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咪奶冻
秦彪把自己珍藏的白酒放桌上,和孟大力喝了几杯后,欲言又止了半天。
孟大力:“有啥就说,是投资不够了吗?”
秦彪急忙摇头:“不不不,是……唉,我才知道,我妹儿的男朋友是你老大。”
“咳咳咳——!!!”
孟大力差点被呛到,“你知道了?”
说起这事,他着实心里有愧啊,要知道当初陆老大下命令是让他来绑人的。
秦彪深沉地点头:“嗯,我妹子刚和我说了。”
孟大力挠了挠耳朵,“彪啊,不是我故意瞒着你,这是老大的私事,我不敢多嘴嗷。”
秦彪瞧着对方那听话的样子,再想想照片上棕发男人气势非凡的模样,心里着实七上八下,慌得很。
他又闷了口酒,叹气道:“大力,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们老大到底是个什么性格?”
孟大力沉默,是真被问到了。
来自大舅哥的问题,他要怎么回答才不影响老大在嫂子娘家人眼里的印象?
——专横独断,冷血无情,手段暴戾。
实话肯定不能说,他硬着头皮说道:“领袖风范,性格果断,非常强势。”
秦彪:“那男女关系上呢?”
孟大力:“你问这个啊,那你放心,我们老大和那些富二代不一样,他特别专一,把嫂子放在心上了就绝对不会变。”
“就是……”
秦彪:“就是?”
孟大力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陆家曾经找了大师给老大批命,说他孤辰难明,情深不寿。”
秦彪懵了,“啥意思?”
“就是说陆老大很深情,深情到偏执的程度。”
“这不是好事吗?”
孟大力叹了口气,觉得还是要透点底给秦彪。
至少铺垫一下,省得人家好端端的撞上了疯子,不得吓一跳啊。
“老大养了只金雕叫小金,从小养到大,我们族训规定,成年金雕是不能留在身边的,得让它们回归苍天。”
“但小金放飞后被盗猎者抓住了,老大一个人沿着边境追了三天三夜,把小金追了回来。”
秦彪听到这话,一拍桌子,“牛逼啊,是个爷们儿!”
孟大力喝了口酒:“那你知道这群盗猎者的下场吗?”
秦彪愣了愣:“进了监狱?”
孟大力看了他一眼,“嗯,进监狱前个个都全须全尾,不到一个月,有的突然胳膊断了,有的突然腿断了,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我去看过那个主谋,他在两个月后四肢全都寸断,因为太痛苦了,最后咬舌自尽。”
他看着杯里的酒,“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彪呆滞地问道:“为、为什么?”
孟大力吐出一口气:“因为小金的翅膀被他们折断了。”
秦彪明白了,这是陆枭的报复。
靠,这个妹夫真狠啊。
他深深叹气,喝了口酒。
孟大力看他苦着脸,心里也忐忑。
嘶,他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完了完了,要是彪子觉得老大太疯了,跑去劝嫂子分手。
大冬天的,孟大力瞬间汗流浃背。
那他死定了!
“唉……”
听到秦彪的叹息,孟大力绞尽脑汁,想要辩解:“其实吧……”
“大力啊,你这么坦诚,那我也不能骗你。”
秦彪吐出一口气,说道:“我家妹儿长得柔柔弱弱,实际上是个很偏激的姑娘。”
他拿着酒杯,心情格外复杂。
“以前,怜崽的奶奶养了一只猫叫毛毛,和怜崽算一起长大的情谊,怜崽把它当成自己的伙伴。”
秦彪的眼神带着回忆,“毛毛是只通人性的猫,经常跟在怜崽后面,陪她上下学。”
“有一次,毛毛突然不见了。”
“怜崽到处找毛毛,最后是在一个沙坑里找到了重伤的毛毛。”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怜崽哭。
小女孩黑黝黝的眼睛落下泪水,抱着浑身伤痕的猫,脸上却是近乎狰狞的恨意。
但很快,她就收拾好了表情,带着毛毛去疗伤了。
一个月后,毛毛的伤好了,但是腿瘸了。
秦彪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结果呢,隔壁村丢了一个男娃,那可是那家人的心头宝,家里人跟天塌了一样。”
“整个村都在找,我们村也跟着帮忙。”
“找了一天一夜,所有人都以为找不到了,怜崽突然抱着猫说,毛毛知道在哪。”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是小孩子的说笑,但他爸不知道为何,执意说跟着毛毛走。
等跟着那猫来到了山上,才在一个隐蔽的猎人陷阱里发现了那个男孩,腿断了,在陷阱里奄奄一息。
男孩的家人为此感恩戴德,小女孩抱着猫,笑眯眯地说道:“不用谢,我应该做的。”
秦彪喝了口酒,闷闷地说道:“我只觉得不对,但我脑子不够用,不知道哪里不对。”
直到那天晚上,他听到他爸质问怜崽。
“是你把人引到陷阱里去的?”
“对啊,他是伤害毛毛的凶手。”
“林怜,你怎么能为了一只猫去害人!”
小女孩冷漠的声音响起,“毛毛是我的家人,那个小孩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那时起,秦彪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爸老是担心林家女娃走上歪路。
秦彪烦躁地撸了把头发。
“总之,反正怜崽她心态有点极端。当她想要保护某个东西的时候,她会不择手段到可怕的地步。”
听完后,孟大力都呆了,酒杯里的酒倒了一身都没有发现。
“嘶。”
他怎么觉得……
“嫂子这性格和老大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秦彪又叹了口气:“是的,太像了,所以我才担心啊。”
孟大力:“为啥啊?”
秦彪:“一座山头两个大王,这不得打起来啊!”
孟大力:“你想说一山不容二虎?”
秦彪连连点头,“对对对,两个都不好惹,这要是出现什么摩擦,不得天翻地覆啊!”
孟大力摸了摸下巴:“可他们一公一母,有啥好打的?”
秦彪听到这话,愣了愣。
嘶,好像是有道理嗷!
***
A市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雪也越来越大。
林怜喜欢下雪。
前提是不用出门,一旦下雪和出门联系在一起,她一下子就摆烂了。
太子爷的遛狗大计遭遇重创,在小狗湿漉漉的眼神攻势下,他不得不退步。
陆枭看了眼狭小的公寓,琢磨庄园那边改得差不多了,找机会把她带过去。
那里有足够的空间遛狗。
林怜可不知道他心里的密谋,天天苦恼怎么摒弃自卑,和陆枭坦诚相对。
快要临近期末考,她以“不能打扰你考试”为借口,忍痛拒绝了陆枭的陪伴上课。
陆枭听到这话的时候,盯了她好一会儿。
“哦。”
淡淡的哦,明显带着不爽。
虽然脸更冷了,但他还是把准备好的礼物给她戴上。
林怜看着脖子上的金哨,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陆枭给她调整了一下长度:“鸟哨,你吹出声调可以唤鸟。”
林怜眼睛发亮:“那我可以跟白老大沟通了吗?”
陆枭:“不行,只能叫它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