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52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呵,别看沈南彦表面仿佛是一副无脑的模样,实际上他可是很聪明的。实在找不到人后,沈南彦还特意查了监控,便看到一早上水雾就抛弃了韩祈,将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离开的画面,只是半途女子却被谢楼拐走了,可恶,不然沈南彦就能够将水雾捡回家了。

  沈南彦早就猜到,韩祈那个大冰山怎么可能会讨女孩子喜欢,哪怕雾雾一时识人不清被勾引走,也迟早会认清韩祈的无趣,抛弃他的。而他只需要乖乖待在家里等待就好,现在看来,他果然是这个邮轮上最聪明的崽,连阴险狡诈的谢楼都比不过他。

  沈南彦喜滋滋得和水雾搭话,另一旁的谢楼却截然相反地冷着脸,身上的气温仿佛置于零下。

  水雾好不容易给他的告白,谢楼还没有答应,便被沈南彦这个蠢货硬生生搅乱了,他现在心中是真的升起了杀意。

  不过是提供机械器材的供应商,蠢得什么真相都不知道便敢带着人上这艘邮轮,整天不带脑子害死自己就算了,还要连累地害死别人。不如直接把他丢到鱼缸里喂鱼算了,献祭仪式正好少了一个人,就拿他补上吧,换一个供应商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沈南彦对谢楼的杀意毫无察觉,还在期待地看着水雾,想要把他的宝贝抱回家。

  谢楼杀意愈深的时候,笑意反而愈自然,他抬起手,按住了沈南彦的肩膀,“既然来了,便与我们一同玩游戏吧。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一直都很想与你交好关系的。”

  谢楼装起纯良来也没有丝毫破绽,两三句话就将沈南彦塑造成了歧视他的大恶人。

  “哈,我本来也看不上你,离我远点,别碰我,谁想和你关系好啊,我才不想和你们一起玩奇怪的游戏。”天然系的沈南彦完全不吃他那一套,手臂向后一挥便打开了谢楼放在他肩上的手,在某方面也的确做实了谢楼言语里的控诉。

  谢楼眼睫微敛,显得格外隐忍,手背都被打出了一道红痕也没说什么,“可这是雾雾想要参与的游戏,即便你厌憎我,也不应该这么说。”男子眼神可怜又幽怨地看向水雾,强忍着黯然神伤。

  围观的众人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别说是只听闻过谢楼传言的人,便是与谢楼关系还算亲近的他们都觉得他这样实在有些恐怖。哥,你真的别装了,他们害怕。

  沈南彦听了谢楼的话,虽然心里觉得他阴阳怪气,居心剖测,口中没一句真话,却还是下意识看向自己身旁的水雾,嗓子都夹成了气泡音,“雾雾,你们在玩什么呀,雾雾喜欢的游戏我当然也喜欢了,可以带上我一个吗。”

  沈南彦随便两句话便很有做痴汉的潜质。

  身高体壮的男生挨挤在她的身旁有些热,水雾推着沈南彦的手臂,将自己往旁边挪了挪,“是国王游戏,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

  她的声音很小,包间中还有人在唱着歌,沈南彦没听清,将自己的耳朵凑过去,要女子重新说一遍。

  水雾像是被人类贴脸靠近的猫猫一般,伸手将沈南彦的脸推到一旁,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

  总之到了最后,水雾莫名其妙便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夹了起来,而本应该坐在她旁边的谢瑶则是被挤到了包间的角落中。

  沈南彦还有些不满谢楼换了位置、坐到女生另一旁的行为,但他也不好再重复一遍硬插。入两人之间的动作,于是只好暗搓搓得偷偷在右边拉住水雾嫩生生的小手,想要凭借与女子更亲昵的相处赢过谢楼一筹。

