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爱笨蛋美女 第97章

作者:甜甜酱 标签: 惊悚悬疑 无限流 正剧 穿越重生

  他咬了一口,男子其实知道,怎样控制着不要咬到水雾,但心里的贪婪作祟,让他没有忍住,舌尖一卷,偷摸tian了一口女子的指尖。

  水雾没有惯着他,她冷着脸,便将手指往男子的喉咙口里捅去。

  “呕……”黑犬干呕了一声,可怜巴巴地看着水雾,一脸无辜。

  水雾便又再喂了一条肉干给他,男子不长记性,偷偷摸摸还想tian她,水雾于是便继续把手指捅进去。

  几次之后,男子终于变得蔫哒哒的,再也不敢下口了。他老老实实吃着肉干,终于被教会,水雾不是他的食物,哪怕再香,也不能偷吃。

  水雾这才拍了拍男子的脑袋,冷淡地夸道:“乖。”

  黑犬很喜欢被摸头,他的眼眸亮起来,学着女子的声音,重复道:“乖。”

  水雾轻笑:“嗯,乖狗狗。”

  “乖狗狗。”

  男子鹦鹉学舌,毫不知情自己被比做了狗。

  水雾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她将那些肉干都递给了男子,便赶他自己回去。

  明明黑犬离开地牢时,便是想要找水雾填饱肚子。而此时他明明都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却不知为何,却仍旧眼巴巴望着女子,不想要离开。

  他似乎在期盼着什么,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黑犬最终低着头,抱着怀里的肉干,有些没精打采地走回了地牢。

  此时的地牢里,尹欷樾正在陷入震惊之中,哪怕是猎人公会,也找不出像是黑犬这样体格强劲之人。尹欷樾靠在铁栏杆上,原本以为今日的古堡会被他搅弄出什么意外,还在想着要不要趁机做些什么,便看着男子又走了回来,怀里还捧着些肉干。

  尹欷樾的骨子里就带着一点欠欠的性子,在黑犬经过时,他突然探出手,在男子的怀中顺走了一根肉干,叼在了嘴里:“喂,大晚上你大费周章跑出去,就是为了偷根肉干的?”

第110章 血族轻易被水雾的三言两语哄好了。……

  男子的竖瞳骤然缩紧,眸中浮现出森冷的杀意,狼都是护食的,是他的东西,谁都不能抢。

  尹欷樾险而又险地躲过了一拳,咬紧了口中的肉干,模糊地说道:“不是吧,一根肉干而已,你至于吗?”

  黑犬没有说话,却神情冰冷,掌心处处向着男子的咽喉、心口等致命处而去。

  湛书君神色冷冽地走入地牢之中时,黑犬与尹欷樾已经打成一团,脸颊肿成了猪头。尹欷樾原本还躲闪着,后来也被打出了火气,黑犬不给他肉干,他偏要往嘴里塞,到了最后,两个人几乎像是野兽一般撕打着,直到湛书君前来,才将把对方往死里打的两人分开。

  湛书君看向黑犬,蹙紧了眉宇,他不过一时不查,竟让这血仆逃了出去骚扰主人。能够硬生生掰断铁栏,他真的是普通人类吗?

  尹欷樾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妄之灾,那只粗鲁的黑狗好像有什么失心疯,他揉了揉青紫的脸颊,湛书君这回又有理由光明正大将尹欷樾关起来,不许他去见水雾了。

  毕竟他此时丑成这幅模样,实在有碍观瞻。

  黑犬站起身,他皮糙肉厚,互殴了一顿之后,还和没事一样。男子将地面上洒落的肉干捡了起来,拍了拍,紧紧握住,视线扫过湛书君与尹欷樾,一字一顿,神情认真:“我的,谁都不给。”

  尹欷樾翻了个白眼,躺在地上想着,那只蠢狗逃出去却没受到惩罚,他是不是也该寻个机会去血族女公爵面前晃晃,寻到机会试探她是否是他的仇人。

  湛书君重新关紧了牢狱的门,在黑犬的身上带上了更沉重的铁链,训斥道未经允许,不可私自去见水雾。

  黑犬没说话,他不会听湛书君的话,他饿了,就会去找她。

  他又变为了一个闷葫芦,也不管湛书君是否又将他层层栓了起来,自己抱着肉干开始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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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书君为他的主人送来了参加宴会的礼裙,每件衣衫都绣满了华美的刺绣,镶满了流光溢彩、价值千金的宝石。

