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拒绝疯批男主后 第55章

作者:溪月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复仇虐渣 穿越重生

  “那你觉得为何?”魏循似笑非笑。

  谢观清怎么可能说出来?万一说了,魏安成全魏循那可怎么是好。

  望向群臣,谢观清深吸一口气,面部狰狞之色缓缓退去,婢女已经将一片狼狈收拾好,他重新落座,冷笑:“王爷不若说一说怎么看待此次狩猎场刺杀一事?”

  “与本王何干?”

  “王爷那夜所说之话,臣等可是都听到了,今日,王爷莫不是要装糊涂?”御史台的司马大人听到魏循这话,忙道。

  有司马大人开了话头,其余朝臣也敢说上几句,证据都在,魏循怎能轻易逃脱,不过几句,就将那夜之景描的绘声绘色,说着,又纷纷朝魏安行礼:“陛下,永亲王残杀忠臣,刺杀陛下,绝不可轻饶。”

  说完,又跪下,又道了一遍绝不可轻饶。

  魏安瞧着跪下的几个大臣,不禁眯了眯眸子,若非此次将计就计,他还不知,这个朝堂竟是有那么多魏长烨的人!表面兄弟和气,温和有礼,又敬重他这个君王,实则,背地里,暗养势力,残害手足!

  他的外祖还是门生众多的林相,若当真有心要反,可谓轻而易举!

  “众卿起身吧。”魏安缓缓开口:“此次,朕能够醒来还是因着阿循带进宫中的神医,而,霍瑄也已在查此事,阿循与此事无关。”

  “若真无关,刺客身上又为何会有永亲王的令牌,永亲王又何以要承认?”司马大人道:“臣等知晓陛下仁厚,可永亲王胆大妄为,实在不可饶恕,陛下此次若是不罚,众臣恐会寒心啊!”

  这是要逼着魏安处置魏循了。

  魏安不语,只是扫了眼霍瑄,霍瑄会意,站起身来,道:“永亲王的确清白,那日令牌也不过是为引出幕后真凶,如今,已然寻到,一会,皇浦司自然会抓人,诸位大人实在无需担忧。”

  魏长烨端着酒杯的手一凝,冷冷看向霍瑄。

  “那永亲王为何承认?”有大臣还是没放弃:“而永亲王杀害朝臣亦是事实。”

  “甚至还想要杀林相!”有人将话头引至林相身上,“林相,您当日也是在场,永亲王残暴无德,如何能轻易饶恕。”

  林相乃文官之首,门生众多,又是众臣主心骨,陛下信任之臣,若林相与他们统一,魏循不会毫发无伤。

  林相没让几人失望,站起身来,恭敬道:“陛下,三位大臣不能白死。”

  对此,霍瑄早已准备好,淡淡道:“吏部尚书,户部尚书二人与刺客脱不了关系,至于翰林院侍读,构陷永亲王,又对其出言不逊,暗律,的确该杀。”

  “……”

  刺客与户部尚书何干?魏长烨心头不禁冷笑,魏安竟是要保魏循到如此地步?

  魏长烨看了魏循一眼,才又看向一众群臣,面上一副温和:“本王早就说了,此事定然不会是阿循所做,诸位大臣有所怀疑,也是理解,毕竟那日,镇国大将军听从阿循吩咐围了整个狩猎场,众人难免心下不安。”

  闻言,闻寂之怕魏安误会,忙站起身来:“当日刺客突然来袭,陛下又陷入昏迷,臣才率京羽卫围住整个狩猎场,并非听从永亲王命令。”

  “不是听从?”有武将冷哼:“当日,我等都在,大将军莫不是以为我们都忘却了?”

  魏循甚至还帮闻寂之证明,二者瞧着关系并不简单,可先前,从未听说,二者有交情。

  “林相,您不也瞧见了?大将军当日是与永亲王站在一处。”

  林相当日对闻寂之的骂语众人也还记得,就当众人以为林相会如当日那般时,林相却不说话了,只是看向闻寂之。

  林相脑中此刻都是那日回京路上的画面。

  他被带入一个分岔口,焦急的想要看看魏安如何了,却见,镇国将军府的马车往一条路去,而那本该是魏安的马车里却无人,他当时就有所猜想,直到马车帘子掀起一角,见到魏循方确定,心下更是焦急,他想让人掉转马头去追魏安。

  却见闻淮离开,而镇国将军府的三个女儿一个儿子执剑护着那辆马车杀出去,女子眉眼坚毅而冷漠,剑法精绝而迅速,不让任何一只箭矢靠近马车,那是闻溪,他见过的,很好的一个孩子,就是闹腾了些。

  温婉女子身上似是有伤,却仍旧坚持,平日温柔的眉眼也在那一刻沉下,一剑杀一人,拦一箭,有些吃力却很是坚韧,那是闻昭,他更是晓得,他总拿这个很厉害很聪明的姑娘给他们相府的子女做榜样。

  比她们要更小些的一个姑娘,瞳孔微颤,有些怕,剑都险些拿不稳,可瞧瞧身旁的二人,又是努力克服,而她们面前,是一身铠甲,执带血利刃的少年,尽量护着所有人,不让任何人受伤,那是闻祁。

  林相当时就怔住了。

  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何为镇国?那便是了!

