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半蔷薇
冬天的阳光很温暖,不那么灼人,阳光映在身上,如慰藉万物的温床,陈思走在回去的乡间小路上,时而仰头闭眼对着天空感受冬日里阳光的美丽慈祥,时而眉眼舒展的哼着不知名小调,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
踩在泥土路上,一股芬芳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后世只有水泥路的世界感受不到的大自然的美好,陈思边走边计算着距离,在脑海里面跟树爷爷沟通着:“树爷爷,您听到我说话吗?”
一会儿树爷爷那慈祥的声音在陈思的脑海里响了起来,有一点模糊:“思思丫头啊,老树能听到,不过距离再远一点点,就有点难咯。”
陈思开心的回道:“能听到就好,我正在往村子的地方赶去,离您肯定越来越近的!”不待老树回答,陈思又兴奋的将今天的经历跟树爷爷分享,她这会儿还有些亢奋,但是又不能跟别人说,只能一股脑的全部告诉了树爷爷,跟树爷爷分享她的喜悦。老树也不嫌弃陈思话多,一人一树聊的分外和谐。
就在离仉旺大队还有两三里地的时候,陈思还在叽叽喳喳的跟树爷爷讲述今天卖人参的过程时,树爷爷打断了陈思的絮叨,在陈思的脑海里提醒道:“思思丫头,我现在能看到你了,不过老树好像看到你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几个人,有些鬼祟,你注意着点。”老树活了太久太久了,它整日一颗树无聊,就到处观察一切能看到的东西,几百年来,什么肮脏的事情没有见过。
陈思一听这话,心脏一紧,下意识的想回头确认,在扭头的瞬间又控制住自己,她不能打草惊蛇,万一真的是冲着她来的呢,难道是今天卖人参还是被盯上了?
这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尤其快到仉旺大队这边,村民几乎都去挖河堤了,举目望去,也只陈思一人,是她大意了。赶紧又问道:“树爷爷,他们离我多远啊?有几个人?真的是奔着我来的吗?”
老树停顿片刻才急道:“我方才又观察了下,思思丫头,应该是冲着你来的,我看他们一直盯着你这边,有五六个人呢,你赶紧跑快一点,他们这会儿离你也就四五十米远,这一路上的也没有开了灵智的同类帮你。可急坏老树了。”
陈思听了更紧张了,只有四五十米,要么就是他们隐匿的手段好,要么就是一直远远的跟着,这会儿打算动手了,才肆无忌惮的靠近了,陈思想来应该是第二种。
陈思小手紧了紧背包,觉得似乎只有跑路这一个办法了,五六个人,就算她力气大,也害怕这些不法分子,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带凶器,再说让陈思一个完全没有格斗经验,长这么大也没有接触过这类人的软妹子跟这些人搏斗,她也 也没有这个胆量啊,光想着就有些腿软了。
陈思知道自己不能怕,可是控制不住的心脏砰砰直跳,来不及思考太多,白皙小手拽紧背篓跟包裹,头也不回的全速像大队的方向奔跑,好在她现在力气大,身上背着的东西,并不会对她造成太大负担。
后面跟着的几个男人,看到陈思突然跑了起来,先是一愣,随后其中一人反应过来说道:“不好,她发现咱们了,赶紧追。”
即使陈思全力奔跑,毕竟还是女生,怎么可能跑得过一群年轻的二流子,就在离村子一里多路的地方,陈思还是被六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围堵了起来,几个人一起将陈思逼到了一旁的小山坡后面。
“臭娘们,你再跑啊,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躲什么?哥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伺候好我们几个,哥哥们保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其中一个矮胖的油腻男对着陈思猥琐的笑道,其余几个男人笑嘻嘻的也是一脸的不怀好意,一个个眼神里面透露出让人恶心的欲/望。
陈思看着说话的猥琐油腻男,认出来是之前公社那边的收货员,当时陈思讨厌这男的看她的表情,担心以后麻烦,就直接说自己结婚了,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居然光天化日的就来堵自己。
陈思此刻已经被吓得大脑有些空白,使劲掐着自己的手,手心传来的刺痛才勉强自己支撑着快软掉的腿脚。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个时候示弱,这几个男人眼中恶心的光芒,陈思再单纯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忍住反胃,陈思呲道:“你们敢,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肯定会去告你们,我不怕鱼死网破。”陈思知道这个时候的流氓罪还是很重的,甚至严重的还会枪毙。
谁知几人听了陈思的话反而笑的更猖狂了,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矮小男人道:“小美人,你知道我们玮哥是什么人吗?革委会的主任就是咱们玮哥的大伯,你去告啊,看咱们怕不怕。”说完又猖狂的笑起来,显然这种事情,他们已经驾轻就熟了。
陈思一听就知道吓不住他们,这个时候的革委会还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可是让她就这么放弃逃跑也是不可能,就是陈思决定靠自己的力气推到其中几人,再往村里跑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一直手,要拉掉陈思围在脸上的围巾。
陈思一惊,灵敏的闪过去,抬脚就踢像这男人的□□,只听嗷的一声,
那个叫玮哥的油腻 腻男抱着下身在地上疼的滚来滚去。一张油腻憋得又黑又紫的,显然陈思这一脚踢的不清,怕不是要废了。
几个混混都被这意想不到的一幕惊住了,连忙跑过去扶着油腻男,七嘴八舌的问道:“玮哥,你没事吧?”