  可沈南彦看不见,在水雾的另一侧,谢楼早已经与女生十指交缠,指腹暧昧得轻轻摩挲着她的指骨,暗含引诱得对水雾露出笑意。

  水雾如坐针毡,只觉得身旁养了两只争宠的猫猫狗狗。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紧挨着,女子的身形显得愈发娇小,她的手上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想要向旁边躲一躲,都仿佛在主动亲近着另一个人,简直左右为难。

  游戏发牌的时候,水雾差点便要哭了,用力掐了沈南彦一把,她才伸出手,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牌。

  沈南彦仿佛是得不到安抚便要拆家的大型犬,发现水雾的手中要拿牌,不能牵着他之后,便失落地垂下头,桌子底下宽大的手掌却偷偷摸摸握住了女子的大腿。

  水雾的身子微颤了一下,几乎是瞬间便并紧了膝盖,她含羞带怒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牌也拿不住,轻飘飘落在了腿根处。

  “沈南彦。”女子小声地喊他的名字,自知理亏的男生还想要说些歪理邪道,“你不能给我拉手了,那我自己拉拉小腿总可以吧。”

  水雾的脸颊泛红,还想要说什么,左侧另一只手却探到了她的腿中央,灵巧的手指轻轻捡起了那枚卡牌。

  “我要求,方片十……与我换一下座位。”谢楼的手指翻转,亮出了他的牌面,一张小丑鬼牌。

  方片十,是水雾刚刚拿到的扑克牌。

  沈南彦臭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得被谢楼隔开了他与水雾。这下好了,别说小手和小腿,连女孩子的衣角都碰不到一点了,沈南彦在脑海中恨恨地想着下一次一定要抽到鬼牌,将谢楼这个碍眼又不要脸的家伙发配到角落里去。

  可之后的几次,不知道是不是沈南彦的运气不好,他不但没能够抽到鬼牌,反而还被别的“国王”捉弄着惩罚了好几次。

  蹲起和蛙跳这种是最简单的,沈南彦也没有想过赖皮。常年游泳让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长在了该长到的地方,做一百个蹲起大气都不喘。

  沈南彦还挺乐意在水雾的面前展现他的男人气概的,看看他多有力气,还持久,一定能够让老婆满意。

  水雾哪里知道他做个蹲起还能够满脑子黄色。思想,还傻乎乎地拿毛巾给他擦汗,根本不知道男子更想要将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

  除了被惩罚做体力运动外,还有人提出了让沈南彦和其他人喝交杯酒之类的要求,却都被他拒绝了。罚酒的三杯被男生直接灌下去,沈南彦是个非常守男德的好男人,不管老婆在不在面前,都不可能与其他的女人做亲密的举动。

  轮了几次之后,沈南彦不太灵光的脑袋终于察觉了一丝端倪。他猛得从沙发上站起身,愤怒地看向谢楼,“喂,姓谢的,你不会是故意耍老千吧!每次都是你的人发牌,用的也是你们带来的扑克牌。谢楼,你根本就能够操控谁得到什么卡牌吧?”

  被折腾地耍了一通,沈南彦更确定谢楼就是一个阴险小人,整个房间里的人也都和他是一丘之貉。沈南彦也不管事实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便在心里给谢楼定了罪,“我要求更换扑克牌,我要自己从白纸上画一副新的,以防你们再作弊,下一次卡牌也得由我来发。”

  沈南彦难得聪明了一回,谢楼微微蹙紧眉,只觉得他看起来愈发让人生厌。就算是他故意折腾他又如何,分明应该是他与水雾的甜蜜约会时光,沈南彦若是识趣就应该认清他是一条多不讨人喜欢的狗。

  当然,表面上谢楼是不可能承认的,男子用一种忧郁的眼神看向水雾,向女子解释,“雾雾,我没有,沈南彦不信我,我不怪他。我知道,他对我有许多误解,可能他只是想要污蔑我,让你不再喜欢我吧。”

