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79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她的手指捧住了男子的脸颊,与Alpha常年经受风吹日晒的脸相比,她的手还要更嫩一些。

  水雾献祭一般将自己送了过去,脆弱而珍贵的唇吻在了男子的唇上。

  她的腿没有什么力气,很快便支撑不住,身子软软地滑落下去,在唇瓣微微分离的下一刻,Alpha探出了手,掌心按在了女子的腰肢处,将女子的腰送上前,帮她撑住了软绵绵的身子。

  水雾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男子的身上,倚靠着他才没有倒下去,好像身体的重量都被殷宥的手臂撑着,唇瓣在离开了片刻后,又更深地贴了上去。

  “唔……”女子娇嫩的唇中发出了一声轻吟,不知道是不是亲疼了。

  omega的香气沿着接触的唇钻入他的体内,殷宥的大脑混沌,他清醒着,却又堕落着。在说出那句话,走到女子的床边时,殷宥其实早就应该料到,omega为了求生会怎样被迫讨好他,甚至,这本来便是他以势压人,主动索取来的。

  在某种方面,他比薛洺朔还要恶劣,戳破了一个众人心照不宣的真相,他其实便是想要看omega主动像是这般求他、凑近他,而他却能够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给予她判决。

  而此时,审判者主动帮助了被拆穿的罪人,让她能够用自己的唇舌来行贿,请求宽大处理。

  水雾已经被亲过了许多次,现实中吻戏都没有拍过,一直好好读书不走歪门邪道认真工作的女子,在惊悚直播之中却被许多坏男人欺负了干净。

  但她却仍旧那样羞赧,能够令Alpha一点都不怀疑她的纯洁,甚至自惭形秽,在心中升起罪恶感。以为omega被养在别墅里,只怕连一些生理知识都只在书本中见过,第一次碰男人的唇,青涩得磕磕绊绊,却不是与心仪的恋人,而是献给了恶劣而冷酷的星盗,为了活下来不得不虚以委蛇。

  真可怜。

  殷宥都不禁在心中这样想到。

  可残酷的星盗并未因此生出怜悯,选择放过这只纯白的羔羊。相反,殷宥的掌心用力,让omega更柔弱无依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低下眸,犹如惩戒,唇齿变为了戒尺,让女子的唇被他吻得更深,摩挲、啃噬。

  水雾的双腿已经发软,手指也没了力气,哆哆嗦嗦,殷宥用一根手臂扶着她,握在后腰的手缓缓收紧,带着烫意。

  这个看似不可打动的行刑人,不留情面地抿着女子的唇,因为体型的差异,omega的脸颊只能够抬起来,被亲得受不住时,脖颈低垂下来,想要向后躲,腰便会被人扣住,迫着她的身子向前。看起来,像是水雾在主动索吻,分明脸颊并没有被人捏住,却乖乖得任人亲。

  殷宥逐渐有些沉溺,他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眸,看上去被omega吻着也态度冷淡的人,实际上却早已经溃败。

  他甚至没有注意房门被打开,玻璃盘子打翻在地上,红色的樱桃散落了一地,被碾落成血液一般的果泥。

  薛洺朔走了过来,扯住了殷宥的衣领,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殷宥睁开了眼睛,他一时没能反抗,蓝色的仿生眼眸光晕流转,仿佛仍在回味。

  薛洺朔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理,他自认为还没有升级到看到Alpha和omega亲嘴就生理性厌恶的程度。可一想到刚刚那一幕,殷宥紧紧握着女生的腰,逼得她眼尾湿润,omega被含吮得唇瓣嫣红,无助又没办法抵抗的模样。薛洺朔的身体便像是被烈焰烧灼一般,升起了躁郁的怒气。

  薛洺朔没有收力气,拳头狠狠揍在殷宥的眼睛上:“殷宥,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说过什么话?不是从你口中说出来强迫omega是低劣无耻的行为吗,你在干什么呢!”

  薛洺朔早就应该在那天意识到,殷宥心怀不轨,看似正经,实际上肚子里都是卑贱的心思。

  生生挨了几下打,殷宥才抬起手臂防御,他其实是自知有愧的,可能够斥责他的也只有omega一个人。薛洺朔,他又是凭借着什么身份来责骂他的?

