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咪奶冻
他想了想,“这事我怎么跟叶天龙说?”
陆枭笑了,傲慢地说道:“你告诉他——”
“不搞那些鸡零狗碎的,就一千万对赌,敢不敢玩。”
说完后,他看了眼时间,该去陪小狗上课了。
“走了。”
路啸抓了抓头发,决定还是听陆枭的。
反正陆枭只会揍他,从来不坑他。
他打电话给叶天龙,用陆枭那嚣张跋扈的语气转述了这话。
叶天龙一听是陆枭的战书,新仇旧恨全上来,拍案就起,“行,不就一千万,看不起谁啊,我叶天龙玩得起!”
路啸:“行,那我们确定一下比赛方式,还是之前那样2v2,双方各带一个队友?”
“对!”
路啸:“竞技方式你要限制陆枭什么武器?或是不允许近身格斗?”
他习以为常地问道。
很正常嘛,圈子里要和陆枭这个怪物玩真人cs,都要求提前限制陆枭的技能,不然玩个屁啊。
“限制?”叶天龙大笑起来,“我和你们这种欺软怕硬的富二代不一样,我不怕陆枭,我和他公平竞技,我,叶天龙,注定是要打破黑暗的勇士!”
路啸听到那边挂断电话,满脸迷惑。
咋滴,你不是富二代啊。
不过,就这么成了?
这叶天龙要和陆枭公平竞技?
路啸都懵了。
说实话,要不是陆枭纪律性太差,他爸早就把陆枭拉进队伍了。
小时候他爸整天蛐蛐他,“啸啊,你和陆大名字那么像,怎么一个是老虎一个是橘猫呢?”
所以路啸从小到大看陆枭不顺眼。
后来陆枭去了国外,他在军营被叔叔们夸虎父无犬子,那叫一个自信啊。
听到陆枭回国后,他当时热血沸腾,誓要让陆枭感受一下他的训练成果。
结果就和小时候一样,被揍到嗷嗷嗷叫痛。
这次更离谱,以前被揍了他还能去找安奶奶哭诉,现在被揍了,身上一点痕迹没有,他回家告状都没用!
后来他才知道,陆枭为了他们这种亲戚小孩被揍哭后不去烦安奶奶,于是研究出了怎么揍人不留痕迹还痛得要死的方法。
路啸:……
您还真孝顺。
回忆少年时代,路啸那叫一个唏嘘啊。
陆家太子爷可谓是他们圈子同辈男生的心理阴影。
不是那种虚的心理阴影,是被揍出来的实体阴影!
面对陆枭这个怪兽,叶天龙居然能这么自信,完全不限制陆枭的武器和格斗方式,说要公平竞技。
路啸百思不得其解,难道……
就和武侠小说里一样,这叶天龙其实是古武高手,他在扮猪吃老虎。
联想到那诡异的子弹路径,路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就是真相!
唉,不能让陆枭为了他这个兄弟输掉啊。
于是,路啸约上了陆谨言,噼里啪啦说完了这事。
陆谨言第一反应,“你中邪啦,就为了个口角,先赌车后赌股份?”
路啸龇牙咧嘴,“我当时是脑抽了。”
陆谨言:“行了,我哥愿意给你出头,没毛病。”
路啸急了:“你看这叶天龙这么自信,肯定有后手啊。”
陆谨言:“我哥是陆枭。”
路啸:“所以他打算找谁当队友啊,叶天龙找的可是约翰逊,现在世界排名第一的选手!输钱都是小事,面子没了才是大事。”
陆谨言:“我哥是陆枭。”
路啸:“陆小二!!”
“行行行,我去问。”
陆谨言打开手机发微信,说实话他也好奇他哥队友是谁。
他哥之前都找他当血包的!
【陆谨言:哥,叶天龙那边已经答应下来了,说是公平竞技。】
【陆枭:哦,你记得带路啸去医院看下脑子。】
陆谨言瞅了眼路啸,嗯,是该去看看,别是喝太多酒脑萎缩了。
【陆谨言:哥,你队友是谁啊?】
【陆枭:你嫂子。】
【陆谨言:林怜姐???】
【陆枭:嗯。】
【陆谨言:林怜姐会玩真人cs吗?】
【陆枭:别管,我有我的计划。】
陆谨言把这事和路啸一说,两个人面面相觑。
陆谨言:“嘶,难道嫂子就是传说中的隐世高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实际上力能扛鼎!”
路啸:“古武,一定是古武!”
***
教室。
“啊切!”
林怜打了个喷嚏,旁边的陆枭看她。
“感冒了?”
“没有啊。”
林怜迷茫地说道。
陆枭试了试她的体温,发现正常。
林怜没放在心上,哼哼唧唧地抱怨:“今天的分析哲学也太太太
难了吧!”
陆枭想着刚刚听完的课,认同地点头:“这位老师说的每个字都知道,但组合起来就听不懂。”
他倒是坦诚,林怜忍俊不禁:“很正常啦,我们搞哲学的都没几个能听懂。”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第一排的同学发出怒吼:“分析哲学,我日你妈!!!!!”
“分析哲学没有妈,你可以日它爸弗雷格!!!”
“嘿嘿嘿嘿阿巴阿巴我为什么要学哲学我就是个傻子嘿嘿嘿~~~”
“完辣,有人没救啦。”
林怜熟练地掏出巧克力,走到傻笑的同学面前塞进她嘴里。
对方嚼了起来,“谢谢宝子,好吃,爱吃,我不傻了,我要去吃肯x基。”
“去吧去吧。”
其他人陆续离开,教室里只剩下了她和陆枭。
林怜回到位置上,就听陆枭问道:“你们搞哲学的,都会那样?”
她沉默了一下,觉得这不太好解释。
“习惯就好,搞哲学的没点毛病都不好意思见人。”
陆枭对其他人不感兴趣,只好奇一件事:“你为什么选哲学系?”
林怜咳嗽一声,才小声说道:“因为觉得哲学很适合拿来装逼。”
瞧陆枭挑眉,她不好意思地抠了抠脸,“我学哲学之前,觉得自己很特别。”
“学了哲学后,我才发现,我就是个普通人。”
陆枭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像在安抚她。
林怜把脸放在他手掌上,闭上眼睛,轻快地说道:“一开始会觉得挫败,但很快我就发现了,承认自己的普通,原来是一种解脱。”
“我可以笨拙、庸俗,拥有各种各样的缺点。”
“你看,这就是普通人的自由啊。”
过了好久,仍然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林怜正想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一阵热气。
陆枭的气息热烈又冷酷,像一团燃烧的冰。
亲吻落在她的唇角,克制到极致,一触即离。
林怜屏住呼吸,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停在她的唇前,顿了一下,又换了个唇角亲。
林怜终于忍不住了,提问:“为什么不直接亲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