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咪奶冻
沈琼芳:“那个陆枭长什么样,给我看看。”
等看到陆枭的照片,她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哎呀,怜崽肯定是在好好谈恋爱,那我放心了。”
秦彪摸不着头脑:“咋看出来的?”
沈琼芳:“你看看这脸,多好看啊。”
“你记得到时候去接怜崽和小枭啊!”
秦彪无语了,所以他妈就纯看脸吧。
不过这接人肯定要去的,他准备带着孟大力一起去。
毕竟要和传闻中的陆家太子爷面对面,他还是有点怂。
秦彪的计划没问题,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负责拆迁的人提前一天来了,打得他措手不及。
这次主要是来划定拆迁范围,林家村的人都沸腾了。
林家村现任村长是五堂叔的儿子,正在负责维持秩序。
五堂叔皱了下眉,用拐杖戳秦彪,“问问怜崽到哪了?”
秦彪满头大汗:“到云林山了,肯定能赶上。”
五堂叔“嗯”了一声,正准备上去跟拆迁小组的人周旋一下,余光瞥见一个人。
他脸色一下子变了,气得用拐杖杵地。
“舒紫芸,你怎么敢来林家村的?”
他一发话,原本还喧闹的林家村人都闭上了嘴,纷纷看向穿着紫色连衣裙的柔弱女人。
舒紫芸细声细气地说道:“怜怜不在,我总得帮她看着点家。”
她身边站着一个瘦竹竿一样的少年,撇了撇嘴,“跟这群乡巴佬啰嗦什么,喂,你们拆迁的给我好好划线,那茶山可是老子的。”
秦彪认出少年,厌恶地说道:“陈茂,怜崽早就把茶厂和茶山从你爸手里买回来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山是你的。”
他看着拆迁小组的人,怀疑地说道:“你们不会是收了陈家的好处,想要把我们林家村的拆迁款给别人吧。”
遇到这种事情,山民的凝聚力强到可怕,拿起手边的锄头,开始围拢过来。
拆迁小组的领导冷汗都下来了,急忙解释:“这位舒女士说这茶山是她出的钱,所以我们才带她过来!”
舒紫芸抬了抬下巴,“本来就是我的钱,当然该归小波。”
秦彪想起怜崽当时干的事,舔了舔下唇。
这敲诈得来的钱,算不算数?
五堂叔冷笑一声:“哈,你有什么证据?空口白话谁不会,我还敢说陈家是我的呢。”
这个护短固执的老东西!
舒紫芸咬了咬牙,看向从山上下来的男人,软声说道:“秦大哥,你知道那件事的。”
秦正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点了点头。
秦彪看到自己爹点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五堂叔气得想吸氧,秦正这个蠢货!
“秦正,你又跟这个贱人搅和在一起了!!!”
沈琼芳冲了过来,对准秦正就是一巴掌,眼眶发红,“你是想逼死怜崽吗!”
秦正被打得偏过脸去,沉默着不说话。
秦彪急得要死,真的不明白他爹来掺和什么!
拆迁小组见到这个情况,正想出来打个圆场。
就在这时,一
阵叫骂响起。
“妈的,死狗,敢咬老子!”
秦彪看过去,发现那个陈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跑到林家院子去了。
大青跟着秦正下来,一眼看到这个贼,嗷呜一口就咬了上去。
秦正见大青动了真格,急忙说道:“大青,松口!”
大青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嘴。
陈茂一脱离险境,转头就对自己的跟班说道:“草,把枪给老子!”
拆迁小组的领导瞧这群富二代居然掏出了枪,倒吸一口气。
“枪?”
“你们带枪来做什么?”
村民看向拆迁小组的人,眼神跟看恶霸一样。
拆迁小组的领导现在是真想死了。
他哪能想到,陈家的独生子居然是这样的傻逼啊。
“给我住手!”
陈茂在J市横行霸道惯了,哪能听进去人话,举起手里的改造气。枪,对准低吠的大青。
“老子一枪崩了你——”
枪响了。
惨叫的不是狗,而是人。
陈茂捂住自己的胳膊,血流如注,倒在地上叫得跟杀猪一样。
“大青,过来!”
大青发出欢快的叫声,冲向自己的老大。
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少女抱住大黑狗,使劲搓狗头,“守家辛苦了,下次别松口。”
大青嗷呜一声,委屈控诉。
它也没想松口啊。
林怜摸了摸它的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呢?
她站起身,看向秦正,“您真是老样子啊。”
没有管秦正的欲言又止,林怜对着哭天喊地的舒紫芸说道:“哭什么,人没死。”
舒紫芸抹着眼泪,和那双无波无澜的黑眸对视。
差点被勒死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就是个冷血的怪物!
她从陈鸿波嘴里听到了林怜和陆家太子爷在一起的消息。
陈鸿波让她和这个女儿打好关系。
——“女孩子心软,你多关心点就行了。”
舒紫芸知道这都是放屁,林怜都想勒死她了,怎么可能和她搞好关系。
但没有感情,还有利益。
她最懂嫁入豪门的女人需要什么样的名声。
林怜为了嫁给陆家太子爷,肯定会让自己变得“纯洁无瑕”。
所以她想着能拿一点好处是一点。
舒紫芸咬牙切齿地说道:“林怜,你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告诉那位陆少吗!?”
这样狠毒的女人,她就不信有男人敢要!
林怜噗嗤笑出声,“母亲,你猜猜是谁开的枪?”
舒紫芸愣了愣,看到她身边的高大男人。
棕发绿眸的男人安静地站在林怜身侧,手里的猎枪还在冒烟。
那双冷厉的眼睛扫过去,原本好奇的人都忍不住别过脸去。
林怜挽住身边人,甜蜜地说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伴侣陆枭。”
舒紫芸跟被雷劈了一样。
陆枭?陆家太子爷!?
男人看她的眼神格外锐利,仿佛一眼就看出了她心里的所有龌龊。
舒紫芸握紧陈茂的手,不敢说话。
陈茂看到打伤自己的罪魁祸首,大声骂道:“你居然敢伤我,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陆枭根本懒得搭理他,把枪递给林怜。
“试试?”
林怜拿起枪,发现比仿。真。枪更重诶。
瞧着这对狗男女目中无人的样子,陈茂正想破口大骂,被身后的跟班扯了下衣袖。
“陈少,这是陆家太子爷,您爹都得供着他。”
陈茂听到这话时,正好和陆枭对视。
对方看他就跟看杂草一样,轻蔑至极。
“废物。”
这话不高不低,在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