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大佬掉马后 第78章

作者:墨子哲 标签: 种田文 爽文 年代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有些话不能说,人家是好心提点她呢。

  她连忙捂了一下嘴巴,幸亏她干得慢,还在外围掰呢,其他几个知青都跑里面去了,尤其和她关系差的那位,离她还挺远,要是听见她的话,保不齐要说她思想觉悟不行,说不准会给她穿小鞋。

  韩晓云心中感激,睁着双漂亮的大眼,真诚道谢,“小言同志,谢谢了呀,我、我会努力支援建设的。”

  说完,她又沮丧地耷拉下脑袋,不止楚航瘦了,她也瘦了,也不如之前白了,“我妈妈果然没说错,她说我来了肯定会拖后腿,肯定撑不了多久就想回去,我之前还不信,我果然拖后腿了,乡下太苦太苦了,你们能活到这么大,太不容易了。”

  这丫头净说大实话。

  韩晓云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一下,“哎,来之前,我听说我们街道,有个小哥哥受不了乡下的苦,果断吃了软饭,娶了大队长的闺女,有了帮衬后就不用下地干活了,你说,这碗软饭,我能吃吗?大队长有几个儿子呀,有长得好看的吗?”

第55章

  陆小言抽了抽嘴角,嘿,这丫头不会是认真的吧?

  陆小言嗓子渴得冒烟,先将人扯到了树荫下,拿起水壶里的水咕噜噜灌了几口,才劝,“你这念头有点危险啊,大队长三个儿子都结婚了。”

  韩晓云又无精打采下来,“好吧,有妇之夫我可不惦记,那刘书记呢,这么老了,应该也有几个儿子吧?有长得好看的吗?”

  对长得好看这一点,还挺执着,陆小言毫不留情破她的希望,“也都结婚了。”

  韩晓云瞬间成了霜打的茄子,“哎,软饭也不好吃啊。”

  萧宁也被分在西地,男知青和女知青负责掰棒子的地儿离得不算太远,天不热时萧宁还能掰会儿,天一热,他就准备开溜了,算下来一天只干一半时间,问就是阳光过敏。

  刚路过这边,萧宁就听见了两人的话,他狭长的眉微微挑起。

  两人背对着他,没瞧见他的身影,陆小言劝道:“当然不好吃,万一遇见个人渣,不仅让你干活,还会打你骂你,榨光你所有的钱,再狠一点的,会逼你不停地生孩子。”

  韩晓云惊恐的睁大眼,“啊,你们乡下人这么恐怖的吗?”

  这丫头真是涉世未深啊。

  陆小言没忍住多说了两句,“不是乡下人恐怖,城里人一样有人渣啊,坏人又不是按地域出生的,你们城里,照样有坏男人吧?看到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骗钱又骗身,压榨完最后一点价值,再抛弃人家,难道你们身边没这样的例子?”

  韩晓云咽了咽口水,他们大院都是军属,没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不过其他街道还真有这种人渣,将人小姑娘肚子都搞大了,又抛弃了人家,死活不肯娶,后来被举报了,人也进了局子,仗着家里有背景,逼女方改了口供,愣是被放了出来。

  韩晓云瞬间打消了吃软饭的念头,呜呜呜,骗钱骗身什么的,也太可怕了。

  她怂怂地缩了缩脖子。

  陆小言很满意,成功吓唬住,不对,成功挽救了一个险些失足的少女。

  她笑眯眯摸了摸韩晓云的脑袋,“知道怕就对了,你年轻又漂亮,靠自己多好,干嘛吃男人的软饭?女生力气小,你又在城里长大的,也确实不适合干这些农活,那就努力复习吧,明年咱们大队肯定要招老师的。”

  韩晓云叹气,忍不住碎碎念,“就怕刚建学校,招不多,宁哥哥,就是萧宁,你知道吧?哼,别看他整日懒唧唧的,脑子很好使的,他要是也报名,肯定能考上,还有楚航,别看他年龄小,听说成绩也很厉害,一路跳级,高考要是不取消,一准儿是他们那儿的状元,还有还有,我们宿舍的人也好刻苦,晚上每天挑灯复习,我这两天都累死了,回去后根本爬不起来,她们还变态地背课文呢,你没听错,就是背,呜呜,我还没看几页,她们都开始背诵了。”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通,越说越绝望,“我、我还是努力去吃一下软饭吧,只要好看就成,小言同志,你对村里人了解得多,给我介绍个靠谱的男人吧。”

  陆小言一口水没咽下去,直接呛住了,惊天动地咳嗽了起来,韩晓云无辜脸,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哎,你咋这么不小心?”

  这是她不小心的问题吗?她她她,她做不来拉皮条的事啊!

  不不不,她做不了媒婆啊。

  陆小言又咳了一声,才平复下来,“你别老盯着乡下的男人,以后的政策估计会让你们回城,在这儿结了婚,你还怎么返城?难道抛夫弃子吗?”