  不是口中说着omega软弱麻烦,认为帝国对于omega的保护法像是在圈养宠物吗?现在又为何像是被带了绿帽的男人一般,做出这种仿佛被谁抢了藏起来的宝贝一般的神情?

  既然口中已经说了不在意,殷宥的行为,薛洺朔又有什么资格来插手。

  殷宥冷笑,粘稠的蓝色能源液与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沿着眼角流淌下来,他的左眼瞳眸破碎了一半,令他看上去愈发像是一具战损报废的机械:“我的举动,和你无关。”

  没有人扶着她,水雾跪不住,已经腿软地坐在了床上。她其实想要薛洺朔将欺负她的殷宥打得更凶一些,水雾的神情很冷静,似乎已经习惯了男人为她打架,只要血不要溅到她的身上,她连劝架都懒得做。

  只是……水雾抿着唇,有些害怕殷宥会说出来她其实看得见的事实,不由轻轻开口,唤道:“哥哥?”

  地上的两个Alpha犹如野兽一般扭打在一起,室内omega的甜香像是变为了助。兴剂,毕竟在蛮荒时期,Alpha便是这般通过决斗,来争抢omega的所有权的。

  薛洺朔眼眸赤红,某一刻嗜血的戾气甚至压过了理智,令他想要不死不休,彻底杀死另一个胆敢与他争夺伴侣的Alpha。

  女子轻软的声音落下,分明只是简短的,音量很小,不认真听几乎会忽略的两个字,却硬生生令薛洺朔停下了正要挥下去的手臂。

  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是你吗,哥哥。我有些害怕。”被男人狠狠吮吻过的唇又被女生自己不安地蹂躏,好像一咬就会破皮的樱桃肉,水雾的视线迷茫地落在空气中,是一副很没安全感的模样。

  薛洺朔突然便觉得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可以往后放,好像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走到女子的面前,捂住她的耳朵,让她别怕。

  可殷宥却像是突然生了气,他没有说话,沉默着,却抬起腿踹在了薛洺朔的腹部,杀意凛冽,闷声揍人。

  喊什么哥哥,哪门子的哥哥。

  室内的殊死搏斗动静有些大,最终还是引来了人。

  水雾手臂抱着膝盖,将自己圈了起来,坐在海边唯一安全的礁石上,无辜极了。

  打得满脸是血,内脏也受了不同程度伤势的两人被分开后还在用那种仇视的、带着杀意的目光狠狠对视着。仿佛他们并非是同一艘星舰上经历过数次危机,能够交付后背彼此信任的同伴,而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劝架的老好人褚枫站在中间,一手按着一个,Alpha的性情暴躁易怒,用打架来发泄精力的事情并不少见。只是慕临定了规矩,他们只能够在星舰封闭的比试台上动手,除此之外的地方,尤其是任务之中,猼訑的成员绝对不能互相伤害、彼此背刺。

  最后一位令水雾陌生的Alpha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狼藉,眸中浮过不耐与嫌弃。男子穿着一身纯白色、没有任何装饰物的衣衫,气质与其他的Alpha相比略有些格格不入,他显得要平和斯文许多,像是和平世界中的普通人,走在街上也只会令人觉得他像是一个骨架匀称、容貌较好的模特,而不会想到,他会是臭名昭彰的猼訑星盗团中的一员。

  作为团队之中必不可少、将队员数次从死亡边沿拉回来的医生,云濡年实在很厌烦这种无故给他增加工作量的行为。

  Alpha果真是粗鲁而没有美感的生物。

  与薛洺朔不同,每日面对着这些从来不听医嘱,永远都像是栓不住的猴子,脑袋里仿佛装满了肌肉块的Alpha,云濡年已经有些隐隐的厌A。

  云濡年偶尔也会在心中升起邪恶的念头,想要某一日将这些Alpha都改造成omega。

  但这种邪恶医师的想法显然只能够存在于脑海中,现实里,云濡年只能够带了手套去给殷宥更换男子眼眶中黏糊糊爆浆了的破损眼珠。

  对于洁癖的医生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

  而在此时,omega的卧室中,白色的地毯上残留着樱桃的红色果肉与血液的混合物,殷宥与薛洺朔一同被拖出了门外,室内只剩下了安静的女子,与站在房间内的慕临。

  作为引起一切争端的罪魁祸首,omega一直没有说话,像是怯懦的小兔子。慕临的银眸中带着几分探究,他并不会只因为性别便小觑任何人,以第一印象给人下定论,他走到水雾身前,捏住女子的下颌,将omega的脸颊抬了起来。

