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甜酱
慕临想要看到,这个omega还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他单手便轻易将她抱了起来,让她的脚沾不到地。或许是别墅中那位已经死去的Alpha便是将自己当做了女子的双腿,以致于她连鞋子都不用穿,赤着脚,房间中的拖鞋也不知道丢到了何处。
慕临抱着水雾进了卫生间,像是把着小孩一般,将女子向上颠了颠,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你是要我这么帮你吗。”
水雾的眼眸都快红了,她将脸颊埋在慕临的肩窝处,要哭出来似的:“不是,不是的,现在将我放下来就可以了,你可以出去了。还有鞋,你把卫生间里的拖鞋拿给我。”
原来真的只是将他当做了一件工具,是她的另一种拐杖。omega都是这样看待Alpha的,慕临并不感觉到意外。
可她的角色转换也有些太自然了,她还记得那个已经死去的Alpha吗。难道她以为,只是凭借omega的身份,便能够随意使唤残虐的星盗吗。
“你是这样被教导的吗,没有礼貌地指挥长辈做一些仆人的事情。”身后的Alpha没有动,依旧这样抱着她,以一个格外羞耻的姿势。
水雾好像知道她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情,她不该寄希望于这些恐。怖分。子能够按照剧本扮演一个良善的人。
她的大腿微微颤抖着,腿肉深深陷进男子的掌心中,她只能搂着Alpha的脖颈,在他耳旁认错:“对不起,叔父,是我错了,我以后,会自己上卫生间的。”
水雾其实有拐杖,也有轮椅,只是拐杖使得太累,轮椅上下楼又不方便,反正以前有戚言清随叫随到,她便一点力气都不想出。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实在被娇惯得太厉害了,此时才不得不自己学会重新适应这双柔弱的腿。
水雾感觉到,握住她腿肉的掌心收紧了一些,几乎令她感觉到有些疼痛了。
“这一次,我原谅你。你以前是怎样解决生理卫生的,不要说谎,那个Alpha没有像是我这样抱着你,看着你,然后帮你擦干净吗。”Alpha的音调一直很平稳,没有波动,犹如机器冷硬的智能音。
可这也无法减轻水雾的羞耻,她几乎听不下去,可偏偏此时的境遇又是她自找的:“没有,我没有让家庭教师这样做过,我……我不是什么都无法自理的。”
她的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泛起艶红。
慕临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知道了门口死去Alpha的身份,死去前的男子试图向外传递讯息,发出警报,启动别墅内的防卫装置,保护里面的omega。
原来是家庭教师。
“拖鞋在哪里。”慕临没有再为难怀中的omega,将她放了下来,要离开时,却注意到了女子的唇。被她咬得糜烂,像是被谁狠狠亲吻过。
在他没有意识到时,他的指腹已经揉上了女子的唇,用的力度有些大,omega看起来很疼,却不敢拒绝。唇瓣和乌眸一起被他揉出了水。
慕临察觉到,他在欺负人。用一种,有些卑劣的方式。
他低眸,看到指腹沾上了一抹湿红,她的唇真的被自己咬破了。
在omega的眼前,他低下头,tian了下指腹的血。水雾看着这一幕,但此时她正在装成一个盲女,于是即便她的“叔父”做出了有些出格的行为,她也要假装没看见。
omega的血是甜的。真奇怪,也或许只是信息素对Alpha的引诱。
慕临打了抑制剂,帝国新的律法要求婚前的Alpha必须上抑制环,某些贵族在抗议这种行为,认为这是一种不人道的侮辱。星盗自然不会遵守帝国的法律,但抑制剂的效果也足够阻断信息素,他原本不该对omega的血液产生反应。
“把你的唇擦干净,我记得,贵族omega应该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你觉得,将自己的唇咬得那样红,适合出现在别人面前吗。”慕临的嗓音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专制的控制欲。
水雾的泪掉了下来,可怜极了,在被揉着唇的时候,她便已经哭了。分不清是疼的,还是被羞辱的。她没说话,显得有些倔犟,让慕临的心中有些烦躁。
“不听话吗。”慕临分不清他为何会感觉到一丝隐隐的怒意,就好像,当他被唤作叔父时,他便应该掌握一些权利。
水雾轻轻啜泣了一声,小声说道:“听话的。”
于是慕临便又觉得,是否是他太过严厉。
他不曾与年轻的孩子相处过,或许叛逃之前,家族里也会有唤他叔父的omega,但慕临毕竟从未适应过这个身份,他不知道要如何掌握尺度。
于是Alpha的声音罕见得柔和了些许:“哭什么,平时你的家庭教师不会教导你吗。你也是这么对他哭的?”
