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天我干嘛了
罗靖额头青筋直跳,实在是要被这个表弟蠢哭了。
话说到这份上还不明白,他罗靖是什么人?也是喜欢在盛京城横着走,惹是生非的人。
但凡是个聪明人看到他现在的态度就知道对面不能惹,赶紧夹紧尾巴溜了,这家伙倒好,一直在摸老虎屁股,生怕回去不被他爹揍!
“表哥你怎么回事啊?你平时不这样啊!”
罗靖闻言,不耐烦地大吼一声:“你以为她无权无势?她是林丞相的姑奶奶!她回去告个状,明天你爹就得被丞相训!你以为你能好?”
金孔动作一停:?
音调都变高了许多:“什么?姑奶奶?她看着年龄不大啊!”
悄摸摸围观的众人也是满头问号,这位戴着面纱的小姐竟然是林丞相的姑奶奶?
越凌风则是脸色有些惊疑。
原本看热闹的温妤闻言立马不乐意了,她是林遇之姑奶奶没错,但是此姑奶奶非彼姑奶奶。
她可以是除了皇帝以外,任何人的姑奶奶,但绝不是有亲缘关系的那种。
这不是给林遇之升咖吗?一下混上皇亲国戚了!给他美的!
“你们说话注意点,我可不是林遇之的什么亲戚姑奶奶,少给他脸上贴金。”
金孔听见温妤直呼当朝丞相大名,态度还如此随意地说是给丞相脸上贴金,一时间有些懵了。
心里对于罗靖的话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罗靖则是点头道:“懂懂懂,您不想暴露身份,刚才我也是一时情急才说了出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我这就带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回去。”
温妤无语:“你懂个锤子,我跟林遇之不熟。”
罗靖再次点头,表示都懂都懂,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揪着金孔的耳朵,一路拖走。
温妤看向流春:“是他听不懂人话,还是我不会说话?”
流春:……
“诶,表哥,表哥你轻点!轻点!”
走远后罗靖松开了金孔的耳朵,心里却还憋着一股气,咬牙低喝道:“家里有没有交代过春闱结束之前都不要惹事?安分!安分做人!你全当耳旁风了!”
金孔还是有些不服气:“有什么要紧的?往年也没什么事啊……”
“你还说!”罗靖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蠢货!怎么会有你这种蠢货!”
金孔捂着脑袋:……
而画摊前,温妤重新悠哉悠哉地坐回了竹椅上。
一旁站着的越凌风垂眸看着温妤,突然开口:“小姐真的是林丞相……”
话还未说完,温妤便迅速比出一个哒咩的手势在胸前:“我不是,不太熟。”
看到越凌风面露疑虑,温妤笑道:“鬼知道他们从哪来的小道消息,你还真信了他们说的?”
“我不是那个林丞相的亲戚,我保证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是林遇之的亲戚,那林遇之以后就喝水都塞牙,出恭没手纸。”
越凌风:……
流春:?
越凌风闻言忍俊不禁地点点头,没有再问,也没有质疑,只是对于温妤之前那句“少给林丞相脸上贴金”记在了心底。
原就知道小姐家世不一般,现在看来,不是不一般,而是不简单。
看来雷锋也不过是她的化名。
想到这里,越凌风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不论小姐是何种身份,他必将拼尽全力追上她,配得上她。
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的越凌风,打死都想不到眼前这个让他为之倾倒的女人竟然是本朝的长公主。
而经过刚才一番金孔的闹事,画摊人气明显高了起来,竟逐渐排起了长队,可以说是门庭若市。
排队的人都说是要买画,看打扮还都是些不差钱的。
至于他们到底是为了买画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温妤并不在意,甚至饶有兴致地捏了捏拳头,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声。
“小姐,请问这一幅画怎么卖?”
她眼眸弯弯,看着排在第一个的客人,抱着胳膊喊价道:“这一幅十两。”
“十两?!也太贵……好,十两,在下叫陈玉明,这幅画我陈玉明买了。”
第二位客人问道:“敢问小姐,这一幅怎么卖?”
温妤比了个耶,“二十两。”
“啊?刚才那人不还是十两?”
