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咪奶冻
“那试试飞刀吧。”
粉色的军刀看起来精巧可人,却在下一秒飞旋过去,划过叶天龙的脖子。
“啊!!!”
他那叫声太凄厉,连摄像头都收到音了。
但伴随着那杀猪般的惨叫,大屏幕上浮现的却是“生命值-3”。
所有人都沉默了。
陆谨言吐槽道:“不是,连红痕都没有,他在叫什么啊!”
是的,虽然有特殊涂料,但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那脖子上根本没有伤。
就算现在叶天龙这姿势有点诡异,但是吧,人家一没揍你,二没有开枪打你,离得那么远扎你,有什么好叫的。
叶天龙可不知道外人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快痛死了,开始痛骂眼前的疯子。
大屏幕上谁都能看到叶天龙嘴里骂得多脏。
薇薇安双手抱胸,冷脸说道:“恶心。”
程海:“是啊,这女的太恶心了……”
薇薇安:“我是说叶天龙恶心。”
看着屏幕上的叶天龙像猪一样被吊起来,在黑发女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她瞬间觉得某种滤镜碎了。
薇薇安自己都觉得奇怪,她为什么会看上这种男人?
她开始审视自己这段感情,发现来得莫名其妙。
程海抹了把汗,听到旁边的夏萱蝶柔柔弱弱地说道:“龙哥哥只是太生气了,他这个人比较直率。”
程海佩服地看了她一眼,不愧是叶少的正宫,这种瞎话都说得出来。
薇薇安翻了个白眼,就算没有叶天龙,她也讨厌这女人。
懒得搭理他们,薇薇安继续看大屏幕。
林怜专门给自己心爱的刀做了个绳索,模仿绳镖,方便扯回来,再扔出去。
至于为什么只割脖子,因为她发现割身子会歪诶。
林怜歪了歪头,有点奇怪。
但没关系。
她露出雀跃的笑容,她最擅长的就是割喉了!
叶天龙在遭受凌迟般的痛苦,眼前的女人如此楚楚可怜,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那么无辜,手段却狠得跟恶鬼一样。
“疯子!你这个疯子!”
林怜顿了下,眼神刹那间变得阴恻恻,但又在下一秒重归正常。
“没办法,谁让你想要伤害我的猫。”
她认真地说道:“我要保护他才行。”
叶天龙只觉得眼前的女人根本无法沟通,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程海,快点叫比赛中止,这女人有病,快来救我!”
叶天龙也不管丢不丢人了,向自己的小弟求助,结果就听到薇薇安愤怒的声音响起。
“叶天龙,你居然作弊!”
薇薇安拿着自己从程海手里抢过来的对讲机,“我从未见过你这样恶心的男人!!!”
程海满头大汗,见气势汹汹冲过来的陆二少一行人,眼前一黑。
完了!
叶天龙也懵了,但在被林怜又割了一刀后,他忍不住了:“薇薇安,快救我!”
薇薇安都气笑了,那失去已久的智商占据上风,“叶天龙,别以为你现在装可怜,我就会为了你去施压结束比赛,是个男人就老老实实接受自己的失败!”
听到薇薇安这话,在场的人恍然大悟,发出嘘声。
“不是吧不是吧,输不起就别赌啊!”
“又是作弊又是装可怜,叶二真是low到爆了。”
“不就被钝刀扎一下,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遭受了什么折磨呢。”
听到这些话,李嘉瑞叹了口气。
陆谨言刚把作弊道具拿到手,就听到这货叹气,警惕地说道:“怎么?”
李嘉瑞:“恭喜你,不需要担心林小姐畏惧陆枭,导致感情破裂。”
陆谨言抬了抬下巴,“那当然了,我就说我嫂子人好,特别包容!”
李嘉瑞翻了个白眼,那叫包容吗?
那叫心理变态之间的惺惺相惜!
李嘉瑞摸了摸自己的头,“但我需要担心自己的头发了。”
一个偏执控制狂和一个反社会人格谈起了恋爱,这的确不用担心锥子和气球之间的矛盾。
现在需要考虑的是锥子和锥子谁会干掉谁的问题了。
李嘉瑞深刻感受到自己能力不足。
要不他还是回山上去吧。
至于叶天龙?
祝他好运。
***
叶天龙可不知道自己被祝好运。
在被薇薇安挂断了对讲机后,他气得骂人。
他装个屁可怜,他是真的痛!
钝刀子磨肉的钝痛,让他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他现在根本不敢说话,因为喘个气就会被
这个疯女人割一刀。
只能祈祷自己的生命值快点归零。
省得继续被折磨。
这就是只发疯的母狗!!!
叶天龙完全不明白,陆枭好歹也是个豪门太子爷,怎么找了这样一个怪物。
他就不怕半夜被这女人割喉吗!?
发现对方恐惧的眼神,林怜又划了一刀,听到对方的惨叫。
还是刚开始那种震惊的眼神比较有趣。
就像坏蛋跟踪无辜美少女,结果看到美少女从裙子下掏出一把冲锋枪。
两极反转的猎人和猎物,多有趣。
现在就无聊了起来。
可是恐惧的程度还不够啊,林怜想道,要把对方的反抗欲望彻底摁到底,一点点磨光意志,直到变成一条只知道求饶的虫子。
这样就不会伤到猫猫了。
暴力和恐惧,果然是好东西。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林怜握紧了刀,有些茫然。
不对,陆枭怎么这么快过来了?
那个约翰逊也太弱了吧!
有些烦躁地停下,林怜把刀插回鞘,转身就投入陆枭的怀抱,“猫猫猫猫,我给你留了人头!”
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表情很糟糕。
浓郁的绿眼睛仿佛在燃烧一样。
他,在生气。
为什么?
林怜眨了眨眼,突然想起叶天龙这副模样,好像是有点不属于正常人会做的事情。
那正常人应该怎么做呢?
她一瞬间卡了壳。
暴戾和恶意尚未收拢,她的眼睛有种非人的美感。
她听到他在叹息。
林怜突然就惶恐了起来,像是暴露在阳光下的病犬。
会给他带来麻烦吗?
好像是的。
她做得太过头了吗?
应该是的。
她茫然地想道,那她该怎么办,怎么弥补?
小狗努力想要讨好生气的主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我去杀了他。”
当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突然顿住。
——“怜怜,你一定要保护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