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第2章

作者:溪月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她好像是…重新活过来了!

  “二小姐忘了?”白芷又道:“再过五日就是您与国师的大婚,眼下城内与府中可都挂满了红绸,真是好不喜庆呢。”

  闻溪瞳孔紧缩,若非有物支撑,她定然是站不稳的,她攥紧了梳妆台面,手腕青筋毕现,脑袋嗡嗡。

  她当然记得,五日后,是她满心欢喜,期待许久的大婚,而那一日,却也是她满门被灭之时,所有的欢声笑语都只停在那一刻,此后,世上再也没有镇国将军府了。

  那凄厉的惨叫,狠毒的话语刺激着闻溪的五脏六腑,痛与恨又发了狠的吞噬着她,令她无法言语,面上神情亦不知是笑还是哭。

  她竟然……竟然回来了。

  回到了她与谢观清的大婚前五日!

  帘子忽然被人从外掀开,婢女恭敬道:“二小姐,大小姐来了。”

  闻溪终是跌坐在凳子上,蓄满眼眶的热泪落了一滴又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抬眸看去,帘子再度被人掀起,是闻昭走进来,她面容清瘦却温婉,一向含着浅笑的眉眼在见到她时尽数化为担忧:“小溪。”

  “我今日去南安寺上香,一回府就听闻你不慎落水,现下怎么样?可好些?冷不冷?受伤了没?好端端的,又怎么会落水呢?”

  闻昭一连串的问,是真的关心又心疼。

  闻溪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脑中很乱,那些记忆横窜,是她最厌恶与恐惧的。

  好像大婚那日,闻昭与谢观清的对峙还在耳边,而她,亦是分不清那个时候的闻昭,是真的糊涂了还是真的只是被人欺骗又利用。

  “小溪。”闻昭抚上闻溪手背,冰凉刺骨,她皱眉:“怎么那么凉,大夫可来看过?”

  “白音去请了。”白芷道。

  闻昭眉间担忧不减:“过几日就是小溪大婚,你们要好好照顾着。”

  “是。”婢女嬷嬷纷纷俯身,然后退出去,给姐妹二人留下单独说话的空间 。

  从闻昭口中听到大婚二字,闻溪心头情绪猛散,却又极力压抑着,缓了会,才平静开口:“我没事,阿姐无需担忧。”

  语气淡漠而又疏离。

  闻昭一愣,“小溪怎么了?”

  她与闻溪一母同胞,也不过差了一岁,二人关系是极为要好的,往日,闻溪最喜欢黏着她了,怎么今日竟是这般的冷?

  闻溪对上闻昭不解担忧的双眸,不答,反而问了句:“阿姐觉得谢观清此人如何?”

  谢观清,她自小就喜欢,亦是五日后要嫁的人。

  闻昭目光有一瞬的闪躲,却因平日里闻溪也这样问过她几次,她并未多想,答道:“小小年纪就有一身绝佳的医术,又在十八岁那年,被封国师,是个顶厉害的人。”

  “而他性格温和,与小溪也算青梅竹马,日后小溪嫁给了他,他定会待小溪极好的。”

  闻溪偏眸看向窗外,此时的望月阁已经被红色绸缎与红灯笼挂满,是那样的鲜红又繁华,当朝国师迎娶镇国大将军之女,十里红妆,不知艳羡多少人。

  而她,也曾在深夜里常常欢喜的睡不着,那可是年少就喜欢的人。

  可此时此刻,闻溪却觉得刺眼的紧啊。

  这满院的红,像极了那大片大片的鲜血。

  冰凉又悲惨极了。

  闻溪讽笑出声,说的意味不明:“阿姐对他评价倒是高。”

  闻昭眼眸微垂,声音温和:“并非,是谢国师为人,汴京城中人有目共睹,陛下对他也是万分信任。”

  “……”

  “不像那永亲王。”话锋忽然一转。

  闻溪看向闻昭,不解。

  提起这永亲王,闻昭便止不住的皱眉:“前两日,他在古楼大街打了谢观清,这便也罢了,谁想,他竟然还将谢观清关进了大狱中。”

  “你说说,在大街公然殴打朝臣,还是皇家子弟,像什么样子?”

  “永亲王?”闻溪双眸微眯,缓缓念出这三个字。

  “是啊。”闻昭声音里又有庆幸:“还好你当初选择了谢观清,而不是永亲王,那样一个暴戾的人,你远离些总是好的。”

  闻溪并不在乎闻昭所言,似是想起什么,她偏眸问道:“永亲王可是十四岁才回的汴京城?”

  “嗯,和你差了两年。”

  闻溪眉头一松,眼眸渐渐涌上一抹极淡的笑意,许是刚重生,脑子一下子装太多又乱而不清晰,她竟是现下才想起这个永亲王是何人。

  “可是阿姐,我觉得他人不错。”

  闻昭皱眉:“你昨日不是还说着讨厌他?”

  “有吗?”

