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第20章

作者:溪月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最终,还是闻昭挣脱闻溪攥着她的手,转身进了镇国将军府。

  “阿姐。”闻溪还是没忍住上前,闻昭回头,闻溪看着闻昭的双眸,身侧拳头攥紧,喉头翻滚。

  死死咬唇。

  阿姐,可莫要再糊涂了。

  若今日阿姐再糊涂……

  闻溪闭了闭眼,再糊涂,她真的不会手软!

  算时间,阿爹估计也快到来了,这一局,她与阿爹都要赢下来!

  魏循垂眸瞧着闻溪神情,皱了皱眉,明明是愿意让闻昭入府的,怎么还这般模样?

  她变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几乎都要看不透了。

  耳畔忽然传入些熟悉声音,魏循当即看向闻溪,只见,闻溪朝远处看去,双眸颤抖却又有期待。

  不过一瞬,今日之事,彻底明朗,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魏循气笑了,果真是利用他的。

  *

  闻昭入府后,直往书房去,身后跟着三个侍卫。

  书房内外都是静悄悄的,那会儿的喜庆之声也不复存在,有些诡异的安静,闻昭环视周围一圈。

  “你们在院中等我。”丢下一句话,闻昭才又抬脚进入正屋。

  走进屋内,她脑中还是闻溪与谢观清的话,有些混乱,最为清晰的好像就书房,书信四个字。

  闻昭直直朝书案去,打开抽屉,从里面拿起一本阿爹常看的兵书翻开,一封信夹在正中,想将书信打开查看,却瞥见那信封上的字迹。

  是阿爹的字。

  闻昭瞪大眼。

  怎么会?

  这封信明明是她放的,怎么会是阿爹的字?

  她快速打开查看,不禁低声念出:“明君治国临深渊……”

  闻昭猛然顿住,这是一首赞许陛下的诗句,而上面的字仔细看去,还是能分辨出,那并非阿爹的字。

  这字……

  是小溪的!

  闻昭倒吸一口凉气。

  小溪为何模仿阿爹的字?还写了这样的一首诗?

  闻昭忙将这兵书又翻了一遍,还是只有这封信,皱了皱眉,想四下再翻找。

  脑中忽而浮现出昨夜那个以为是看错了的身影,及府外的一幕幕与话语,一瞬间,闻昭如坠冰窟。

  是小溪换走了她放进来的书信。

  那封信是谢观清给她的,而在今早,谢观清带兵而来,说阿爹通敌,与敌国来往书信就在书房。

  这下子,闻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眼眸止不住的泛红又颤抖。

  所以,小溪早就知道了。

  此时此刻,她也是终于明白,那日闻溪为何会那样问她。

  闻昭泪水不禁滑落。

  小溪肯定是误会她了……

  “闻大小姐。”外头的侍卫等不及,抬脚进来,便见闻昭蹲坐地上,手上攥着一封信,一侍卫道:“信件既是寻到可否交给国师,让国师交与陛下。”

  闻昭不语。

  三个侍卫皱眉,上下打量她,虽是捕快,也破了不少案子,可到底是个女人,又如此的瘦弱,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由一人上前,同她取信。

  “闻大小姐。”

  三人分散开来,堵住出路,势必要取这封信。

  闻昭知晓身后人的靠近,缓缓站起身来,擦去眼角泪水,攥着信封的手也越发紧,在一个侍卫想要伸手抢夺她手中之信时,闻昭回眸,腰间短剑出,不过一瞬,鲜血淋漓,侍卫跪倒在地,柔弱不堪的眉眼变得凌厉。

  其余两个侍卫瞪大眼:“她会武!”

  二人齐齐上手与她打斗,闻昭一手攥信封,一手制敌,在被连连逼退之时,她咬牙沉声道:“白音,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第17章

  一场有趣的戏。

  此时,镇国将军府外。

  “陛下驾到。”一道尖细的嗓音冲破这剑拔弩张气氛。

  紧接着,无数禁卫军上前开出一条路,百姓之中本就惊异混乱,眼下,更是无措,不远处,一顶赤黄色轿撵缓缓出现在众人眼中。

  百姓连忙下跪。

  谢观清正盘算着事,忽然闻此,目光微变,回眸。

  轿撵之上的人,身穿龙袍,俯视着此时一切,眉眼冷淡,不怒自威。

  这便是当今陛下魏安。

  魏安目光从谢观清身上划过又落到闻溪身上,最后落在一旁的魏循面容之上,魏循也正瞧着他,双手环抱于胸前,眸中竟全是恶劣笑意,眉头微微挑着,像是挑衅。

  人之众多,唯他不跪。

  魏安双眸幽沉,踩着太监的脊背下轿,又看向谢观清,“何事在皇城脚下如此喧哗?甚至扰了国师大婚。”