  韩晓云仿佛被她打通了任督二脉,“你的意思是,让我从知青里找?”

  幸亏陆小言没再喝水,不然非得二次呛到不可。

  这小姑娘脑回路真是不一般啊。

  韩晓云嘟嘴,“哎,可是知青点的男人,就宁哥哥和楚航长得好看,楚航才十五肯定不行的,至于宁哥哥,我要敢打他主意,他肯定打断我的狗腿。”

  韩晓云就是饿死,也吃不下萧宁这个软饭啊,她打了个寒颤,“不成不成,知青点的人真不成。”

  萧宁懒得多听,从树后走了出来,“知道不成,就少想那些有的没的,敢吃软饭,你哥肯定出得起火车票,一准儿跑来打断你的狗腿。”

  韩晓云没想到他竟然听到了,瞬间瞪圆了眼睛,“我我我,我可没吃,你不许跟我哥胡说。”

  韩晓云不怕爸爸妈妈,却害怕萧宁和她哥哥,呜呜呜,一个个都是大魔头,家属院俩大刺头,真能将人腿打断的刺头。

  她亲眼看见过。

  萧宁哼笑一声,“你可以吃。”

  说完,看向陆小言,“这个蠢丫头脑子不好使,你要是能帮忙,就多盯着点儿,她哥肯定会重谢,对了,前几天去公社,你不是往首都邮寄了十块钱?收钱的就是他哥,反正你知道地址,没准她哥一高兴,能给你找更多邮票,上次我不是给养殖厂找了几本书吗?也是他帮忙找的,只要你盯着这蠢丫头,他们家肯定会记得你的大恩。”

  韩晓云惊恐地瞪大了眼,t二话不说,就麻利地抱住了陆小言的大腿,“小言同志,我就是累死,也不会再让你给我介绍男人的,你信我,我会好好复习,考上老师,你别找我哥,呜呜呜,我求你,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成,我坚决不吃软饭了,真的。”

  她哥要是知道了,她岂止会断腿,说不准脑袋都能被拧断。

  呜呜呜,乡下虽然苦,她还没活够啊。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啊。

  她认怂认得毫不迟疑,犹豫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见这丫头吓成这样,陆小言忍俊不禁,“行了,那就好好复习吧,争取考上老师,明年肯定还招工,就算考不上老师,还能考养殖厂的工人,你还是有希望的。”

  韩晓云小鸡啄米般点头。

  萧宁哼笑一声,回知青点去了,没法子,热闹再好看,也扛不住这艳阳天。

  陆小言从布兜里,将小风扇掏了出来,打开小风扇吹了吹,小风一吹,韩晓云眼睛瞪圆了些,“你竟然还有安电池的小风扇,也太爽了吧。”

  陆小言还真怕她贼心不死,悄悄吃软饭。

  软饭也不是谁都能吃的,她一个傻白甜,才十八岁,真选错了路,以后肯定会后悔,见她喜欢,陆小言干脆抛下一个诱饵,“今年热天快过去了,你好好考,要是能考上工人,明年我送你一个。”

  韩晓云惊喜地蹦了起来,“真的吗?”

  见陆小言点了头,她开心地晃脑袋,“小言同志,你也太好了吧,我肯定好好考!”

  秋收无疑是累的,收完玉米和高粱还不算,地里的红薯也得挖,一连几天,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的,回家后都是倒头就睡。

  陆小言也累得够呛,周六傅沉回来后,就将马桶和浴缸安装好了,陆大山和王月勤过去围观时,陆小言都没力气爬起来,直接冲了个澡,躺床上休息去了。

  傅沉回到家时,她已经睡着了,小姑娘半张小脸埋在枕头里,双手仍抱着被子,也不怕热。

  傅沉出去时,王月勤才问了一句,“睡着了?”

  “嗯。”

  陆大山说:“这几天她也一直在帮忙,估计累得够呛,让她睡会儿吧,锅里给她留点饭就行,啥时候醒了,再让她吃。”

  陆小言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早上,天蒙蒙亮,她才醒,意识尚未回笼,她就往旁边摸了一下,隐约记得傅北回来的事。

  一摸,摸了个空,陆小言彻底清醒了,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最近伙食不错,她一头长发黑了不少,分叉的地方,已经被她剪掉了,如今头发瞧着倒是又黑又亮,只可惜睡觉不老实,瞧着乱糟糟的。

  陆小言顶着鸡窝头跳下了床,眼尖地发现桌子上有一包板栗,陆小言眼睛不由一亮,这可是好东西。

  她很喜欢呢,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每次都能带好吃的回来。

  陆小言还没洗漱,虽然嘴馋,也就看了看,她出来刷牙时,看见她娘在洗红薯,便问了一声,“娘,小北哥呢?”

  王月勤温声说:“趁没上工,和你爹、你卫军叔一起去出树了。”

  陆小言眨眼,“做家具的木材不够吗?”

