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咪奶冻
“可阿枭那命格你也知道,现在看来是半点没有错。”
陆世昌似乎是在抱怨,“那孩子居然准备把自己打下的江山分一半给那个林怜,这未免太感情用事了。”
身为陆家旁系的代表,陆卓知道这位堂兄的用意。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和上一次一样,他又想阻止陆家家主的出现。
陆卓暗自叹气,委婉地劝道:“陆家已经两代没有选家主了,这一辈总算有个合适的家主,又是您的嫡长孙,世昌哥,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陆世昌捏紧了棋子,突然对不远处的夏萱蝶说道:“小蝶啊,你过来。”
等夏萱蝶走过来,陆世昌拉起她的手,慈爱地说道:“这是个孝顺孩子,专门来陪我这个老人。”
见陆卓不接话,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卓弟,我知道你重规矩,但人嘛,总要变通的。”
“那个林怜实在是上不了台面,阿枭那孩子性格偏执转不了弯,我们做长辈的可不能看着他深陷泥潭。”
“你看,让他和小蝶在一起多好,小蝶性格好,命格也是一等一的旺夫命,到时候说不定就能扭转阿枭的性子。”
夏萱蝶听得心里火热。
“不行!”
陆卓的脸都绿了,毫不犹豫地反对。
他最近才知道,那个云曼香居然和陆世昌有一腿。
也就是说,这位堂哥之前是想让自己的亲儿子接盘自己的小情人,这简直太荒谬了!
现在看他和这个夏萱蝶亲密的模样……
陆卓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我绝不会让这位夏小姐成为枭少爷的另一半!”
被这样直接的拒绝,陆世昌的表情难看起来。
“陆卓!”
陆卓叹了口气,是真的不理解这位堂兄的所作所为。
“哥,你已经毁了自己的儿子,现在还要毁了枭少爷吗?”
陆世昌阴郁地看着他,“我是为了陆家好!”
陆卓闭了闭眼,不想继续掰扯。
“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见他如此不给面子,陆世昌咬牙切齿地说道:“见风使舵的小人!”
看着陆枭占了上风,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投诚了?
可恨至极!
陆世昌不耐烦地掀翻棋盘,看了眼夏萱蝶,对方立刻跪下捡起棋子。
多懂事的孩子啊。
他稍微舒服了点,重新变回了慈祥的老人。
“阿枭是最像我的孩子,但到底不如我理智,所以我总得帮帮他。”
夏萱蝶跪在地上,听着老人的自言自语。
“那个林怜最多就当个情人玩玩,何必认真呢。”
“长痛不如短痛,”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找个时间把那位林小姐送走吧。”
夏萱蝶跪得膝盖痛,但心情却格外好。
想起林怜到时候求助无门的样子,她差点没笑出声。
和陆枭两情相悦又如何?
陆老爷子一出手,就算是太子爷也得乖乖照做。
她正心里暗喜,就听到陆世昌的声音响起。
“小蝶,宁大师呢?”
“宁大师去见他的恩师了。”
陆世昌原本淡然的表情瞬间破裂。
玄竹真人出山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玄赫居然没跟他说!
似乎是感受到他内心的渴望,玄赫真人很快就打电话邀请他。
“师父听闻您一直想要见他,被您的诚心感动,邀您于凌云后山一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声音颤抖,但陆世昌素来不关心这种小事。
他意气风发地答应了邀约,“放心,我马上就到。”
这话落地,没听到玄赫熟悉的奉承。
陆世昌皱起眉,这个老道士现在觉得自己有师门做后盾,所以端起来了?
呵,要不是看他批命的水平高,他何至于捧着一个只会批命的道士?
陆世昌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救——!”
等盲音传来,另一边的玄赫呆了呆,下一秒就被一刀扎到大腿上。
听着惨叫声响起,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女人转着剔骨刀。
“真可惜,你的金主完全不关心你的生死呢。”
玄赫引以为傲的舌头被一根细绳绑住,女人的声音在耳边落下,悦耳温柔,却如同恶鬼。
“别急,我会让你变得更惨的。”
第92章
“你在嫉妒陆枭。”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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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后山,目所能及之处都是覆雪,暮色落在雪上,照出融金的颜色。
陆世昌杵着拐杖,被夏萱蝶扶下车。
雪花从天空落下,夏萱蝶只觉得脸上一凉。
她心里犯嘀咕,平安夜来道观,总感觉有点奇怪。
步入道观,陆世昌看见站在门口的女冠。
“郑观主,久仰了。”
见到对方,他顿时放下顾虑。
郑翘看了眼他身后的保镖,“陆先生,玄竹只会见自己选中的人。 ”
陆世昌闻言,顿时笑了,“我懂,玄竹真人向来如此。”
之前他试图通过玄赫见这位一面,可惜次次都被拒绝,说是时机未到。
现在时机到了,一想到他马上要实现的愿望,他就止不住内心的喜悦。
多年的不甘马上要结束了,他只觉得畅快。
他挥挥手,示意自己的人等在外面。
不过多年夙愿即将实现,如果少了观众,岂不是太无趣了。
陆世昌看了眼夏萱蝶,这孩子乖巧,正适合当这个观众。
就算她想说出去,他也有的是法子让她“闭嘴”。
“郑观主,我家小蝶能陪我一起进去吗?”
夏萱蝶心里一喜,这么重要的场合陆老爷子都愿意让她去,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果然不一样。
郑翘闻言,古怪地看了夏萱蝶一眼:“你想进去?”
夏萱蝶迫不及待地说道:“当然了。”
“行,都进去吧。”
郑翘让开,看着夏萱蝶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进去。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懂这姑娘在得意什么。
目送两个人进入主殿,她叹了口气,走到门廊前,看着雪越下越大。
大凶之兆啊。
***
陆世昌带着夏萱蝶进入主殿。
金身铸就的三清神像前,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跪在蒲团上,仿佛在忏悔什么。
他的身后,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衣的女人抬头看着神像,暮色透过窗落在她姣好的脸上,显得格外神圣。
“林怜!”夏萱蝶尖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陆世昌警惕起来,陆枭的女人,难道是那小子的陷阱!?
陆觉轩做不出这种事,陆枭那个疯子可没有顾忌。
“别看了,陆枭没来。”
林怜的声音响起,心思被戳破,让陆世昌对此人的恶感瞬间变大。
他用拐杖戳了下地板,“你倒是胆大,敢来见我。”
林怜歪了歪头,“不和你心心念念的玄竹真人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