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御女官 第122章

作者:金阿淼 标签: 清穿 宫斗 美食 打脸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接着他迅速避开方荷的手,笑着戏谑道:“往常你都说朕不会说话,这会子倒是叫朕尝尝,看看你这张嘴儿硬起来什么滋味儿!”

  方荷眨眨眼,哦,那滋味儿应该不输眼前的狗东西。

  她也不觉得害臊,只坦然看着康熙,“您就说,愿不愿意吧。”

  康熙身体里头已经起了火,他自是无有不乐意的,甚至早就想把这恨人的混账吞吃入腹。

  最好是能一辈子困在幔帐里,好叫她哪儿都跑不成。

  可这人憋得久了,一旦占了上风,就不免有些飘飘然,即便康熙身为皇帝也不能免俗。

  他噙着笑,慢条斯理抚着掌下的细腰,问:“你若是求朕,朕自然愿意替你解决这个麻烦。”

  “有句话本来我不想说,可这会子我觉得,还是得叫万岁爷知道。”方荷笑眯眯倾身,捧住康熙的脸,与他鼻尖对鼻尖,更四目相对。

  “有时候旁人给您台阶,您呀,能下就赶紧下,省得台阶没了,您又只能骂人没规矩,我也不是只能求您。”

  康熙气笑了,眸中暗含警告捏她,“你还想求谁?”

  方荷青葱一般的指尖在他心口轻戳,“干嘛要求人?奴婢性子倔着呢,有玉势什么问题解决……啊!”

  康熙箍着她的腰,猛地站起身来,大跨步往卧寝内走,吓了方荷一跳。

  她瞪康熙一眼,“您非要吓死个人是不是?”

  康熙冷笑,“朕还能换个方式叫你死,你再多说一句话,朕就叫你试试!”

  方荷:“……”

  她没来得及问候完爱新觉罗家的祖宗,就被扔进了明黄色幔帐内。

  因为下雨天,虽然天儿还没黑,幔帐内却是一片昏暗,和着雨落下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暧昧。

  她都被扔习惯了,下意识就要打滚,却在下一刻就被结实有力的臂膀和胸膛困在被褥里,丝毫动弹不得。

  灼热的气息倏然出现在她耳后,困住她的大手越过她身前。

  只听得‘刺啦’一声,她身上薄锦做成的月白色旗装就变成了碎片,被扔下了床。

  要是上辈子,方荷高低得在心里尖叫一声刺激,会更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可在这儿她只吓得心跳上了一百八,要是这么莽下去,她真得死在这儿。

  里衣都被扯掉,只剩绣着祥云纹的滚蓝边儿肚兜,方荷才被翻过身来。

  她赶紧搂住康熙求饶,“万岁爷,我,我还有话没,没说呢!”

  康熙低头覆上她的唇,喑哑的声音含糊不清渡了过去。

  “朕不想听到你这张嘴说话,朕知道怎么通人事!”

  方荷:“……”您这个通,是哪个通?!

  康熙常年习武,他稍稍用力,就叫方荷毫无抵抗之力换上了皇帝的新衣,偏他身上倒还是原装的,叫方荷更加心惊肉跳。

  她缩回手在胸前保护自己,咦咦呜呜软了态度,“皇上您衣裳磨得我好疼,我先帮您更衣……”

  康熙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盛夏天的羊脂白雪,偏那面上的胭脂色浓得叫人眼底都止不住染上些许猩红。

  虽然他身体紧绷得分外难受,心窝子里却跟喝了冰碗子一样畅快。

  这可是她自个儿送上门来的,这回他却再也不会由她牵着鼻子走了。

  他一只手掌心覆上她轻颤的睫毛,慢条斯理品尝着她战栗的心跳,另一只手则在雨声中奏响了琴音。

  梁九功刚阖眼没多会子,魏珠就火急火燎进了梢间,脸上又红又白的,带着股子微妙的焦急。

  “梁总管,您快,快去瞧瞧吧,还有两个时辰才晚膳呢,屋里……屋里下雨了!”

  梁九功愣了下,心想屋里还能下雨,那建龙舟的工匠一个都别想活……老天爷!

  他差点一个翻身直接滚地上去,赶紧扶着帽子踉跄着,不等站稳就往外跑。

  “赶紧的,你去叫伺候的人都滚远点,除了你和李德全,谁也不得靠近御前!”

  春来涨红着脸迎上来,“那奴婢呢?”

  梁九功压低了嗓门,“你赶紧去备着水啊!”

  “咱家几个都不如你力气大,总不能叫舱顶那几个大爷去!”