  闻言,谢观清微愣,魏安的出现已经让他很是意外,他这般问,更是让谢观清有些不明,心头渐渐不安,稳了稳心神,他道:“回陛下,镇国将军府通敌叛国,眼下……”

  “胡说八道!”不等他说完,一人便从后方走出来。

  “我闻寂之共有二子,皆投身于战场之上,为国尽忠,如何通敌?为何通敌?又何以要通敌叛

  国?我镇国将军府众人行事光明磊落,国师可不要含血喷人!”

  “阿爹!”闻溪在看到闻寂之的一瞬间,心头的委屈害怕一下子就出来了,无法克制,眼眶含了泪。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好像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她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阿爹了,一身铠甲,眉眼冷肃,却又在看见她时温了眸子。

  真的是阿爹。

  阿爹真的回来了。

  闻溪泪水克制不住,她想朝阿爹跑去的。

  “我们小溪怎么又哭鼻子了,这般软弱,怎么做小大人呢。”耳边,是含笑宠溺的话语。

  闻溪哽咽猛然一顿,抬眸看去。

  只见,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个人,亦是一身戎装铠甲,那双眸是极致的温柔与心疼,半分不参杂任何假意。

  闻溪嘴巴一瘪,要哭:“阿兄。”

  “阿兄在呢。”闻淮伸手为闻溪擦去面颊上的泪水,唇角笑意漾开:“莫怕,受了的委屈,阿兄自当为小溪讨回来。”

  闻溪轻轻点头。

  闻淮缓缓直起身子,下意识朝魏循看了一眼,魏循却是微微动了身子,见状,闻淮摸了摸鼻子,摇头轻叹一声。

  “陛下。”闻寂之沉声道:“国师今日与小女成亲,却在今日带兵而来,分明是早有准备,意图构陷臣,还请陛下为臣与小女做主。”

  “……”

  谢观清早在瞧见闻寂之时整个人就彻底呆住了,那几个字再次浮上心头,他忙看向闻溪,刚才吐血快要昏迷的人,此刻竟是面色如常。

  是了,他给金嬷嬷的药物不过是让人浑身无力的,她又为何会吐血?不过是自导自演罢了!

  今日的一切都是在自导自演!

  为何自导自演?因为!她早知今日发生之事!让白音出城是通风报信!又与魏循联合!

  所有的所有都在脑中清明。

  谢观清开始信了,信了之后又疯狂的喜悦,今日种种也只能用那几个字来解释,否则,他绝对不可能输!而此时的魏安也不像前两日那般,就像是全然不知,败局越发明显。

  浴火重生,知晓过往。

  谢观清眼底的疯狂喜悦将要溢出来,想朝闻溪伸手,似是想要轻轻触碰,却被闻淮挡住。

  “半年不见阿清,阿清何时这般了,竟想要对女子动手。”闻淮挡在闻溪身前,温柔双眸依旧含笑:“若是想要切磋,找我才是,何故要欺负小溪。”

  “也不对。”闻淮笑出声:“小溪武功是阿爹教的,比我都还要厉害些许,你若真要同她动手,我怕你打不过。”

  闻溪满脸嫌恶:“我才不屑于同臭乞丐动手,脏死了。”

  谢观清一向能隐忍克制,可唯独在听到乞丐二字时易爆发,可此时,神态却未变分毫,就连面对闻淮的嘲讽也像是听不见般,闻溪不禁挑眉,本想等着他开口,却见谢观清竟是又换了一只手,执着的想要触碰他。

  “国师这是做什么?”闻寂之攥住谢观清伸过来的手,“构陷我便也算了,如今还要对我女儿动手。”

  “……”他并非想要动手。

  “啪。”闻寂之扬手,巴掌落在谢观清面上。

  推开谢观清,闻寂之又跪地:“陛下恕罪,臣一时未忍住。”

  “……”

  “无妨。”沉默良久的魏安缓缓开口。

  “啪。”又是一声。

  魏安皱眉看去。

  闻淮亦是跪下:“请陛下恕罪,臣亦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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