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咪奶冻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脖子上的丝带突然松了一下。
一道轻微的笑声响起,带着明显的恶意。
安玲琳紧张到了极点,感觉自己又被拖远了一点。
“吴哥……”
一道黏腻的男声响起,安玲琳瞪大了眼睛。
是大哥!
她喜出望外,挣扎着想要求助。
可惜脖子上的绳子更紧了,紧到她发不出声来。
就在这时,另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
“小俊,我们这关系,你真要让我娶你那妹妹?”
安玲琳本来还在努力挣扎,可当安俊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她浑身的血瞬间凉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安玲琳有多蠢,安家三个女儿里就她最好糊弄,你娶了她我们还是能继续在一起,到时候让她给你生个儿子,我们一家三口多幸福。”
“小俊,还是你会算计。”
“吴哥,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黏腻的水声响起。
安玲琳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有什么崩塌了。
以至于当绳子松开,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找那个绑她的人。
她扯开蒙在脸上的布,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撞到脚边,才发现是一个臭气熏天的马桶塞。
安玲琳拿起马桶塞,眼睛发红地冲了过去。
“安俊,你怎么不去死啊!!!”
她的尖叫声太刺耳,把宴客厅的客人都引了过来。
特别是正无聊的陆谨言,快步冲出来。
一看小花园里正搂搂抱抱的两个男人,他靠了一声,气冲云霄:“卧槽,安俊你喜欢男的啊!”
这下子所有客人都出来了。
生意可以明天聊,热闹必须今天看啊!
安俊一边躲那臭烘烘的马桶塞,一边急得满头大汗地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和吴总只是在谈事情……”
发现是安家的乐子,陆谨言就和瓜田里的猹一样跳得格外高。
“诶诶诶,安俊你别捂你妹的嘴啊,你和老吴的裤子还没提上去呢!”
看戏的人都笑喷了。
“噗!”
“哈哈哈哈!!!”
安俊脸都青了,急忙提裤子。
没有安俊捂嘴,在安玲琳的尖叫声里,安俊和吴总的关系曝光了都是小事。
待到她说起安俊要让吴总娶她,这不就是让自己亲妹妹当同妻吗?
“天啊,真恶心。”
“有这样的哥哥,啧啧啧,光是想想都心寒。”
“不过安家嘛,一直都这样。”
“我妈之前还让我和安家男人相看,幸好我当时拒绝了,这要是结了婚,不得憋屈死啊。”
安俊眼看着事情收不了尾,打了安玲琳一巴掌。
安玲琳尖叫道:“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诉爸你欺负我!”
安俊阴冷地看着她,压低声音说道:“别犯蠢,你觉得爸更重视的是你还是我?”
安玲琳咬着牙,憎恨地看着眼前的
哥哥。
安俊烦躁地问道:“你怎么过来的?”
安玲琳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的遭遇,开始控诉,“肯定是陆枭那个疯子,我快被他勒死了!”
安俊听到她说是陆枭干的,眼睛一亮,正想说把这事拿去做文章。
唐经文在旁边说道:“不可能是陆哥,他一直在宴客厅,刚刚还和路啸他们聊天呢。”
陆谨言翻了个白眼:“我哥现在还在宴客厅呢,你们安家的恶臭事情别扯我哥进去。”
其他人同样点头,陆枭那么显眼的存在,要是突然离场,谁能不发现?
“你们安家能不能少碰瓷陆哥啊!”
安俊只觉得丢脸,瞪了安玲琳一眼。
没用的玩意儿。
听到不是陆枭,安玲琳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起刚刚的遭遇,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个男人是真的想要杀她!
不行……不能这样……
她惊恐地说道:“我要报警!”
叶父走了过来,语气不太好。
“报警?安家小子,你们是想做什么?”
安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谄媚,推开安玲琳。
“叶伯父,我这妹妹不懂事,估计就是喝多了,脑子昏了,我们肯定不会报警的。”
安玲琳愤怒地看着自己这个好哥哥,她尖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个男人要勒死我!”
安俊不耐烦地说道:“别发疯了,你脖子上什么都没有!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就喜欢到处造谣引人注意!”
被自己亲哥哥这样盖棺定案,安玲琳都快疯了。
她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
“那刚刚那些话肯定又是她编的。”
“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知道陆哥的事情。”
“噗,自己没本事又想要别人的关注嘛……”
“真够low的。”
嘲弄的声音让安玲琳无法忍受。
怎么可能没有伤口?
她冲到洗手间,看着自己的脖子,发现上面没有一点伤痕。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
安玲琳捂住头,“为什么没有人信我?我是真的快死了啊!”
“——我相信你啊。”
肩膀上突然搭了一只手,纤细的手指看起来格外漂亮,靠近她的脖子时却冰冷得像一条毒蛇。
安玲琳像被冻住了一样,看着镜子中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黑发女人。
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清丽动人,如同一道凄婉的月光。
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安玲琳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怜突然靠得很近,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
安玲琳瞪大了眼睛,那熟悉的笑声让她毛骨悚然。
“是……你!”
那双黑眸里的粘稠恶意让安玲琳止不住的颤抖。
疯子……
这是个疯子!
安玲琳颤抖着身体退到了洗手台边。
“我……你别……过来……我会告诉家里这件事……!”
她喘了口气,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也不想让陆枭知道你是个杀人犯吧!”
“噗。”
林怜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玲琳握紧拳头,不懂她在笑什么。
“陆枭是个疯子,他会为了我出头。”
“可你呢,安家小公主,你家那么多正常人,谁会为你出头吗?”
“你那用你当代孕工具的哥哥?”
“你那明显重男轻女的父母?”
“所以,是我做的又如何呢?”
林怜温柔的声音进入她的耳朵,像跗骨之毒一样。
安玲琳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林怜慢条斯理地涂完口红,咔嚓把盖子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