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咪奶冻
幸好她刚刚有漱口。
正胡思乱想着,结果就感觉脸颊一痛。
陆枭咬了她一口。
脸颊肉被叼住,狠狠磨了一下。
林怜瞪大眼睛,像突然被猫猫拳的小狗,委屈极了。
“诶,为什么咬我?”
大猫松开嘴,傲慢地回复:“因为你坏。”
林怜:“!?”
她努力抗议:“我做什么了?”
陆枭哼了一声:“是你先诱惑我的。”
他欣赏自己的战绩,瓷白的脸上烙着浅浅的牙印,看得他眯起眼睛,给所有物打上烙印,让他的占有欲稍微得到了满足。
林怜被他看得有些警惕,怎么回事,这个猫猫总在以下犯上!
她可是金主!
金主大人很生气,决定要压住猫猫的气焰,于是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肌,速度出手,戳了一下。
好有弹性!
她正准备收回作恶的手指,就被陆枭逮住了。
陆枭挑起眉,单手把坏狗擒拿住,拖到自己怀里,“哇喔,看我抓住了什么?”
林怜被迫举起手,感觉自己像什么犯人,她坚强地说道:“怎么了嘛,你这么穿不就是给我摸的吗!”
刚刚还穿围裙,哼,都是猫猫诱惑金主的小把戏。
她这种阅遍各种play的大收藏家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坏猫的意图。
陆枭气笑了,“啧,倒打一耙是吧。”
明明是她把这怪衣服给他的。
陆枭怀疑地说道:“不对,你为什么会买这种男式毛衣?”
看起来就不正经。
不会是给那个种马男穿的吧,那男的这么骚吗?
林怜咳了一声:“是工作啦,我参加了cos社团,偶尔接单给人做cos服。”
“这件毛衣就是根据甲方要求改的,不过那家伙跑单了,我就把衣服拿回来了,放心,是全新衣服,没有人穿过,我还洗了一次。”
闻言,陆枭放松了,语气轻快起来,“你爱好挺丰富的。”
林怜想起自己那一柜子的珍藏,眼神游移了一下。
她爱好是蛮丰富多彩的。
陆枭看到她心虚的小表情,不禁挑起眉:“怎么感觉你给我穿这衣服有很强的私心啊。”
那肯定啊,但林怜要捍卫自己的形象,试图狡辩:“什么私心,这是艺术,你不懂。”
陆枭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道:“确定不是方便你乱来吗?”
什么乱来,她那是实行自己作为富婆的权利好吗!
林怜对着那诱惑力十足的胸肌,强行为自己的色心上升价值,“你不懂,人类没有色色,就会失去前进的动力!
陆枭轻笑:“哇喔,好可怕,那你只是戳一下能进步多少?”
林怜嘟嘟囔囔,小声抱怨:“你也不给我摸啊。”
呵,男人,等她甩他10万,就要大摸特摸!
把他上下其手,摸得泪水涟涟。
结果下一秒,她就听到他的天籁之音:“想摸就摸吧。”
林怜:“!!!”
这、这么慷慨吗?
可她还没给钱啊!
她觉得鼻子痒痒的,心里热热的。
虽然脸都要红爆炸了,可是色心让她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要摸!”
陆枭朝她勾了勾手指,“来。”
猫猫依旧高傲,像在召唤铲屎官梳毛。
但林怜完全不在意,他都给她摸了,高傲算什么啊,这不是应该的吗!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摸了上去。
这弹性十足的手感,这肌肤的温度,这冷白皮的大胸肌……
呜呜呜,这就是富婆的快乐吗!!!
不就是10万吗!
她给,她一定给。
正摸得快乐呢,林怜突然觉得鼻腔一热。
红色的血滴了下来,她流鼻血了。
林怜:“???”
陆枭抽出纸巾,嘲笑道:“算了,为了你的小命,你还是少色色吧。”
林怜欲哭无泪,“听我解释,肯定是暖气的错,是空气太干了!”
陆枭一边给她擦鼻血,一边笑:“嗯嗯嗯,你这么虚都是暖气的错。”
敷衍,太敷衍了。
林怜震怒,像她这种雌鹰一样的女人怎么会虚!
但一想到自己现在流鼻血的模样,她忍不住在心里泪流满面。
可恶,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啊。
她的确太虚了呜呜呜。
正垂头丧气,她感受到他按住了颈部后方的一个地方,鼻子一下子舒服了不少。
没有继续流血了。
林怜:“好神奇,这是哪里?”
陆枭:“风池穴,能治鼻出血。”
林怜有点迷糊,讲真陆枭顶着那张混血的脸给她说穴道,给她一种错乱的感觉:“你还知道穴道啊?”
陆枭:“我奶奶是个中医,她教了我很多。”
林怜点了点头,“那她一定很厉害。”
陆枭笑了:“是的。”
可惜的是,她救了很多人,却解不开自己的心结。
林怜感受到他的情绪一瞬间低落下来,想了想:“要来喝茶吗?”
她甩了甩狗耳朵,自信地说道:“这可是我们林家珍藏的普洱茶,纯天然,绝对唯一!”
陆枭感兴趣地问道:“为什么是唯一?”
林怜:“因为那棵茶树被雷劈死了。”
“那不是很可惜?”
“嗯,”林怜从茶几的柜子里掏出茶罐,“所以我包装了一下,把雷劈的木头卖给了隔壁山的道观。”
她摇头晃脑,“百年茶树,纯正雷击木!”
陆枭:“噗,还是神棍会赚神棍的钱。”
林怜摇了摇手指,“错啦,我这叫帮助同行,乐于助人~”
陆枭被她逗笑了,坏情绪一扫而空。
林怜心情也好了起来。
漂亮猫猫就该多笑,她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
林怜拿出自己的橘猫茶壶,捏住瓷耳朵,放入敲下来的普洱茶。
先用热水洗一次茶叶,再加入热水。
下午的阳光格外好,照得人暖洋洋的。
熟透的果香充斥在空气里,林怜晃了晃头,帽子上的狗耳朵跟着动起来。
茶泡好了,琥珀色的茶汤进入猫耳瓷杯里,“来尝尝吧。”
陆枭接过杯子,闻了闻,像是梅子熟透的气味,入口甜润,毫无涩感。
“你喜欢吗?”
”
喜欢。”
“嘿嘿,我也喜欢。”
她捧着茶杯,轻快地说道:“这棵树是我爷爷找到的,茶叶是我奶奶炒的,他们做的茶是最好喝的。”
陆枭看着她,发现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但神情却带着怔忪,在阳光下看起来有几分虚幻。
脆弱使得她像飘零的幽魂,松开绳子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他下意识就抓住了绳子,“他们不在了吗?”
太过直接的提问显得如此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