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咪奶冻
“现在好多裁缝哦,都要求姑娘穿旗袍前得不吃饭,说是不能凸出小肚子。真是笑死人啦,哪里能让姑娘去适应旗袍呢,你都做定制的啦,当然就该裁缝来让衣服显出姑娘的身段,不然要裁缝干嘛,吃干饭的吗。”
瞧着眼前姑娘穿上她亲手做的旗袍,赵惠然心里就满意。
她拉过林怜的手,愉快地说道:“哎呀,你这模样就该穿旗袍的啦,多漂亮多雅致。”
“多江南烟雨啊。”
陆枭在旁边幽幽地说道。
林怜无语,怎么还没过去啊!
陆大猫的醋意快翻天了。
发现赵女士的神色多了分调侃,林怜终于忍不住说道:“我渴了。”
陆枭冷哼一声,还是转身去给她拿茶了。
“噗!”
老人笑出了声。
林怜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赵女士摇了摇头,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她的手,“你们感情好,我看得也开心。”
林怜笑得多了分真诚:“谢谢您。”
“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
赵女士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知道陆枭的那个批命吗?”
林怜:“是说‘孤辰难明,情深不寿’吗?”
赵惠然点头,“对的,你怎么看待这个批命?”
林怜怔了一下,有些茫然:“就一个批命啊。”
赵慧然瞧她不在意的样子,“你是不是不知道孤辰的意思?”
林怜当然知道了。
“可他是孤辰又怎样,我还是寡宿命呢。真要算起来,我们都是凶星,谁能克得了谁啊。”
赵慧然呆了呆,脑子有点嗡:“寡宿命?”
林怜笑眯眯地给老人科普,“孤辰是凶星,命理学上说这种人容易对感情偏执,导致命途不顺。”
赵慧然连连点头,“对对对,那位大师就是这样说的。”
呵呵,哪个大师说的?
一言不合给别人定命数,谁这么傻逼。
林怜眯起眼,笑容更深了,“哦,我之前找我们学校的教授算过命,他说我是寡宿命,寡宿同样是凶星,命理学上说我这种人性格孤僻,容易出家呢。”
她双手交握,“更有趣的就是这两颗凶星都是在天上素罗位置,经常成双成对出现哦。”
“赵女士,你瞧,这怎么不算一种天合之作呢?”
赵慧然这样一听,发觉还真有道理。
那位宁大师只说了阿枭命格极凶,会伤人伤己,可也没说他要是遇到另一个凶星会怎样啊?
见老人陷入思考,林怜语气轻快地说道:“而且,我觉得算命这个东西不能全信大师的话哦。”
赵慧然抬头看她,神色发愣。
看起来温婉无害的黑发女人轻飘飘地说道:“如果命数是天定的,那为什么要算命?总不能是为了绝望地迎接糟糕的未来吧。”
“如果命数能够改变,那凭什么只能由一个大师来定,他还活在这世上,就说明他是人不是神。”
她歪了歪头,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却带着和陆枭如出一辙的傲慢。
“既然人力可以改变命数,那凭什么不是我和陆枭来改变。”
赵慧然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你……”
老人深吸一口气,无比郑重地说道:“你和阿枭很配。”
林怜听到这话,一下子害羞起来,“嘿嘿嘿,谢谢您的祝福。”
赵慧然笑了起来,目光格外温柔,“你们能相遇,真的太好了。”
林怜听到这话,笑得更灿烂了。
嘿嘿嘿,这种美好祝福摩多摩多~
除了旗袍外,赵女士还给林怜搭了首饰和鞋包。
林怜满载而归,心情十分美妙。
就是接完茶回来后的陆枭一直沉默,搞得她都不习惯了。
他就看着她,跟看什么离奇的生物一样。
林怜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你在看什么?”
陆枭伸出手按住她的头,“看看大哲学家的脑子。”
林怜:“……”
突然感觉脑子凉凉的,他不会想开颅吧!
陆枭被她变幻的神情逗笑,“行了,上车吧。”
上了车后,他还在看她,表情格外郑重,把林怜搞得很不自在。
林怜深吸一口气,戳了戳他的胳膊,“怎么啦,还在吃醋?”
陆枭回过神来,眼神变得犀利:“所以夸你江南烟雨的那个男人是谁?”
林怜:“……”
原来你思考的不是这个啊啊啊啊!
所以她干嘛要提醒他!
后悔也没用,因为陆猫猫的眼神开始杀气腾腾了。
“你不说,我自己查。”
让他去查,鬼知道要做什么事情。
林怜头皮发麻,紧急叫停:“Stop!”
她咳了一声,在他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解释,“我好歹长得还行。”
陆枭面无表情:“很漂亮。”
林怜的脸红了,这时候干嘛突然夸她啦。
“有个文学系的男生看我长得楚楚可怜,夸我像江南烟雨。”
陆枭抿唇:“然后呢?”
林怜:“我拒绝了啊。”
见他还在意,她无奈地说道:“我当时接到了一个老家的电话,特别暴躁地骂了对面祖宗十八代。”
“正好被那个文学男听到了,对方估计是滤镜破碎,之后遇到我都绕道走。”
好好的江南烟雨变西南暴雨了,这谁能不破灭。
把这糗事都说出来了,他总能消醋了吧。
没想到陆枭眉头一皱,问道:“谁惹你生气?”
林怜:“……”
她都佩服他了,为什么总能抓住奇怪的重点啊。
哦,便宜弟弟打电话来威胁她。
她当时本来就情绪暴躁,当然一点就炸了,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林怜垂眸想了半天,发现这事一扯出来就很烦。
怎么办,她一点儿不想跟陆枭说那些糟烂的事情。
还在思索怎么回答呢,陆枭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饿了吗?”
林怜抬眼看他,“不是要参加晚宴吗?”
陆枭:“晚宴上吃的都是些冷菜,你的胃受不住,先去垫垫肚子。”
“好哦。”
两个人去喝了海鲜粥,喝完后陆枭带她去做了妆发。
就这样吃饱喝足,浑身暖洋洋地去参加晚宴了。
林怜总觉得有点不对。
陆枭:“哪里不对?”
林怜:“我还以为要禁食禁水呢。”
陆枭看着她头上的珠花,想要拿手去摸,却被她瞪了一眼。
“禁食禁水?又不是做手术。”
林怜:“……总觉得你有一堆歪理。”
但她喜欢。
陆枭的自在把她也感染了,反正做什么有他兜底,她也乐得轻松。
到了晚宴的地点,林怜这才想起,自己居然没有问是谁举办的宴会。
透过车窗,她看到门口迎接客人的叶天龙,微妙地看了眼陆枭。
陆枭今天穿了一身竖条纹的深灰色西装,丝绒领带和她的旗袍一个颜色。
垂眸沉思的模样多么矜贵,实际上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