“是啊,玮哥,你咋样啊?”
“妈的,这小娘们,胆子不小,还敢踢我们老大。”
“她娘的,看我的,我非给她点教训不可。”
“去,把她、嘶……把她娘的给我抓过来。”叫玮哥的油腻男,疼的直抽气,浑身直冒冷汗,他妈的,太疼了,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臭娘们,敢踢他,本来还想怜香惜玉的,这会儿敢伤了他,他就叫她见识见识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嘶……娘的,真疼。
几个男人听油腻男怎么说,立马去追刚刚已经乘机跑出去十几米远的陈思。
其中一个跑得最快,一把抓住陈思的围巾,用力往回拽,陈思不防这招,被拽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也顾不上摔疼的腿,立马抱着包裹站起来往后退,就见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几个男人,一个个愣愣的盯着陈思看,其中一个更是流出了口水,恶心的陈思又往后退了几步。
低头才发现围巾已经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她的全貌,陈思也在心里骂脏话,她现在到底长了什么样子,居然给她惹了这么□□烦。她乘着几个人发呆,打算再跑一段,她快到大队了,只剩下几百米的距离。只是这次没等陈思再有动作,又被几个人团团围住了。
“哥几个,这娘们真好看,老子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更好看的。”
“就是,怪不得玮哥一路跟过来呢,咱几个真是福气。”
“嘿嘿……可不是嘛?瞧瞧这小脸,这皮肤,跟豆腐一样嫩白,快给哥几个摸摸。”说着还伸出一只咸猪蹄子,想要摸陈思的脸。
陈思看着几人猥琐的样子,心里恶心又生气,怒火在她胸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一样,陈思刚刚试了一下,膝盖受伤了,这一跤摔的不清,跑走肯定是不行了,不过并不代表她会任人宰割。
就在陈思握紧小拳头,决定拼力一搏的时候,一个军绿色的身影敏捷如豹般的从山坡后冲了出来,待陈思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刚还一副老子很厉害的混混们,全部躺在地上,满面痛苦的呻/吟打滚
陈“目瞪口呆”思……
第24章
初遇
陈思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绿军装的高大背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得救了,缓下一口气,才发现手疼腿疼的厉害,可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是让她忍着疼痛走向救命恩人。
“这位同志,实在太感谢您了,请问您叫什么名字。”陈思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恩情,这是救命之恩也不为过了。
看着背对着她,用随手搓起的草绳将几个二流子捆住以后,才站直身体的男人,陈思才发现,救命恩人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她现在堪堪162cm的身高才勉强到达男人的肩膀下面,这怕是有185cm以上吧?
“我叫韩骁,188身高。”男人的声音清冽又低沉,说完似乎有些奇怪自己下意识的回话,抿了抿薄唇,不再说话。
男人的声线有些冷漠,听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思才发觉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立马爆红的一张小脸,仰着脖子看向男人。
入眼的是一张薄唇,微微抿着,高挺的鼻梁,长而卷翘的睫毛下面幽暗深邃的眸子透着冰冷,斜飞的英挺剑眉,冷白的肌肤,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修长高大却不粗狂的身材,宛若黑夜里的猎豹一样,冷傲孤清,这无疑是一个好看到极致的男人。
陈思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真的有人能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衬托到了极致。
可能不符合这个年代大众对男人浓眉大眼国字脸的审美,但是却像是按照陈思的审美喜好长得一样,是她喜欢的那一款,不好…是心动的感觉,老夫单身了将近30年的“少女”蠢蠢欲动了下,咳咳…
“咳!咳!”韩骁被小姑娘直白的眼光盯得有些尴尬,他也没有想到随手救下的小姑娘这般惊人的貌美,胆子还这般大,以前也不是没有女人这么看着他,他只会觉得烦躁,可是当眼前这个小姑娘用这种直白大胆的眼光看着他时,他心里反而有些微的喜悦,连腰板都下意识的更直了几分。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不太想像以前一样直接走人。只能扭过头,以拳抵唇,轻轻的咳嗽两声。
陈思听到咳嗽声才惊觉盯着人家看了这么久,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做色女的资质,一张花般的小脸涨的更红了,尴尬 尬的别开眼,冲忙中看到男人红透了的耳尖,又觉得没有那么难为情了,这男人看着应该二十六七岁了,还挺纯情的,被女生看几眼,耳根就红透了,莫名有些小开心是怎么回事。
“那个,我叫陈思,是前面仉旺生产大队的知青,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是这边的人吗?”陈思尽量不让自己显得羞窘,平和了语气真诚的感谢着。再打听下恩人是哪里人,人家毕竟救了她,她总不能口头感谢下就完事了。
韩骁听到仉旺生产大队时,深邃的眼神闪了闪,点点头道:“我不是这边人,过来看战友的,你腿怎么样?能走吗?”