  “当然不够,木材可是相当紧俏的。”

  大队里的树,有一部分属于大队,也有一些分给了队员,一般等到孩子成年后,需要添置家具时,就会把树砍了,晾晒几个月,就能打家具了。

  田老太是个抠门精,又嫌弃陆小言是赔钱货,家里的树自然没她的份。所以她和傅北结婚时,啥都没有,搬家时,旧床也没让他们带走。

  家里两张床,一张是陆爷爷的,一张是找陆会计借的,总不能一直用他们的,所以前段时间陆大山一直在努力做床,不过借的木材只够做一张的,还得再借点儿。

  正好陆卫军家两个小子年龄都还小呢,得十年才能用到木材,他家的树已经长成了,陆大山便和他商量了一下,帮他种两颗树,长成的这一颗就先让他们用一下。

  陆卫军是个爽快人,已经答应了,这不,还帮着砍了一下树。

  村里人过日子就是这样,啥都要精打细算。

  呜呜呜,是她太天真了,以为有了新房,自己就能一个屋了,完全不用担心,睡到半夜,把他当被子,抱来抱去的问题了。

  事实却是他们压根没床,想分都分不开,哎,何止没床,冬天的被子,他们也没有呀。

  陆小言决定奋起了,种完冬小麦,就开始画连环画,赶紧多赚点钱,呜呜呜,她想要大床,想要大书桌,还想要个可以放书的大书架。

  洗漱好,她便进了厨房,帮着烧了烧锅,饭做好后,陆小言说:“我去喊他们回来吃饭,娘,卫民叔家的树,在哪儿啊?在河堤还是西地地头啊?”

  “在河堤上,你去吧,让你卫民叔,也来咱家吃,做着他的呢。”

  “好。”陆小言应了一声,才出门,拐到主街上后,正是吃饭的点,好几个人都端着红薯粥,在街上边吃边唠嗑。

  陆小言没走多远,就听到陈红叶在那儿跟人吐槽赵大妞,“别人生孩子,都是在家生,她倒是金贵,昨天羊水一破,就让我儿子送她去卫生院,大半夜的也不嫌折腾,就会折腾自家男人。”

  陆小言心中一动,大妞这是终于要生了?

  上周她还肚子疼了一次,陆小言原本以为前几天就能生,结果拖到现在,听陆大夫说倒也正常,毕竟严格算,还不到九个月。

  赵大妞嫁来两三年,人缘还是不错的,这不,当即有人替她说话,“陆晨可不单单是你儿子,还是人大妞的男人,不使唤他,难道使唤别的男人吗?陆晨也不干啊。”

  这话一出,大家哄然大笑。

  “可不是这个理,去卫生院怎么了?人大妞可是怀了双胎,在家生多危险,陆大夫都特意叮嘱了让她去卫生院,你可倒好,一大早,就在这儿念叨儿媳妇,她生产,你就在家窝着?也不去看看?”

  陈红叶才不会说她刚从卫生院回来呢,都守了四五个小时了,还没生,她儿子看天亮了,让她回来拿东西,顺便熬点粥,昨天走得匆忙,他们啥都没来得及带。

  赵大妞虎不拉几的,陈红叶可不敢不去,怕她事后又找她算账,不过怕归怕,这会儿也挡不住她吹牛,“哼,我去啥去,一准儿又生两闺女,怀相跟上次一模一样,肯定还是两个赔钱货,等生了儿子我再去。”

  刘桂花:“啥赔钱货不赔钱货的,来到你家,就是你家的娃,大队长都说了,不能重男轻女,咱们可是新社会,要平等对待男娃女娃。”

  “就是,不能重男轻女。”

  陈红叶不乐意了,“一个个装啥大尾巴狼,嘴上说着平等对待,真平等了吗?尤其是你,刘桂花,说的像模像样的,我咋没看到你给赔钱货吃鸡蛋,还不都喂给了孙子?”

  刘桂花神情讪讪的,“咋,我给谁吃,还非得让你看见,一口一个赔钱货,让你孙女听见多难受,积点口德吧。”

  陆小言也听不得“赔钱货”三个字,不由抿紧了唇。

  陈红叶不以为然,哼道:“我愿意喊啥,是我的事,她赵大妞有本事生女娃,还不准我叫吗?”

  有一个哼笑道:“有时间放狠话,还是赶紧去卫生院看看吧,别万一生了儿子,没人照看,被人偷了去,卫生院可是丢过男娃娃。”

  陈红叶撇撇嘴,压根不觉得这胎是男娃,“肚子圆滚滚的,咋可能是男娃,等明后年给我们老陆家生了男娃我再去照看,两个女娃娃着啥急,小偷都不要。”

  “咋还生?听说这次也是双胎,这一出生,你家都四个小娃娃了,单靠陆晨咋养得起?”

  “就是啊,咋地,真要是女娃,还要生啊?”

  陈红叶哼道:“那当然得生,王青青为了生男娃,都生了九个闺女了,人家都有这决心,我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