  这个纤瘦的贵族小姐,是需要被人照料的不知世事的女孩,还是一株伪装的食人花。

  水雾的唇还是润湿的,带着一点糜丽的红肿,她微微启唇,睫羽垂下来,似有几分委屈:“叔父。”

  她黏人得用脸蛋贴着男人的掌心,乌眸雾气蒙蒙:“你怎么不早一些来救我,雾雾很怕。”

  是真的怕吗?

  慕临的手掌下移,轻轻扣住了omega的脖颈,他能够感受到脉搏微弱的跳动,她脆弱的生命就掌控在他的手指之中。只要他稍微用力,女子修长的脖颈便会断折,歪歪扭扭地坠落下去,像是被掐断的花枝。

  水雾信任般地坐在原地,不但没有躲闪,甚至还将自己的脖颈往男子的手中送了送,让慕临的掌心彻底贴住她。

  “叔父为什么不来看雾雾,是雾雾哪里做得不好,让叔父不喜欢了吗。雾雾很笨,看不见,腿也不好,只有叔父能够保护雾雾了。”水雾压抑着身体恐惧的轻颤,将一开始的戏演到最后。

  “叔父,你对雾雾好一点,好不好。”

第83章 孤女……不欺负她欺负谁呢。……

  慕临的指腹按在了女子的唇瓣上,omega浑身上下唯一可以印证她没有说谎、的确很害怕的地方,便是这破损湿软的唇。

  “告诉我,雾雾,你的唇怎么破了。”是谁欺负了你,留下了这样的痕迹,证明你的清白,告诉他,Alpha的自相残杀没有她的教唆。

  慕临的动作并不温柔,几乎带着惩罚的意味。被吻的时候还没感觉到太过分的疼意,此时被男子有些用力地揉着,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我也不知道……哥哥就亲上来了。”水雾的委屈没有伪装,全是真情实感。她怎么会知道薛洺朔为什么会和殷宥打起来,又关她什么事情,一定是这些Alpha自己发病,还要连累得她被审问。

  水雾是真的觉得和她没关系,即便她嘴里各种小谎言不断,但这一点,慕临还是看得出来的。

  男子手掌的力气放松了一些,不留情面的碾压也变为了轻柔地揉摸:“什么哥哥?”

  水雾的心脏跳得有些快,有一闪而逝的心虚在乌眸中划过,她的谎言仿佛从空中楼阁上开始搭建,越来越高,却根基虚浮。

  “就是……哥哥,叔父带来看我的哥哥。”水雾小声说道。

  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冷淡的嗤笑,也或许没有。慕临的指腹将水雾的唇揉开了,她的唇瓣微微张着,藏起来的一截红润小舌不经意tian到了男子的指尖,漂亮的、被咬得支离破碎的唇色泽愈发糜艶。

  慕临的动作怔了一下,一开始原本是逼问,可此时,他看着omega泪眼婆娑、眼尾通红的模样,指腹却蓦地发起了烫。心中泛起了一丝隐隐的不悦,她便是依靠着这种神情,让Alpha为她不顾礼义廉耻的厮打吗。

  合格的omega贵族小姐,哪有人像是她一样,什么都不必说、不必做,便能够引诱Alpha。

  慕临将这看作了管教的一部分,于是他能够心安理得的,看着他的指腹压在女子的舌尖,捏住她的小舌,冷漠地问询:“哥哥是怎么亲你的,才会把嘴唇都亲烂了。”

  水雾被捏着舌尖,话都说不清楚,含不住的津液与眼泪一起流下来,像是管不住自己的小孩子,哪里都是湿淋淋的:“唔,哥,哥哥,含着雾雾的唇,很用力地吮,还用牙咬雾雾。”

  omega在叔父的面前一向很乖巧,被慕临这样对待,仍旧听话地重复着自己被欺负的画面。含吮就算了,竟然还用牙咬她,的确是有些过分,慕临听着,肃穆的神情缓和了一些:“只是咬你的小嘴?舌头有没有被人亲。”

