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咪奶冻
林怜想了一下,好像跟陆枭相遇后,她就没怎么低落过。
所以这次是一口气全来了?
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热。
她严谨地想道,肯定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所以才觉得冷。
呜呜呜,所以陆枭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哪来的委屈让她浑身都不舒服,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想哭了。
不行。
她要冷静,她要做一只独立自主的好
狗!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当陆枭急匆匆赶回家,一打开门,就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念经声。
“………………”
他看了眼沙发上丑丑的肥猫和肥狗,没走错房间。
把外套脱掉,他拿着药走进主卧。
发现一只通红小狗闭着眼睛一边哭,一边念经。
陆枭走过去,想要扶她起来吃药。
小狗滑溜地缩进了被窝,只留下黑发露在外面,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念经声。
陆枭有点想笑,但想到她在发烧,又强行压下笑意。
“起来吃药,念经治不了感冒。”
“你都不要我了,我还吃什么药呜呜呜……”
陆枭掀开棉被,强制把逃避的小狗拖出来。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林怜眼泪哗啦啦地流,“嗷呜呜呜你要回森林了,嫌弃我没有毛,不带我一起去……”
这是又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陆枭叹了口气,脱掉毛衣,只留了一件薄睡衣,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是你搞错老虎了,那不是我,我也没有毛。”
林怜摸着他的胸口,啊,真的没有毛诶。
陆枭:“居然认错自己的猫,唉,花心小狗。”
居、居然是她花心吗?
被绕晕的小狗瞬间不闹了,乖乖顺着他吃药。
她吃了药有些发困,突然听到陆枭咂舌。
“怎么了?”
“暖气停了,你不冷吗?”
林怜打了个哈欠,“没有吧,应该就是我心情不好。”
陆枭捏住她的手,气笑了:“你手都凉成这样了。”
算了,反正他也把私人医生叫过去了,正好带她走。
林怜眨了眨眼:“我交了暖气费的……”
陆枭打开手机,看了眼业主群:“是整栋楼都停了。”
林怜打了个哈欠,“怪不得冷冷的,那你找个酒店休息吧。”
正好她可以自闭一段时间。
陆枭:“那你呢?”
她缩进被窝里,生无可恋地说道:“你就让我一个人留在冷宫吧。”
她闭上眼睛,双手摆在胸口。
“你不用管我,把我放置三天,我会复活的。”
陆枭:“哦,等你复活成热狗是吧。”
林怜:“。”
这什么比喻,听起来好美味。
她见他不肯走,又觉得莫名其妙的烦躁。
“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去s……”
“死”字没说出来,被强行捏住了嘴。
林怜瞪着眼前的坏猫,那叫一个气啊。
猫就是这样,你关上门,那他一定要打开看一眼,确定自己的领地没有被侵犯,才悠哉悠哉出去。
完全没有边界感的生物!
她嗷呜了半天,发现根本赶不走对方,还被他揉脸。
于是她又emo起来,开始自我厌弃。
林怜:“我好坏,我会发烧一定是因为我太坏了。”
陆枭:“按照你这个理论我应该病入膏肓。”
林怜:“呜呜呜不准诅咒自己,你是好猫!”
陆枭:“噗。”
林怜:“我好没用,浑身没有力气,什么都做不好,呜呜呜呜我对你发脾气……我是坏蛋……”
陆枭揉了揉她的脸,“林怜,你在发高烧。”
满脸通红的小狗抬头看他:“啊?”
陆枭:“和你的心理、人格、道德都没有关系。”
“你只是生病了,所以你不舒服。”
林怜傻傻地看着他,好像有点道理。
她吸了吸鼻子,发现他在收拾东西。
“我不去医院。”
“好。”
她又不安了。
呜呜呜他是不是不想管她了呜呜呜呜她为什么这么麻烦啊他是不是不爱她了嗷呜呜呜——
正在阴暗爬行呢,她被陆枭捞了起来,穿了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陆枭摸了摸她的脸,发现她哭成了表情包。
不对,表情包是流泪猫猫头,她是喷泉狗狗头。
他捧着她的脸看来看去,好可爱,想把她的头含进去。
陆枭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毕竟他又不是真的老虎。
“走吧,带你去小黑屋。”
“呜……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陆枭:“嗯,我超坏。”
她被他抱了起来,感觉自己像被打包带走的小狗。
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药效上来了,特别困。
打了个哈欠,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累,像跑了八个八百米。
“笃笃笃!”
大冬天的外面还有啄木鸟?
被吵醒的林怜睁开眼,看到了一个木质大屋顶。
她呆滞地看了一会儿,哈哈,好大……
肯定是做梦还没有醒,她紧急闭眼。
“笃笃笃!!!”
林怜又睁开了眼。
不是公寓,这是哪里啊?
她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睡的床是一个巨大的蛋壳状,下面的床垫很舒服,盖在身上的被子又软又香。
睡在这个床里,感觉自己像个鸟宝宝一样,好有安全感啊。
“笃笃笃笃!”
林怜叹了口气,要不是外面太吵,她一定会缩进去继续睡。
明亮的阳光洒进整个房间,她呆呆地环顾四周,觉得自己在某个童话世界。
等她来到窗边时,更懵了。
因为窗前立着一只金雕。
……金雕?????
林怜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