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87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慕临握住了女子的手,将一柄短刀塞入了她的手中,唇贴在水雾的耳畔:“雾雾,你要自己去惩罚冒犯你的人。”

  褚枫让薛洺朔背对着水雾跪在地上,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后颈暴露给了女生。

  慕临3S级别的精神力压迫在薛洺朔的身上,令他的脊背犹如压下了千斤重的石头,可即便没有人压制他,薛洺朔也不会在水雾面前挣扎。

  他不想吓到她,更不可能会反抗伤到她,薛洺朔犹如引颈受戮的罪人,只是口中仍旧喃喃地念道:“雾雾,是你答应了哥哥,要送给哥哥被子的。你不喜欢哥哥了吗,哥哥只是拿了点你的衣服,你就这么生气?”

  薛洺朔感觉很难受,心口酸涩地发疼,女生的厌憎与嫌弃好像要在他的心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得不到omega的喜欢,易感期的Alpha便痛苦得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冰凉的刀柄硌在手心之中,水雾的手臂一时有些发颤,她的确是想要教训薛洺朔……可,她只是想要打他几下,骂他几句而已。

  若是他们这些星盗之间能够互相残杀,水雾当然也不会升起一点同情心。

  但……这不意味着,她能够亲手残忍地挖出男子的腺体呀。

  水雾手中的刀颤颤巍巍,她终于回过神埋入慕临的怀中,眼泪落下来,可怜兮兮:“叔父,我害怕。”

  可慕临却并未娇惯她,男子紧握着女生的手背,不容拒绝地引领着她,刀尖抵在了薛洺朔的后颈处,他勾起唇,薄唇的弧度凉薄而冷冽:“雾雾,听话些,难道叔父能够永远在你的旁边帮你吗,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水雾向后缩着,像是受惊的、崩溃的小动物:“叔父,我要叔父一直陪着我,我不敢,叔父,别逼我了……”

  如果没有慕临强制的帮忙,只怕现在水雾的手指早就哆嗦着松开了,手中的刀也要坠落在了地面上。

  “好贪心。”慕临低沉的嗓音在空中浮沉,而下一刻,男子便带着女生的手,将刀尖深深刺入了薛洺朔的腺体内。

  “唔嗯——”即便擅于忍耐的Alpha,在此时也不由在唇瓣中泄露出了一声隐忍的闷哼。

  冷汗浸湿了男子的后背,衣料黏在肌肤之上,比断。肢剖。腹还要锋锐的刺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生理性的恐惧令他的身子也像是濒死的鱼一般弹动,一时令褚枫都有些按不住他。

  而慕临还在继续教着水雾残酷的刑罚,刀尖刺破皮肤,水雾错觉着那粘稠的血液沾染到了她的手指,她的眼泪坠落下来,滴在了男子皮开肉绽的后颈上。

  水雾摇着头,哽咽地说着:“够了,叔父,已经可以了。”

  她害怕的厉害,现在又在畏惧薛洺朔以后会报复她、杀了她。

  “嘘。”慕临轻声说道,“安静点,仔细学。”

  男人悲痛的哀吟弥漫在房间之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反抗,杀死那个威胁他、正在给他留下终生残疾的omega。失去了腺体的Alpha会褪化,精神力水平降低,不会拥有易感期,也无法再标记任何一个omega。

  帝国早已经废除了这样不人道的刑罚,薛洺朔在此刻本该恨极了这个omega。

  沾满了血迹的刀终于摔在了地板上,极致的疼意触发了人体的保护机制,薛洺朔昏迷瘫软在了地面上。

  褚枫抿着唇,他抬眸看了一眼被慕临扣在怀中的水雾,女生像是被吓坏了,白皙的手指溅上了几滴黏腻的血,脸色苍白,乌眸有些失神。

  褚枫将地上死狗一般的薛洺朔拖了出去,一时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情感。

  ………

  房间内,水雾的身子偶尔抖一下,慕临则拿着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干净了omega手上的鲜血,又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帮她擦了被薛洺朔碰触过的脚。