水雾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在卫生间中谈论这些:“他不会……对我这么凶。”
原来他这样,就算是凶了。帝国的确对omega太过宽纵了,某些没有骨气的Alpha也是帮凶。
“我不会像是他对你那样纵容。他会怎么做,任由你把自己的唇咬得水色涟漪,然后他会帮你上药吗,用什么涂药,棉签吗,还是手,这些都太过粗糙,你又这么娇气。”慕临说着,突然又感觉到一种冷怒,他俯下。身,捏住了女子的下颌,将她低垂的脸颊抬起来,“告诉我,他有没有用唇帮你上药。”
他怎么能够通过一件事自己联想到那么多子虚乌有的东西。水雾原本有些不高兴,伤心又委屈,此时都被说得有些迷茫了,女子的脸颊像是熟透的桃子,透着羞意:“没有,没有过的。”
omega太会说谎,她已经撒过很多谎了,慕临并没有完全相信,他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她连卫生间都要人抱着去,谁知道会不会又娇气得要求家庭教师做什么事。
“omega的唇不能够随便被别人碰,知不知道。”慕临在说着这句话时,他的指腹还放在女子的唇瓣上。
水雾不知道Alpha到底想要听什么,含着泪珠,懦懦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只给叔父碰。”
脖颈处的喉结动了一下,抑制环原本会佩戴在脖颈上,与下。身处。这是为了遮掩住腺体,阻挡信息素的释放,但Alpha的喉结届时也会被遮挡住,无论怎样动也不会被看清。不像是现在,轻易暴露出了男子的某种情绪。
慕临觉得,omega小姐虽然蠢笨,却很会投机取巧,耍一些小手段。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并不想碰她。
“不要再摔倒在卫生间中,否则……”慕临的声音停住,他本不该再管omega,她应该学会自己上卫生间。难道她会弄伤自己,他就要抱着她,服侍她,犹如仆人一般照顾每一个环节吗。
慕临没有这样闲。
他走出了卫生间。
然后等在了原地,隐隐听到有淋漓的水声。
像是被放置在门口的一根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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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觉得自己并不是真的笨蛋,在解决完了生理卫生,又擦干净了腿上的血迹后,她便想要联系她真正的叔父。
即便她的家族再怎么不喜欢她,不在意她,她也仍旧有着联姻的作用,他不会不管她。
戚言清教过她怎么给叔父打电话,他教她乖一点,听话点,这样就能够令家族的掌权人对她好一些。
可是别墅内的信号好像被屏蔽了,什么都发不出去。她躺在床褥中,才又开始害怕,怕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会劫持到她发送的信息,发现她是个能够看见的小骗子。
明明任务那么简单,谁知道这个别墅会突然闯进来盗贼。戚言清也一点都不顶用,随随便便就没用得被人杀掉了,什么家族和叔父也笨死了,都发现不了她出了事情。
水雾难过地趴在床上,在心里将每个人都挨个怪罪了一通,只觉得她怎么会这么可怜,早知道,她应该提前缠着叔父,让他早些接自己回家的。而不是贪图自由和享乐,懈怠地待在别墅中任由剧情来找她。
剧情果然是找来了,却是一群血腥暴戾的坏蛋团伙。
水雾希望他们将别墅中值钱的东西拿走后,就能够自己离开。她怀着这样愚蠢而单纯的希望,迷迷糊糊地抱着被子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她还从被子底下伸出手臂,想要叫戚言清,却忘记了家庭教师已经死去了。
“戚先生,是那个废物Alpha吗?”带着玩味与挑衅的声音从床沿处响起,水雾的手臂立刻僵硬住了。
女子的脸颊睡得粉粉的,像是精致的娃娃,探出的手臂也是奶白色的。好漂亮的一个omega,简直像是教科书里拓印下来的,完美得符合了Alpha对omega所有的期待。
陌生的男子坐在床边,好奇地低下。身子看她,他的神情中带着些少年气,皮肤的色泽有些深,却泛着一种漂亮的光泽,是一种会被错认为金子的古铜色。
水雾的身子僵住了,她像是刚刚从洞穴中冒出头的兔子,便遇到了守在洞口的狼:“……叔父?”