  沈南彦又想打人了。

  可绿茶男的招数之所以恶心人,便在于它真的很好用。

  至少水雾哪怕猜到谢楼不清白,但看着男子弯着狐狸眼乖巧讨好她的模样,她就不太忍心苛责他。水雾犹如变成了被妖妃蛊惑的昏君,迷迷糊糊得胡思乱想,作弊又怎么样,他肯为她花心思就好。

  在沈南彦与谢楼第N次的明里暗里较量中,沈南彦再次惨遭落败。

  沈南彦心中鄙夷仇恨着谢楼,偏偏他又不是会撒娇流泪的性格,只能够将眼泪往心里咽,希望水雾能够从他隐忍的表现中看出来他是个多么老实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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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之后,沈南彦终于搞出来了他自制的卡牌,谢楼自己就是喜欢出千的人,自然也防着沈南彦故意抽中自己和水雾,对女子做一些冒犯亵渎的事情。

  最终,发牌的人变成了水雾。

  这一次,得到鬼牌的人又是谢瑶。她眼花缭乱,独自品味着修罗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着怎样的危险,在随意指挥了两个人后,女子看着掀开牌面、站起身的两人,身体蓦然僵硬了起来。

  她让数字2做俯卧撑,数字9坐在对方的身上当做负重。

  而这两个人恰好是水雾和沈南彦。

  谢瑶战战兢兢得将目光移到谢楼的身上,在看到男子阴鸷血腥的眼眸时,她忍不住有些想哭。吾命休矣,虽然她的确在乱磕,但她真的不是故意要与主家的小少爷作对的啊,她真的不想被献祭。

  沈南彦立刻仿若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瞬间都显得神采奕奕了起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那模样看上去不像是被惩罚,倒像是要去领取什么奖励一般。

  他就说,之前肯定都是谢楼在暗箱操作。这不,他换了一副卡之后,幸运女神不就对他赐福了吗?

  不用人催,沈南彦就立刻蹲下来,双手撑在了空地上,作出了一个非常标准,能够纳入教科书的俯卧撑姿势。

  男子的星眸中闪烁着灼目的光亮,唇角扬起阳光的笑容,看向水雾说道,“雾雾,坐到我身上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53章 邮轮我俯卧撑能连续做两百个。……

  男子的言语太过有歧义,看他激动的那副模样,显然并不是单纯得想要让水雾坐在他的背上,更像是想要女子对他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水雾走过去,她有些无从下手似的,有点担忧得不敢坐下去,“真得没关系吗?我会不会把你压坏呀。”

  女孩子单纯地说道,很怕沈南彦会因为逞强而把手臂弄骨折。

  “放心吧,雾雾坐上来就好,我力气超级大的。”沈南彦怎么可能说自己不行,他一定要向水雾展示,他和谢楼那个家伙不一样,他一口气能够做一百个,嘿嘿嘿。

  水雾这才小心地坐下去,女孩子的屁股软乎乎得,坐在沈南彦身上时一点重量都没有。男子耳根都红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触感沿着背部的肌肤蔓延至脑海中,让他一时觉得喉咙中有些渴。

  为了驱散这份渴意,沈南彦突然便俯下。身子,快速地做起了俯撑。

  水雾还没有准备,吓了一跳,坐在男子的背上,本来还在尽量用双腿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被他这样骤然一动作,心中一慌,便下意识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沈南彦的身上。

  男子的确像是他所说得那样,有着一股子蛮力,即便担负着水雾的体重,俯卧撑也做得很起劲。

  沈南彦做俯卧撑的速度有些快,水雾坐在他的背上摇摇欲坠,有点怕自己会掉下去,手指便在男生的背上乱抓,想要揪住些什么保持身体的平衡。柔软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了男子的后颈,只听身。下的男子传来了一声闷哼,沈南彦便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手臂发软,整个人趴在了地面上,后颈被女子碰到的地方通红了一大片。