  而这些繁复精美的衣裙穿在女主人的身上,却似乎只沦为了装饰稀世珍宝的陪衬。

  传闻中,血族的贵族阶层便代表了他们的实力,而他们的血脉力量愈强,容颜便会愈美。

  这个定律似乎能够在水雾的身上得到验证,湛书君明明已经服侍了女公爵许久,却偶尔仍旧会被她的容貌晃了心神。

  在那些血仆被送来之前,水雾只对折腾他感兴趣,而此时,女公爵的视线已经很少落在他的身上,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那些性子不老实、卑贱低劣的血仆身上,似乎他们才变得更合她的欢心。

  女主人折磨人的花样十分磨人,湛书君本该为她终于不再难为他而感到高兴,可不知为何,男子的心中却逐渐酝酿起憋闷与烦躁,并无欢喜。

  湛书君向水雾汇报了凌爻越界的行为,在他看来,这些血仆太过放肆,小动作太多,心思复杂,直接赶出去才最好。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便是将血族女公爵拖拽入永世的炼狱之中,分明蔷薇古堡越乱越好,他却厌恶起了那些血仆层出不穷的小动作。

  水雾轻笑着,却并没有生气:“那些房间中的人我早就想丢出去了,是他们总会自己找回来,凌爻能处理了他们,我还觉得轻松了些呢。”

  “不过,你说的对。”水雾弯起眼眸,“凌爻背着我做坏事,我的确应该好好惩罚他。湛书君,你去帮帮他,务必要在最恰当的时刻将他捉个人赃并获。”

  湛书君抿着唇,他知道自己不该违背水雾的意愿,却仍旧没忍住开口说道:“凌爻既心思不纯,为何不将他直接驱逐出蔷薇古堡?”

  水雾眼角眉梢的笑意冷了下来,她冷冷地睨向湛书君,嗓音凉薄:“你是在质问我吗?”

  水雾在心里知道,她需要完成辨别叛徒的任务,但她自己并没有发觉,血族的习性逐步侵染她,令她渐渐变得愈发骄矜而任性。

  湛书君低垂下眼睫,恢复了恭顺的模样:“我不敢,请您不要生气,我会立刻完成您的命令。”

  他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浮现出了几分幽怨,就如同被伤了心后,在外壳披了一层坚强而满不在乎的伪装。

  水雾抬起手,指尖触碰到男子的脸颊,在他的肌肤上轻轻划过:“湛书君,你是嫉妒了吗?”

  男子的眼睫轻颤,嫉妒?卑贱的血仆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嫉妒的点?

  湛书君没有说话,任凭女子挑起他的下颌,只有对待在意之人才需要嫉恨,而他分明只想要让他的女主人去死。

  水雾的声音柔软:“没有人会代替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湛书君。”

  她几乎像是在哄着他,纡尊降贵,向他这个血仆解释,给予他温柔。

  男子不再拥有呼吸与心跳,于是似乎只能够通过微妙的神情变动来体会到他内心的波动。湛书君攥紧了手指,血族女公爵一直以来都不曾对他说过这种话,她高高在上,任意妄为,因为能够轻易掌控他的生死,连哄骗都不屑。

  身为奴仆,本不应该被一两句言语便动摇心智,像是被人摸摸头就摇尾巴的狗。

  她难道真的会在意他吗?他在她的心中,真的可能有一席之地吗。

  哪怕湛书君仍旧冷着脸,不会承认,但以他开始尽心竭力得在暗地里帮助凌爻,又帮忙策划让女主人能够将叛徒抓个正着的做法,便可以知晓,他显然已经轻易被水雾的三言两语哄好了。

  …………

  舞台上搭了戏幕,而水雾就像是其中唯一的观众。

  凌爻有与圣教廷暗中传递信息的方法,纯白的鸽子从窗外飞进来,落在了男子的手臂上。

  他给它喂了一些食物,便将写好的信纸绑在了它的小腿上。凌爻的性格善良到犹如圣父,无法对在他眼前受难之人视而不见。

  他的鸽子顺利地飞了出去,中途没有受到任何飞禽猛兽的袭击,一切都显得那样顺利。白日的蔷薇古堡防守松散,凌爻偷偷将失踪之人一个个运出了古堡。

  被供养着好吃好喝待在古堡里,因为血族女公爵的挑剔甚至连血液都不必供奉,许多平民都根本不愿意离开,对于古堡的女主人产生了一种不正常的迷恋。为了方便运输,凌爻还特意给他们下了迷药。