薛洺朔唇角勾着笑意,逗弄一般地说道:“我可不是你的叔父。”
小兔子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在狼口下活下来,指尖都把被子揉出了褶皱:“哥,哥哥……是哥哥吗。”
她哪里知道自己有没有哥哥,总之,进入别墅的肯定都是些亲近的好人,不可能是残暴的通缉犯。
薛洺朔又忍不住愉悦地笑了出来,太有趣了,可爱得让他一时都不想掐死她了。
omega都是这种生物吗,怪不得会被保护在家里,单独为他们建立学校、医院,社会上几乎连面都见不到。笨呆呆得,走出门被骗得把自己卖了只怕还要谢谢别人给她钱呢。
薛洺朔欠兮兮地探出手,掐了一下女子的小脸蛋:“叫得真好听。再叫一次。”
水雾的脸蛋嫩极了,被掐了一下就留了红印子,疼得捂着脸又不敢哭,气得要死,也只能软软叫一声“哥哥”。
薛洺朔都觉得有些晕头转向了,他凑过去,贴在女子的脖颈处嗅闻:“什么味道,这么香,你的信息素?你可真是个坏孩子,谁家的omega天天管不住腺体,到处释放信息素呀。”
水雾一脸迷茫,她依稀记得戚言清似乎教过她,可作为一个普通蓝星人,让她去适应一个新的器官实在太奇怪了。好像被她撒娇了两次后,戚言清将她抱在怀里,唇贴了贴她的后颈,便没有再要求过她做什么了。
omega或许是从来没有见过外人,在戚言清来之前,别墅中照顾她的只有机器人,因此对Alpha没有一点惧怕感。连被碰触后颈,都只是因为敏感而躲一躲,似乎不懂那里是多么脆弱而危险的位置。
薛洺朔像是狗一样,都快要钻到水雾的被窝里了:“真的好香,你是叫雾雾吧,雾雾,你的被子能不能送给我啊。”
刚刚还在说水雾是坏孩子,让别人随便闻她的香味,现在又管水雾要她的被子。即便是被死亡威胁着,只能够听话的水雾也有些生气了。
她紧紧攥着被子的一角,抿着唇:“可是,你不是不喜欢我的香味吗。”
明明骂了她,干嘛还好像很喜欢一般,要抢她的被子。
薛洺朔吞了吞口水,他的脑袋几乎要扎进女生的被子中,掀开被子的一角,那种幽静的、诱人的香味便更加浓重了。全都是omega身上的味道,好像不止是从腺体中逸散出来的,还是从皮肉里渗透出来,似乎带着些奶香似的,让人想要直接咬上一口。
薛洺朔的瞳眸有些发红,他突然不再嘲讽女生了,也不再当面说她的坏话,甚至连那个“哥哥”他都应下了:“喜欢的,是我说错话了,好雾雾,把你的被子分享给哥哥吧。好的omega是不能这样自私的,你乖不乖了。”
薛洺朔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病,大早上打开门来戏弄这个胆小的omega,凶了她几句后,又变态得要夺走人家的被子。他虽然是星盗,可他们平时盗窃的都是昂贵的军。事设。备、医疗器材和星核能源,才不会自降身份来抢这种没有价值的东西。
水雾有点不想给他,觉得男人拿了她的被子,说不定明天就要霸占她的床,不知道会做一些什么不怀好意的事情。
女子看起来很不乐意,脸颊微微鼓起来,上面还留着他弄出来的红印子,不说话,像是被人欺负了。
星盗都是一群想要便要得到的家伙,薛洺朔看上的东西,就不会允许它溜走。男子跪在床上,捏住了omega的手腕:“哥哥小时候什么好东西都给你,怎么雾雾长大了,连一张被子都不愿意给哥哥。雾雾不喜欢哥哥了吗?”