  显然是被亲了的,否则不会这么红,像是被硬生生嘬肿了。慕临眉眼淡然,手指却不知何时细细地把玩、揉捏起那脆弱的舌尖。

  水雾张着唇,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是慕临用冷清的视线瞥了她一眼,指节向口腔中压迫般地探入了半截,她才抽咽地哭着说道:“亲,亲了,呜……舌,舌尖也被他吞进去了,要被吃…吃掉了。”

  慕临微微蹙眉,怎么这么会撒娇,认真描述就行了,还要说什么被吃掉了。长得漂亮,身子柔弱,张嘴还竟是说着这些会令Alpha浑身发热的话……不欺负她欺负谁呢。

  慕临的一个指节已经彻底伸入了女子娇嫩的红唇之中。她的嘴巴小,含不住太多的东西,一根手指便已经撑得厉害,唇瓣努力张着,不敢合上,好像怕会碰到他,舌尖乖乖地缩着,半点都没有勾引人。

  可慕临心中的不悦却仍旧不曾消散:“哥哥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仰着头,不躲不闪得任由他亲吗。”

  水雾不知道,她都已经这么配合了,慕临为什么还是不满意。她的嘴巴好酸,要张不开了,想要合上,她忍不住觉得有些丢人、羞赧,说话时,舌尖不自觉得便动了一下,不小心又勾缠了一下慕临的手指:“叔父,你不要凶雾雾。”

  她难受极了,最后也顾不得怕他,直接把慕临的手指含在了嘴里,牙齿磨着他,才稍微能够好好说话:“你为什么只说雾雾,明明不是我的错,哥哥力气那么大,不听话,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打我。”

  慕临的瞳眸有一瞬的失神,男子的手指被泡入了甜腻的水中,触碰到的地方都是软的,有酥麻的、电流一般的触感从被女子轻咬的位置蔓延至体内。

  慕临一时竟然有些不忍再质问女子了,毕竟,她的处境的确没有任何安全保障,她只能够讨好迎合这些暴烈的Alpha。若是Alpha因为要争夺omega的注视而死去,这也不该是她的错。

  慕临产生了一分歉意,或许他不该对水雾这般苛刻。

  但不知为何,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抽出手指,连慕临自己都分不清,他是以怎样的心思说出了这句话:“雾雾,你是像含着我的手这样,吻哥哥的吗。”

  水雾的乌眸微微瞪圆了,迟钝的女生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不详的危险感,可显然,她已经来不及逃避了。

  她只听到,她的“叔父”用淡漠的嗓音命令道:“被哥哥亲吻,能够理解成是兄妹之间的情谊。雾雾,向我说明,你和哥哥是怎么亲得,是不是妹妹和哥哥单纯的吻。”

  水雾的小脑袋好像变成了混乱的浆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否理解了慕临的话,甚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有忍住,用湿漉漉的眸子看向了他。

  要怎么说明?

  她的嘴巴里还咬着男子的手指,水雾的眼泪啪嗒落下来,小舌头缠绕住了那一节指尖,像是吃糖果一般又咬又tian,生涩地吻了个遍。

  分不清过了多久,慕临终于抽出了手,带出了一点来不及咽下去的水液。

  慕临仍旧不曾展颜,还是那副严肃孤冷的模样:“贵族omega不会和哥哥做这种事,下一次,不要让他碰你。”

  水雾早已经腰肢软得连坐都要坐不住,她拉住了慕临的衣袖,仰着脸,唇瓣比起慕临刚进来时更加凄惨了一些:“叔父,你会救我,为我撑腰吗?”

  片刻的寂静后。

  “嗯。”慕临轻声应道,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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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临虽然仿佛不敢面对水雾一般不再来见她,却叫来了医生为她上药。

  嗯,在唇瓣上涂药。

  医生云濡年是星盗之中唯一算得上平易近人的Alpha。

  脾气不暴虐易怒,也不冷漠难懂,看着水雾时,神情中甚至带着几分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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