  看闻溪这不解的模样,闻昭眉头皱的越发紧,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闻溪这一次落水醒来后和之前不一样了。

  就如,她说谢观清被打,还被关进了大狱,她竟是一点不问,开口就是提那永亲王。

  明明昨日,知道谢观清入狱又无法相救的时候,闻溪还气了好久,甚至在后院大骂那个永亲王不是人。

  可瞧着闻溪苍白的面色,到底还是心疼,也不想让那些事扰了闻溪,她拉过闻溪手腕,转而叮嘱道:“近日汴京不太平,十起杀人案实在诡异,虽有皇浦司的在查,陛下也已下令暂时关闭城门,进行全城搜捕,但凶手仍未找到,你近日还是好好待在府中,安心待嫁。”

  闻溪思绪早已偏,眼前缓缓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对于拥有前世记忆的她来说,她绝对不可能再嫁给谢观清,可这是早在四年前就赐下的婚约,而距离大婚又只有五日了,时间这样紧凑。

  要想在这五日里,快速解了这困境,恐怕,需要一人相助。

  闻溪记得第一次见这位永亲王,是在江南,只是那年,已经过去很久。

  眼下,她只希望,那永亲王能够记得江南之时,好歹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

  “我回来时,在前厅瞧见永亲王身边的那个太监了,怕是那永亲王登门来送贺礼了,你若不喜他,也不必前去,改日阿姐登门拜访,替你道谢还礼也就是了。”

  忽而听闻这话,闻溪站起身:“他来将军府了?”

  闻昭颔首,却是不明闻溪要做什么。

  正疑惑间,就见闻溪抬脚离开,闻昭问:“你去何处?”

  “我去瞧瞧。”

  “小溪!”

  “……”

  闻溪头也不回,她路过之处,婢女纷纷俯身行礼,府中处处红艳,极为喜庆,她脚步不停,有绸缎被风吹落,她像是看不见,径直抬脚踩过。

  跟在她身旁的白芷眼皮不停跳动。

  她仔细看着闻溪,只觉她真的好像不太一样了,她的世界里好像不再全部是谢观清与阿姐,而是有了更多。

  闻溪走至前院,前厅被贺礼堆满,她四下看去,只见那正中,一个刻着魏字的匣子,几乎是一瞬间,她就猜透这个匣子的主人。

  可这里却不见他的人。

  难不成是走了?还是没有来?

  前厅没那么多的人,空荡荡的,除了那漫天飞雪,就是偶尔路过的婢女又或是门房小厮。

  闻溪提起裙摆,跨出大厅,往府门去,她四处寻找,除了皑皑白雪,还是不见记忆中的身影。

  雪花落于眉心,她步子顿住,下意识伸手轻抚,水珠沁入指尖,她愣了愣,手中暖炉生了凉意,她心头轻叹一声,正打算转身,却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闻溪抬眼看去。

  只见,府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通身张扬而华贵,门上刻着精致雕花,灯笼摇曳,上面的魏字显眼。

  帘子掀开,清晰可见一人,金丝袖袍,外罩黑色狐裘大氅,头束玉冠,面容俊美无暇,只是那眼神凛冽桀骜,薄唇又微抿,透着一股难掩的暴躁狠戾,令人不敢直视。

  四目相对。

  不过一瞬,帘子便被放下,隔绝外面的一切。

  马车欲要离开。

  闻溪心下一紧,竟下意识唤了一个许久未唤过的称呼:“阿循。”

第2章

  “你未婚夫来了。”……

  魏循,当今帝王胞弟。

  汴京人将所有不好的词语都叠加在他身上,脾气差如疯狗,嗜杀成性如疯子,不是个好人,能避则避。

  可闻溪却见过他良善的一面。

  九岁那年的一个黑夜,她走失江南,一个白衣少年将她捡回家中,独自赚钱养活她二人。

  分别后再见,闻溪才知他竟是当今帝王胞弟,那个在景元二十六年,藩王叛乱时,被斩杀于武德门外的太子。

  再见,却不如初。

  除了远远见过,二人也没怎么说过话。

  只是时时听闻他与谢观清关系不好,谢观清几次在他那里吃了亏,闻溪因此,偷偷骂过魏循很多次。

  站在马车前,见里面无无任何动静,闻溪又唤道:“阿循。”

  虽未面对面,只是在外站着唤他,闻溪手心里也有了层细汗,倒不是怕,而是心虚。

  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他们上一次的见面。

  马车内。

  魏循姿态慵懒的往身后软塌上靠,高抬的下颚线条流畅,冷俊的面容之上是一双凌厉寒凉眸子,透过车帘,隐约可见一人,他把玩着手中酒杯,不禁眯了眯眼。

  “我有话同你说。”外头,又有声音传来。

  魏循烦躁皱眉,紧接着喉咙里吐出一个字:“说。”

  闻溪抿唇。

  语气这样冰冷刺骨又带着几分躁意,怕是还在为那一日的不愉快而生气。

  距离上次见面,其实已经过了两年之久,若非重生,她真的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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