温妤:“都不是同一幅,价格当然不一样,买不买?不买下一个。”
“买买买,在下朱升,便用二十两买了这幅画,小姐劳烦记一记,我叫朱升。”
一旁逐渐成为透明人的越凌风:……
温妤摆手:“下一个。”
“小姐,在下名为赵营,这幅画怎么卖?”
“也二十两吧。”
“好嘞小姐,这是二十两,我的名字是赵营……”
喊价十两起步的画摊,队排的老长,络绎不绝。
第77章
禁军出动,必有大事越凌风见人越来越多,还有很多来排队凑热闹的人,绝不是能拿得起二十两来买画的。
不由得俯身掩唇道:“小姐,画会不会卖的太贵了?”
温妤回道:“钱呐,赚钱,钱,你要不要?麻袋捡钱,你不喜欢吗?有钱的愿意买单,没钱凑热闹的凑完热闹自然走了,他们不会损失什么。”
“再说了,你的画二十两都是贱卖了,自信点好吗?未来的新科状元大人,想一想,你的画以后可都是千金难求,这样一想,这些排队的人可还是占便宜了呢。”
越凌风一愣,轻笑道:“小姐说的是。”
而一旁卖糖人的小贩,以及卖胭脂的小贩都看傻了。
好多人啊!好多钱啊!
原来这越公子每日每日痴等的人就是这位小姐。
糖人小贩眼含羡慕与祝福,想之前,这位小姐还向他打听越公子的住处,赏了他银子。
看来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而此时不远处的临安街口,一名蓝衣少年正一脸迟疑地朝画摊张望着,似乎有些惊讶与不可置信。
只是围着画摊的人实在太多,他有些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正当他要上前去看个仔细时,一旁的好友一把拉住他:“陆谨你看什么呢?快走吧,他们都到了,就等我们了,今天我们必须赢他们,钓个大的!”
陆谨被拽着离开,却仍止不住地回头,眼里全都是犹疑。
虽然戴着面纱,但真的很像长公主……而且身旁的男人是谁,举止颇为亲密的感觉。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好友一脸奇怪。
陆谨收回眼神,摇摇头,自语道:“没什么,应该不是,长公主那么尊贵怎么会在街头卖画呢?我真是疯了……”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啊?”
“没事,我眼花了,看错人了,走吧走吧,今天我们一定要钓个大的,赢回面子!”
“就是,今天必须找回场子!”
陆谨与好友快步离开,迅速将此事抛到了脑后。
画摊处依然人声鼎沸,热情不减。
越凌风只是将画卷起来,都卷的手都有些僵了。
他看了眼最后仅剩的两幅画,又看了依然大长龙的队伍,叹了口气。
“小姐,就剩两幅了,我去将其余人遣散吧。”
温妤挑眉:“遣散?为什么遣散?这么多人,直接搞预售,交定金,然后你回去狂画一通,画好再给他们,他们最后再交尾款。”
越凌风:?
见越凌风一副被冲击了模样,温妤揶揄道:“逗你的,知道你习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去遣散吧。”
越凌风沉吟片刻,笑道:“小姐还说不是奇思妙想?”
说着走到队伍后面,他正要开口说画已经卖完了,不要再排队时,突然一道人影唰地从队伍中冲了过去,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队伍里被撞倒了好几人。
越凌风扶起一名客人:“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谁啊这是,走路不长眼……”
话音刚落,又一队官兵冲了上来。
他们气势煞人,似乎要追之前跑掉的残影,大喊着:“闲人避让!闲人避让!”
“是禁军!”有人认出了,马上惊呼。
话音落下,临安街瞬间骚乱起来,画摊前的长龙也立马一哄而散,四散奔逃。
人挤人,脚踩脚,比起春运有过之而不及。
越凌风此时正在队尾,离画摊好一段距离,本就是长龙,人群骚乱间,他竟然一时无法快速回到画摊前。
他神情担忧地挤开人群,奋力向回走,嘴里大喊着:“小姐!有危险!赶快离开画摊!躲起来!”
要知道,禁军出动,必是大事。
只是人群骚乱声太大,越凌风的声音传不到温妤耳中。
而此时,两分钟前还繁荣安定的临安街,已经乱作一团。
上一篇:穿越请藏好!我能看到吉凶宜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