“我没事,能走的,他们怎么办啊?”陈思看男人没有说的很明细,也不好再问,指着地上哀嚎的几人,有些纠结。
“他们你不用管,等下我送去派出所,虽然未遂,但是至少也会判个一两年劳改,短期内你不用怕。”男人声音沉稳有力,无端的令人安心!
陈思抿了抿娇艳的红唇,伸出纤纤玉指,指着十几米外没来得及跑的玮哥道:“那个人是他们的头头,是公社的收货员,革委会的主任也是他大伯,公安局能给判刑吗?”
韩骁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精致的人儿,小小声的告状,心里有些柔软,莫名觉得有些手痒,想拍拍小姑娘的头顶,意识到自己发散的思维,连忙清咳一声道:“没事,判的了刑!”
陈思听了这话,笑弯了眉眼,软着声音道:“那太好了,谢谢你啊,韩同志。”
韩骁看着小姑娘明媚的笑脸,耳根又有些微微发烫,连忙端着脸道:“那我先送他们去派出所,你一个人能回去吧?”
“能的,就一点点远了,实在麻烦你了,韩同志。”陈思连忙客气道。
听着一姑娘一直朝着自己道谢,没有了一开始的直白大胆,反而有些过分客气了,韩骁抿了抿薄唇,莫名有些烦躁,又不知道怎么排解,只能干干的回了去:“不客气。”拉着几个二流子就打算往镇上的方向走去。
陈思看着韩骁离去的背影,再顾不得矜持,冲口问道:“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韩骁听了这话,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陈思,刚刚还烦躁的心情,瞬间像是被抚 平了一样,眉眼舒展,唇角微弯,肯定道:“能!”
陈思听着韩骁斩钉截铁的回答,禁不住笑了,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暖光,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像是误落凡尘中的仙子般,倾国倾城。
这一刻,韩骁觉得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们彼此,心脏也剧烈的跳动着,擂鼓一样的响在耳边,这是他28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经历,这一刻,韩骁知道了,这大概就是别人说的一见钟情了。至从6年前家里出事以后,他以为他已经将所有的情感都给了部队,给了爷爷,没想到这一次来看爷爷会遇到这样一个意外,一个他人生旅程中最美好的意外。
韩骁是个果断的性子,虽长得温润如玉,内里却是典型的军人作风,雷厉风行!
挥别韩骁,陈思安抚好树爷爷,很快的回到家,远远的看到门口的老太太朝着路这边张望。
陈思心中感动,小跑到老太太跟前:“奶奶,我回来啦,您怎么在外面等我啊?多冷啊?”
“哪个等你了,我就是出来转悠转悠的。”老太太扭身回屋,语气有些冲。
“”别扭的老太太,明明关心人,非不承认。
“等着你回来再做饭,老婆子不得饿死,早做好了。”语气凶巴巴。
陈思听了也不恼,她本身就是个软和的脾气,再说老太太也是心疼她,笑嘻嘻的道:“奶奶真好,知道我饿了呢。”
祖孙两人吃完饭,老太太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着太阳,陈思不想老太太担心,忍着疼痛,利索的收拾好碗筷,才回到房间,卷起裤脚,看到白皙的膝盖上大片的淤青,皱眉喝下一杯稀释的灵液,龇牙用灵液再淤青上面按揉,直到灵液全部吸收进皮肤才停下。
站在地上踢了踢腿,感觉舒服多了,心下欢喜,这灵液简直是万能的呀,太棒啦。
陈思哼着小曲从背包里面一件件拿出买的东西,有给老爷子做棉袄的布料,有洗澡的肥皂,有油盐酱醋调料,也有准备用来学习的纸笔,当陈思拿到一个圆形红色塑料物件时,想起来是当时抢购时抢到的镜子。忙将镜子翻过来对着自己。
只见镜中女子,长发如瀑,目若清泓,琼鼻秀挺,唇若花瓣,这真的是长得太过貌美了,称之绝色也不为过,难怪今天会招来祸端。
放下镜子,陈思黛眉轻拧,满脸愁绪,这长相太招人了,
还是自己蜡黄的样子安全点,又拿着镜子照了一番,又是喜又是忧。
喜的是没有人会嫌弃自己长得美的,忧的是这幅容貌在这样的地方,她是肯定护不住自己的,幸亏最近她没怎么见之前认识的人,要想个办法。
“你让老树想想啊。”树爷爷思量片刻建议道:“有了,还真有,黄姜就可以的。要不你试试?”