  “怎么这么胆小,就会哭鼻子?”慕临低声说道,他原本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可女生红着眼睛,神色恹恹,便令人不由心尖发软。

  水雾有些反胃,之后慕临抱着她给她吃东西,她也一口都咽不下去,闭上眼眸便能够回想起血淋淋的画面,洗了好几遍手,都仍旧残留着粘稠的触感。

  晚上,水雾做了噩梦,梦里好像有人咬住了她的脖子,要让她索命。被吓醒之后,她才发觉这不是梦,床头的确趴着一个黑影,正伏在她的脖颈处咬她。

  水雾一开始还以为是薛洺朔来找她报仇了,拿着枕头往人的脑袋上砸了两下,男子抬起头来时,她才发现,正在做着这种半夜偷。腥事情的人是殷宥。

  被标记的人患得患失,用痴恋的神情注视着水雾,像是阴湿的男鬼一般凑过去,用鼻尖、脸颊去追逐着女子的手:“雾雾,摸摸我,求你……”

  白日一个薛洺朔变态就算了,为什么晚上还会又多了一个殷宥变态。水雾抬起手臂,扇了男子一巴掌,用被子遮掩着自己的身体,尖声呵斥:“出去!”

  殷宥喘息了一声,俊朗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迷醉的笑意:“雾雾,就是这样,摸摸我。”

  殷宥急切得需要着属于女生的信息素,他的心脏像是被浸湿的抹布,拧一拧便会渗出来水液。他继续将脸颊凑上去,整个人的身上都逸散出一种不正常的气息:“雾雾,你该对我负责的。”

  Alpha突然变得软弱,他叼住了水雾的手指,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可是不够,还不够……焦灼的热意几乎要将他逼疯。殷宥将往后躲着、踢他踹他的omega搂进了怀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仿生瞳眸在暗夜里闪烁着微光:“雾雾不是想要惩罚我吗,现在就罚我,让我懂得代价,再也不敢放肆。”

  水雾只想要睡觉,却被殷宥胁迫着,让她坐在他的脊背上,而他双腿双手着地,背着她离开了房间,在空荡的走廊中乱爬。

  水雾的腿没有力气,跨坐在男子的背上,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腰腹,一开始还觉得有一些意思,直到来到了公共的区域后,才慌乱害怕得将手搭在他的脖颈旁,拍打着他的肩让他慢一点。

  “好了,我不罚你了,带我回去吧。”水雾瑟瑟发抖,总感觉很小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都变得格外明显。

  殷宥却不肯,他嗅闻着女子身上甜腻的信息素,后颈灼烧的热度这才稍稍减轻了一些:“雾雾,不好玩吗,不是你说得吗,要我成为你的轮椅,背着你在别墅里爬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水雾涨红了脸颊,她那个时候说那种话,只是为了羞辱殷宥,可她哪里想到,他才是那个幼稚的十分享受的人,反而是她觉得羞耻不安。

  水雾似是揪住了缰绳一般,手指勒住了殷宥的后衣领,脸颊晕开绯红:“我不罚你了,带我回去吧。”

  殷宥可惜地轻叹了一声,他还没有被罚够呢。

  殷宥转过了身,膝盖无声地摩擦在地板上,而他刚刚爬过一段距离时,身前却响起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殷宥,你在干什么。”

  白色的绷带缠绕在脖颈上,遮住了喉结,薛洺朔阴郁着神情,死死地看着骑在殷宥脊背上的女生,眼眸里像是藏了一只能咬死人的毒蛇。

  殷宥仰起头,看了薛洺朔一眼,没回答,水雾浑身僵硬地坐在殷宥的背上,在心内欲哭无泪地想着:都会过去的,这里只是副本世界而已,社死也没关系,没有人会知道的……

  等等……

  水雾迟疑得慢慢点开了系统界面,看向了她许久都没有主动去在意的弹幕。

  [雾雾好涩哦,还要骑在别人身上,把男人当成小马,要人家背着到处爬]

  [好坏的雾雾,寄过来给我批判一下]

  [雾雾雾雾,骑我吧,我会爬,左爬、右爬、倒着爬都不是问题~]

  [殷宥知道怎么爬吗?雾雾,主人,我比他会爬多了,踩我吧,雾雾]

  水雾被满屏的污言秽语吓得连忙关掉了弹幕,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这该死的直播!怎么办啊呜呜呜,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社死了,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都是殷宥的错!