  雾雾,怎么乱摸呀。

  纯情处**本经受不了一点刺激,被轻轻碰了一下后颈,便浑身都变软了,双腿夹紧。沈南彦一动不敢动,又脸红又羞愧,就怕让水雾发现他无耻的东西。

  水雾则是轻叫了一声,连忙起身,还以为是自己把沈南彦压坏了。她蹲在沈南彦的面前,担忧地看着他,“你还好吗,是不是我太重了,要不要叫医生看看呀。”

  沈南彦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地板上,闻言晕乎乎地摇了摇头,“没,没事,我趴一会儿就好了,我输了,我自愿喝酒。”

  对,趴一会儿,贴着冰冷的地面,歇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明明输了游戏,沈南彦却迷糊糊笑得像是占了便宜,“雾雾不重,雾雾好软。”

  什么呀。

  水雾觉得有些难为情,想要将沈南彦扶起来的时候,包间的门却再次被推开。

  今夜的不速之客一个接一个,只是这次站在门口的,是水雾原本的“正牌男友”,将女子一早赶出房间、让她认真考虑的韩祈。

  男人神情沉稳而冷然,出场便是一副正宫的模样,他的视线淡淡落在水雾与沈南彦的身上,就仿佛是看着妻子在外面和小情人玩闹的丈夫。即便女子玩得再过分,丈夫也可以大度得不在意,因为她最终总是会被他接回家。

  “雾雾,过来。”韩祈静静地看着水雾,低声说道。水雾离开后,韩祈枯坐在房间中想了一整天,甚至连位置都与水雾走时一模一样,几乎连手指都不曾动过,像是变成了海岸旁的一块礁石。

  在夜深的时候,韩祈终于想清楚了,水雾还太年轻,这个年纪喜欢新鲜,爱玩乐,不愿意被束缚也很正常。作为丈夫,他应该包容妻子的小毛病,改变一个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事情,他们结婚后还有很长的相处时间,他与水雾早晚都能够磨合成彼此满意的模样。

  韩祈自己想开,决定原谅水雾对他的拒绝,于是亲自前来接在外面与其他男子“鬼混”的妻子。夫妻之间闹别扭,发脾气没关系,可决不能令一些不干不净的小三窥探到缝隙插足进来。妻子不主动来向他道歉,韩祈却不能够再拿乔,否则他等待到的可能便不是女子的回心转意,而是妻子被某些心怀鬼胎的贱。人勾引拐走。

  水雾站起身,韩祈的到来令包间的众人都十分扫兴。学校中有人崇敬韩祈,将他视作男神和追逐的对象,便有人不喜欢他那副装酷的模样,觉得他又冷又无趣,和正常人有壁。

  房间中安静了下来,众人看向站在门口的韩祈,无声得显露出了排斥的意味。

  可韩祈似乎毫不在意,男子的眼眸里好像只能够装进水雾一个人。水雾没有动,女子甚至躲避地偏开视线,仿佛不愿意与韩祈对视,令韩祈的心中泛起了有些酸涩的不适疼意。

  他终于主动走下了高高的神坛,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屈膝,高傲的脊梁弯折下来,愿意向她低头。韩祈的腿踏入了室内,走到了水雾的面前,抿着唇,浅浅叹息,“雾雾,是我错了,早晨不应该凶你。别生气了,和我回去吧。”

  原本冷清淡漠的高岭之花神态卑微得向人认错,只怕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动容。水雾的手指蜷缩起来,明明想要说出来她已经和他分手了,她不会再和他走的话像是堵在了喉咙中。

  沈南彦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如同护食的狗一般挡在了水雾的身前,张嘴就是脏话,“韩祈,你别太会装了,你和家暴之后又跪着求人原谅的渣男有什么区别?雾雾,你千万不要相信他,这种表面光风霁月的人最会装模作样了,实际上心都是黑的。宝宝千万别心软把自己卖给他,否则以后你要是和他结婚了,你们再吵架闹脾气,其余人都会相信韩祈伪装出的假象,不会信是他有问题,到时候宝宝肯定会受很多委屈,都找不到人求救诉苦。”

