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斐妩
她原以为她能打动了他,却没想到他竟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被他藏的严严实实,就连她也不知道对方是何人。
可他却爱惨了那个女子。
云娇冷笑。
云黛嫁了过去,岂不是正好。
兴许她上一世所受的苦楚,又会在云黛身上发生一遍。
可见今生云黛注定要做她的替死鬼了。
“那三皇子自有他心爱之人,他必然会为此伤了云氏女,到时候,云家的人谁又能饶过他?”
她说着,却见夜珩景眼中正是怀疑,她便笑着问他:“您不信我?”
夜珩景意味不明道:“倒也不是不信,我就是奇怪,三皇子的事情,为什么你也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云娇的脸色蓦地僵了几分,唯恐叫他察觉出什么来。
夜珩景却笑着将她拽到怀里,道:“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说的都是假的,我必然要你不得好死!”
云娇心里恨他无情,却仍面不改色道:“若我让你得偿所愿了呢?”
夜珩景笑:“那我便叫你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云娇闻言,顿时露出笑来。
云黛在霁国公府等了数日,让丫鬟偷偷送去了第二封信,也仍没有任何回音。
丫鬟忙保证道:“奴婢亲眼瞧见东西是送进皇子府的。”
云黛秀眉微颦,忍不住轻咬着手指,愈发不知所措。
那日他说要与她两清呢,难道他真的不要再理她了?
便为了这桩事情,云黛便又寻了个机会偷偷出门来,到了叶清隽的府上。
这回叶荣昌见着了她,倒是没有再避开了。
“云……姑娘。”叶荣昌尴尬地笑了笑,道:“您来寻殿下吧?”
云黛迟疑地点了点头。
这是她第二回 来他府上了。
她也终于意识到她进他府中是件多么轻易的事情。
可这是皇子府,又怎么可能会是闲杂人等能随意进的地方呢?
云黛被叶荣昌领去了书房外,叶荣昌道:“殿下正在书房之中,姑娘自己进去吧。”
他说完便退下去了。
云黛站在门口缓了缓,待心绪平静下来,这才推门进去。
叶清隽听见推门声,原以为是下人送茶水进来。
只是过了会儿都未听见动静,他才发觉来者竟是云黛。
云黛对上他的视线颇有些不安,原先要说的话,竟也在瞬间都忘了干净。
叶清隽等了片刻,见她仍不说话,便开口道:“不知云姑娘为何而来?”
云黛低声道:“我……我是为你我之间的婚事来的……”
叶清隽捏了捏拳道:“若为此事,大可不必。”
云黛微微错愕。
叶清隽道:“待时机合宜,我自会主动提出退婚另娶。”
他说完便不想再看她的反应,往外走去。
云黛忙将他拦住。
她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攥住他的两臂。
他刹住了脚步,却也一下子与她挨得极近。
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气息便扑了他满鼻。
云黛小声问道:“您要娶谁?”
叶清隽垂眸望着她的发顶答她:“纪家姑娘便极合我意。”
他说这话,便令她蓦地想起了在暮州时的纪流苏。
她抬眸看向他,那张秀莹的小脸亦是极忧心的模样。
“不要娶她好么?”她忐忑不安道。
叶清隽扫了她一眼,却见她紧张地咬着唇,杏眸微湿,却极是令人见怜。
他挪开了视线便要离开,正将袖子从她手中抽离。
岂料下一刻她因捉不住他,却将整个娇小柔软的身体投入他的怀中,将他的脚步绊住。
云黛紧紧搂住了他的窄腰,白生生的脸颊也磕在他的胸口,二人之间瞬间便没有缝隙。
“我不想与您两清了……”
在听到他会死的时候,她就再也不想了。
她是个慢性子的人,脑筋慢,心思也慢。
所以在听到他会死的时候,她的心口狠狠抽痛的那一下,让她极是惶惑。
她那时又怎会知晓他的心思。
可她却慢慢发觉,她曾经的噩梦里有他,好梦里亦是有的。
怀里的娇躯温暖柔软,却令叶清隽愈发无法忍耐。
他捏住她的肩,将她推离自己,口吻愈显凉薄:“你果真觉得你自己是个香饽饽了,要我时我便会摇尾乞怜,不要我了,我却还会等你?”
他木着脸道:“我那日说过,已经对你死心了。”
云黛忙与他说:“我知道。”
叶清隽却蓦地一顿。
她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他对她已经死心了?
他眼中顿时积起着阴翳。
她若真知道了还寻上门来作甚。
他看她分明什么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狗男主:好想虐她。
作者:笔给你,虐!
狗男主:你以为你是女主我就会喜欢你?我早就对你死心了。
女主:嗯,我知道。
狗男主:???
不是应该继续哄他么,她在说什么魔鬼台词?
第69章
云黛疑心地打量着他, 却不太能理解他当下的心思。
他眸光似死水般, 沉静寂然。
她先前死活不肯嫁他,如今却又主动上门来与他表明心迹,叫他如何敢相信了。
她最初时一眼看上的是他。
可却是她臆想中温柔和善,老实巴交的“马奴”。
他一身的自信,到了她面前来, 也只有那张皮囊可以入眼。
她是个喜好容颜的人, 又是个认死理的人。
若是他娶了她之后,她又看中了其他样貌出众的男子,以死相逼要他放手,他到时候是先弄死哪个才好?
这种问题, 压根就不需要答案。
因为真等到了那个时候,怕是他自己就先得死了一半。
真逼得他成了魔,他又还会再顾及谁的意愿。
云黛见他不吭声, 这会儿她仍在他怀里, 又低声道:“您信我吗?”
“信你?”
叶清隽的口吻中透出几分嘲弄。
她却羞得捧住了他的脸,无视了他眼中的错愕。
她的目光掠过了他那张色泽浅淡的薄唇, 心思亦是微悸。
云黛耳根发热, 想到自己在做什么,便愈发难忍羞赧。
她慢吞吞地靠上去,着实没了勇气再打量他, 眼一闭,便触到了他的唇角。
待那股热意传到她唇上,几乎是瞬间, 她便被一阵炙热所淹没。
方才面颊贴在他衣服上时,她便嗅到了他熏过香的衣裳上类似竹叶与青草的气息。
以至于她竟也忽略了他凶恶的本性。
等她真的亲到了他的时候,她才战战兢兢发觉自己是啃了狼嘴。