  她哭得一颤一颤,殷宥跪在床边神情迷茫,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探出手笨拙得给人擦眼泪:“怎么,怎么哭了?我爬得不好吗?”

  “不许说了!”水雾捂住了殷宥的唇,羞耻极了,殷宥的眼睫颤了一下,却探出舌尖,不要脸得在女子的手心处tian了一下。

  不等水雾发脾气,殷宥便被闯入房间的薛洺朔自身后拎了起来,Alpha咬牙切齿:“和我出去。”

  水雾见不得血,胆小的omega极其容易应激,哪怕是她在伤害别人,都能够将自己弄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星盗团的两个Alpha离开了房间,说实话,水雾完全不在意他们两个人之间会发生什么。碍事的扰人清梦的家伙离开了,水雾便掀开被角钻了进去,打算继续补觉。

  房间的隔音很好,即便外面的花瓶摆件碎了一地,油画的画框碎裂,画布歪歪扭扭地坠下来,拳头击打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水雾也仍旧闭着眼眸,安心得陷入浅浅的梦境。

  只是Alpha们打完架却不肯乖乖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水雾只觉得,有小老鼠在啃咬着她的手指,她烦不胜烦得一巴掌打过去,手腕却被人握住,阴森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水雾,你还敢打我?”

  水雾被吓醒了,便对上薛洺朔一张仿佛从噩梦中走出来的脸,女生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叫声,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猫。

  薛洺朔失去了腺体,后颈疼得好像整个脖子都被砍掉了,而他脖颈之上的这颗脑袋却是从未拥有过的清醒。薛洺朔不喜欢omega,是因为omega的存在便意味着他会被信息素所操纵,犹如一只没有理性的动物。

  而他此时嗅不到水雾的信息素了。

  薛洺朔伸出手,是她割去了他的腺体,是这个小恶魔让他们彼此厮杀,将本该团结的星盗变得相互仇视,甚至令慕临都被她蛊惑。

  他该拧断她的脖子,在这里将她掐死,可薛洺朔只听到自己的声音:“雾雾,叫哥哥。”

  水雾不敢拒绝,被男子用指腹揉捏着脖颈,像是浑身的毛都竖起来的小动物:“哥,哥哥,不是我,是叔父,你,你不要杀我,我错了,哥哥……”

  她是个见风使舵的小叛徒,没人给她撑腰,她便会哭着与人说好话了。

  薛洺朔的额角渗出了些血液,唇瓣也被打破,脖颈上的绷带松松散散地垂落下来,男子神情凶戾,剑眉挑起:“现在知道叫哥哥了?恶劣的小omega,不是小气得连一件衣服丢了都要生气?”

  薛洺朔感觉到一丝困惑,为什么呢?他明明都已经感知不到omega的气息,为什么他仍旧会觉得她身上这么香,又为什么会在看到殷宥与她在一起时那么生气。现在……又为何会将女生压在床上,像是狗一般去tian着她的脖颈逼问她。

  水雾摇着头,根本不敢挣扎:“不气了,哥哥想要雾雾的衣服,雾雾都送给你。”

  女生吓得晶莹的泪珠便从乌眸里流下来,薛洺朔用拇指碾碎了一滴泪,用舌尖tian了一下:“怎么这么会哭,就知道哭,哥哥要你身上这件衣服,你给不给?”