陈思想着,姜汁不辣皮肤吗?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下午去上上寻找黄姜回来试试了。
这厢韩骁已经来到他爷爷的住处,是的,韩骁是韩老爷子的孙子,也是老爷子的骄傲,在这个大动荡的年纪,因为他的拖累,还能凭着军功爬到副团的级别,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一句年轻有为能够带过的。
然而一直意气奋发,不向任何困难低头的男人,此刻紧锁着眉心,坐在茅草屋子里面等着爷爷回来。
韩骁在听到小姑娘已经嫁人的那刻起,只觉心口像是被重击了一拳一样,感觉自己像是要窒息一般,这样的感情来的陌生又猛烈,心里空洞洞的,不知道怎么去填补。小丫头看着那么小,怎么就嫁人了呢,那他这无处安放的心怎么办? . :,.,,
第25章
心动
傍晚。
落日的余晖懒洋洋的映照在茅草屋上,呈现出一幅宁静祥和的暖祥。屋内的男人腰杆笔直的端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只紧锁的剑眉透露出了男人不平静的心情。
就在韩骁烦躁的想起身去山林里面走走的时候,老爷子回来了,意外看到自己的大孙子,韩卫国平日板着的老脸,这一刻也有些绷不住了,情绪有些激动,看到一年多不见的孙子,难得情绪外露,高兴的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道:“你什么时候到的?这次是请假还是休假?”
韩骁收敛了情绪,看着精神还不错的爷爷,也很高兴,回道:“休假,休假20天,除去路上的时间,我还能陪您半个月左右。”
老爷子一听孙子可以陪自己半个月,心里也高兴,不过爷俩都不是情绪外露的人,一开始的激动过后也就坐下来慢慢聊。
韩骁压下心中烦思,先给老爷子做饭,他来时候已经打听清楚了爷爷最近在挖河堤,他虽然心疼,但是老爷子现在属于劳改,他不能帮忙,只能分担掉三餐琐事,再上山给老爷子打些猎物补一补身子。
“我看您陶罐里面还有一些鸡汤,您现在还能有空打猎?”韩骁边淘米边问道,他这次给老爷子带了50斤的精米,倒是想多带些,只是老爷子住的地方太小,不好藏,只能每次带这么点。
老爷子听孙子的问话,来了精神,笑道:“哪啊,村里头的一个知青给的,那小丫头年纪不大,心软,是个好孩子,上次我伤寒,还是那丫头发现,给我吃了药才大好的,从那以后,咱爷俩就渐渐熟了,小丫头看着娇娇弱弱的,还是个能猎到野味的,这不,隔三差五的就送给我一些,陶罐里是昨天下午送来的。”
韩骁听老爷子提到知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听到娇娇弱弱几个字,下意识的想到陈思,心想着难道是她?又在心里摇摇头,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不过老爷子生病了?扭过头对着老爷子又一阵打量,坦白说,老爷子现在这气色可比一年前他来这边时候好多了,脸色红润,声音洪亮。
也就放心的回过头继续手里的活计,随口问道:“我看您这气色比去年好多 多了,是要好好感谢人家一番。您好好的我在部队也能安心,之前汪叔叔跟我说了,最多年后,天就亮了,您也可以**了,所以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汪叔叔是老爷子的老部下,现在是韩骁他们军区的副司令,也是因为有他在,韩骁的军功不至于被抹杀的太厉害。
老爷子听了,点点头,平静道:“我知道,应该是差不多了,现在村里书记队长什么的对我也都算照顾了,如今全国各地的下放人员基本都在**,大队长他们也不傻,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还为难我。”
又聊了一会天,老爷子看到韩骁带来的东西:“我看你带了不少东西,等下分一份出来,我给思思丫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