  春来恍然大悟,赶紧转身往御膳房跑。

  等梁九功喘着气站到门前,就听得里面浅吟低唱的喘熄比他还重。

  他心里道了声幸好,幸好还有两个时辰才用晚膳。

  否则到了时候里头还不点灯,前后的船只瞧见,怕是谁都瞒不住。

  里头幔帐内的明暗之间,康熙一直垂眸盯着方荷的表情。

  她挠人的手被他轻巧困在掌下,只能紧闭着双眼,唇齿间的因哦越来越止不住。

  这样的画面对他而言很新奇。

  过往他只在意自己的感受,还是第一次取悦别人,而她给出的回馈,叫他身体内外如冰火两重天似的煎熬。

  他不讨厌这种煎熬,身为皇帝,他最擅长的便是隐忍。

  待得那张恨人的小嘴儿长长吸气,踢踹着开始挣扎时,康熙这才换了新装,埋首忙活起自己的晚膳来。

  方荷舒服了,懒洋洋地不想动,甚至有种把人推开翻身睡一觉的冲动。

  就是说,下雨天跟睡觉实在是太配了。

  可这场雨却才刚刚开始。

  似痛非痛的触觉,叫横躺在龙床上的方荷,一瞬间脑袋直直撞上墙壁,引得她呜咽出声。

  她忍不住去推,胡乱挥舞的手又一次被握住,只能由着风雨从和缓开始,越来越急,甚至敲打得幔帐都轻轻晃动起来。

  在呜咽之间,她泪眼朦胧从坚实的臂膀间往外看。

  窗户留了道缝儿,只能朦胧看到时而风急雨骤,时而淅淅沥沥,似是快停了,却始终没个完。

  她气得想咬人,却累得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伏在枕上,哽咽着叫人。

  皇上,万岁,哥哥,三郎……能叫的不能叫的她全叫了个遍,嗓子都喊哑了,却只被那混蛋逼着叫得更急。

  等到暴风雨终于停歇的时候,方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梁九功都进来点上灯了!

  那她刚才的没羞没臊,岂不是都叫人听了个现场?

  方荷将潮湿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在耳畔厚重的呼吸和灼热还纠缠不休的时候,到底完成了对爱新觉罗祖宗的日常问候。

  康熙的心情却与方荷截然不同,这颗被他精心浇灌又失而复得的果子,果然甜得叫人惊喜。

  他清楚,也许是因为失去,先前待方荷的三分不同才会变成五分情意。

  可一直对她牵肠挂肚,却也因为她与旁人完全不一样的鲜活。

  即便是在幔帐里,同样如此。

  在某个风雨最急的时刻,他甚至感觉她两张嘴儿活像是把他的魂魄都允走了大半。

  待得魂终归己身,他心底的欢愉,丝毫不输身体的畅快。

  这叫康熙以龙袍裹着方荷去沐浴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明显笑意,丝毫不介意梁九功没得允准就擅自入内点灯。

  等洗漱完,康熙依然搂着方荷,爱不释手抚着她的小脸儿,颇有些再来一次的意思。

  方荷浑身酸痛地歪在榻上,一个错眼就瞧见了他眸底的狼光,恨不能一脚踹过去,但凡她还剩一点力气的话。

  她赶忙捂着自己的肚子,嗓音沙哑道:“我饿了!”

  康熙也没急着做什么,他早不是毛头小伙子了,回京的一路时候且长呢。

  他笑着吩咐:“梁九功,听见了吗?”

  主子爷都明摆着高兴了,梁九功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儿,扬声诶了一声,就赶忙叫人传膳。

  其他几个也识趣儿,除了方荷,哪怕是魏珠脸上都带着笑。

  只不过魏珠和春来见方荷软绵绵趴在矮几上,都有点担心方荷头一次承宠伤着了。

  连康熙看方荷这有气无力的模样,都有些担心,将方荷抱得更紧,凑在她耳边问——

  “朕叫太医给你瞧瞧?”

  方荷:“……”瞧哪儿?

  她浑身哪儿还有个好地儿给人瞧!

  闻到门外传来的饭菜香气,她嫌弃地推开康熙,眼巴巴看着人摆膳。

  等人出去后,她爬起来就要往桌子前扑,体力活儿加起来算做了一个多时辰,她实在饿得不行了。

  也不知康熙到底从哪进修了一下技术,其实除了一开始有点疼,后面……咳咳,快乐得格外煎熬是真的,倒没受伤。

  她之所以装出可怜模样,就是怕晚膳都被体力活儿给盖过去。

  但她刚踩到地面上,双腿就蓦地一软,眼看着就要对着梁九功和春来五体投地,被康熙哈哈笑着一把捞了回去。

  男人总是对让女人下不了炕会格外愉快,康熙笑着叫旁人都出去,只留了梁九功和春来,直接将方荷抱到了桌前坐下。

  “看来朕是用不着果果教了,但你这骑射还得跟着朕好好练一练。”

  方荷:“……”您这个骑射它正经吗?

  她只礼貌冲康熙笑笑,抖着手把春来夹过来的菜塞进嘴里。

  这会子她算是明白叫人侍膳的必要性了。

  有时候养得太娇了,想自己站起来夹菜实在是痴人说梦,不塞鼻子里去就已经很坚强了。

  吃完了饭,她就要告退,还非常理直气壮地解释。

  “出门在外,人多眼杂,您既是要我入宫侍疾,有了功劳才好封嫔,那我就不能留宿,免得落人口舌。”

  “三妞先告退了,万岁爷晚安,万岁爷好……”

  康熙根本没给她走路的机会,打横将人抱起来往里头走。

  “先前在曹家别苑,你在朕床上打呼噜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懂事呢?”

  “老实待着跟朕说说话,朕叫你消消食儿,不然咱就换种方式消食。”

  方荷:“……”做个人吧!信不信我累吐在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