  水雾的脸色发白,唯独唇瓣被自己咬得艶红糜丽:“可是……”

  “嗯?”薛洺朔压着眉,用狠厉的视线看向她,水雾才可怜兮兮地抽着气,声音低低得:“给,给的……”

  薛洺朔躁郁的心绪终于疏散了一些,可他仍旧不想要这样轻易地放过水雾。他的头探下去,咬住了水雾的睡衣,在牙齿中咀嚼、含咬:“答应了哥哥,就别躲。”

  “呀唔……”水雾揪着薛洺朔的头发,人娇气得厉害,疼得狠狠拉扯他,“疯子,轻一点呀,不许再吃我的……”

  “雾雾不是答应了哥哥,要把这件衣服送给我吗,想出尔反尔?”男子带着粗茧的指腹磨在水雾的脖颈,让她浑身发抖。

  “你,你只说要衣服,不要咬我呀……”水雾惨兮兮地啜泣,被不讲理的Alpha欺负得没有力气,只能够瘫软在床褥中。

  “哼,谁让这衣服,现在穿在你的身上,哪怕被不小心含到、咬到,也是你应该受的。”薛洺朔冷漠地说道,失去了Alpha的腺体非但没有让他摒弃那些Alpha性情中的恶习,反而让他愈发偏执、残酷、变本加厉。

  她的睡裙被男子撕咬了一遍,哪怕穿在她的身上,却好像变为了薛洺朔的东西,被他随意揉捏、扯烂。

  水雾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她哭得几乎要脱水,又被薛洺朔哄着亲她,骗她是给她喂水喝。

  陷入梦境前,她的眼皮都有些红肿,耳尖似是被人含住,安抚般得轻轻吻了下:“好妹妹,好乖,再不认哥哥,就让你哭得更厉害。”

  水雾的身子在梦里都不由抖了一下,像是被吓坏了。薛洺朔便又轻柔地抚摸着女生的脊背,吃饱喝足后便变脸极快:“不怕,雾雾听话,哥哥就原谅你,想割腺体拿去玩,就拿走,想要哥哥的眼睛,还是鼻子,都能够割给你玩。雾雾真乖,下次穿别的衣服,送给哥哥,好不好。”

  薛洺朔握住了女生的手,手臂紧紧拥住了omega的腰:“雾雾,永远都不能离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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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雾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酸疼,好像被狗扑到身上,热情得将她浑身上下都tian了一遍。

  女子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遍布着斑驳的红痕,没有太深的牙印和渗血的痕迹,薛洺朔最过分的时候,也只是轻轻咬了一下。谁让omega太过娇气,碰一下就哼哼唧唧喊疼,好像别人对她用了刑似的。

  水雾多希望昨晚是自己的噩梦,她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臭了,她难以想象自己最后居然哭得累到睡着了,还一直穿着这身沾满了男人口水的睡裙!

  混蛋的星盗,水雾在心中恶毒地诅咒着他们为什么不去死,又可怜得想要哭鼻子了。

  她想去浴室洗澡,而当水雾的视线不经意落在门口时,整个人却呆怔住了,然后下一秒,在唇中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

  慕临捂住了她的眼眸,眉宇蹙紧着,殷宥死在了水雾的门口,临死前,他的手臂还死死抓着门框,往前爬着,已经失去了色泽的机械瞳眸望着床上水雾的方向。

  血迹一直蔓延至走廊,他的身子七零八落,不知是怎么一路爬到这里的。

  凶手昭然若揭。

  慕临的心情不算愉悦,昨日已经惩戒过薛洺朔,甚至挖出了他的腺体,晚上他却又杀死了殷宥。

  星盗内部不得彼此残杀,慕临这次是真的动了怒意。

  而他怀中的omega一身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让慕临愈发心烦意乱。他将水雾交给了可靠一些的褚枫,而慕临自己则将殷宥的尸体处理干净,打算亲手处置薛洺朔。

  水雾愈发瘦了,她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今天就更加吃不下了。当褚枫问她,有什么需求时,她只是虚弱地拉住了男子的衣摆:“我想洗澡。”

  褚枫在浴缸中放满了温度适宜的水,将女生抱入了浴室内:“需要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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