点按摩,女子的眼泪砸在膝盖上,好像将肌肤都砸出了浅淡的粉。

  谢楼伸出手,接住了另一颗小珍珠。

  男子的手法很好,疼痛很快被缓解,抽筋的症状缓缓褪去,疼得浑身发颤的水雾软下。身子,差点重新滑入水中,还是依靠着谢楼适时用手掌将她的腰肢扶住,才没有再一次落水。

  水雾抿着唇,水洗过的眸子落在谢楼的身上,“你为什么要把我拽到水里。”

  她还记得罪魁祸首,没有被谢楼假模假样的“补偿”欺骗。

  谢楼难得后悔一件事,他是个研究欲望很强,却无法共情他人情感的人。小的时候,解剖小动物,吓哭小朋友,逃课逃学,打架斗殴的事情都做了不少,哪怕找了心理医生,表面上能够像是一个正常人类般生活,大学时仍旧成为了令人不敢招惹,下手重,漠视人命的校霸型角色。

  随便将人拖下水,也只是心血来潮,捉弄人的一种方式。谁让她看上去这样不设防,隔着水面看着他,就像是想要下来与他一起游泳的意思。

  可直到女子落水,漂浮的液体中,透过扭曲的光线,谢楼看清了她的模样,情绪才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水中的她好像一条小人鱼,可不同的是,她不会游泳。谢楼倒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因为这艘邮轮是游泳社与学生会联合的聚会场所,参与的人员非富即贵,哪怕是作为一项救生的技能,游泳也该是必修科目才对。

  只除了她。

  谢楼不喜欢记忆无用之人的信息,可他天生过目不忘,想起了她的身份。那个沈南彦带来的女朋友。

  是别人的女朋友啊。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楼带着几分歉意地低声说道,“抱歉,我没有想到你不会水,我以为你是游泳社团的成员,想要和你开玩笑打招呼的。”

  “这一点都不好笑。”水雾语气有些严肃,她直到这时才停止了发颤,“你下次不要这样了,很容易令人受伤的。”

  谢楼从前最听不惯有人用这种命令的语气与他说话,即便是他的父母,也不敢要求他做任何事情。可被眼前的女子这样训斥着,谢楼却只觉得她声音好听。

  “好,我错了。”谢楼软下嗓音,他想了想,轻轻握住女子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如果你还没有消气的话,可以打我。”

  打他疼得不还是她自己的手?

  这些男人的脸皮都厚得很,打一巴掌都不痛不痒。

  “你记住了,下次不要再犯错就好了。”水雾慢吞吞地缩回她的手,男子的掌心却收紧,双手将她的手指合拢握在了掌心之中。

  谢楼仰着头,用一种虔诚的神情注视着她,“雾雾,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水雾微愣,唇瓣因惊讶而微微露出一道缝隙,哪里有人对着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说这种话的,好轻浮。

  水雾刚刚想要拒绝,系统界面却在非常恰当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提示音,阻断了她的话语。

  [限时任务2:你是个贪心不足的女孩,请在一周之内成为谢楼的女朋友。]

  她才不是!水雾气鼓鼓得在心中反驳。

  她忍不住对上了谢楼的眼眸,“你叫什么名字。”

  谢楼眨了眨眼睛,他的瞳色很浅,灰蒙蒙的,在光线的折射下经常会给人凉薄、冷漠的印象。可他此时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表情,脸颊的线条柔和,倒像是邻家年轻的弟弟——他的智商很高,因为不屑于与一帮猴子在动物园里相处,故而多次跳级,分明是大四的学长,其实仅仅刚过了十八岁生日。

  “谢楼。”

  水雾听到男子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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