第45章

  本事在手,方能做成想做……

  “林相如何看待此事?”听着下面的大臣之语,魏安看向林相。

  “陛下。”林相缓缓朝魏安行了一礼,语声恭敬:“大将军掌管千军,为保陛下安全,围了狩猎场不让任何人靠近,乃本职,而当日那般情景,大将军若不动,才是不忠陛下,其罪当诛。”

  闻寂之眉心微跳,意外于林相竟然会帮他说话。

  不止闻寂之,就连刚刚想要将林相拉入他们之中的大臣更是面色一变。

  林相又道:“而回京之时,大将军护着众人与陛下回京,未有一人伤亡,此举,让臣不禁想起这些年来,大将军为南越四处征战,而臣等却在这繁华汴京之中享安宁,臣心下感动,又热泪盈眶,也方明白,并非南越安宁美好,而是这一切都是有人在为臣等负背前行。”

  “……”

  林相这话出,谢观清第一时间看向魏安,见他眸中似是有所动容,攥紧了手中酒杯,也是忽然明白,魏安的将计就计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要探魏长烨虚实,更是要试探镇国将军府是否有二心。

  “是啊。”魏安笑道:“父皇在时便说唯有镇国将军府,会舍命护君,护万民。”

  如此,便是不怀疑镇国将

  军府。

  “诸位爱卿也不必如此担忧,宴会散去之后,霍瑄自会抓人,切勿随意猜忌,互相生了嫌隙。”魏安道:“南越众人当齐心才是。”

  众臣跪地:“臣等遵旨。”

  “太后风寒未好,朕先行送太后回寿康宫。”

  “恭送陛下,太后娘娘。”

  魏安扶起太后,又看向魏循:“阿循,朕有话同你说。”

  “没兴趣。”魏循眼未抬,只轻轻转动酒杯把玩着。

  魏安额头青筋暴起,想骂又忍了忍,平复下心绪要开口却见魏循站起身离开。

  又是一声“嘭。”

  谢观清的一桌美酒佳肴又飞了。

  “魏循!”魏安再也克制不住,怒道:“跟朕回宫……”

  他话还未说完,又是一声一声的响动。

  是谢观清与魏循打起来了。

  在他们一侧的朝臣忙往旁边去,生怕被殃及。

  魏循一拳落在谢观清面上,瞧着他白皙的面颊之上有了青紫,嗤笑出声:“你就这点能耐?”

  谢观清武功并不是很好,在这方面他一直都知道,可魏循实在欺人太甚!一场宫宴让他丢两次脸!偏偏无一人为他言,而这样的时刻,他竟然会想起闻溪来。

  咬了咬牙,攥紧拳头朝魏循挥去,可连他身都未靠近,便被一脚踢翻在地,狼狈如斯。

  群臣目瞪口呆,虽常见谢观清与魏循打架,或是谢观清单方面被打,可还从未见过这般狼狈的谢观清。

  嘶。

  太疼了。

  亦无人敢上前去帮扶,那不是找打嘛。

  魏安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咆哮:“你们二人!给朕滚去青玄宫!没朕的吩咐不许出来!”

  青玄宫内,可以说是这两年来专为魏循和谢观清弄的,也是奇了怪,二人一进那里,便安静的出奇,魏安也落得清净,也是因此,二人朝堂之上若是动手或是争吵,魏安一律将人隔开关在那里三日,清静了再放出来。

  魏安话落便有侍卫上前来,想要扶起谢观清,却被他避开,自己咬牙爬起来,拳头攥紧,死死盯着魏循。

  魏循道:“别看了,你打不过本王的。”

  “……”

  *

  “你不必陪哀家回宫的。”在去往寿康宫的路上,太后看了看魏安面色,担忧道:“你身子还未好全,便好好休息,今日还是你的生辰,当好好过才是。”

  “母后在身边,儿臣对过不过生辰的并不在意,儿臣也已经有很久,没有陪母后好好说说话了。”

  “都多大了。”太后笑:“还要黏着母后?”

  “再怎么大不也是母后的孩子?”

  婢女太监跟在他们身后很远,并未能听见,这个高高在上,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君王私下里竟是会与太后这般说话。

  太后心头无奈又宠溺,忽而想起魏循,面上神色忧伤:“安儿,不要伤害阿循,他够苦了,你不要逼他。”

  魏安笑意敛了敛:“母后觉得儿臣会伤害阿循吗?阿循是儿臣的亲弟弟啊,可他太气人了,如此顽劣,日后如何是好?”

  “他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不瞒母后,儿臣打算为他指婚了。”

  太后皱眉:“你问过阿循意见吗?”

  “一会,儿臣便唤他来。”

  或许不需一会,那青玄宫困不住他的。

  “也好。”太后轻叹一声:“成了婚,性子或许会稳重些。”

  *

  魏安与太后离去不过一会,群臣也陆续离开华清宫,纷纷出了宫。

  闻寂之在宫门口遇见林相,四目相对,还是他先开口:“今日林相所言,寂之在此谢过。”

  林相的那些话,不单单在为他证清白脱嫌疑,还在消除魏安对他或多或少的怀疑,不知是否有用,可有人这样为他说话,他心头亦是万分感激。

  这就无异于,他为国征战沙场,旁人却说他此举是功高震主,而有一人却懂他为何打胜仗,何以要打胜仗。

  “我不是为你。”林相淡淡道:“我只为南越。”

  “你的那些儿女好好培养吧,望他日各个都能为我南越尽一份力!”

  说完便拂袖离开,抬脚之际却又在想,今后他是不是也得换条路教养子女,方能为南越尽力,又沉沉一叹,如今的南越好像不像曾经了。

  *

  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微风拂过,寒风裹挟着水珠吹在脸上,凉意唤回几分清醒。

  “昨夜没睡好?”望月阁内,白音刚从屋内出来,就见一脸困倦的白芷。

  白芷点头。

  “这我守着,你去给二小姐做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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