  沈南彦造谣也格外有一手,被谢楼明里暗里挑拨惯了,他无形中仿佛也学会了男子的手段,将韩祈说成了一个擅长控制人的pua大师。

  原本有些动摇心软的水雾被沈南彦说得有些害怕了,她怯怯地揪着男生的衣角,躲在沈南彦的身后。好像对方才是她的保护者,而韩祈则是会迫害她的恶人。

  韩祈的眸色变得更冷了些,但他并不像是谢楼一般会不体面得阴阳怪气,用下作的手段复仇。他不带情感的视线划过沈南彦,已经将男生计划成了献祭仪式中的死人,而韩祈不会同死人计较。

  韩祈甚至都没有动怒,反而很纵容又识大体地说道,“雾雾想要和朋友在一起玩也可以,只是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被人欺负了。我没有交往过女友,不知道要如何与女子相处,让你生气了,是我不好。我不奢望你能够立刻原谅我,只希望雾雾可以不要排斥我,再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学会怎样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好吗。”

  韩祈认错的态度诚恳,任何人都无法挑剔出他的缺点。男子的表现实在是惊到了众人,令他们恍然错觉今天的韩祈是不是一个机器假人,难以想象学生会主席在女朋友面前竟然能够变得这么低微、没有底线。

  “我明天再来接你,水雾。”韩祈没有再纠缠,竟然就那样离开了包间。在韩祈的心中,沈南彦甚至不配成为他的竞争对手,他无所谓让沈南彦继续伺候取悦水雾一晚,反正……沈南彦也只是将死之人罢了,下船之后,雾雾最终还是要与他在一起的。

  既然会做一世夫妻,韩祈便不必再争这些长短,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撒泼的妒夫,难看得让水雾更加厌恶不喜他。哪怕嫉妒的鸩毒要吞噬了他的心脏,韩祈也能够佯装得平静无波,大不了在沈南彦被喂鱼的时候,多折磨他一些发泄怒意也就是了。

  ……………………………

  在韩祈走后,大家似乎都没了什么兴致,聚会不了了之。众人走后纷纷四散聚成三三两两的小团体,开始偷偷说小话,八卦着刚刚包间内发生的事情。

  水雾有些神思不属得被沈南彦带回了他的房间里,谢楼阴鸷的视线跟随在两人的背后,没能够抢夺过不要脸皮的沈南彦。

  水雾其实还在想着韩祈,男人的一番表现令她在心中纠结得升起了愧意,只觉得对方要让她签订那份古板的协议,可能也并不是有意的。也许韩祈就生长在那样刻板封建的家庭中,习以为常,耳融目染,才会错以为那些苛刻的条件都是正常得也不一定。

  沈南彦美滋滋得抱得美人归,心里只有高兴,他才不管什么韩祈和谢楼,单纯的男生只知道自己今晚赢了,终于又可以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睡觉。

  洗完澡后,水雾换上了睡衣,进入卧室中,却看到沈南彦正在床上仰卧起坐。

  男生没有穿上衣,露出了形状饱满的胸膛和一截公狗腰,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腰腹弯折,胸肌和小腹上的肌肉也一抖一抖。沈南彦双手抱着头,容颜上带着一丝炫耀,狗狗眼亮晶晶地看向水雾,“雾雾,今天在包房里做游戏时的表现不是我的真实水平,宝宝千万不要误以为我是个弱鸡。”

  他站起身从床上下来,将洗得白白香香的女孩子搂住,打横抱起来,“雾雾,你好好检查一下,我俯卧撑能连续做两百个。”

  水雾躺在柔软的床褥中,还没有缓过神,身体上方就压下来阴影。沈南彦支着手臂,撑在了水雾的上面,弯着眼眸笑着看她,“雾雾,你帮我数一下,我一定能做二百个的。”

  这人简直奇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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