薛洺朔胡编乱造着一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看着女生的脸颊越来越红。水雾终于受不了,别过脸颊,Alpha有些挨得太近了,好像下一秒就能够亲上来似的:“好吧,被子送给你了。”
得到了omega香香软软的被子,薛洺朔却还是觉得不满意,心脏突然变得很空虚,让他继续凑近着女子:“雾雾还没有回答呢,喜不喜欢哥哥。”
水雾下意识得想要寻求安全感,用被子盖住自己,可薛洺朔半个身子都要钻进了她的被窝中,她遮住被子,倒像是把男子也一同亲密地掩盖住了一般。
“雾雾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觉得哥哥陌生了吗,还是太久没见不认识哥哥了……”薛洺朔步步紧逼,嗓音逐渐变得危险。
“喜欢,喜欢的…被子给哥哥,什么都可以送给哥哥……”水雾怕得身子微微发抖,再也不敢使小性子,就怕薛洺朔会发现她根本没有失明,其实将他们的恶行与容貌都看在眼里。
薛洺朔弯起眼眸,他有着一双很像狼的眸子,笑起来却显出些甜蜜:“这才对,雾雾好乖……”
薛洺朔的心里莫名升出了一种冲动,令他想要靠近水雾,做一些能够令他的心脏跳得更剧烈的行为。
门被推开,站在门口拥有着一双机械瞳的人蹙着眉,冷声说道:“薛洺朔,你在干什么呢。”
别墅内定期在外卖平台上订了食材,由无人机进行投送,今天轮到薛洺朔做饭了,他却偷懒不见了人影……结果却在这里,像是狗一样骚扰着omega。
如果没记错的话,薛洺朔不是AA恋的拥趸,最厌恶身娇体弱的omega了吗。
第79章 孤女恐O即深恋。
被打断了与水雾的独处,薛洺朔的神情肉眼可见的不快。
听到了陌生人的声音,水雾又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躲回了巢穴里,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不许薛洺朔再钻进来。
薛洺朔冷着脸,看向门口的人:“进来不知道要敲门吗,懂不懂礼貌。”
殷宥不知道,他们这些无视秩序与法律的星盗什么时候有了礼貌这种东西……而且,擅自进入omega的房间,还一副几乎要亲吻上去的人,不是薛洺朔吗。
殷宥机械的瞳眸落在薛洺朔的身上,又转移至他身后的女子。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单纯的疑惑,不明白首领为何不直接杀了这个omega,难道要留着她折磨玩。弄吗。殷宥虽然同样道德观念薄弱,对omega也并没有迷恋渴望的心理,可……肆意伤害侮辱一个无辜的omega,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做吧。
注意到殷宥窥探的视线,薛洺朔带着些不满地用身子遮挡住了身后的女子,好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水雾只穿了单薄的睡衣,不能随便被Alpha看见。
“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厨房里做饭。”而不是在这里欺负omega。没有得到充足的食物补充能量,殷宥的神色不算太好。
“啧,知道了。”薛洺朔这时倒是不和水雾抢被子了,反而还帮她裹得更紧了些,“雾雾记得答应过哥哥的事情,我晚点再来取我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