  血族天生便对低等的动物存在着威慑力,湛书君的能力特殊,能够听懂动物的言语,方圆百里的生物都是他的眼睛。

  若没有湛书君的暗中帮助,那些圣教廷的人连森林都进不来。

  可女主人想要观赏一场戏幕,于是湛书君便只能够细心安排。

  当凌爻将最后一个血仆运出了古堡之时,走廊上的蜡烛突然被一根根点燃,女子的裙摆逐渐自黑暗之中浮现。水雾的容颜半张掩在阴影之中,半张被烛火映照着,显得绮丽而诡谲。

  凌爻的身影顿住,他缓缓转过身,挡住了身后的人,风雪从后门的缝隙中灌进来,染白了他的黑发。

  “凌爻,你在偷偷放跑我的食物吗?”水雾语气轻快地说着,愉悦地钓鱼执法。

  负责接应的圣教廷之人立刻远离蔷薇古堡撤退着,这是凌爻提前交代他们的。整个计划都显得太过顺遂,几乎像是有神祇的助力。

  但帮助凌爻的显然并不是虚无缥缈的神,而是这座古堡的主人。

  凌爻在这一瞬间想过鱼死网破,以性命做赌注试探血族的能力。女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犹如审判的鼓点,在水雾走到男子面前的最后一刻时,凌爻却缓缓低下了身子,半跪在了地上。

  “主人,对不起,是我背叛了你,请你责罚我吧。”圣骑士弯折下了脊梁,妄图以赔罪来熄灭女公爵的怒火。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凌爻自以为,水雾并非性情暴虐的血族,也不以弑杀为乐,他不愿将一些纯良、善意的词汇与一个吸血鬼联系起来,可当凌爻做出这样的行为时,的确以为,这样便能够得到宽恕。

  [你已寻找到一名叛徒。]

  人赃并获,犯人也已经认罪了。

  可任务尚未完成,显然,偷偷进入古堡中的小老鼠不止一名。

  凌爻的认错态度良好,女子用指尖轻轻挑起了男子的下颌:“你让人盗窃了我的食物,凌爻,我吃不饱,你该怎么赔给我呢?”

  凌爻努力不去适应血族的逻辑,让自己压下那股绝不该出现的愧疚感:“主人,我可以代替他们。”

  舍已为人的圣骑士向血族露出了自己的脖颈,充满奉献欲地说道:“请食用我吧。”

  水雾勾着唇,她的喜好不加掩饰,凌爻的确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才会侍宠生娇。

  “即便……我将你浑身的血液都吸干,也没有关系吗?”血族女公爵用单纯而好奇的语气低声问道。

第111章 血族她最喜将圣洁之人拉下泥潭。……

  凌爻嶙峋的喉结微动了一瞬,他仿佛献祭的祭品,主动献出了自己的血肉:“这是做错事的代价,我甘愿承受。”

  圣教廷曾经向世人传播过割肉喂鹰的故事,可真正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却寥寥无几。

  凌爻似乎便是其中的一名傻子。

  “答应了的事情,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哪怕你哭着向我求饶,我也不会停下来。”水雾用冷锐的语气恐吓道。

  凌爻不觉得他会哭着求饶,作为骑士,在生命终结的最后一秒前,他都应该恪守着气节。

  湛书君为水雾准备好了沐浴的池水,昂贵的红酒倒入池子之中,变为了一场奢靡的红酒浴。酒液的色泽浓郁,看上去有些像是鲜血,或许这也是传言的由来。

  不知真相的人听了血仆的胡言乱语,便以为古堡的女主人日日浸泡人血才能够永葆青春。但她也的确骄奢yin欲,喜爱奢靡的东西,即便它们华而不实。

  圣骑士满眼无措地站在浴池旁边,眼眸低垂,不敢向女子的方向看。

  水雾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裙,湿透的衣料黏在皮肤上,近乎透明,将纤侬合度的身体曲线过分明显地勾勒了出来。

  非礼勿视,哪怕她是一位血族,湛书君却仍旧维持着绅士的礼仪。

  直到水雾揪住他的衣衫,将他拽入了池水中。

  凌爻身上的衣服被打湿,正经而温良的容颜显出了些许的狼狈之色。他略显慌乱地挣扎,不敢碰触到女子,也不敢看她,硬生生喝了好几口洗澡水,脸颊酡红地被水雾按在了池壁上。

  被腌制过的食物总能够更加香甜,水雾本意是将他洗干净,但似乎在这里完成仪式也别具风味。

  水面游曳着涟漪,水雾压在凌爻的身上,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男子的肌肤发烫,耳根也红了一片,无措地向后仰着。

  可羊入虎口,又哪里是能够轻易逃脱的。

  水雾拉扯着男子的衣领,便直接咬在了他的脖颈处。

  她决定给予凌爻初拥,理由很简单,她看他很顺眼,男子要比其他人更加听话,血液的味道也算可口,而且他是已经排除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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