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咪奶冻
刚在沙发上落座,她就发现原本准备靠住的抱枕一下子变成了某不要脸的猫猫。
林怜:“……”
这速度可真快。
偏偏她抬起头,就看到陆枭无辜的神态。
似乎是知道她喜欢自己的眼睛,每次对视的时候,他就会凑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楚那漂亮绿眸的颜色变幻,导致她每次都忍不住心软。
林怜猛喝一口柠檬酒,决定要让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斥猫猫最讨厌的柠檬味。
省得他又凑过来把她亲得晕头转向。
第68章
可怜个鬼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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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猫猫自愿当靠枕,林怜干脆就靠在他身上喝酒。
她在杯子里放了柠檬片,含在口中酸酸的。
嗯,这滋味可真上头。
她和陆枭对视,
突然对他哈了口气,发现他没有避开,反而凑近了点。
林怜:“干嘛?”
陆枭:“味道如何?”
她诧异地说道:“你想喝,那我倒点给你。”
“不需要。”
他话音刚落,就凑过来含住她的唇。
这次亲吻足够仔细,他温柔地吮吸着她的舌尖,一点一点品尝她的滋味。
原本酸涩的柠檬在她口中变成了蜜糖,勾着他慢慢品味。
哪怕他已经足够温柔,但依旧支配着她的感官,让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他带着走。
“唔、你不是讨厌柠檬吗?”
间隙的时候,她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控诉他的欺骗。
陆枭舔了舔唇,愉悦地笑道:“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所以最讨厌的柠檬,都变得甜蜜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怜瞬间升温。
其实她琢磨过,他们都交往了,居然还没表白过心意。
但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喜欢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
和纯爱毫无关系——
因为在确认她休息好了后,他又亲了上来,继续深吻。
林怜在心里哀叹,说好的告白之后应该是执手相看泪眼呢。
怎么就变成了色气亲亲了!
直到他那猫爪子又要往她后背伸了,她才紧急叫停。
“行了,stop!”
陆枭感受到她的抗拒,按耐住内心的欲求,松开了对她的束缚。
林怜从他怀里逃跑,坐在地毯上,用冰凉的酒杯给自己发烫的脸降温。
“不亲了,继续喝。”
陆枭懒散地说道:“行。”
林怜踩着拖鞋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柠檬酒。
回来看见陆枭那副轻松的模样,她霸道地说道:“你也要喝,我一个人喝酒太无聊了。”
陆枭挑了挑眉,果然一喝酒狗胆就会变大。
他转了下酒杯,“我喝完了。”
林怜看了眼他的酒杯,发现这家伙跟牛饮一样,把给他调的鸡尾酒直接干完了。
她干脆把调酒用的伏特加拿了一瓶出来,放在茶几上。
看到陆枭往那杯子里倒了一杯伏特加,直接咕噜咕噜喝了起来,跟喝水差不多。
她不禁侧目,好家伙,这是真拿酒当水喝呢。
林怜头皮发麻,觉得有点慌。
不行不行,她要祭出自己的大招了。
她又蹦了起来,去厨房里抱出一个陶罐,上面用红纸写着“林”字。
林怜把陶罐放在茶几,信心满满地说道:“这是我去年酿的高粱酒,你来尝尝!”
妥妥的陈酿,这总能放倒他了吧。
陆枭感受到她灌醉自己的决心,露出微笑,“好啊。”
林怜特地拿出两个玻璃酒杯,倒入高粱酒。
陈酿的酒体呈琥珀色,在玻璃杯里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陆枭闻了下酒,有一股焦糖香。
他抿了一口,酒液入口格外醇厚,带着焦甜。
伴随着谷物香,那种微妙的茶苦在口中呈现,中和了甜意。
“咦?”
陆枭瞥了眼林怜,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林怜:“怎么样怎么样!?”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没有收敛自己的夸奖。
“很好喝,和我以前喝过的白酒不一样,更加的柔和清冽,那点茶味加得很妙。”
林怜听到如此认真的评价,心情格外好,“嘿嘿嘿,其实我有在研究茶酒的制作方法哦。”
陆枭抚摸她的脸,语气温柔:“听起来很有趣。”
有趣吗?
林怜眨了眨眼,靠在他怀里。
他的臂弯有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可以宣泄内心的倾诉欲:“我做的东西也就是听起来有趣啦,但我不擅长专注在某个领域,因为我太浮躁了。”
“我小时候很想成为爷爷奶奶那样的匠人,深耕在茶中,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好浪漫啊。”
说到这里,她沮丧起来。
“但实际上,我在制茶上没什么天赋,也不喜欢种植茶树。”
林怜趴在他胳膊上,喝了口柠檬酒,脸上带着红晕。
“我无法成为爷爷奶奶那样的人,我没办法专注在一件事上。”
她只能像生父生母一样,做一个浮于表面的骗子。
“对我来说,做一些看起来新奇的网红产品更简单。”
“但是……”
她扯住他的衣袖,吸了吸鼻子,“这样的东西很快会被遗忘,就像蜉蝣一样,只有短暂的生命。”
她沮丧得想要缩起来,却被他抱在怀里,像一个被迫摊开的小狗毯子。
陆枭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这世界上太多人,连这一瞬间都要用力才能够到。”
他拍了拍她的头,轻快地说道:“怎么,你是想成为流芳百世的大哲学家吗?”
林怜听到这调侃,不满地说道:“怎么可能,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她可没有做大哲学家的妄想,毕竟她不想疯。
陆枭轻笑:“我倒是觉得你没有自知之明。”
林怜:“!???”
见小狗要炸毛,他把她换了个方向,对准自己,方便他蹂躏她的脸颊肉。
“你把自己看得太低了,我是不知道谁给你灌输了什么放屁的观念,让你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
“但光是在一天之内赚20万,这就可以傲视很多人了。”
林怜眨了眨眼,把脸放在他手上,嘟囔道:“我以为你不会在意那点钱。”
陆枭觉得好笑:“我没不谙世事到那种程度。”
他摸了摸她的头,“我第一次给人赶羊,结果被金雕叼走了,导致负债三千。”
“好惨。”
林怜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柔软,摸了摸他的头,“金雕真过分。”
听到她的忿忿不平,陆枭轻叹。
瞧,她对他足够宽容,可对自己又太苛刻。
他抚摸她的后颈,轻松地说起过去:“是啊,所以我抢了它的崽子回去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